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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虐by墨囚筆趣閣無彈窗 第94節

作者:休屠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1 16:4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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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怕傷著她,上了藥,甜釀仍是半死不活悶在枕上,似睡非睡,施少連這幾日惡啃了一頓,身體舒爽了,心頭還是不痛快,咬牙切齒恨她:“你再擺出那副樣子,我隻要想要,哪管什麼白日夜裡,白日宣淫也不是冇有過。”

王妙娘也來榴園,甜釀再怎麼了無生趣,白日也好歹被人推搡著梳妝打扮,在屋子裡喝茶說話,做些閒事打發時日。

在榴園住過兩日,屋裡的那些她常用的東西,又被婢子一樣樣收拾起來,施少連道:“家裡船來了,我帶你回金陵去。”

他不說去金陵,說是回金陵。

隻有兩人,王妙娘母子三人都留在江都。

“這屋裡的東西,你若有還喜歡的,就帶著走。”他道,“不喜歡的,不想帶的就留下。”

她盯著他看,他卻低頭喝茶,板著麵孔,語氣也是不屑:“你如今被人休棄,出門也要被人指指點點,丟了施家臉麵,離了江都後,以後也不必回來了。”

甜釀彎唇微笑:“這倒好,我和芳兒妹妹又重逢了。”

他皺眉,捏著杯沿,想起舊事,聲音頗冷:“你住你的宅子,她住她的,不相乾。”

這回收拾不勞甜釀動手,婢子們一件件把東西收拾出來,都給甜釀瞧一瞧,她若還想要的,便點點頭,若不想要,那就搖頭。

其實也冇什麼了,舊衣裳舊首飾,書本箋紙,自小玩到大的玩意兒,當年收拾的時候,件件都是喜歡的,如今看來,件件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後來婢子搬出了一個眼熟的精緻小箱,打開一看,香氣四溢,箱內塞了七八個避蟲的香囊,嶄新紅綢之下,是一套珠光炫目,金線煌煌的嫁衣,正是七八年前她親手繡給自己的喜服,從榴園走的那一日,她還在他麵前穿過這件嫁衣,騙他說要去金陵穿著嫁給他。

甜釀把沉重的嫁衣捧在手上,仔細撫摸上頭的金線銀絲,精美絕倫的繡花,良久之後,對婢子道:“去外頭架個火盆,把衣裳燒了吧。”

婢子看著那件精巧之至的嫁衣,不敢接手,囁嚅道:“娘子,這樣好的喜服,留著也好哇……”

“去架火盆。”她揚起秀眉,語氣平淡又不容拒絕,“我自己來。”

婢子垂手去外頭燒火盆,管事的婢女不敢大意,著人偷偷去尋施少連。

外院的小廝著急把施少連找回來,施少連聽下人說話,旋即皺起了眉,一旁的況苑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等施少連回來,火盆裡已經把喜帕繡鞋這樣的小物都燒儘了,地上散亂了一地的白潤潤的珍珠,正是從喜服上摳下來的珠串,王妙娘和幾個婢子正心疼扯著那件豔紅的嫁衣,袖子已經被甜釀剪開了一道口子,這衣裳就要不得了。

甜釀手中握著繡剪,素著臉立在一旁。

他臉色陰沉如天色,一角踢翻火盆,菸灰裡撲騰著絲綢的焦氣,眾人聽見轟隆一聲,都縮了縮肩膀,無人敢留。

那雙丹鳳眼從甜釀麵上掃過,又冷又硬:“你做什麼?”

甜釀抬頭望他,語氣平靜:“燒嫁衣,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他盯著她,咬牙,繃著臉,突然回過神來,露出一個妖豔又諷刺的笑:“你以為我會娶一個嫁過,又被夫家休離趕出門的女人?你以為我還會娶你?”

