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訊息,唐芊芊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她知道,徐浪一定是去城裡找苟有福報仇了,他心裡的悲痛和憤怒,她都懂,可她也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隻能好好待在木樁村,不拖徐浪的後腿,等著他回來,這就是對徐浪最好的幫助。
她快速回覆資訊,語氣裡滿是擔憂和牽掛:“浪哥,好的,我知道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要逞強,不管事情能不能辦成,你都要平安回來,我們在木樁村等你,一直等你回來。”
發完資訊,唐芊芊擦乾眼淚,站起身,把徐浪不回來、要去城裡報仇的訊息告訴了黃毛和紅毛幾人,她的聲音依舊有些哽咽,臉上滿是擔憂。
黃毛一聽,瞬間急了,猛地站起身,語氣急切道:“什麼?浪哥不回來了?還要去城裡找苟有福報仇?不行啊,城裡那麼危險,苟有福在城裡勢力那麼大,浪哥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紅毛也跟著皺起眉頭,語氣帶著擔憂道:“是啊!浪哥的身體還冇有完全恢複,傷口還在疼,他一個人去城裡,我們怎麼能放心?苟有福那麼狡猾,還有那麼多手下,浪哥要是遇到危險,可怎麼辦啊?”
他的雙手緊緊攥著拳頭,心裡滿是自責,恨自己不能幫徐浪分擔。
張萌也急得眼眶通紅,聲音哽咽:“是啊!浪哥怎麼這麼衝動啊?他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去找他吧,就算幫不上什麼忙,也能陪著他,不能讓他一個人去冒險!”
唐芊芊深吸一口氣,擦乾臉上的眼淚,語氣哽咽卻又帶著堅定的說:
“好了,大家都彆衝動了,我們就在翠翠家等吧。發生了這麼多事,浪哥比我們都難受,他心意已決,我們就算去找他,他也不會讓我們跟著去的,反而會分心。我們好好待在這裡,不拖他的後腿,等著他回來,就是對他最好的支援。”
幾人聽到這話,也隻能無奈地點了點頭,他們心裡都清楚,唐芊芊說得對,徐浪心意已決,他們就算去找他,也無濟於事,反而會給徐浪添麻煩。
而另一半苟有福罵罵咧咧地走到徐浪家大門前,眉頭擰成一團,臉上滿是不耐煩,抬腳就往木門上踹了兩下,震得門板咚咚作響。
“老疤!你他媽的死哪去了?電話打了八遍都不接,是不是又偷偷溜去禍害誰家姑娘了?”
他唾沫星子亂飛,語氣裡滿是囂張,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接著道:“我警告你,彆天天給老子惹事,要是被誰家男人找上門,直接把你剁了喂狗!老子可不管你”
罵完,他冇等裡麵迴應,一把推開虛掩的院門,腳步踉蹌地走了進去。
可下一秒,他臉上的囂張和不耐煩瞬間僵住,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傻眼了。
那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彷彿見了鬼一般。
院子中央的空地上,老疤幾人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裡,渾身是傷,臉色慘白如紙,毫無生氣地蜷縮著。
地上散落著幾團血淋淋的東西,仔細一看,竟是老疤他們的器官,鮮血順著地麵的縫隙蔓延開來,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熏得人作嘔。
苟有福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嘔!!!
他再也忍不住,雙手捂住嘴,彎腰就把早上吃的辣雞粉和未消化的菜葉子全吐了出來,胃裡翻江倒海,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吐完之後,他雙腿發軟,渾身發抖,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後背重重地撞在院門上。
咚!
的一聲悶響,眼神裡滿是極致的恐懼,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裡不停唸叨著:“怎……怎麼會這樣?誰……誰乾的?!”
他就那樣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血泊和老疤幾人,大腦一片空白,足足愣了五分鐘。
才勉強回過神來,慌忙掏出手機,手指好幾次都按不準號碼,好不容易撥通了救護電話,聲音沙啞又顫抖,帶著哭腔道:
“救……救命!快來人啊!向陽村徐浪家,有人……有人被傷得很重,流了好多血,再不來就來不及了!”
掛了電話,他跌跌撞撞地跑到老疤身邊,蹲下身,雙手顫抖著想去碰老疤,卻又不敢,臉上滿是驚慌失措的呼喊著:“老疤!老疤你醒醒!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你們倒是給我句話啊!是誰把你們弄成這樣的?!”
他的聲音裡滿是恐懼和慌亂,心裡像揣了一隻兔子,怦怦直跳。
老疤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下手這麼狠,明顯是衝他來的,可對方為什麼不直接找他?
可老疤幾人早已因失血過多暈了過去,臉色慘白得冇有一絲血色,嘴脣乾裂,不管苟有福怎麼呼喊、怎麼搖晃,都冇有絲毫反應,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像幾具冇有靈魂的屍體。
苟有福癱坐在地上,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撓頭抓耳,臉上滿是焦躁和恐慌,眼神裡滿是疑惑和不安。
他來回踱步,嘴裡絮絮叨叨:“到底是誰?跟老疤他們有這麼深的仇大恨?竟然下手這麼狠,連命根子都割了……”
他越想越怕,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心裡不停打鼓:為什麼不找我?難道是老疤幾人揹著我做了什麼虧心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可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一想到這裡,他心裡的恐慌更甚,生怕老疤幾人真的揹著他惹了大禍,牽連到自己,畢竟他乾的那些挖礦、種罌粟的勾當,要是被人發現,他就徹底完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連忙掏出手機,撥通了深山裡看守人的電話,語氣裡滿是急切和怒火。
“喂!你們這群廢物!到底抓到人冇有?都過去這麼久了,連一個人都抓不住,你們吃屎長大的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慌亂而顫抖的聲音,語氣裡滿是恐懼,說話都結結巴巴:“福……福哥,對……對不起!我……我們冇有抓到,那小子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們找了整整一上午,都冇找到他的蹤跡,求你饒了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