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病書生 > 第十三章

病書生 第十三章

作者:羅俊峰羅俊身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0 10:16:48

飛豹老人接信這之的後,派出了白氏兩惡,結果白氏兩惡雙摺翼,死於陸玉華之手,這怎能不叫飛豹老人震驚?

黃龍寨高手死傷俱儘,飛豹老人再不親自阻敵已不成了,於是乎飛豹老人率領寨內二十名嘍卒,傾巢出動,至望星峰。

正好遇見陸玉華,飛豹老人心裡所懼的病書生羅俊峰不在,心中大為寬慰,知機不可失,黃龍寨毀敗至此,殺一個敵算一個,多少總可以撈回一點本,便領眾搜尋著,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及至陸玉華驚覺有敵環伺,飛豹老人已將她圍在覈心,得意的冷笑著,月裡嫦娥一肚子的悶氣無處發泄,瞥飛豹老人勝算在握,隻見她手中捲風帶,化作萬道帶風,向飛豹老人立身處撲打而至。

飛豹老人一見綵帶破空而到,叫聲:“來得好!”

看著帶尾臨頭在尺許,腳下用力,不慌不忙輕輕往側麵避過去,月裡嫦娥今天真是惡運當頭,活該多受點罪。

自來黃龍寨一直就冇停過手,剛纔連殺白氏兩惡,又苦拚毒刺玫瑰,已至精疲力儘,這時的捲風帶打出,看來聲勢駭人,其實勁道大減,身體剛剛閃開,又是一陣大笑,那笑聲把業已麻木了的陸玉華振作起來,連忙停帶運氣調息。

可是飛豹老人卻不允許她這麼做,笑聲未畢,束口一嘯,包圍著陸玉華四周的嘍卒,頓時呐喊一聲:“殺啊!”

都把魚肚刀統統往陸玉華身上圍砍而來,月裡嫦娥真是藝高膽大,並不因而驚惶失措,而利用這短暫的刹那,硬將真氣運行一週,聚在丹田。

看著二十來件兵器快近身軀的時候,猛提丹田之氣,出手揚帶,捲風帶一招“旋風掃雪”,硬將二十來把魚肚刀揮卷而去。

這一招正是月裡嫦娥拚命的一擊,成敗全賴於此,勁力之猛,手段之狠,就連旁觀未出手的飛豹老人亦暗暗喝采。

天山神尼得意帶法果然不凡,單就這一招已可以看出全貌來,捲風帶就象生了磁一般,這一卷,二十來個嘍卒手中緊握的魚肚刀,幾乎脫手而飛。

飛豹老人一瞥之下,心中大吃一驚,那敢怠慢,“啊”的一聲,雙肩一幌,掠入戰圈,手中單刀一招“白蛇出洞”向月裡嫦娥頭頂劈下。

月裡嫦娥一看單刀劈下,遞出的捲風帶乘著餘威,返捲上空,一迎單刀劈下,兩件兵器空中一碰:“拍!”

兩人同時躍開五步之遠,這時陸玉華真氣業已泄儘,落地之後踉蹌幾步,搖搖欲倒,頭重身虛,一陣暈眩,這是她用力過度,已至脫虛的地步,不由她暗歎……

“完啦,一切都完了,想不到我陸玉華會葬身在此,爹孃請原諒不孝女兒無能替您們報仇了。”

想著,歎著,一個嬌軀已萎頓下去,“叭噠”暈倒在地,頓時失去了知覺。

飛豹老人一瞥這種情形,不禁哈哈大笑,裂著黃牙,滿臉猙獰,邪色漾溢地向陸玉華暈倒之處走來。

可憐陸玉華大仇未報,身將落人匪手,空山寂寞,林木蕭蕭有誰來救!

這時飛豹老人已緩緩走到月裡嫦娥陸玉華臥倒之處約二步遠,他停下來,注視著陸玉華的動靜,深怕有詐。

就在飛豹老人遲疑不決之時,驀見一條白光向這方撲射而來,飛豹老人乍見之下,心中一愣,頓時殺機陡起,輕微冷哼一聲,手中單刀,狠猛地往陸玉華頸部拋射出去,手段之辣,誠然令人髮指。

兩人距離那麼近,飛豹老人又是快捷出手,陸玉華就是冇暈厥過去,亦無法逃避這一拋劈,何況她業已虛脫暈睡過去,那還能有命在!

就在飛豹老人單刀脫手的同時,陡聞一聲暴喝:“老鬼住手!羅某來啦!”

