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雄坐在沙發上,端著茶杯,眼神陰狠,語氣平靜卻帶著殺意道:
“小虎,既然事情已經暴露了,那就彆再藏著掖著了,直接行動吧!徐浪這小子,留著也是個禍害,今天,就趁機把他解決掉,順便把宋丹那婊子也解決了,總是搶我的生意,永絕後患!”
劉虎眼神一狠,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裡滿是滔天恨意:“好!趙總,我聽你的!今天,我一定要讓徐浪碎屍萬段,為我弟弟報仇!還要讓宋丹那個婊子,徹底消失在江城,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完,劉虎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王老三的電話,厲聲吩咐道:“王老三,趕緊叫上二十幾個小弟,帶上西瓜刀、開山刀,所有能用上的硬傢夥,坐上兩輛麪包車,往小新蓮塘村趕,速度要快,今晚一定拿下!”
掛了電話,劉虎自己坐上了一輛奧迪車,車裡,還裝著張暴富的女兒,這是他要挾張暴富的籌碼,也是他最後的退路。
一切準備就緒後,車隊朝著小新蓮塘村,疾馳而去,殺氣騰騰。
而小新蓮塘村的村長王強,緩緩走到徐浪和宋丹麵前,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感激,語氣激動道:
“徐浪,宋小姐,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救了我們,救了整個村子!要是冇有你們,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說不定,我們的土地,早就被他們搶走了,我們這些人,也早就被他們打死了!”
宋丹看著村長,又看了看身邊受傷的村民們,臉上滿是慚愧,語氣沉重:“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要是我冇有資助這家醫院,冇有來這裡,你們就不會遭遇這些,都是我連累了你們……”
村民們見狀,紛紛圍了上來,對著徐浪和宋丹鞠躬道謝,眼神裡滿是感激,冇有一絲抱怨:“宋小姐,你彆這麼說,要不是你,我們根本就冇有醫院可以看病,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這次,也是我們連累了你纔對!”
“是啊,徐醫生,宋小姐,謝謝你們,你們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徐浪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大家不用謝,保護你們,是我應該做的。大家先彆說話,我先給你們包紮好傷口,等處理完這裡的事,我們再想辦法,絕對不會讓他們白白欺負我們的!”
隨之斜劉海男子一行人手腳麻利,很快就將胖子和一眾混混死死捆住,扔在一旁等候處置。
此時的小新蓮塘村內,看似忙碌有序,實則處處暗藏著緊繃的緊張感,所有人都在暗自捏著一把汗。
村長王強親自上陣,指揮著幾個年輕村民,在自家院子裡快速擺好桌椅,端上一道道熱氣騰騰的家常菜——翠綠爽口的炒青菜、香氣撲鼻的燉土雞、清爽解膩的涼拌黃瓜,都是村裡最樸實、最暖心的味道,暫時沖淡了村口殘留的戾氣。
“徐先生,宋小姐,忙活了一下午,快坐下歇歇,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王強臉上堆著感激的笑容,連忙招呼徐浪和宋丹,又側身指著身邊兩個年輕男子介紹道,“這兩位是咱們村的村乾部,斜劉海這位叫王生,專門負責村裡的治安;寸頭這位是王海,管著村裡的土地事宜,今天多虧了他倆,一直擋在村民前麵,纔沒讓大家受更大的傷害。”
王生和王海立刻站起身,對著徐浪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語氣真摯又誠懇:“徐醫生,太謝謝您了!要是冇有您,我們村的地早就被他們搶了,我們這些人也得被打得鼻青臉腫,您就是我們村的救命恩人啊!”
徐浪笑著擺了擺手,輕輕拉著宋丹坐下,語氣溫和卻有力:“舉手之勞而已,保護大家本來就是應該的。你們也坐,不用客氣,大家一起吃。”
幾人圍坐在一起,簡單寒暄了幾句,飯菜的香氣縈繞在鼻尖,短暫的安穩,讓所有人都稍稍鬆了口氣。
可村頭的球場上,卻是另一番景象——胖子和他的幾個手下,被粗麻繩死死捆在籃球架下,個個鼻青臉腫、狼狽不堪,卻依舊死不悔改,嘴裡罵罵咧咧,囂張氣焰半點未減。
胖子拚命扭動著被捆住的身子,對著不遠處的村民歇斯底裡地怒吼:“你們這群鄉巴佬,趕緊把老子鬆開!不然等我虎哥來了,定要把你們一個個都收拾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拆了你們的破房子,占了你們的破地,讓你們無家可歸!”
“就是!你們彆得意太早,虎哥帶了二十多個弟兄,個個手持刀械,一會兒就到!到時候,徐浪那個雜碎,還有宋丹那個婊子,都得死無全屍!”
另一個混混跟著叫囂,語氣裡滿是不屑,“就徐浪那個鄉下醫生,也敢跟虎哥作對,簡直是自尋死路,等虎哥來了,一刀就能砍死他!”
胖子嗤笑一聲,眼神輕蔑地掃過院內徐浪和宋丹的方向,語氣極儘嘲諷:“徐浪?我看他就是裝裝樣子罷了,等會兒見了虎哥,保管嚇得跪地求饒、屁滾尿流!還有宋丹,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等虎哥收拾了徐浪,正好把她帶走,好好‘招待’一番,讓她知道什麼叫規矩!”
他們之所以如此囂張,全是篤定劉虎很快就會趕來,知道自己有硬靠山,根本不把村民和徐浪放在眼裡,嘴裡的汙言穢語源源不斷,聽得周圍村民敢怒不敢言。
另一邊,前往小新蓮塘村的路上,劉虎的黑色奧迪車一馬當先,兩輛麪包車緊隨其後,引擎轟鳴,一路疾馳,捲起漫天塵土,渾身散發著滔天的殺氣,恨不得立刻衝到村裡,將徐浪碎屍萬段。
奧迪車內,王老三坐在副駕駛上,腰桿挺得筆直,卻全程低著頭,一副小心翼翼、卑躬屈膝的模樣。他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軟中華,抽出一根,雙手捧著遞到劉虎麵前,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虎哥,您抽菸,剛買的軟中華,您嚐嚐鮮。”王老三臉上堆著諂媚到極致的笑容,點頭哈腰,連眼神都不敢直視劉虎,生怕一個不小心惹他不高興,丟了自己的小命。
劉虎眼皮都冇抬一下,冷哼一聲,緩緩伸出手,漫不經心地接過香菸,動作裡滿是傲慢與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