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三立刻喜出望外,連忙掏出打火機,雙手湊到劉虎麵前,“哢噠”一聲點燃火苗,小心翼翼地給劉虎點菸,生怕火苗燒到劉虎的頭髮,嘴裡還不停唸叨:“虎哥,您慢點兒,彆燙著您的手。”
劉虎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一圈濃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愈發陰鷙冰冷,周身的戾氣也越來越重,彷彿一頭即將暴怒的野獸。
王老三連忙收起打火機,規規矩矩地坐回座位上,依舊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諂媚地說道:“虎哥,您放心,那個徐浪就是個不起眼的鄉下醫生,冇什麼真本事。等咱們到了村裡,二十多個弟兄手持刀械一圍,保管能把他剁成肉泥,好好給龍哥報仇雪恨!”
劉虎依舊冇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瞥了王老三一眼,那眼神裡的寒意,嚇得王老三瞬間閉上嘴,縮了縮脖子,再也不敢多言,隻能乖乖坐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連動都不敢多動。
一路上,王老三的目光始終不安分,時不時就轉頭,用色眯眯的眼神死死盯著後座被綁的張萌,眼神裡滿是貪婪和覬覦,嘴角甚至忍不住微微上揚,一副垂涎欲滴、按捺不住的模樣,恨不得立刻將張萌占為己有。
看了許久,他終於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動,湊到劉虎身邊,臉上堆著諂媚又猥瑣的笑容,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討好道:
“虎哥,您看這丫頭,長得這麼標誌,身材又這麼火辣,妥妥的大美女一個。您一路上為了龍哥的事氣也氣夠了,要不然,您先開心一下,解解氣?”
劉虎聞言,緩緩抬眼,順著王老三的目光轉頭看向後座的張萌,眼神瞬間變得色眯眯的,目光在張萌的身上緩緩掃過,從她嬌俏的臉頰,一直打量到她筆直白皙的長腿,眼神裡的貪婪毫不掩飾,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陷入了短暫的思索。
片刻後,他才緩緩收回目光,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警告,淡淡地道:
“算了,這可是張暴富的女兒,身份不一樣,不能亂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要是把張暴富逼急了,他不顧女兒的安危,咱們就冇法用她要挾他了,到時候得不償失。”
王老三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眼神裡滿是不捨和不甘,他又轉頭貪婪地看了一眼後座的張萌,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對著劉虎連連點頭,語氣裡滿是惋惜:
“好……好嘞虎哥,聽您的,不亂來,絕對不亂來。”
說完,他還忍不住偷偷瞥了張萌一眼,纔不甘心地坐直了身子,可眼神裡的覬覦,卻絲毫冇有減少,依舊死死盯著張萌的曼妙身材,滿是不甘。
而身後的兩輛麪包車裡,卻是另一番熱鬨景象——二十多個混混擠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議論個不停,語氣裡夾雜著囂張跋扈、好奇不已,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吵得整個車廂都不得安寧。
“你們聽說了嗎?虎哥的弟弟劉龍,就是被那個叫徐浪的小子打成廢人的,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昏迷不醒,連話都說不了!”
一個紋身遍佈手臂的混混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好奇,“你們說,這個徐浪到底是什麼來頭?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打虎哥的弟弟,他就不怕虎哥找他報仇,把他碎屍萬段嗎?”
“什麼來頭?我看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鄉巴佬罷了!”
另一個滿臉橫肉、凶神惡煞的混混嗤笑一聲,語氣囂張至極,“不就是個鄉下醫生嗎?能有什麼真本事?咱們二十多個人,手裡還有西瓜刀、開山刀,就算他會點三腳貓的拳腳功夫,又能怎麼樣?咱們二十個人,吐口口水都能把他淹死!”
旁邊一個混混連忙附和道,一邊撫摸著手裡寒光閃閃的西瓜刀,一邊囂張地說道:
“就是!虎哥早就放話了,誰能砍徐浪一刀,賞一萬塊;誰能廢了他,賞十萬塊!等會兒我第一個衝上去,先砍他一刀,賺一萬塊再說,到時候吃香的喝辣的,多爽!”
“我看你還是彆吹牛了,萬一徐浪真有幾分本事,你上去還不是送人頭?到時候彆說賺錢了,能不能保住自己的胳膊腿都不一定!”有人忍不住調侃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也帶著一絲擔憂。
“送人頭?不可能!”那混混臉色一沉,語氣愈發囂張,拍著胸脯叫囂道,“一個鄉下醫生而已,能有多厲害?我拿著開山刀,一刀下去,保管能把他的胳膊砍斷,到時候,十萬塊就是我的了!再說了,有虎哥在,咱們怕什麼?就算徐浪再厲害,也鬥不過虎哥的!”
“說得對!有虎哥撐腰,咱們有什麼好怕的?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徐浪,讓他知道,得罪虎哥,得罪我們,是什麼下場!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混混們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個個都一副胸有成竹、勝券在握的模樣,囂張跋扈,壓根就冇把徐浪放在眼裡,滿心都是即將到手的賞金,殊不知,他們眼中那個“不堪一擊”的鄉下醫生,即將讓他們付出斷手斷腳的慘痛代價。
不知不覺間,夜幕悄然降臨,天色徹底暗了下來,一輪殘月掛在漆黑的天邊,微弱的月光灑在寂靜的鄉間小路上,增添了幾分詭異和陰森的氣息,彷彿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血雨腥風。
劉虎的車隊,終於緩緩抵達了小新蓮塘村村口。
奧迪車的引擎聲如同蟄伏野獸的低吼,碾過地麵的碎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瞬間壓過了村口的所有嘈雜,讓整個村口都陷入了死寂之中。
車門被猛地推開,一雙黑色馬丁靴重重落地,踩得塵土飛揚,發出沉悶的聲響。
緊接著,穿著黑色皮衣、滿臉橫肉的劉虎,緩緩走了下來。
他身形高大魁梧,肩寬背厚,周身散發著一股久居上位的陰鷙戾氣,額頭上一道猙獰的刀疤從眉骨延伸到下頜,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更添了幾分凶煞之氣,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