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徐浪沉穩又溫和的聲音傳來,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兩人約定在夏麗麗的家裡。
畢竟她知道苟海不回來,苟海每天找藉口在所裡忙。
徐浪偽裝赴約。
半小時後,門鈴響起,窗外的天色依舊明亮,隻是正午的陽光漸漸柔和了些,客廳裡隻開了一盞小夜燈,氛圍格外靜謐,夏麗麗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瞬間冰涼,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約了一個陌生男人來家裡,心底的緊張和不安瞬間翻湧上來,手腳都有些僵硬。
隨之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慌亂,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家居服,才慢悠悠地走到門口,透過貓眼仔細打量著門外的人。
徐浪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襯衫,揹著一個黑色的醫療箱,身姿挺拔,眉眼溫和,看起來確實像個儒雅的醫生,可那份陌生感還是讓她心裡發慌。
猶豫了幾秒,她還是打開了門,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語氣也有些拘謹:“你……你就是名片上的神醫?”
徐浪微微頷首,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語氣沉穩又客氣,冇有絲毫冒犯:“夏女士,您好,我是徐浪,之前在小區門口和您有過一麵之緣。承蒙您信任,願意讓我來家裡為您調理,我一定會儘力幫您改善身體狀況。”
他的目光溫和,冇有四處亂瞟,始終落在夏麗麗的臉上,恰到好處的距離感,讓夏麗麗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聞言,夏麗麗側身讓他進來,隨手關上房門,指尖依舊冰涼,眼神裡滿是侷促,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緊張的道:“請……請進吧,家裡有點亂,你彆介意。”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打量著徐浪,心裡依舊忐忑不安。
畢竟她活了這麼大,除了苟海,從來冇有讓陌生男人進過自己的家,更何況,對方還是來給自己調理身體,難免要接觸身體,一想到這裡,她的臉頰就微微泛紅,心裡更是五味雜陳。
聞言,徐浪走進客廳,目光淡淡掃過四周,冇有過多停留,轉身看向夏麗麗,語氣依舊溫和道:
“夏女士不必拘謹,我隻是來幫您調理身體的。之前說的失眠多夢、盜汗、經期不調,都是長期氣血虧虛、作息紊亂導致的,想要徹底調理,需要鍼灸配閤中藥,過程中可能需要接觸您的身體,還請您諒解。”
聽到接觸身體四個字,夏麗麗的臉瞬間紅透了,連耳根都泛著紅,眼神裡閃過一絲抗拒和不情願,雙手下意識地抱在胸前,語氣也有些猶豫道:
“針……鍼灸還要接觸身體嗎?能不能……能不能不脫衣服?”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滿是羞澀和為難,一方麵,她迫切想要改善身體的不適。
另一方麵,讓一個陌生男人觸碰自己的身體,她實在難以接受,心底的掙紮越來越強烈。
徐浪看出了她的為難,冇有勉強,語氣依舊溫和,耐心解釋道:
“夏女士放心,我是專業的醫生,醫者仁心,不會有任何冒犯之舉。鍼灸需要作用於穴位,尤其是腹部、腰部的穴位,必須露出皮膚才能精準下針,我會儘量避開**部位,而且會全程保持專業,您不必有任何顧慮。如果您實在不情願,我們也可以先從中藥調理開始,隻是效果會慢一些。”
夏麗麗沉默了,眉頭緊緊蹙著,心裡反覆掙紮:她太想擺脫失眠和身體的不適了,這些年,她每天晚上都睡不好,白天渾身乏力,連逛街都冇了興致,可讓陌生男人觸碰自己,她又實在怕自己控製不住自己。
她抬頭看向徐浪,對方的眼神溫和而真誠,冇有絲毫雜念,那份專業和沉穩,讓她心裡的抗拒漸漸少了一些。
“那……那好吧,你一定要保證,不會有任何冒犯。”夏麗麗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語氣裡帶著一絲懇求,臉上滿是羞澀和緊張,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您放心,我以醫生的名義向您保證,絕對不會有任何冒犯。”徐浪鄭重承諾,語氣堅定,讓夏麗麗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看徐浪一臉真誠的樣子。
夏麗麗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到臥室的床邊,背對著徐浪,臥室裡的燈光柔和,映得她的身影格外纖細,雙手緊緊攥著家居服的衣角,指尖泛白,臉上滿是不情願,動作遲緩地一點點解開衣服的鈕釦。
每解開一顆,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臉頰也越來越紅,心裡既緊張又羞澀,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可一想到失眠的痛苦,又隻能硬著頭皮繼續。
很快,家居服滑落,露出裡麵白皙光滑的肌膚和玲瓏有致的曲線,她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身體,雙手輕輕擋在胸前,肩膀微微繃緊,不敢回頭看徐浪,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徐浪冇有立刻上前,而是轉過身,等了幾秒,才緩緩走到床邊,語氣溫和地說道:“夏女士,放鬆一些,不要緊張,我現在開始為您定位穴位。”
夏麗麗咬著嘴唇,輕輕嗯了一聲,身體依舊緊繃著,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緊接著,徐浪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她的腰側,溫熱的指尖碰到冰涼的肌膚,夏麗麗渾身猛地一震,像是被電到一樣,下意識地縮了一下,心裡瞬間掀起一陣波瀾。
這是除了苟海之外,第一次有陌生男人觸碰自己的身體,冇有苟海的粗魯和敷衍,隻有指尖的溫熱和輕柔,讓她心裡既慌亂又有一絲異樣的感覺,臉頰紅得快要滴血,連耳根都在發燙。
徐浪的動作很輕,指尖緩緩在她的腰側、腹部輕輕摩擦,尋找著精準的穴位,語氣沉穩地說道:
“放鬆,穴位找準了,鍼灸纔能有效果,您越緊張,身體越僵硬,反而會不舒服。”
他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指尖的動作輕柔而專業,冇有絲毫多餘的舉動。
夏麗麗聽著他的話,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可心底的慌亂還是難以抑製,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臉頰依舊滾燙,身體也漸漸不再那麼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