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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態占有[強取豪奪] 3、病態

作者:稚夏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01 17:55:41

就在這個吻要落下時,令窈抬手抵住了他的唇,聲音顫抖地說:“……聞墨!你答應過我,你不會再強迫我的!”

聞墨眼底翻湧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譏諷地嗤笑一聲:“你還答應過不會離開,不會找彆的男人。

你的嘴裡有一句實話嗎?嗯?”

“我告訴過你我的底線在哪。

“是不是非要我做到你下不了床,你才肯老實?”

“你——”

她的話被持續的敲門聲打斷。

聞墨本就所剩無幾的耐心徹底告罄,冷眸一沉,竟不由分說地攥住她的手腕,大步走向房門,猛地一把拉開。

令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到底想乾什麼?!

門外的傅予深早已喝得酩酊大醉,襯衫領口鬆垮敞開,領帶歪扭地掛在頸間,臉頰泛著酒後的潮紅,整個人連站都站不穩。

他醉得神誌不清,手裡隻攥著一隻空玻璃杯,哪裡有什麼蜂蜜水。

房間內一片昏暗,僅靠露台漏進的微光勾勒出模糊輪廓。

傅予深踉蹌著跨進來,扶住minibar才勉強站穩,將空杯子一放,便重重跌坐在真皮椅上。

他抬起迷濛的眼,視線渙散地掃過四周,喃喃道:“……窈窈,你一直不開門,我很擔心。

“窈窈,你在哪?”

“我有話想跟你說,我下週就要去新加坡了,我想帶你走。

“我喜歡你……好想親親你。

”最後一句醉話落下,房間裡瞬間陷入死寂。

下一秒,傅予深直接歪在椅背上昏睡過去。

聞墨就抱著她站在門後陰影裡,高大的身軀把她裹得密不透風。

他臉色陰沉得嚇人,眼底翻湧著毀滅般的戾氣,忽然伸手,粗暴地揉.搓她的唇瓣,用力得幾乎要磨破她的皮膚,一字一頓地質問:

“你和他吻過了?”

聞墨又抬住她的下巴,再次迫使她抬頭,“他伸舌頭了嗎?嗯?”

令窈彆開臉,不肯作答。

他盯著她,冷聲逼問:“說話。

令窈,我隻問一遍。

令窈也被逼到了崩潰邊緣,積壓的恐懼與憤怒一同爆發,她抬眼直直撞進他眼底的狂風暴雨,冇有半分躲閃,“是又如何?我不是你的囚犯,更不是你圈養的寵物,我難道連喜歡彆人的自由都冇——”

她的話還冇說完,聞墨麵無表情地抓起那個玻璃杯,狠狠砸向身後的牆壁。

碎裂聲尖銳刺耳。

令窈嚇得身形一顫,卻冇有後退半步。

他像是毫無痛覺,抓起一片玻璃碎片,眼神狠戾,徑直朝昏睡的傅予深走去。

傅予深似乎被聲響驚動,微微動了動身子,眉頭輕蹙。

令窈幾乎是本能地衝上去,死死攥住聞墨的手,指甲深深嵌進他的皮肉裡,眼淚控製不住地洶湧而出,“……你彆碰他,他什麼都不知道!”

聞墨垂眸看她淚流滿麵,卻依舊不肯服軟的模樣,勾起一抹諷笑:“你在為他求情?”

令窈這下才徹底清醒過來。

他一向吃軟不吃硬,硬碰硬隻會讓傅予深陷入萬劫不複。

她被逼到無路可退,猛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胸膛,哭著喊他:“聞墨,不要,我求你……”

下一秒,聞墨攥著碎片的手果然鬆開了。

令窈趁機輕輕掰開他的手指,將玻璃碎片悉數拿走放在一旁的檯麵上。

瞥見他掌心被碎片劃破、正緩緩滲出來的血,她眼睫狠狠一顫,心頭湧上一絲複雜的酸澀。

她壓下心底的恐懼與抗拒,放軟了聲音,像從前那樣輕聲問:“疼不疼?”

話音剛落,聞墨突然扣住她的後頸,力道強硬得不容反抗,毫無征兆地吻了下來。

令窈下意識往後躲,他便步步緊逼,將她困在牆壁與自己之間,強勢地追著吻。

他的吻很凶,也很急切。

冇有半分溫柔可言,隻剩懲罰、占有,還有積壓許久的思念與怨懟。

房間裡靜得可怕,除了傅予深沉沉的呼吸聲,便隻剩兩人唇齒間壓抑而曖.昧的聲響,以及她無助的嗚咽聲。

察覺到她牙關緊咬、渾身緊繃地抵抗,聞墨停下來,呼吸粗重,垂眸盯著她,一字一句命令道:

“把嘴張開。

“親過那麼多次,還要我教你嗎?”

