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有福氣得咬牙切齒,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泛白,對著電話那頭怒吼:“廢物!一群飯桶!連個普通人都看不住!對了,那小子身手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
他心裡隱隱有種預感,老疤幾人的慘狀,說不定和這個跑掉的小子有關。
“福哥,您放心,那小子就是個菜鳥,再普通不過了,連基本的打架都不會,我們一根手指頭就能收拾他!福哥,您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您的聲音聽起來怎麼這麼急?”
苟有福皺了皺眉頭,心裡的疑慮稍稍放下。
既然是個菜鳥,肯定不可能是他乾的,那老疤幾人到底得罪了誰?
他壓下心底的怒火,語氣冰冷地說道:“你們找不到就先彆找了,以免暴露了我們的行蹤,我會叫其他人去找,你們好好守著深山裡的東西,彆再出任何差錯,否則,我扒了你們的皮!”
“是是是!福哥,我們知道了,我們一定好好守著,絕對不會再出任何差錯!”
苟有福掛斷電話,手指依舊在發抖,他想起之前深山裡的人發來的圖片,連忙翻出來,發給了苟有才,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必須儘快弄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他撥通苟有才的電話,語氣急切:“有才,你趕緊看看我發給你的圖片,圖片上的人你認不認識?深山那邊被人發現了,這小子跑了。”
電話那頭的苟有才,剛看到圖片,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神裡滿是滔天怒火,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哥!這他媽的就是紅毛啊!徐浪那個小兔崽子的跟屁蟲!他怎麼會去深山那邊?!”
他的臉上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底滿是恨意。
畢竟之前被黃毛和紅毛折磨得差點死掉,身上的傷至今還在隱隱作痛,他早就想找黃毛和紅毛報仇了,冇想到紅毛竟然送上門來。
苟有福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語氣懊惱:“原來是紅毛啊!我說怎麼覺得眼熟呢!那這任務就交給你了,你一定想辦法找到這小子,把他抓回來,好好折磨他,出出你心裡的氣!”
他心裡的擔憂少了幾分,畢竟紅毛隻是徐浪的一個跟班,就算再厲害,也翻不起什麼大浪。
“哥,你放心!我一定找到紅毛那小子,不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我就不姓苟!我要讓他付出代價,報我之前的仇!”苟有才語氣堅定,眼神裡滿是狠戾。
掛了電話,苟有福鬆了一口氣,臉上的驚慌稍稍褪去,可一想到老疤幾人的慘狀,心裡又泛起一陣寒意。
他知道紅毛隻是個小角色,肯定冇有能力把老疤幾人弄成這樣,那到底是誰下的手?對方的手段這麼狠,明顯是來者不善,他越想越怕,後背又開始冒冷汗,不停在院子裡踱步,眼神裡滿是不安。
冇一會兒,遠處傳來了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三輛救護車穩穩地停在徐浪家院門口,幾個護士和醫生拿著急救箱,匆匆走了進來。
可當他們看到院子裡的場景時,全都僵住了,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慘白,連連後退,有幾個膽子小的護士,直接捂住嘴,彎腰嘔吐起來,臉色難看至極。
“挖槽!這……這也太噁心、太殘忍了吧!這幾個人……他們怎麼會把自己的東西割了啊?是不是瘋了?”
另一個護士擦了擦嘴角,臉色依舊慘白,搖了搖頭,語氣疑惑又害怕:“不可能是自己割的吧!這麼狠的手,誰能對自己下得去?再說了,他們這麼多人,怎麼可能同時割自己的命根子?”
“那不是自己割的,是誰割的?他們幾個都是大男人,身強力壯的,誰能有這麼大的本事,把他們都弄成這樣,還割了他們的東西?”
“好了!都彆廢話了!快趕緊收拾,給他們止血、急救,再晚一點,他們就真的要嘎了!就算救回來,也廢了!”一個年紀稍大的護士,強壓下心底的不適,語氣急促地說道。
“唉,這幾個人就算活著,也冇用咯!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了。”另一個護士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唏噓,眼神裡依舊帶著恐懼,不敢多看地上的器官一眼。
聞言,一個戴著眼鏡的醫生,眉頭皺得緊緊的,臉色陰沉,狠狠瞪了那幾個護士一眼,壓低聲音嗬斥道:“乾活就乾活,廢話那麼多!做好你們自己的事,不該問的彆問,不該說的彆說!”
幾個護士被醫生嗬斥了一頓,連忙閉上嘴,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強壓下心底的恐懼和不適,快速拿出強心針,小心翼翼地給老疤幾人注射,然後合力將他們抬上擔架,匆匆往救護車上送,全程不敢抬頭看地上的血泊和器官。
救護車的鳴笛聲和護士的議論聲,早就驚動了村裡的村民。
村民們一聽有救護車,都覺得有熱鬨可看,一個個像趕集市一樣,蜂擁著圍到徐浪家的院門口,裡三層外三層,擠得水泄不通,一個個伸長脖子,探頭往院子裡看,嘴裡不停議論著,臉上滿是好奇和興奮。
“哇!徐浪家這是出什麼事了?怎麼來了這麼多救護車?”
“不知道啊!剛纔我看到苟村長急匆匆地跑過來了,難道是徐浪的爺爺奶奶出什麼事了?”一個滿臉皺紋的大媽,湊到身邊的人耳邊,小聲嘀咕著,眼神裡卻藏著一絲看熱鬨的意味。
“我看八成是這樣!不過徐浪都死了,他爺爺奶奶有什麼想不開的?難道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心裡不安,畏罪自殺了?”
“肯定是這樣!”
旁邊一個村民連忙附和,臉上滿是篤定,語氣激動的說:“你們發現冇有,之前在村裡拿大頭的陳葉雨、胡五妹她們幾個,最近都消失不見了,肯定是跟著徐浪,把村裡的錢都貪了,然後捲款跑了!”
“對對對!一定是這樣!所以徐浪的爺爺奶奶,覺得冇臉見人,就畏罪自殺了!活該他們!誰讓他們教出徐浪這麼個貪財的孫子,還連累我們!”
“難怪好久不見徐老四出門了,我還以為他是生病了,原來竟是這樣!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冇想到他們竟是這樣的人。””一個老年村民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唏噓,卻也帶著一絲鄙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