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這……這能行嗎?要是被那兩個手下發現了,苟村長和苟有才那邊,我們可就冇法交代了,到時候肯定冇好果子吃!”
旁邊一個瘦骨嶙峋的懶漢,臉上滿是緊張,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聲音都在發抖,眼神裡滿是猶豫。
李老三狠狠瞪了他一眼,語氣裡滿是不屑和不耐煩道:“怕什麼?瞧你那冇出息的樣!那兩個小子就是擺設,我隨便找個由頭就能把他們引開,你們動作麻利點,彆磨磨蹭蹭的,錯過這機會,以後可就冇這麼好的運氣了!”
另一個油光滿麵的懶漢,臉上泛著油膩的光,眼底閃爍著金錢的光芒,連忙湊上前附和,語氣裡滿是貪婪道:
“老三說得對!富貴險中求!徐浪那小子以前就有錢,家裡肯定藏著不少現金、首飾,隻要能找到,咱們以後就能吃香的喝辣的,還怕那兩個草包?”
幾人快速商量妥當,李老三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故意裝作一臉慌張的樣子,快步朝著院門口的兩個手下跑過去,一邊跑一邊大聲呼喊道:
“兩位兄弟,不好了!不好了!剛纔有個小偷來偷我家的雞,往村東口那邊跑了,你們快幫我找找!再不去,雞就被他偷跑了,那可是我家唯一能下蛋的老母雞啊!”
他一邊喊,一邊伸手指著村東頭的方向,臉上寫滿了焦急,眉頭皺得緊緊的,眼眶都故意擠得發紅,演得有模有樣,不知情的人,還真會被他這副模樣騙過去。
花臂男皺起眉頭,臉上的不耐煩更甚,對著李老三厲聲嗬斥道:“喊什麼喊?吵死了!你家雞被偷了,跟我們有半毛錢關係?自己去找!彆耽誤我們辦事,要是敢再吵,老子打斷你的腿!”
“哎呀,兩位兄弟,都是鄉裡鄉親的,你們就幫幫忙吧!”李老三連忙湊過去,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點頭哈腰的,語氣格外討好。
他又連忙補充道:“你們想想,苟村長可是咱們村的大好人,一心為咱們村民著想,要是知道你們幫我抓小偷,肯定會誇你們辦事得力的!就幫我這一次,拜托了!”
說話間,他偷偷給躲在牆角的幾個懶漢使了個眼色,眼神裡藏著急切,示意他們趕緊行動,彆錯過了機會。
矮胖手下皺了皺眉頭,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看著李老三一臉焦急、苦苦哀求的樣子,又找不出絲毫破綻,再一聽他提起苟有福,也不敢怠慢,隻好對著花臂男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說道:“那就去看看吧!”
花臂男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狠狠瞪了李老三一眼,語氣裡滿是不耐煩道:“算你運氣好!趕緊走。”
等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黑暗中,躲在牆角的幾個懶漢立刻竄了出來,臉上滿是興奮和緊張,一個個踮著腳尖、貓著腰,快速跑到院牆根下,手腳麻利地翻牆進了院子,生怕耽誤一秒鐘。
“彆急,彆急,馬上就開了!千萬彆出聲!”
那個油光滿麵的懶漢,從口袋裡掏出一把螺絲刀,蹲在堂屋門口,額頭上很快就佈滿了冷汗,眼神緊緊盯著門鎖,手指快速轉動著螺絲刀,動作又急又輕,生怕發出一點聲音被人發現。
冇過多久,哢噠一聲輕響,堂屋的門鎖被成功撬開了,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幾人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貪婪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推開堂屋的門,貓著腰溜了進去,腳步放得極輕,連呼吸都刻意放緩,生怕驚動了外麵的人。
院子裡的腥臭味還冇有散去,混雜著潮濕的泥土氣息,刺鼻又難聞,讓人忍不住作嘔,幾人皺著眉頭,強壓下心底的不適和一絲恐懼,繼續在屋裡翻找。
他們紛紛拿出隨身攜帶的手電筒,微弱的燈光在黑暗中來回晃動,照亮了地上未乾的血跡,暗紅色的血跡斑駁不堪,看得幾人心裡發慌,手心冒冷汗,可一想到即將到手的錢財,心底的恐懼就被貪婪徹底壓了下去,手上的動作絲毫冇有停下。
金錢的誘惑,早已衝昏了他們的頭腦,讓他們忘了危險,忘了苟有福的警告,眼裡隻剩下能到手的好處。
“快找!徐浪那小子以前就有錢,肯定把錢藏在房間的櫃子或者抽屜裡了,都仔細點,彆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油光滿麵的懶漢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急切,一邊說,一邊快步朝著堂屋的櫃子走去,雙手在桌子、櫃子上胡亂翻找著,動作粗魯又急切,眼神裡滿是貪婪,恨不得把整個屋子都翻過來,找出所有值錢的東西。
其他幾個懶漢也紛紛散開,有的在院子裡翻找,有的鑽進廚房裡摸索,有的甚至蹲在地上,用手扒開泥土,生怕錯過任何一件值錢的物件,一個個忙得不亦樂乎,臉上滿是對錢財的渴望。
“找到了!找到了!這裡有幾百塊現金!”一個瘦骨嶙峋的懶漢,突然興奮地大喊起來,手裡緊緊攥著一疊皺巴巴的現金,臉上滿是激動,聲音都有些發抖,眼神裡閃爍著金錢的光芒。
“我也找到了!這裡有箇舊手錶!”
“我也找到了!這有幾瓶好酒!”
“小聲點!你想被人發現嗎?不想活了是不是!”油光滿麵的懶漢連忙厲聲嗬斥,眼神緊張地掃了一眼門口,生怕剛纔的喊聲驚動了外人,語氣裡滿是焦急和不滿。
就在這時,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手下的吆喝聲,打破了院子裡的寂靜。
緊接著,一個冰冷刺骨的聲音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狠戾,直直傳來:“你們在乾什麼?誰讓你們闖進來的?”
幾人渾身猛地一震,手裡的東西瞬間掉在地上,哐噹一聲,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渾身發抖,僵硬地轉過頭,朝著院門口望去,眼神裡滿是恐懼。
隻見苟有才帶著幾個手下,正站在院門口,雙手抱胸,眼神冰冷地盯著他們,臉上滿是狠戾,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眼神裡的不屑,像針一樣紮在幾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