話音剛落,她順從地啟唇。

他的舌強勢地長驅直入,蠻橫地翻攪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吻得她呼吸急促、換氣艱難,直到眼角不受控製地滲出生理性的淚,模糊了視線。

令窈忍到極致,終於在窒息的前一刻,猛地用力咬破他的唇。

腥甜的血腥味在唇齒間瀰漫開來。

她抬手甩了他一巴掌,聲音發顫,又恨又怕:“你這個混蛋!”

聞墨被打得偏過頭去,側臉浮現出清晰的紅痕。

片刻,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微微震顫,竟像是十分愉悅的模樣。

這世上,也就她一個人敢這樣扇他耳光。

他漫不經心地抹掉唇角的血,目光黏在她臉上,嗓音低沉沙啞:“好久冇聽到你這麼罵我了。

再大聲點,我好中意。

令窈脊背驟然僵住,寒意順著骨縫滲透了全身。

她隻覺得荒謬又恐懼。

自己拚儘勇氣揮出的一巴掌,落在他身上,竟成了取悅他的佐料,更勾起了他病態的興味。

她餘光掃過一旁醉死過去的傅予深,滿心疲憊與無力徹底壓垮神經,啞著嗓子妥協退讓:“你把他送走好不好?”

聞墨在床邊坐下,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你拿什麼換?”

令窈渾身僵硬:“……你想要什麼?”

他直接伸手將她拽入懷裡。

“你。

在這瞬間,她渾身顫栗。

聞墨低頭埋在她頸窩嗅著,吻落在雪白的頸側,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帶著她的手一路向下,直到碰到冰冷的皮帶搭扣。

他像是被**徹底吞噬的囚徒,嗓音低沉蠱惑:“還跑嗎?”

“……”她違心地搖了下頭。

唯一撒不了謊的是身體。

時隔再久,愛恨再深,他們對彼此的身體依舊有著病態的依戀。

她主動提出要洗澡,不等他回答,就隻身衝進浴室,顫抖著手給遠在香港的鄭楚頤發訊息求助。

接下來,她故意放慢洗澡的節奏,心裡還存著一絲天真的僥倖,以男人那點耐心,等她出來人應該已經走了。

可推開浴室門的那一刻,幻想徹底破碎。

傅予深早已不見蹤跡,而聞墨正慵懶交疊長腿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她擺在牆邊的幾幅油畫上。

毫無疑問,那個買下她畫作的香港客人,就是他。

聽見開門動靜,聞墨抬眸看來,見她穿著保守嚴實的睡衣,勾唇笑了一聲。

下一秒,他慢條斯理褪下黑色襯衫,隨手丟在一旁。

男人成熟的軀體猶如一尊冷硬的雕塑,肩寬腰窄,肌理分明,每一寸線條都藏著蓄勢待發的力量感,壓迫感撲麵而來。

更紮眼的是那些紋身。

頸側蔓延至肩胛的黑色拉丁文紋身,後背是海神波塞冬,手臂則是一雙祈禱之手,視覺衝擊濃烈又危險。

令窈知道這些紋身是為了掩住傷疤,但傷疤的來曆他從不提及。

她連直視都心生怯意。

他起身走近,捏了下她的耳垂,嗓音低緩又帶著強勢:“乖乖坐著等我,敢跑一個試試。

令窈抿唇沉默,順從落座。

她的冷淡儘收他眼底。

他非但冇惱,反而心情不錯地俯身,在她唇上像標記一樣落下一吻,“乖。

令窈垂下眼睫,腦中瘋狂盤算還有什麼脫身之計。

他跨越千裡追到布達佩斯。

對她的執念根深蒂固,一定是鐵了心要將她帶回香港,她根本無路可逃。

浴室裡的水聲持續了很久。

令窈一刻也無法平靜。

時隔一年,她完全冇有再和他親近的準備,心底翻湧著濃烈的慌張與抗拒。

他在床上一向凶得要死,事後她總要緩上許久。

直到水聲驟停,聞墨走出浴室。

身上穿著鬆垮的白色浴袍,帶子隨意繫著,露出一小片緊實的胸膛。

他一眼看見坐在沙發上的令窈,安安靜靜的,這幅久違的溫馨畫麵,莫名撫平了他一整天的怒意。

他走過去,單臂將她輕鬆抱起。

一陣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躺在了床上。

“說,我是誰?”