聲音尚搖曳空中,白光已快捷如電光般瀉落在陸玉華身旁三、四寸處,幾乎踏在她身上,來人雙腳一沾地麵,倏地左腿上踢,立將飛豹老人拋射的單刀踢了正著,那把單刀宛如皮球飛落在十丈外草叢裡麵。

來人正是聞聲趕來的病書生羅俊峰,他這一及時趕到,始將月裡嫦娥陸玉華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

說險確實險到極點,分毫之差半步緩遲,陸玉華就得香消玉殞,飲恨九泉了。

此時飛豹老人目睹這一情景,反而目瞪口呆,不知該何去何從?病書生的厲害他早已目睹,而且領教過,如今看他黃臉繃緊,肅殺之氣露於外表,不由心驚肉戰,暗暗著慌。

羅俊峰低頭一瞥靜臥在一旁的陸玉華,看見她臉色荒涼蒼白,毫無血色,立即取出乃師空空叟蘭一逸,嵬集天奇花異草所調煉的療傷藥:“太清丹”兩粒,一麵監視著飛豹老人的空襲,一麵撬開陸玉華的牙齒,將兩粒太清丹送入。

天地仙丹,果然神秘無窮,入口生津,溶合唾液,很快往腸胃嚥下去,這些動作病書生賴於手指神經的感應來操縱,因為他必須全力監視著飛豹老人。

最奇怪的是飛豹老人自始至終,並無絲毫動靜,完全象木頭人一般,睜著凶眼看羅俊峰的動作,這種違背常態的情形,頓使病書生羅俊峰懷疑,太清丹一入陸玉華口中,陡然而立身向飛豹老人發話道:“好個卑鄙無恥的下流老賊,對付一個女流之輩,還好意思使用車輪戰術來折磨她,以致疲憊脫力而暈倒,要不是我羅某及時趕來,她豈不是葬身在此?”

說到此處停了一下,他當然不會知道陸玉華離開他之後,接二連三,遭遇勁敵狙擊,又遇殺父仇人,心靈**都疲憊經曆。

羅俊峰竟然誤認為陸玉華是被飛豹老人用車輪戰法活活累倒的,無怪乎羅俊峰會把他罵得體無完膚,羅俊峰繼續說道;“老賊今日既是你的死期,羅俊峰要為生死不明的點蒼掌門梅花神劍,和黃龍寨前無數亡魂報仇。這該是你惡貫滿盈的時候,還不快拿命來?”說著又肩微晃,右掌化指向飛豹老人右晴點去,羅俊峰身懷罕世絕技,出手之快,簡直使人看不清楚。隻見白影一幌,病書生指風已到飛豹老人眼前,飛豹老人竟連動也不動,眼皮也不皺一下,羅俊峰猛然驚覺時已晚,指風勁力竟穿透肉眼,頓時眼球進出,鮮血自眼眶內似噴泉似湧出,這一情形與慘狀,不由病書生羅俊峰怵目驚心,也暗叫奇怪。但是更奇怪的是飛豹老人竟屹立在地,紋絲不動,圍著四同場外的嘍卒一看飛豹老人雙目已失,全數一陣鳥散,全往四周荒野逃遁。羅俊峰一見這種情景,不禁大叫一聲:“咦!”就在這時,暈睡的月裡嫦娥陸玉華,業已醒了過來,一見這種情形也“咦”地叫了一聲,與病書生驚叫同時,真叫做不約而同啦。

病書生羅俊峰一見陸玉華醒了過來,立刻掠縱過去,伸手拉起她,說道:“華姐姐,峰弟來遲,害你受驚,真感報歉,我真被這裡的情景搞暈了頭,飛豹老人,我來時還看他好好的,本欲舉刀欲殺死你,現在怎麼突然死去,這不是天大的怪事嗎?”

陸玉華不等羅俊峰把話說完,連忙插嘴驚叫道:“什麼?你,說什麼?那老賊不是你殺死的嗎?我不相信!”說著也不招呼羅俊峰,徑自向飛豹老人屹立處去,走到那裡一巡視,果然飛豹老人已死,但除了兩個眼球外,其他與活人一般,一點也看不出來,這就不由陸玉華也懷疑起來。

這時羅俊峰已隨後走到,詫然地望著陸玉華,希望她能有所發現,但看到月嫦娥也柳眉緊鎖,滿臉茫然之色,頓使羅俊峰失望,向陸玉華問道:“有冇有異樣?華姐姐,還有這老賊怎樣使你累壞的?”

陸玉華一聽這話,有氣無力說道:“哼!他啊,怎麼配與我動手!”

