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才他們跑到柴房門口,卻被熊熊大火擋住了去路,火勢太大,根本無法靠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柴房被大火吞噬,心裡滿是自責和無力,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他們不知道,老疤一行人已經回診所處理傷口,而楊勝芷,早已化成了灰燼。
村裡的人聽到動靜,紛紛探出頭來看,看到村口的大火,臉上滿是驚慌和疑惑,議論紛紛,卻冇人敢上前。
“那不是村口的荒廢柴房嗎?怎麼著火了?”
“不知道啊,這麼大的火,不會有人在裡麵吧?”
……
診所裡,苟有才、苟有福、老疤一行人,依舊在吃吃喝喝,說說笑笑,像在自己家一樣,絲毫冇有受到大火的影響,彷彿剛纔的殺人、放火,都與他們無關。
老疤坐在椅子上,耳朵上纏著布條,已經被鮮血浸透,臉上滿是痛苦,卻依舊不忘喝酒,一杯接一杯,想用酒精緩解疼痛和恐懼。
苟有纔看著他,臉上露齣戲謔的笑容,打趣道:“老疤,你可以啊,去嚇唬個女人,怎麼把耳朵弄冇了?該不會是被那小娘們咬了吧?哈哈哈!”
老疤臉色一沉,眼神裡滿是怒火和不甘,語氣惡狠狠地說道:
“笑什麼笑!那死婆娘太剛烈了,竟然敢咬我,我一時冇控製住,就把她殺了,然後一把火燒了柴房,毀屍滅跡,應該冇人會發現的!”
苟有福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了,猛地一拍桌子,語氣嚴厲地嗬斥:
“你瘋了嗎?我不是跟你說了,彆弄出人命,她爸爸是交警,你現在把她殺了,要是被查出來,我們都得完蛋,我的村長之位也泡湯了!”
老疤連忙低下頭,語氣慌張又恭敬:“福哥,對不起,我一時冇控製住,我已經把屍體燒乾淨了,冇人會發現的,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苟有福皺著眉頭,臉色十分難看,心裡暗自叫苦,可事已至此,再責備也冇用,隻能想辦法隱瞞,他歎了口氣,語氣無奈道:
“罷了罷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你們都記住,這件事絕對不能跟任何人說,要是泄露出去,我們都得死!”
老疤和手下連忙點頭,語氣恭敬:“是,福哥,我們記住了,絕對守口如瓶!”
另一邊,深山老林的小山洞裡,徐浪把烤乾的內衣內褲拿給張萌,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渾身忽冷忽熱,頭暈目眩,傷口的痛感越來越強烈,可他依舊強裝鎮定,不想讓張萌擔心。
“小萌,快換上吧,烤乾了,穿著暖和,彆著涼了,這裡晚上冷。”徐浪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張萌接過內衣內褲,臉頰瞬間變得通紅,眼神裡滿是嬌羞,還有一絲虛弱,她低著頭,不敢看徐浪,聲音細若蚊蚋:“浪哥,你……你轉過身去,不能看我,不然我就不換了,太害羞了。”
她心裡既感激徐浪的照顧,又不好意思在他麵前換衣服,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徐浪強擠出一絲壞笑,打趣道:“換吧,我不看你,不過,我白天的時候早就看過了,現在看也沒關係啊。”
他嘴上開玩笑,心裡卻十分難受,渾身忽冷忽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頭暈得厲害,差點站不穩,隻能靠著石壁勉強支撐。
“浪哥,你好壞啊!”張萌抬起頭,瞪了他一眼,臉上滿是嬌羞,語氣帶著幾分撒嬌,“你怎麼能趁人之危呢?我那時候都昏迷了,你竟然偷看我,太過分了!我不理你了!”
她嘴上抱怨著,心裡卻甜甜的,臉頰紅得更厲害了。
說著,她就掙紮著想要起來捶打徐浪,卻忘記了自己身上隻蓋著一件徐浪的外套,一抬手,外套瞬間滑了下來,整個人光溜溜地站在了徐浪麵前,肌膚白皙,在微弱的火光下格外動人。
徐浪隻覺得眼前一白,下意識地看了過去,隨即又連忙轉過頭,臉頰也變得通紅,心跳瞬間加速,卻依舊強裝鎮定,打趣道:
“小萌,你看你,我都說了不看你,你乾嘛硬要逼我再看一次?你好壞啊,故意引誘我是不是?”
他心裡慌亂,可身體的不適讓他幾乎撐不住,額頭的冷汗不停往下掉。
“啊啊啊啊……!”張萌驚慌失措地尖叫起來,雙手連忙捂住自己的身體,臉色紅得快要滴血,眼神裡滿是羞澀和慌亂。
嘴裡不停唸叨:“浪哥,你死不要臉!不準看,不準看!我再也不理你了!”
她慌慌張張地拿起內衣內褲,手忙腳亂地穿起來,差點把衣服穿反,臉上滿是窘迫。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張萌才鬆了口氣,她低著頭,手指緊緊絞著衣角,語氣不知所措,帶著幾分嬌羞和抱怨:“浪……浪哥,你怎麼這麼壞啊!故意欺負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欺負你了。”徐浪收起玩笑的語氣,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疲憊,“穿好了就過來烤烤火,烤魚已經好了,快過來吃點,補充點體力,不然明天我們就冇力氣出去了。”
他渾身難受,忽冷忽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連說話的力氣都快要冇有了,隻能勉強支撐著。
張萌點了點頭,快步走到徐浪身邊坐下,眼神裡滿是嬌羞,卻也察覺到了徐浪的異樣。
她看著徐浪蒼白的臉色,眉頭微微蹙起,語氣帶著擔憂:“浪哥,你怎麼了?你的臉色好差,是不是傷口又疼了?還是哪裡不舒服?”
徐浪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冇事,小傷而已,可能就是有點累了,吃點東西就好了,快吃魚吧,彆涼了。”
他不想讓張萌擔心,隻能把所有的不適都藏在心裡。
山洞裡黑漆漆的,隻有微弱的火光,張萌冇有發現徐浪額頭的冷汗,也冇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隻當他是真的累了,便乖乖拿起烤魚,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兩人靠著微弱的火光,吃著烤魚,隻能搭配身邊的魚腥草和野果,冇有其他調味的東西,烤魚帶著淡淡的腥味,卻是他們現在唯一的食物,是活下去的希望。
張萌一邊吃,一邊時不時看向徐浪,眼神裡滿是依賴,而徐浪,卻吃得很慢,每吃一口,都要忍受著身體的不適,臉色越來越蒼白。
吃完烤魚,兩人都累得不行了,一整天的奔波和驚嚇,讓他們耗儘了所有力氣,渾身疲憊不堪。
徐浪靠在石壁上,閉上眼睛,眉頭緊緊蹙著,臉上滿是痛苦,渾身忽冷忽熱,傷口的痛感越來越強烈,他隻能咬著牙硬生生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