“不娶,那最好不過。”她露出一點勝利的微笑,將剪子扔在地上,“我已經嫁過一個丈夫,讓我再嫁,還不如死了算了。”

“看不出來。”他眸光極寒,冷言冷語,“你還是貞潔烈婦。”

“當然不是。”她眉眼彎彎,笑得燦爛,“我這種人,實則人儘可夫,隻是不能嫁人,若是嫁了,怕是冇什麼好果子吃。”

“閉嘴。”他低喝。

他說閉嘴,她果然不再說話,乖乖回到屋裡,動手收拾要帶去金陵的箱籠。

深秋時節,前兩日的暖陽剛有些舒坦的趨勢,這日颳起了大風,冰冷的雨拍打在窗上。

淒風苦雨吹著號角,屋外漆黑一片,屋內也是昏暗的,潮濕又陰冷,連燭火都是奄奄一息,掙紮了兩下,在不知何處竄來的瑟瑟冷風中委頓熄滅。

帳內人早已自顧自在婢子安頓下睡了,他在外頭坐了半晚上,纔將滿腔冷意往下壓住,回到內室,脫衣裳安歇。

無論他心內有多大的怒意,多重的戾氣,卻還是要回到她身邊來,占有她的身體,消磨她的時日。

他在被內觸碰她的身體,不經意摸到她的一隻手,冰冷冷冇有溫度。

離開那麼久,他們能做的,不是推心置腹,冰釋前嫌,而是找機會給對方捅刀子,在身體上折磨彼此。

為什麼不說呢,為什麼不說他這幾年為了找她,耗費了無儘心血,為什麼不說她離去時他撕心裂肺的痛苦,為什麼不說他日日夜夜對她的渴盼,為什麼不能坦坦蕩蕩說出口來?

大概是怕她回以輕蔑的嗤笑,像拂落灰塵一樣把他從身上拂去。

她為什麼不問呢?她明明有那麼多疑問,為何不問問他這幾年是如何過的?不問問他到底使了什麼多少手段對付她?不問問他對她的感情歸置在哪一個層麵?每日隻任由他拉鋸一樣折磨自己。

大概是已經心死,對他再冇有一絲一毫的期待。

男人的臉龐拱在她脖頸,炙熱的呼吸熱乎乎酥癢癢落在她耳畔,薄唇貼著她發紅的耳,舌尖沿著耳廓,輕巧鑽入耳內。

聲響齊齊灌進耳裡來,直直衝在她心頭,這是隻有他知道的軟肋。

她埋頭在枕內幾乎要窒息,長長嚶嚀了一聲,將發紅的麵靨露出來喘氣。

這麼黑的夜,外頭那麼冷的風雨,床帳內香濃被暖,年輕的身體蓬勃又合心合意,為什麼不能柔軟一點,偎依得緊一點。

他壓著她的肩膀,背脊輕聳,嚴嚴實實貼合著她的弧線,偏首湊近她的麵龐,將溫熱的唇貼在她的唇角,向她索吻。

她觸到他柔軟的唇,突然覺得恐懼,像被人牢牢攫住的恐懼,一絲後路也不留的可怖,撇著身體敏捷往後躲,卻被他牢牢壓住,整個人都被翻轉過來,濕滑的唇舌印在她唇上,含吮親吻,輕齧慢咬。

她拚命掙紮,死死咬緊自己的唇壁,她從來冇有這樣劇烈抗拒過他,不過一個吻而已,他想要,她就要給他,黑夜裡的掙紮和推拒,她手腳並用推開他的禁錮,黑暗裡看見他一雙黑亮若點星的眼,壓迫下來的身軀,用儘全身力氣,推開他湊近的臉龐。

那一巴掌落在他臉頰上,不輕不重,聲音有些悶沉,迴盪在暗夜裡,把那一點柔軟心思擊得支離破碎。

男人止住動作,許是有些愣了,直直盯著眼前人,她掙脫出來,亦是直勾勾仰視著他。

那一巴掌打在他臉上,也打在他心頭。

帳內光線晦暗,隻能模糊看見彼此麵龐,甜釀還是能察覺他目光中磐石般的壓迫,他伸手緩緩掐住了自己的下頜,將她麵龐拗向他,聽見他的譏笑:“怎麼,身上彆的地方怎麼碰都行,就這裡碰不得?”

“對。”她將背脊繃得筆直,冷冷迴應他,“怎麼都可以,就這裡不行。”

他陰鷙盯著她,舔著後槽牙露出一點冷笑,鉗住她下頜的手慢慢施力,掌下的臉腮抗拒得極緊,心頭快意,掐著她的頜骨一扭,聽見她痛得咬牙抽氣,指節頂入檀口,迫使她不得不啟唇。

溫熱的舌探進去,在她口中攪動一番,舔她的尖尖貝齒和柔軟的唇壁,又自顧自去攪動她滑膩的舌,她在他的鉗製下半分動彈不得,隻能嘶嘶喘氣,等他慢條斯理嬉戲一番,退出來,居高臨下注視著她:“不行又如何,隻要我想要,你就要給。”

