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商場的奢侈品專櫃前,空調風帶著淡淡的香水味吹過。
夏麗麗指尖劃過櫥窗裡的限量款包包,眼神卻有些渙散,眉頭微微蹙著,臉上精緻的妝容也掩不住眼底的疲憊和煩躁,連挑選包包的興致都淡了大半。
而她身旁跟著一位身穿一件黑色蕾絲吊帶,領口開得偏低,襯得肌膚勝雪,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
外麵罩了件半透的黑色網紗小外套,不繫扣,走動時軟滑的布料輕晃,腰側曲線與蕾絲花紋時遮時露,透著說不儘的曖昧。
正是夏麗麗的閨蜜邰小茹。
邰小茹見狀,伸手輕輕拍了拍夏麗麗的屁股,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語氣輕佻地打趣道:“麗麗,怎麼臉色這麼差啊?拉著個臉,跟誰欠你錢似的,難道是昨晚和海哥大戰三百回合,被折騰壞了?”
夏麗麗被拍得一哆嗦,猛地回過神來,臉上的煩躁更甚,狠狠白了邰小茹一眼,語氣裡滿是嫌棄和沮喪,翻著白眼吐槽道:
“呃!怎麼可能?那廢物,三分鐘都撐不住,三下就繳械投降了,還大戰三百回合,我看他連三十秒都夠嗆!”
她說著,雙手叉腰,胸口微微起伏,臉上滿是鄙夷,心裡更是憋屈得不行——嫁給苟海,看似錦衣玉食,可私下裡的委屈,隻有她自己知道。
聞言邰小茹本來隻是想開個玩笑,見夏麗麗一臉認真又沮喪的模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裡滿是驚訝,連忙湊過去,語氣急切地追問:
“不可能吧!海哥看著人高馬大的,怎麼這麼不中用啊?那你這臉色,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因為這個,難道是有彆的心事?”
夏麗麗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擺了擺手,強壓下心底的不安,語氣不耐煩地說道:“好了好了,彆問了,煩得很!陪我去買幾個包包,現在唯有消費,才能解憂了,彆的事情,彆再提了。”
她不想再糾結苟海的冇用,也不想提起那個神秘男人的話,隻想靠買東西發泄心裡的煩躁。
接著她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羨慕,湊到邰小茹身邊,語氣帶著幾分崇拜地問道:“小茹,還是你幸福,你家老李怎麼樣啊?你們倆還那麼性福嗎?不像我,嫁了箇中看不中用的廢物,真是受夠了。”
聞言,邰小茹眼睛一亮,臉上立刻露出鬼魅的笑容,故意挺了挺胸,語氣得意又曖昧地說道:“那必須的!我家老李可比你家海哥厲害多了,每次都能把我折騰得差點散架,爽得很!”
可嘴上雖然說得天花亂墜,她心裡卻早已把老李祖宗十八代罵了一千遍不止:呸!什麼厲害,還不是三分鐘熱度,每次都讓她不儘興,也就隻能在外麵裝裝樣子,真是打腫臉充胖子。
可她纔不會告訴夏麗麗真相,免得被笑話。
兩人心照不宣地岔開了話題,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了銘牌包包、新款衣服和鞋子,你一言我一語,專櫃裡的導購員笑著站在一旁,空氣中滿是熱鬨的氣息。
夏麗麗的心情也漸漸好了一些,臉上終於有了幾分笑意,暫時把那個神秘男人和身體的不適拋到了腦後。
逛了冇多久,夏麗麗就看中了三套高階連衣裙,迫不及待地走進試衣間試穿,出來後對著鏡子轉了兩圈,滿意得不得了,臉上滿是開心的神色,對著外麵的邰小茹大喊。
“小茹,小茹,你快進來看看!這三套我都要了,太好看了!你幫我拿包裡的銀行卡刷一下唄,我手還拿著衣服,不方便。”夏麗麗的語氣裡滿是歡喜,眼神裡閃爍著滿足的光芒。
隻有在買東西的時候,她才能感受到一絲快樂和自由。
“來了來了!我的大小姐,你這花錢速度,真是比流水還快,苟海的錢包都要被你掏空啦!”
邰小茹笑著走進來,一邊打趣,一邊伸手去拿夏麗麗放在沙發上的名牌包包,語氣裡滿是羨慕接著說:“不過是真好看,你穿上簡直美翻了,苟海回家見到你這樣穿,一定興奮。”
邰小茹打開包包,正準備拿銀行卡,指尖卻摸到一張硬硬的卡片,掏出來一看,是一張簡約的名片,上麵隻有幾個大字:專治心病,妙手神醫,後麵跟著一串電話號碼。
她皺了皺眉頭,心裡滿是好奇:麗麗什麼時候有這種名片的?難道她真的有什麼心病,偷偷找神醫看病?
見狀,邰小茹悄悄拿出手機,對著名片拍了一張照,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心裡暗暗盤算:等以後跟朋友一起玩遊戲,就拿這張名片整蠱夏麗麗,看她好不好意思。
而且,要是這神醫真的有用,能調理好身體,她也偷偷聯絡,說不定能改善一下她和老李之間的問題。
她不動聲色地把名片放回夏麗麗的包包裡,拿起銀行卡,笑著說道:“好了,知道了,這就幫你刷,不過你可得讓苟海多賺點錢,不然可不夠你這麼造的!”
就這樣,夏麗麗和邰小茹兩人在商場裡瘋狂消費,各自買了幾萬塊的東西,直到拎不動了,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商場,各自回家。
正午的太陽火辣辣地掛在頭頂,陽光刺眼,街邊的柏油路都被曬得發燙,透著一股燥熱的氣息。
夏麗麗回到豪華的家裡,一進門就把手裡的包包扔在沙發上,客廳裡的水晶燈散發著柔和的光,卻驅不散她身上的疲憊。
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渾身無力,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和不安。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腦海裡又浮現出那個神秘男人的話,心裡的疑惑和不安越來越強烈。
接著她伸手拿起沙發上的包包,翻來翻去,看看銀行卡有冇有掉,指尖緊緊攥著名片,臉色複雜,心裡糾結不已:這個男人到底是誰?怎麼我包包裡有他的名片,他說的話是真的嗎?我到底要不要聯絡他?
糾結了足足十幾分鐘,夏麗麗還是按下了名片上的電話號碼,她實在是受不了失眠多夢、渾身乏力的折磨,哪怕這個男人是騙子,她也想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