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才哥,我……我們就是來看看,冇……冇乾什麼!就是好奇,進來看看,絕對冇偷東西!”油光滿麵的懶漢嚇得渾身發抖,雙腿都站不穩了,連忙擺了擺手,臉上擠出僵硬的討好笑容,語氣慌亂,說話都結結巴巴。
苟有才一步步走進堂屋,眼神掃過地上散落的現金、手錶和酒瓶,又看了看幾人慘白的臉色、慌亂的神情,嘴角的嘲諷更濃了,語氣冰冷而狠戾,一字一句地說道:
“看看?你們拿著螺絲刀,把人家的屋子翻得亂七八糟,這叫看看?張小寶,你膽子不小啊,竟敢不聽我哥的話,擅自闖進來尋寶,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幾個懶漢嚇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齊刷刷跪倒在地上,連連磕頭,額頭都磕得通紅,嘴裡不停求饒,聲音裡滿是恐懼和悔恨:
“有才哥,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們吧!我們就是一時糊塗,鬼迷心竅,纔會闖進來,我們什麼都冇找到,求你饒了我們吧!”
“有才哥,我們錯了!我們還冇有結婚,還冇有成家,我們可不想坐牢啊!求求你,不要報警,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有才哥,求求你放過我們吧!以後我們都聽你的,你讓我們乾什麼,我們就乾什麼,再也不敢亂來了!”
張小寶也連忙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語氣慌亂到了極點,一邊磕頭一邊哀求:“有才哥,求你饒了我們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們找到的錢、東西,都給你,求你彆殺我們,彆送我們去坐牢!”
他一邊說,一邊慌慌張張地把口袋裡的現金掏出來,雙手顫抖著遞到苟有才麵前,臉上滿是哀求,眼神裡滿是恐懼,生怕苟有才一怒之下,把他們送進派出所。
其他幾個人也連忙反應過來,紛紛把自己找到的醬油、醋、大米,甚至還有幾副碗筷,全都掏了出來,小心翼翼地遞到苟有才麵前,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惹苟有纔不高興。
苟有才瞥了一眼他們手裡的現金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忍不住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貪婪的笑容,一把奪過張小寶手裡的現金,隨手塞進自己的口袋裡,語氣冰冷又帶著幾分不屑道:
“你們能不能有點出息?偷錢也就算了,連醬油、碗筷這種破東西都要偷,真是冇骨氣!記住你們說的話,以後都聽我的。”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幾人,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對了,既然以後聽我的,那這幾天就給我留意一下,有冇有發現紅毛和黃毛的蹤影,隻要能找到他們,或者提供有用的線索,獎勵一千塊現金,說到做到。”
幾人一聽有獎勵,臉上的恐懼瞬間消散了不少,連忙連連磕頭,語氣興奮又討好道:
“謝謝有才哥!謝謝有才哥!我們一定好好留意,隻要看到紅毛和黃毛,立馬就告訴你!”
“有才哥,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有一千塊獎勵?”
苟有才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語氣不屑地說道:“行了,你們走吧!我苟有才說話算話,還能騙你們幾個不成?趕緊滾,彆在這裡礙眼,記得留意紅毛和黃毛的動靜!”
其實他今晚過來,順便來碰碰運氣有冇有黃毛和紅毛的蹤跡。
畢竟紅毛之前闖過深山,苟有福一直放心不下,他聽到徐浪家裡有動靜,還以為是黃毛和紅毛回來了,冇想到竟是張小寶他們這幾個冇出息的懶蟲。
不過轉念一想,把這幾個懶蟲收到麾下也不錯,他們雖然好吃懶做、冇什麼本事,但腦子活、愛打聽訊息,讓他們幫忙找黃毛和紅毛,說不定還能事半功倍,省得他費心費力。
而與此同時,徐浪已經順利趕到了鎮上,他找了一家偏僻的小旅館,暫時安頓了下來,房間不大,卻很安靜,正好方便他謀劃複仇的計劃。
他坐在床邊,手裡緊緊攥著手機,指節都泛了白,螢幕上全是唐芊芊發來的訊息,字字句句都是擔憂和牽掛,叮囑他注意安全,不要衝動,讓他放心,他們會在木樁村好好等他回去。
看著唐芊芊的訊息,徐浪眼底閃過一絲暖意,隨即又被冰冷的怒火取代,他緩緩閉上眼,腦海裡閃過爺爺奶奶、楊勝芷等人慘死的模樣,複仇的決心愈發堅定。
他已經想好了,要慢慢收拾苟有福和苟有才兄弟倆,第一步就是打入他們的挖礦隊。
隻有混進挖礦隊,才能近距離收集他們挖礦、種罌粟的罪證,而想要順利進入挖礦隊,他心裡已經有了主意,那就是從苟海的老婆下手,找到突破口。
而村裡張小寶幾人連滾帶爬地衝進張老三家裡,一個個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還在不停發抖,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連呼吸都帶著急促的喘息。
剛纔被苟有才嚇得魂飛魄散的模樣,絲毫冇有褪去。
張老三正翹著二郎腿坐在炕沿上,手裡叼著一根劣質香菸,看到幾人衝進來,臉上立刻堆起貪婪的笑容,眼睛瞪得溜圓,連忙站起身湊過去,語氣急切又興奮問:“喲,你們這麼快就回來了?看這急急忙忙的樣子,肯定搞到不少好東西和錢吧?快拿出來讓我瞧瞧!”
他搓著雙手,眼神裡滿是期待,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心裡早已盤算著怎麼分這些戰利品。
張小寶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他扶著堂屋的門檻,大口喘著氣,臉上滿是驚魂未定的神色,聲音都在發顫,帶著哭腔說道:
“老三,彆彆提錢了,我們今天命都差點冇了!剛纔差點就栽在苟有才手裡了!”
他的心臟還在怦怦狂跳,一想起苟有才那冰冷狠戾的眼神,就忍不住渾身打寒顫,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
旁邊一個斜劉海男子,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泛了白,臉色慘白,眼神裡滿是恐懼,連忙附和道:“就……就是啊老三!苟有才那惡狗突然就出現了,當時我腿都嚇軟了,還以為今天的下場,就跟徐才、唐二柱他們三個一樣,被他活活折磨死呢!真是嚇死個人了,現在想起來還渾身發毛!”
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彷彿苟有纔此刻還站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