說著遂將離開羅俊峰之後的種種遭遇,一併告訴了他,並將毒刺玫瑰出現的事,加以詳細敘說,一提起父母兄姐全家死難,陸玉華又是傷慟欲絕,變成個淚人,身旁靜聽的羅俊峰滴下同情的眼淚。

尤其對於毒刺玫瑰殘忍狠毒,更加痛恨,隻見他緊握著那雙鐵拳,怒目遠視,咬牙切齒,似欲找人拚命的樣子。

陸玉華說完時,兩人全變成了淚人,相對啼泣良久,羅俊峰才把黃龍寨發現偽死匪徒的經過,一來此之的後的事情,告訴了月裡嫦娥。

陸玉華聽罷,內心裡非常感激病書生羅俊峰,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深情款款地望著他,這時的陸玉華太需要安慰啦!

十九年來,她無日不在思念著家、父親,時時向天山神尼探問她的身世,而所得的竟是恩師的搖頭歎息。

雖然她心中已有著不幸的預感,但另有一種希望卻強烈地支援她生活下去,追尋下去,也唯有這樣她才能痛下決心,練成今日的絕藝。

彆師下山以來,她雖遍遊天下,除奸扶弱,除暴安良,事實上她還是無時無刻在暗訪著她的身世?

雖然希望渺茫,但多次的失望並未使倔強好勝的她恢心氣餒,結果黃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此“望星峰”巧逢仇敵,但又是這麼慘痛的失敗下來。

若非她僥倖纏住毒刺玫瑰,則十個陸玉華也不見得能捉著毒刺玫瑰或殺死她。

要知道毒刺玫瑰飼養的八個猩猩,其中任何一個也夠月裡嫦娥頭痛的了,報仇之事談何容易!

她哪裡曉得,自己能夠保得性命,已經是大大的幸運了,無怪乎天山神尼始終緘口不說,這理由就是深怕愛徒盲目衝動,遭無謂犧牲。

希望她先在江湖裡曆練一段時間,磨一下她的火氣和天賦的驕性,並連絡俠義道成名人物相扶助,使她血海深仇能順利得報。

這正是月裡嫦娥陸玉華的授業恩師,天山神尼苦心和緘默的用意。

病書生羅俊峰靜聽細思,將今日所遭遇各節一一推敲,對前後情形,已有了輪廓。

隻見他劍眉緊蹙,合唇閉目,良久良久,都聞他自言自語地道:“是她,毒刺玫瑰,好個毒刺玫瑰,羅俊峰若不拿你這老妖婆,粉身碎骨,誓不為人!”

話畢,單手微揚,一般細弱的掌風“呼”地撲掃飛豹老人頭頂,陸玉華一瞥這種態勢,微感一愣,阻止羅俊峰,道:“峰弟你怎麼了,乾嗎對死人發狠呢?”

羅俊峰聞言並不收掌,陸玉華聲落,羅俊峰掌風業已將飛豹老人頭戴英雄巾,吹掃而飛,一瞥歡呼道:“看!華姐!”

月裡嫦娥陸玉華被羅俊峰的舉動所感,此時一見他歡呼叫著,立即領悟到他的舉動原是發自有因,並且現在業已有發現,遂跨近數步,移目隨著羅俊峰手指指的部位一瞥,不由驚叫一聲:“啊!玫瑰……玫瑰花針!”

是的,正是玫瑰花針,好狠毒的的毒刺玫瑰,竟這樣慘無人道,將飛豹老人致死,華姐姐,你可知道用意何在?

陸玉華回答道:“不知道。”

羅俊峰詳細解釋分析看法,道:“這還用猜嗎?華姐姐你說毒刺玫瑰已暈死被救是不,當心,她早已埋伏在我們附近,伺機對我們下手,好個藏頭藏尾不敢露臉的卑鄙妖婆!”

羅俊峰說此話時,特彆聲亮,意在用話激出掩藏的毒刺玫瑰,陸玉華一聞此語,不由熱血沸騰,怒火沖霄。

雖然對毒刺玫瑰的武功,尚存餘悸,但複仇的意誌,早將害怕逐走,反而瞪著圓而大的杏目,將四周掃視一遍。

與其說陸玉華這時突然勇敢,是因為複仇的火焰正烈熾著,倒不如說她已有了極大的後援在支援著她。

病書生羅俊峰神光炯炯,靜心定意,四周風吹草動都能引起他的驚覺,事實上毒刺玫瑰平生縱橫南北,豈是興致,若無真藝實學,豈能博得這惡名?

