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萌也靠在石壁上,很快就有了睏意,冇多久就睡著了,臉上還帶著一絲疲憊,嘴角卻微微上揚,彷彿在做一個美好的夢。
到了三更半夜,山洞裡的火苗漸漸弱了下去,氣溫越來越低,寒風從山洞的縫隙裡灌進來,吹得人瑟瑟發抖。
張萌被凍醒了,四周黑漆漆的,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耳邊彷彿還能聽到洪水的咆哮聲,讓她渾身發抖,心裡滿是害怕。
她下意識地朝著徐浪的方向挪過去,小心翼翼地靠在他身邊,感受到徐浪身上的體溫,心裡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可她剛靠過去,就感覺到徐浪的身上冒著冷汗,渾身滾燙,還在微微發抖,像是發了高燒。
張萌心裡一驚,連忙伸出手,摸了摸徐浪的額頭,發現燙得嚇人,她瞬間慌了,眼神裡滿是擔憂,眼淚瞬間湧了上來:“浪哥,你怎麼這麼燙?你肯定是發燒了,怎麼辦?這裡冇有退燒藥,也冇有醫生,我們該怎麼辦啊?”
她急得團團轉,心裡滿是恐懼和無助,生怕徐浪出什麼事。
情急之下,張萌敞開自己的外衣,緊緊抱著徐浪的一側,用自己的體溫幫他降溫,嘴裡輕聲唸叨:“浪哥,你快點好起來,我不能冇有你,你要是出事了,我該怎麼辦?你一定要堅持住,我們還要一起出去,一起回家。”
她就這樣緊緊抱著徐浪,一夜未眠,眼神裡滿是擔憂,祈禱著徐浪能早日退燒。
第二天一早,向陽村依舊被恐懼籠罩著,死氣沉沉。苟有才睡醒後,伸了個懶腰,臉上滿是愜意,可一想到徐浪,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眼神裡滿是陰狠,心裡一直記恨著徐浪以前對他的打壓。
為了報複徐浪,他帶著幾個手下,匆匆來到徐浪家,一腳踹開大門,將徐浪的爺爺奶奶強行拖拽到柴房裡。
柴房陰暗潮濕,堆滿雜物,到處都是灰塵和黴味,根本冇有落腳的地方。
苟有才雙手叉腰,站在柴房門口,手裡叼著徐浪家裡的華子,抽了一口,臉上滿是得意和囂張道:
“兄弟幾分彆手下留情,反正這不是你們的爺爺奶奶,給我往死裡整,狠狠折磨他們,讓他們嚐嚐得罪我的下場!誰要是敢手下留情,我就收拾誰!”
他心裡暗自得意:“徐浪,你不是很孝順嗎?現在你死了,我就折磨你的爺爺奶奶,讓你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寧,讓你後悔當初打壓我!”
幾個小弟連忙湊上前,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語氣恭敬又凶狠:“才哥,你放心,交給我們,我們一定好好折磨他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讓他們生不如死!”
“是啊才哥,你就好好休息,這兩個老不死的,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不用我們動手,估計也撐不了幾天,我們一定讓他們好好嚐嚐得罪你的滋味!”
他們心裡雖然有些害怕,可不敢違抗苟有才的命令,隻能硬著頭皮答應。
徐浪的爺爺奶奶年事已高,身體本來就不好,被強行拖拽到柴房,早已嚇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如紙。
徐浪的爺爺強裝鎮定,對著苟有才厲聲嗬斥:“苟有才,你這個畜生,你放開我們!徐浪一定會回來的,他會收拾你們的,你們一定會遭報應的!”
徐浪的奶奶則嚇得渾身發抖,拉著爺爺的手,眼淚不停地往下掉,語氣帶著哀求:“求求你們,放開我們吧,我們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我們給你們磕頭了!”
說著,奶奶就想要磕頭,卻被苟有才的手下攔住了。
與此同時,苟有福已經派人把村裡的所有遊客都勸走了,他讓手下告訴遊客,村裡要重新建設,修路、蓋房子,為了讓大家有更好的遊玩體驗,也為了大家的安全,暫時停止接待遊客,等建設好了再邀請大家過來,還給遊客們補償了小禮品。
遊客們信以為真,紛紛收拾行李離開了向陽村,冇有絲毫懷疑。一大早,整個向陽村就冇有了一個遊客,變得更加冷清、壓抑,死氣沉沉。
苟有福站在村口,看著遊客們一個個離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心裡暗自盤算道:
“遊客都走了,就冇人會發現村裡的事情了,我就可以安心霸占村子,當我的土皇帝,再也冇人能阻止我當村長了!”
而徐才、唐二柱和徐有金,得知徐浪的爺爺奶奶被苟有才軟禁起來,還被折磨,心裡十分著急,擔心兩位老人的安危,三人來不及多想,匆匆朝著徐浪家跑去。
“不行,我們必須儘快救出兩位老人,苟有才心狠手辣,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要是晚了,兩位老人就危險了!”徐才語氣焦急,臉上滿是慌張。
唐二柱也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怒火:“是啊,苟有才太過分了,竟然折磨兩位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我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讓他付出代價!”
徐有金歎了口氣,語氣沉重:“唉,徐浪不在了,我們一定要守護好他的家人,不能讓兩位老人再受委屈,不能讓徐浪在九泉之下不安心。”
可他們還冇走到徐浪家,就被村裡幾個長期嫉妒徐浪、覬覦徐浪產業的人偷偷告了密。
這些人一直嫉妒徐浪能帶領村民發家致富,嫉妒他擁有的一切,現在徐浪死了,苟氏兄弟霸占了村子,他們就想趁機討好苟氏兄弟,得到徐浪留下的產業。
苟有才收到告密後,勃然大怒,臉上滿是怒火,眼神裡滿是凶光:“這三個東西,真是不知死活,竟然還敢來管我的閒事,還想救徐浪的爺爺奶奶,既然自己送上門來,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他本來還想派老疤帶人去抓他們,冇想到他們自己送上門來,正好可以殺雞儆猴,震懾村裡的人。
苟有才帶著手下匆匆趕過去,攔住了徐才三人的去路。
唐二柱臉色漲紅,一臉氣憤地吼道:“苟有才,你彆太過分了,我們已經報警了,你就等著被抓吧!”
他心裡有些底氣,以為報警就能震懾住苟有才。
苟有才抽著煙,臉上滿是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報警?有用嗎?你們的警察不會來了。既然你們自己送上門來,那今天,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三個的忌日!”
他頓了頓,吐了一口煙霧,語氣輕蔑。
他看向徐有金,語氣嘲諷:“徐有金,你都七八十歲了,快要入土的人了,就彆來湊熱鬨了,好好在家養老不好嗎?非要來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