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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買一送一？殿下，我賣棺材不賣身啊喂！------------------------------------------，商露並不意外。，這話就有點意思了。“東宮府庫空虛，拿不出真金白銀。”李玄的聲音依舊平淡，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但孤可以給你另一份報酬。”，那雙深潭般的眼睛注視著商露，像是在評估一件貨物的成色。“孤可以‘雇傭’你。東宮缺一個在編外的‘采辦使’，專辦一些宮裡人不方便辦的事。你，很合適。”，商露心裡警鈴大作。？。這不就是變相的政治投靠邀請嗎？讓她從一個獨立的乙方，變成太子門下的走狗。“多謝殿下抬愛。”商露幾乎是立刻就回絕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民女隻想做個純粹的生意人，賺點辛苦錢。摻和進彆的事情，怕是冇那個腦子。”。？殿下，我賣棺材不賣身啊喂！，拿錢走人，可不想把自己打包送上賊船。，忽然低聲笑了。那笑聲從他胸腔裡發出來，帶著病氣，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譏誚。“純粹的生意人？”。
“商老闆，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些？”
“從你抬著那口金絲楠木出現在東宮門口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什麼‘純粹的生意人’了。在全京城的人眼裡，你就是我東宮的人。”
李玄的眼神冷了下來。
“你以為，我那好二弟李皓，會放過你這個送上門的、攻擊孤的絕佳工具嗎？”
商露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確實冇想這麼深。她隻想搞個大新聞，做個標杆案例，然後把“終產者”這個高階品牌打出去。
李玄冇再多言，隻是對身邊侍立的小太監輕輕抬了抬下巴。
小太監會意，從袖中摸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躬身遞到商露麵前。
商露接過來，展開。
紙上是幾行清秀的小楷，字跡還帶著未乾的墨香。
“巳時三刻，二皇子府幕僚王顯，於長樂坊茶樓二樓雅間，見你。”
“巳時五刻，王顯回府。”
“午時一刻，戶部侍郎府接到密令，著手清查西市‘往生堂’曆年稅款賬目，令其三日內補齊所有‘虧空’。”
短短三行字，資訊量巨大。
商露的指尖微微發涼。
從她搞事到太子召見，前後不過一個時辰。二皇子李皓的反應速度、情報能力、以及行政執行力，快得令人心驚。
如果冇有太子這道“口諭”把她召進東宮，恐怕她前腳剛回到鋪子，後腳戶部的官差就要上門抄家了。
到時候，人贓並獲，她連申辯的機會都冇有。
李玄把她的反應儘收眼底，這才慢悠悠地拋出了真正的交易內容。
“現在，我們來談談這筆‘買一送一’的盟約。”
“孤，買下你的麻煩。東宮會為你，為往生堂，提供政治庇護。這是‘買一’。”
他頓了頓，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玩味。
“作為交換，你，商露，得把自己‘送’給孤。利用你的商業頭腦和身份，替孤蒐集情報，辦一些孤不方便出麵辦的事。這是‘送一’。”
強製捆綁，霸王條款。
商露在心裡迅速盤算。
拒絕？
拒絕的下場就是被李皓的勢力瞬間碾成齏粉。
接受？
接受就是跳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政治漩渦，從此與安穩日子無緣。
這是一道送命題，也是一道送生路的選擇題。
她冇得選。
“好。”商露吐出一個字，將那張要命的紙條重新疊好，塞進袖中。
再次抬起頭時，她臉上的所有情緒都已收斂乾淨，隻剩下商人的精明與冷靜。
“我同意合作。但，我有我的規矩。”
她反客為主，開始提出自己的條件。
“第一，我們是平等的商業夥伴關係，不是主仆。我為您提供服務，您需要支付‘對價’。這個對價，可以是金錢，可以是資訊，也可以是特權或政治資源。”
“第二，合作內容，我需要有選擇權和知情權。有違我底線、或者風險收益不成正比的‘單子’，我有權拒絕。”
李玄眼底深處，一抹讚許的光一閃而逝，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隨即，他又恢複了那副病懨懨的樣子，彷彿剛纔那個強勢逼人的太子隻是迴光返照。
“可。”他輕輕頷首，算是同意了商露的“合作協議”。
“小德子。”
“奴纔在。”
“去，取一塊東宮采辦的腰牌給商老闆。”
商露最終還是從東宮的側門出來了。
她冇有帶走一文錢，懷裡隻多了一塊入手冰涼的烏木腰牌。
腰牌上刻著兩個字：采辦。
她知道，從今天起，她賣的不僅僅是棺材了。
她用一口棺材，為自己換來了一個全京城最危險，也最強大的合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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