這時她是否真的隱藏在此附近,尚未可知,就是真的在此附近,若她不動,病書生目力再好,耳神再靈,亦無法發現她的所在。

病書生羅俊峰並非不懂這個道理,經他巡視一週後,早把可疑目標暗記在心頭,然後假意無所見般,繼續跟陸玉華談道:

“華姐姐,照目前情況看來,可能我的判斷錯誤,不過飛豹老賊的死,確實死於毒玫瑰惡婆之手,並且是為了滅口而殺,由此觀之,毒刺玫瑰再度出現江湖道上,乃逃不了與‘飛龍幫’的關係,並且還負有千麪人魔重大的使命,梅花神劍的失蹤,毫無疑問,是毒刺玫瑰與我殺父奪母之仇人,鬥劍黃炎雄的傷天害理傑作,飛豹老賊隻不過是他們施毒的傀儡,如今毒計已售,當然再冇有利用價值,不殺他滅口,豈能掩瞞天下耳目?”

說到此一頓了一會,又將可疑目標偷瞥一下,繼續罵道:“飛豹老賊死得實在太冤枉啦,他死前猶不知殺他者何人,更不知道毀掉黃龍寨的是花言巧語欺騙他的好友——飛龍幫,唉!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江湖陰詐奸險,層出不窮,倒象這種下流卑鄙的手段,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毒刺玫瑰若不在此是她命大,否則我羅俊峰若不在十招之內,僅憑這對肉掌,將她劈成肉醬,誓不為人!”

病書生羅俊峰最後這句話,不用說乃是針對著可疑目標而發,因此語氣狂妄自大,這一來陸玉華早領會了他的用意,可是卻有一個被激得口腔噴血,一聲尖厲的狂嘯,縱身躍出,向羅俊峰兩人撲去。

病書生羅俊峰話剛落,驀聞怪嘯乍起,心中一喜,暗念一聲:“來啦!你上當啦!”

連忙示意陸玉華準備,同時擋在陸玉華麵前,他的動作剛完成,嘯聲夾著一條人影,躍落在他們兩人身前七、八步遠處。

這時天色已漸昏暗,太陽早掉進大海,四周靜蕩蕩的,隻有風搖山樹,落葉沙沙之聲,陸玉華一見來人,立時熱血沸騰,連忙向羅俊峰細語警告道:“正是毒刺玫瑰,當心,此妖婆並不是好對付的。”

羅俊峰微微點頭,全付精神用於打量來人毒刺玫瑰的打扮,羅俊峰見了毒刺玫瑰之後,也不免暗暗稱好。

彆看毒刺玫瑰長得肥腫如豬,而且年逾五十,但潔白清秀的圓形臉蛋,告訴人們她年輕時是多麼嬌美。

另一點令羅俊峰稱讚的,就是她雙目迸出的神光,和手中,一支黑色發光的竹笛。

毒刺玫瑰失手被製,若不是她及時發笛求援,早被撞在樹上腦漿迸射,一命嗚呼了,但因內功精堪,因此很快的就甦醒過來。

連調息都冇有就離洞再出,那時正是飛豹老人慾毀陸玉華的時候,也是羅俊峰現身救援的時候,毒刺玫瑰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為病書生年紀與打扮,絕無那般幾近仙俠之流的絕世輕功,最先她懷疑來人正是宇內三奇中的窮儒萬念祖,因為那身段打扮,在黃昏時若看不清,真會被看錯的,因此毒刺玫瑰立即尋地藏身,靜觀變化。

及至發現來人武功是可毀掉飛豹老人時,一種狠毒的念頭,閃進了她的腦海,於是她不顧道義地將飛豹老賊殺死滅口。

毒刺玫瑰內功已臻摘葉傷人的至高境地,生平為惡江湖全賴她獨門暗器“玫瑰針”,值得稱道的就是她的玫瑰針並不喂毒,以示毒刺玫瑰心黑手辣,而她所使用的獨門暗器竟不霸道,曾引起不少人猜疑。

事實上她這麼做有兩種原因,第一是受了翻雲手陸作雲的感召,為了討好陸作雲她才這麼做,另一點就是她天生極為自傲自大,她認為憑本身的武功足以傲視天下武林,這樣做故作大方,這正是她狡獪過人之處。

毒刺玫瑰身帶“玫瑰針”分黑、白、紅三種不同顏色,不僅花瓣顏色不同,就連針頭形狀分成圓錐針頭的,菱形、叉鉤三種不同形狀,打法、用途、收效全異。

黑色花瓣圓錐針頭的玫瑰針,是點穴暗器,其所發目標通常是敵人穿著黑色衣服或者是敵人頭部。

毒刺玫瑰暗殺飛豹老人時,就是使用這種暗器,擊中他後腦“腦戶穴”無怪羅俊峰一時被瞞住,由此可見毒刺玫瑰內功之深,手法之準,心腸之毒了。

病書生羅俊峰打量毒刺玫瑰的時候,毒刺玫瑰亦同樣對他注視,以病書生的打扮與顯露在外麵的那副病態,然當不足以令毒刺玫瑰心服,倘若不是他剛來時所露那份手法,毒刺玫瑰不會這樣猶豫不決的。

話雖如此,羅俊峰揚言以一雙空掌十招之內製服毒刺玫瑰,這在毒刺玫瑰聽來簡直是癡人說夢話,而且也是一種天大的侮辱。

反之,羅俊峰何嘗就真有把握在十招內製服妖婆?那不過是一種“激將法”,毒刺玫瑰不明就理,上了羅俊峰的當。

寫來話長,其實兩人一對了麵,隻是很快的相互打量一下,毒刺玫瑰首先怒喝道:“病小子,十招之內擊敗老孃,可是你說的?”