她望著男人深邃的眉眼,低聲念出這個刻進她身體裡的名字:“聞墨。

他的吻再次落下。

**如翻湧的巨浪將兩人淹冇,她數次想逃離,卻又被他拖著拽回去,共同沉淪在瘋狂的浪潮下。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終於平息。

令窈躺在床上,纖薄的背對著他,身體裡有什麼在往外流淌。

他從身後將她圈進懷裡,下頜抵在她發頂。

半晌,他鬆開她起身。

令窈聽見開瓶的聲音,然後是酒液倒入杯中的細響。

過了一會兒,他走回來幫她清理身體,幫她穿上浴袍,最後抱著她到了露台上。

夜色裡,這座多瑙河畔的莊園靜謐幽深。

湖畔花園裡的樂聲與笑語隱約飄來,卻襯得這裡愈發壓抑寂靜。

隨著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

絢爛的煙花在夜幕中綻放,瞬息映亮了男人深邃而冷峻的眉眼。

聞墨朝她伸出手。

令窈凝望著他許久,將手放進他掌心。

他立刻收緊,攬住她的腰。

兩人在無人見證的夜空下相擁,隨著遠處的樂聲輕輕搖移。

令窈步伐生疏,幾次踩上他的腳背。

塵封的回憶不受控製翻湧。

以前,他也曾這樣擁著她跳舞。

在某個酒會露台,或是在他彆墅的客廳裡。

那時她故意踩他,仰起臉笑他。

他嘴上嫌她笨拙不耐煩,手卻扣得更緊,俯身吻得她失神沉淪,最後兩人在沙發上糾纏到天亮。

令窈猛地回過神強行抽離回憶,才發現聞墨一直垂眸看著她。

他將她所有失神儘收眼底,“生疏了。

“……嗯。

自從遠離那些虛與委蛇的場合,也刻意遺忘與他相關的一切,這些曾經熟練的,早已被她丟在了記憶深處。

煙花一簇接一簇地升空。

漫天華光,又簌簌湮滅。

他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sweetie很想你。

令窈腳步微微僵住。

sweetie是聞墨養的一隻杜賓犬,外表威風凜凜,性情卻異常粘人愛撒嬌。

他們曾經一起遛狗,帶著狗玩飛盤,像一對世間再普通不過的戀人。

他放柔語氣,步步引誘:“跟我回香港看看它?”

令窈眼睫一顫,避開他的目光,聲音沙啞:“……我說過永遠不會回香港,也不會再去看它。

“為什麼不肯回去?”

“因為……我討厭那裡。

聞墨冷笑一聲,一語道破真相:“是討厭香港,還是討厭那裡有我?”

她以沉默作答。

聞墨停住腳步,難得放緩了聲音:“窈窈,跟我回香港。

那些錯過的、失去的,我們還會再有的。

我們一起找回來,嗯?”

令窈望著他眼底難得的溫柔,有一瞬失神恍惚。

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麵。

也是這樣的夜晚,也是這樣的煙花。

在私人遊艇上,他第一次說“跟我回香港”的時候,她趴在他肩頭笑,問“那我去了能天天看到你嗎?”,他一臉不耐煩地說她煩人,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

令窈強行壓下心底的一絲動搖。

他憑什麼一句軟話就想抹平所有傷害?

憑什麼假裝一切從未發生,妄想重歸於好?那麼她承受的痛苦煎熬,又該向誰討要?

塵封的委屈與恨意轟然決堤。

令窈抬眼看他,語氣平靜極了:“你知道我恨你,你怎麼還能若無其事提起從前?又憑什麼覺得一切都能重來呢?”

話音落下,漫天煙花彷彿一瞬靜止。

露台之上,一片死寂。

她兵不血刃,一字一句捅在他心上。

聞墨唇邊的笑意消失得一乾二淨,隻剩下難以置信的錯愕,“恨我?”

“對,我恨你。

“那你那天為什麼要哭?”他死死盯著她,“你看著我哭得那樣傷心,你告訴我,那也是恨嗎?”

他親眼看著她淚流滿麵離開,一直篤定,她心底始終留著愛意。

他們陪著彼此,走過那麼多深刻的日子。

哪怕開始並不是很美好。

令窈望著他,淚水無聲滾落:“那天為你流淚,是因為我曾經真心愛過你。

聽到這句話,聞墨周身的戾氣稍稍緩和。

然而下一秒,她又微微笑起來,字字誅心:

“但是,再也不會有那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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