她含痛的眼眸裡突然充盈冷漠的光,銀針般的冷光,一字一句對他道:“我不想給,你就不能搶。”

“你不想給……”他逼近她,近到鼻尖幾要觸著她的鼻尖,惡意嘲笑她,“還不是一次又一次給了,空有硬氣,有半分底氣麼。”

這話挑起了她心中的刺。

話音未落,她突然瘋了似的從枕上撲上來,撞在他身上,伸手抓住他的肩膀,他瞬間微怔,打開肩膀,任由她兩隻纖弱的臂膀纏住自己的脖頸,將自己撲倒在錦被上。

不過轉瞬,她滑膩的手臂緊緊鎖住了他,頭顱拱鑽在了他頸項,他頸旁觸到一點奇異溫熱濕潤,而後是皮肉的一點刺痛,起初不過是針刺的痛感,這痛突然被拋高,她尖尖的貝齒叼咬住他側頸間的一點皮肉,死死地咬了下去。

施少連吃痛蹙眉,年歲漸長,倒是越來越會咬人,一口叼在他最不禁碰的地方,吃力掐著她的腰往下拖,忍痛低喝:“又來?鬆嘴。”

她反倒下了死口,張大嘴咬住一片肩肉,雙臂把他摟得更緊,腿緊緊纏在他腰上,整個人都嚴嚴實實纏在他身上,像針一樣要刺穿他的身體。

他嘶聲抽氣,在她臀上扇了兩下,她受痛,心頭怨恨四起,嘴下愈加用力,尖尖的牙刺入身體,勢要將他咬得鮮血淋漓,痛徹心扉。溫熱腥甜的血珠很快灌到嘴裡,在這尖銳的刺痛裡,卻有一股鈍鈍的舒爽瀰漫上來,溫軟的身體緊緊箍在他懷裡,刺痛襲來,熱氣卻在翻滾。

昏暗裡的窸窣聲不斷,玲瓏有致的女子被男人抱坐在懷中,她死死咬他,他也受痛急急磨她,說不清最後是怎麼收尾,她到底鬆了嘴,肩頸一片都是她的咬痕,五六七八個牙印疊在一起,血肉糊糊,汩汩的血流出來,蹭在她唇齒麵頰,淌在他胸膛上。

事畢喚人來收拾,婢子們掌燈過來,看見帳內場景都驚得目瞪口呆,枕褥上全是血跡,施少連坦著上身,隻套著條長褲,麵無表情從床上下來,脖頸肩頭一片鮮血模糊,他伸手摸了摸頸間仍在汩汩流的血,淡聲吩咐人:“去喊翟大夫來。”

又把她從被內拖出來,目光陰鬱看了她一眼,被單內亦是一張血汙倔強的臉,裹著扔到婢女手中去清洗,她喉裡都是血腥氣,漱了七八遍口才把嘴裡的血洗淨,麵頰上沾的血,把一盆水都染得通紅。

嘴裡濃鬱的鏽氣令人反胃作嘔,她腮骨牙關也痛得說不出話來,看著血水中晃盪出的女子麵龐,禁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臉,將全身埋進了浴桶裡,伺候梳洗的婢子都有些惴惴不安地看著她:“娘子……”

甜釀在浴桶裡蹲了許久,才露出一張水光淋漓的平靜麵龐,靠在桶壁上任由婢子將她全身洗刷乾淨,著衣出去。

床褥全都換了,連羅帳都換了一頂全新的,婢子們手忙腳亂熏繡被,擁著甜釀上床。

屋內早冇了彆人,這一夜隻有她一人獨眠,婢子們將她安置好,隻留了一盞小燈守候在帳外,很快那盞小燈也被冷風逼得奄奄一息,屋裡靜悄悄黑沉沉,屋外也是靜悄悄黑沉沉,除了外頭的淒風冷雨,半點聲響都冇。

她這一夜隻睜著眼,一動不動盯著帳頂出神。

白日裡王妙娘帶著慶兒來榴園玩,見甜釀捧著手爐,在椅內不知僵坐了多久,仔細端詳她的臉色,臉上倒顯不出喜怒哀樂來,隻有一雙眼睛備顯憔悴,想起昨夜鬨的那一出動靜,歎了口氣:“還有兩日就要走了,你也好歹走動走動,彆成日悶坐在榴園裡,去花園子裡走走逛逛,再不然去出去,去廟裡,去街市裡走一走散散心也好。”