“正是在下所言,你待如何?”羅俊峰不屑地回答。

毒刺玫瑰不禁好笑,隻見她一陣狂傲地冷笑,道:“敢情你這病小子吃了熊心豹膽,竟敢如此目中無人,彆說你不配對老孃說大話,就是你師父也不見得就有此能耐。”

毒刺玫瑰根本不明白羅俊峰的師父是誰?若此妖婆知道是宇內二叟之一的空空叟,則她有兩顆腦袋亦不敢說出這話來。

病書生並冇回答,他覺得與這種毒婦說話,簡直是費時又費口舌,隻聞他厲聲叫道:“妖婆,廢話少說,還是手底下見真章。”

毒刺玫瑰聞言嘿嘿大笑道:“有種,有種,你比姓陸的丫頭強得多啦,對!咱們還是手底下論輸贏,我說呀,咱們怎麼打法?”

羅俊峰連正眼也不瞧她一眼,聽了話冷冷答道:“無論你如何劃出道兒,少爺是全部接著,並且以十招為限,不過少爺有,一件事不得不事先聲明,那就是到時候我要你將梅花神劍的去處告訴我。”

“病小子你用什麼做賭押?”毒刺玫瑰這樣說。

羅俊峰聞話哈哈說道:“憑我這顆腦袋,怎樣?夠不夠?”

“不夠,連她算上如何?”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我死她焉有命在?”

毒刺玫瑰看到病書生這般從容,如當兒戲的態度,不覺心中直打鼓,其主要原因是對方武功若冇有獨到之處,怎會如此瀟灑自如?

毒刺玫瑰之惡名,不管黑白兩道,莫不視如蛇蠍,避之惟恐不及,有誰敢麵對著她說此大話?更有誰誇言十招之內擊敗她,病書生若不是根本不識她的厲害,則他之不敢以頭顱生命來做賭注,非如此信心焉能如此?

毒刺玫瑰考慮得很對,病書生並非信口開河,嚇唬人之流,這怎能不叫她詳想對策呢?

毒刺玫瑰將手中黑風竹笛一擺,嘿嘿兩聲,冷冷說道:“當心老孃可要有僭了,到時候彆怪老孃心狠手辣。”

說話間,她已將全身功力暗提至丹田之處,那雙潔白的手臂,突然呈紫色,並且骨骼“拍拍”作響,臉色亦在刹時之間猙獰得好不駭人。

再看病書生羅俊峰,銥然是那個老樣子,好象根本說就不知道對方已畜力待發似的,其實他早將空空叟獨步武林的“混元罡功”運布全身,儲以待敵。

這時月裡嫦娥卻晃肩掠出,口裡說道:“峰弟,由我來對付這個妖婆,為人子女,父母深仇豈能讓人代招!”

說著不待羅俊峰阻止,已將手中捲風帶抖拋飛攻而去,口中罵道:“妖婆,還陸家血債來。”

毒刺玫瑰全副精神用在羅俊峰身上,一見陸玉華半路殺出,不禁桀桀冷笑,等到捲風帶破空遞出,驀地將早蓄的內勁貫聚手腕,黑風竹笛“雪封絕穀”向捲風帶劈去。

她那右手剛推出,左掌連環運動向陸玉華腰際“誌堂穴”砍下,隻見一股熱流,破空向陸玉華腰際撲到。

羅俊峰一瞥這種情形,心中一急,那顧得了許多,右手急速敏捷地向陸玉華勁後衣領一叩抓,用力一拉,兩人同時躍開三步,陡聞“轟!”的暴響,毒刺玫瑰左掌拍出的掌風,竟斜擊在陸羅兩人前左側地上。

一頓時塵土飛揚,地上出現了一個窟窿,約有一尺來深,不由陸玉華乍舌發愣。

這時羅俊峰對陸玉華說道:“華姐姐你我並非外人,你的大仇亦正是峰弟我的大仇,何況梅花神劍王老哥的失蹤及無數冤死的黃龍好漢的賬,應該一併由我來算清,難道你是放心不下嗎?”

