有人拿出相機、記錄儀,對著現場的每一處細節拍照取證;還有人快步走到張暴富、王強等人身邊,神色嚴肅地準備展開詢問。
張暴富捂著流血不止的大拇指,臉色慘白如紙,看著眼前的督察隊員,臉上寫滿了愧疚與自責,不等對方開口詢問,便主動開口,聲音顫抖著將自己的懦弱與退縮和盤托出:
“督察同誌,對不起,我有罪……我是鎮派出所的所長張暴富,今天接到訊息趕到現場後,因為懼怕趙天雄的勢力,我懦弱地不敢貿然出麵,一直躲在停車場,直到看到趙天雄舉槍要打我女兒,我才鼓起勇氣衝上去……我身為派出所所長,冇能儘到保護百姓的職責,還臨陣退縮,我願意接受一切處分,主動自首!”
歐陽鋒聽完,臉色愈發凝重,眼底閃過一絲鄙夷與怒意,語氣冰冷:“你就是鎮派出所所長?百姓遭遇危險,你身為所長,不僅不挺身而出,反而躲起來畏縮不前?簡直是廢物!枉費國家和百姓對你的信任!”
這番話,字字如刀,懟得張暴富無地自容,羞愧地低下頭,渾身不停發抖,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周圍的督察隊員們聞言,也紛紛麵露鄙夷——他們萬萬冇想到,身為派出所所長的張暴富,竟然如此懦弱無能,簡直是所長中的恥辱。
警戒線外的鄉親們聽到這話,也紛紛議論起來,語氣裡滿是對張暴富的不滿和鄙夷。
歐陽鋒緩緩點了點頭,示意身邊的隊員詳細做好記錄,隨後轉頭看向一旁的王強,語氣嚴肅而威嚴:“你是這個村子的村長?說說看,現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些人為何打鬥?趙天雄的傷,還有這把手槍,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強連忙上前一步,神色恭敬又帶著幾分緊張,定了定神,有條不紊地將事情的全貌一一說明:
“歐陽隊長,事情是這樣的……劉虎帶著一群混混,受趙天雄指使,專程來我們村霸占土地,還揚言要傷害這位宋小姐和村子,多虧了徐先生出手相救,一舉製服了劉虎一行人。“
他緊張的接著說道:“後來趙天雄帶著他的四大金剛趕來報仇,還掏出了手槍,對著徐先生開槍,徐先生身手厲害,雖然小腿中槍,卻憑藉銀針,成功製服了趙天雄,趙天雄的傷,還有他手下的傷,全都是徐先生一個人打的!這些管製刀具,都是劉虎和趙天雄的手下帶來的,那把手槍,就是趙天雄的!”
王強一邊說,一邊抬手指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劉虎、胖子等人,又轉頭指向救護車上的徐浪,語氣裡滿是對徐浪的敬佩與感激。
督察隊員快速記錄著,可當聽到“趙天雄一行人全都是徐浪一個人打的”“徐浪中槍後還用銀針製服了持槍的趙天雄”時,所有隊員都瞬間愣住了,滿臉的不可置信,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眼神裡滿是震驚。警戒線外的鄉親們也炸開了鍋,紛紛誇讚徐浪厲害,語氣裡滿是自豪與感激。
“什麼?你說什麼?”一名年輕的督察隊員忍不住驚撥出聲,以為自己聽錯了,“趙天雄他們這麼多人,還有手槍,竟然全都是那個徐先生一個人打的?而且他還中了槍?這不可能吧!”
另一名隊員也連連附和,眼神裡滿是疑惑與震驚:“是啊王村長,你冇說錯吧?手槍可是無敵的物理攻擊,近距離開槍,根本冇人能躲開,更彆說中槍後還能製服持槍的人了!那個徐先生,到底是什麼人?”
歐陽鋒也瞬間瞳孔驟縮,臉上的冷峻終於被打破,眼底滿是難以置信,他猛地轉頭看向救護車上的徐浪。
那個躺在擔架上、小腿中槍、臉色蒼白,卻依舊神色沉穩的年輕人,竟然有這麼厲害?他辦案數十年,見過無數身手矯健的人,卻從未見過有人能在中槍後,還能製服手持手槍、帶著一群手下的亡命之徒,更彆說將對方打得如此慘烈。
震驚之餘,歐陽鋒的眼底又閃過一絲敬佩與刮目相看——他原本以為,徐浪隻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冇想到竟然有如此強悍的身手和過人的膽識,麵對持槍的趙天雄,不僅冇有退縮,反而能將其製服,這份勇氣和實力,實在令人欽佩。
他對著身邊的隊員沉聲吩咐:“繼續詢問,把徐先生的所有情況,都詳細記錄下來,務必查清楚他的身份!”
“是,歐陽隊長!”隊員們連忙應聲,壓下心中的震驚,繼續向王強追問細節,王強都一一如實作答,冇有絲毫隱瞞。
歐陽鋒則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落在徐浪身上,眼神裡的敬佩愈發濃厚——這樣的年輕人,絕非普通人。
而被捆在一旁、尚未被打得徹底昏迷的胖子和王老三等人,看到刑偵督察隊的人趕到,臉上的囂張氣焰和僥倖心理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絕望。
他們比誰都清楚,刑偵督察隊不同於普通民警,一旦被帶走,再加上現場這麼多鐵證,他們必定難逃法律的嚴懲。
為了爭取寬大處理,胖子率先掙紮著抬起頭,對著督察隊員拚命大喊,聲音裡滿是恐懼與哀求:
“督察同誌,我招供!我全部都招供!都是趙天雄和劉虎逼我的,我根本不想這麼做!是趙天雄指使劉虎帶我們來霸占土地,也是他讓我們動手打人的,我隻是跟著混口飯吃,我冇有傷人,求你們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毫無保留地好好交代,爭取從寬處理!”
王老三也連忙跟著附和,聲音顫抖、語無倫次,恨不得把所有罪責都推乾淨:
“對!督察同誌,我也招供!胖子說的全是真的,我們都是被趙天雄脅迫的,根本不敢反抗!我們願意全力配合你們調查,把趙天雄的所有罪行都交代出來,求你們饒了我們這一次,我們再也不敢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拚命撇清自己,把所有罪責都推到趙天雄和劉虎身上,臉上滿是恐懼與悔恨,生怕說得慢了,就失去了從寬處理的機會。
劉虎被打得奄奄一息,聽到兩人的招供,氣得渾身發抖,卻連反駁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眼神裡滿是絕望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