病書生羅俊峰和陸玉華說話,腦後突然風生,他早已料到,卑鄙下流的毒刺玫瑰會有此一著,暗聚全身功力,兩掌上推,立時將月裡嫦娥送出一丈遠地上。

這種以意使氣,運用自由的絕頂內功修為,倘若由後而偷襲的毒刺玫瑰看見的話,要不嚇跑纔怪。

羅俊峰剛做完,腦後風聲已急,知道毒刺玫瑰已襲至背後不遠,這時病書生羅俊峰照理應該前躍或左右躲避。

可是他卻依然裝傻到底,連動一下都未曾,不過聰明機警的病書生業已將先輩瘋道人的“先天無極雷電功”運傳全身,準備硬受一擊,以便利於爾後行動。

這正是他臨陣不亂、遇危生智的不凡之處,倘若毒刺玫瑰不以笑聲震傷陸玉華,他真不願這麼快就使出這種煞著來哩。

羅俊峰內功剛布完成,毒刺玫瑰業已由後猛攻而至,掌風夾萬股力道,“轟”的一聲震天猛響,毒刺玫瑰的左掌結結實實的擊中羅俊峰的脊背。

驀聞毒刺玫瑰,“咦!”的一驚叫一聲,打下的左掌竟好中皮革般,被一股無形氣牆彈回,這一來毒刺玫瑰豈僅是驚,簡直是怕。

自己的功力是她所深知,剛纔這一擊起碼有八百斤之力,合抱大樹,千斤巨石都有被擊碎的可能,為什麼這個貌不驚人,年紀又輕的病小子硬受一掌,而不被震碎,難道他學的是邪法,果如此,那豈不駭人聽聞?

病書生羅俊峰硬接一掌以後,倏地施身輕輕對毒刺玫瑰含笑說道:“老妖婆,乘下五招我看不用在比了,還是快將梅花神劍的下落說出來,少爺慈悲為懷,留你全屍,否則……哼……”

毒刺玫瑰又非三歲稚童,聽了這話不但不自行檢查一番,反而縱聲狂笑,喝道:“病小子,我是拿話嚇唬大的,今日不勝,則拚個兩敗俱傷!”,因此,出手就使出“黑風竹笛”,表皮所載奇學“黑風笛法”。

一連攻出三招,頓時羅俊峰麵前,笛影紛舞,斯時夜幕低垂,朵朵笛花形如幢幢鬼魑,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完全將病書生置於竹影笛風之中。

這時羅俊峰才真正體會到毒刺玫瑰的厲害奇學,真是盛名不虛,像她那樣縱橫南北地為惡武林,且能維持數十載凶名不墜,若無實學,何能臻此?

此時,羅俊峰心煩已極,整日格鬥,連番遇險,已使他精神倦乏,如今陸玉華再度暈厥,天色已晚,而麵對的又是黑道上成名妖婆,長此這般打下去,何時罷休。

剛纔以先天極雷電氣功反震毒刺玫瑰,何以她依然如故,毫無異樣,那隻左手仍然運勁如風,呼呼有音,難道她壓根兒就不知我的神功?

羅俊峰越想越煩,尤其對於目前這個老妖婆真有點煩急,這時他怒火漸漸湧起,師父空空叟臨彆的誡言在這時竟消失淡忘。

他再也不管炫露不炫露了,這時他一心一意如何將老妖魔除去,早點覓食充饑,救治陸玉華,找尋王玄堯。

陡聞羅俊峰長嘯一聲,倏見白光沖天,羅俊峰業已淩空拔起,這時已至最後三招啦,三招一過再不能傷敗毒刺玫瑰則二人性命不保。

時已入夜,羅俊峰的臉色已無法看見,不然你將看到他俊臉凝霜,雙目噴火之態,隻見他身臨空中不停止,在空中劃弧般掠飛,倏地白影一頓,又是一聲龍嶺長嘯,隻聞白影在空中叫道:“妖婆納命來,接招”!

隻見話未完,白光直射,羅俊峰竟將先輩異俠瘋道人秘笈內所載的“迅雷閃電”掌施出,這是他彆師出道至今,破天荒的舉動。

但見兩掌盤飛,一招“雷鳴九天”,此招一露,狂飆驟起,十丈方圓全罩人掌風勁力之內,呼呼風響宛如轟雷暴鳴,山搖地動。

連羅俊峰自己都猛吃一驚,想不到這掌法如此利害,但招式既發收拾已難,這時他真後悔自己太過猛浪。

毒刺玫瑰那曾見過這種淩厲的招術,一見之下,魂飛魄喪,簡直不相信是人發的。以為洪水驟發,海浪排空,連第二眼都來不及看,整個人聳肩猛驚躍出十丈遠外,但逃過了正麵主勁,卻逃不過餘勁。

隻聞“嘶”一響,她隻覺背後一涼,那件外袍整整被切破了好大一塊,毒刺玫瑰叫聲:“好險!”

念頭還未轉變,後麵又跟來一股比剛纔更厲害更駭人的掌風,毒刺玫瑰驚魂未定,一瞥之下,更嚇得亡魂皆冒,鬥誌全消,哀叫一聲“天啊!我命休矣!”

哀聲剛出,狂風捲至,那股掌力竟以龍捲風般,在毒刺玫瑰腳下立成風柱,毒刺玫瑰心神俱顫,真氣一泄,整個肥大的身軀,突然入風圈中柱,順著上衝的螺施風,激上空中,連慘叫都來不及出口,已驚死過去。

“迅雷閃電掌”看來一招招分開,實上隻要你使出一招立即如黃河破堤,不可收拾,不由你第二招,跟著連發出,這種奧妙,羅俊峰亦是今天才正式見到,就是他不想出,亦不由他作主了。

病書生羅俊峰兩招製敵,本是意中之事,如今毒刺玫瑰身在半空,是被勁風托著,一旦風勁消失,隻要從上摔下來,就得一命嗚呼。

病書生羅俊峰卻另有用意,隻見他緩緩地將招式收回,毒刺玫瑰也由上緩緩降至地麵,快到地麵的刹那,羅俊峰右手食中兩指箕張,隔空點中毒刺玫瑰“啞穴”。

他這樣做豈不是多此一舉?不!毒刺玫瑰現時暈死過去,但並冇完全受傷,以她深厚的內功修為,稍候片刻,就能甦醒過來,那時則又要化費一番心力啦。

殺了她不成嗎?是的,殺了她不但為武林除害,亦可省去這翻手續,不過羅俊峰並不親手殺她,為什麼?

這樣做不但不會使心上人月裡嫦娥陸玉華高興,反而會引起她的不滿。

羅俊峰滿臉笑容,說道:“華姐姐,捉的是峰弟的責任,但是她是華姐不共戴天之仇,我獻上給你,叫你取下她的首級,告慰在天的伯父伯母之靈。”

羅俊峰用心之苦,思維之周到,使得月裡嫦娥陸玉華感激地撲到羅俊峰懷裡,嗚咽地哭啦,這種恩德比救了陸玉華一條人命,還來得珍貴。

陸家血海深仇得他報複,不僅陸玉華感激落淚,倘若陸作雲死而有知,在九天之上不知也要如何感謝病書生羅俊峰。

月裡嫦娥陸玉華依偎在羅俊峰懷裡哭了良久,羅俊峰溫香滿懷,心房不禁乒乓直跳,輕輕在陸玉華耳根吻了一下,柔和說道:“華姐,時候不早,還是早點料理大事,時間一久若再生枝節,就要多費手腳啦。”

陸玉華一聽,立時抬頭離開他的懷抱,望著地上暈睡的毒刺玫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遂說道;“峰弟,你忘了問她關於梅花神劍的事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羅俊峰連連說道:“對!對!糊塗!我真糊塗,要不是華姐姐提起,我真忘啦,快,用你的捲風帶將她纏住,我來問她。”

月裡嫦娥很快的把毒刺玫瑰料理得結結實實的,捲風帶乃天下異寶,柔韌結實,毒刺玫瑰武功再好,要斷帶脫出,萬萬不能。

羅俊峰見諸事完畢,伸手解開啞穴,過了片刻,毒刺玫瑰悠悠醒來,一見自己被製,凶眼暴睜,咬牙切齒,厲聲罵道:

“病小子,老孃技不如你,如今被製,殺砍由你,快給我乾脆,若想用各種手段折磨老孃,哼,為鬼魂亦不饒你。”

羅俊峰閉目不聞不語,意欲由陸玉華來拷問,陸玉華手指毒刺玫瑰,激動地喝道:“妖婆,想不到你也有今日,我先父與你何仇,家母與你何恨?你竟殺了他們,你的良心何在?今日死在眼前,猶無痛悔懺過之意,可見你已無可救藥,今日正是我報仇的時候,死,對於你並不稀奇,你看的太多了,你做的太多了,你可想到多少冤魂怨鬼,已包圍在你四周,準備割你的皮,食你的肉,這不正是惡有惡報最好的例證,如今你痛悔已晚,早已死定,這裡有兩種死法,就要看你的選擇啦。”

說至此,停了一下,弄袖擦抹著潔滿淚珠的眼眶,噓了一口深氣,繼續說道:“隻要你將梅花神劍的下落說出,並將飛龍幫最近的陰謀說出,姑娘給你一個好死,否則淩遲致死,這個苦罪非你所願受吧!”

毒刺玫瑰聽了這話,暗暗聚液成痰,倏地張口“呸!”的一口將濃痰射出,這一發難月裡嫦娥做夢了不曾想到,及至發覺,那口濃痰似疾似脫弦般向她射到。

彆小看僅僅一口痰,若換常人口裡吐出倒無所謂,毒刺玫瑰內功之深,已臻化境,一口痰由她口內噴出,何異於一鑿鐵彈子。

說時遲,那時快,那口痰丸已射至陸玉華眉眼前,驀然一聲暴叱,隻見靜觀審問的病書生右臂前伸。說來不信,那口痰丸倏然一止,隨著反後射回,但並不急速,緩緩淩空滾回,陸玉華噓了一口氣,前跨大步,右手一揚。

“啪!啪!”兩聲脆想,把毒刺玫瑰臉頰,印上了兩個五分明,又紅雙腫的掌印。

陸玉華生氣出手,力道豈同小可,毒刺玫瑰被打得殺豬般大叫,口一張鮮血夾著一粒粒的白牙噴出口外。

月裡嫦娥今天真是倒毒了極點,空具有一身絕藝,卻兩次暈厥,幾次被暗算,尤其在心上人病書生麵前出了這種醜,那真是羞煞她啦,叫她以後怎能抬起頭起?何況每次都藉助羅俊峰的援手,連她本人深仇大恨還是病書生為她報的。

這在自尊心極強的少女來說,何異於撕下她的臉皮!現在打了毒刺玫瑰兩個巴掌,仍未能消掉心頭中的煩悶蹩氣,手指著毒刺玫瑰的臉,怒罵道:

“妖婆,死到臨頭猶不知死活,趕快將梅花神劍下落說出來,否則,姑娘一定叫你不得好死。”

月裡嫦娥說完話,旁邊的病書生很快的到身邊,說道:“華姐姐,對這種惡毒妖婆我看還是白問,早點把她料理了我們自己尋找好啦。”

月裡嫦娥聞言一想亦對,對一個成了名的綠林匪類,要拷出招供來確實非易,與其在此白白浪費時光,無寧早報了仇早上道尋找梅花神劍來得妥當,於是一點頭表示同意。

接著藍衫一飄,人如彩風向飛豹老人屍體處躍去,羅俊峰不明就理,一時愣怔地望著她,隻見陸玉華到了飛豹老人處彎身拾起了一把單刀,旋身沾地長身,一個起落又回到這裡來,原來她是用來砍頭的。

羅俊峰心裡暗想:“我這裡不是有現成的‘寒星劍’嗎?乾麼要用那柄單刀?”

其實他那裡知道陸玉華的用心,她如果用羅俊峰的劍,這個仇不是變成病書生替她代報的了嗎?

毒刺玫瑰始終閉目待死,不過她心中暗自罵著,古雲“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可是目前為止這令心黑手辣的毒刺玫瑰卻那麼安祥,絲毫不後悔自己以往的過失,反而罵看生擒她的病書生,真是罪大惡極,死有餘辜。

月裡嫦娥陸玉華單刀上舉,仰望雲霄深處的天空,合目禱告,道:“爹孃,不孝華兒為您報仇了,願您老人家在天堂裡享受最快樂的日子。”

禱告畢,單刀如電光向毒刺玫瑰頭顱砍劈而下,卡的一聲,毒刺玫瑰連哼都冇哼一聲,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於非命。

陸玉華一刀劈落毒刺玫瑰的頭時,並不敢正眼一瞧,到底正派人士行事光明仁慈,這樣斷頭殺人的事,非有深仇大恨,確實做不出來。

當然兩人搏鬥時出手殺敵那是另當彆論,這種心理的變化,作者隻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來。

毒刺玫瑰人頭落地,鮮血迸噴,陸玉華很快的捉住頭髮,將人頭拿在左手,高舉過頭,仰望蒼天,不禁哈哈大笑。

大仇既報她尚有何事可憂?為人子儘了孝,當然值得歡笑呀!

病書生羅俊峰一見陸玉華大仇已報,不禁為她高興,但回想自己的父仇尚未報,不由又黯然神傷。

如果早知甘井所交邱英傑,就是殺父奪母毀家的仇人化身,不是早報了仇了嗎?為了自己江湖經曆的缺乏,竟使大奸從容得遁,甚而幾被陰謀暗算,不禁捶胸痛惜,如今仇人何處,大仇何時方了,思之,能不黯然神傷?

越想越傷心,不知不覺間,晶瑩的英雄淚,已線串般掛滿了兩頰,他仰視天際,隻見寒星點點,浮雲片片,真是“無語問蒼天”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