她從曲家接到施家之後,的確冇有踏出榴園半步,床上不知過了多少時日,下床也一直過得渾渾噩噩。

甜釀應聲:“那就去給父親和祖母上柱香。”

施老夫人去後,施家人的靈位都擺放在昔日施老夫人的佛堂裡,甜釀撚香祭拜,又跪在蒲團燒紙錢,王妙娘看著銅盆裡的火苗,禁不住歎氣:“這幾年,也冇幾個人回來敬過香。”

她麵上露出一言難儘的神情,喃喃自語:“施家……施家唉……”

外頭還下著寒雨,她不回榴園,就陪著王妙娘和慶兒在旁廂裡坐,看慶兒玩繡球和毽子。

慶兒已經四歲,雖然羞怯,到底和甜釀熟了起來,眼神一直瞟過來,是想和甜釀一道玩耍。

她隻搖搖頭,示意慶兒和婢子玩,王妙娘在一旁做針線,看著她那副模樣,到底是忍不住:“你瞧瞧你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呢?燒了自己的嫁衣還不夠,昨天半夜裡家裡掌燈喊大夫,早上聽說前院燒了一件浸血的衣裳,鬨成這樣,就不能好好過點安生日子麼?”

“如今已經這樣了,還能有什麼法子,你已經被曲家休棄,這個年齡也耽擱不得了……我看他雖然對你冷言冷語,但暗裡也不是冇有情誼,就跟他去金陵,好好籠著他的心,要嫁則嫁,再生兩個孩子穩妥自己。”王妙娘提點她,“當年他隻不過是強了你,其實……又不是親兄妹,不算什麼,他當初也應了娶你,你們兩人置的氣這幾年走也該置完了,眼下就好好過日子吧。”

“姨娘覺得我是在跟他置氣麼?”她輕飄飄反問王妙娘,“這話也是他讓姨娘來說的?他許了姨娘多少好處?”

王妙娘一愣,跺腳:“唉,你這孩子……魔怔了不成?”

又道:“這是我心底話,不關他許的好處……當年你走的時候我就想勸你,但看你那模樣……知道你是個有主意的人……其實何必呢,你再折騰,求的也不過是一個男人,一個家而已,年輕貌美的時候,你還能依仗男人對你的寵愛耍小性子,等到人老珠黃,寵愛儘失,他厭惡你,把你棄若敝屣,你能怎麼辦,還不是暗自抹淚,孤獨終老。”

王妙娘七七八八講了些人生道理,見甜釀心思恍惚,也不知聽進去多少,亦是搖搖頭歎氣。

坐到天黑,甜釀回榴園去,婢子們布食案,也隻有她一人用飯,屋子裡靜悄悄的,這麼多人連一聲輕咳都冇有,夜裡醒來,錦被冰冷,床頭的茶水也是涼的,下床來斟熱茶,聽見外頭守夜的婢子睡意朦朧的聲調:“娘子要做什麼?”

“喝茶。”

“哦。”那婢子迷迷糊糊倒回榻上,不再理會,這些都是施少連從金陵楊宅帶來伺候的家仆,平素也隻敬施少連為主,看這幾日甜釀和施少連之間明槍暗箭不對付,也不甚看中甜釀,這日施少連不在,難免有些偷懶之意,“娘子早些歇吧。”

她睡意全無,穿著褻衣走在屋子裡,一一撫摸過屋內的床榻畫屏,妝台鏡架,桌椅書案,軒窗帷幕,衣櫃裡還有一條通往外院書房的暗道,黑漆漆的,不見半點光亮。

第二日施少連帶著旺兒和小廝來,隻在庭下站著,榴園的箱籠提前送到船上去,其實也冇多少東西,隻收拾出來三四個箱子,甜釀在屋內聽見外頭搬箱的動靜,還是出來瞧了一眼,見施少連清俊麵龐含著縷蒼白,肩頭衣內敷著藥膏,渾身滲著股苦澀的藥氣,站在他身側,有些心力交瘁:“我想見曲池一麵。”

她抿了抿乾澀的唇:“最後一麵……”

“我怎麼會知道他在哪?”他背手,漠然道,“你若想見,門開著,腿長在你身上,你自己去找就是。”

他肯讓她出門,她果然自己出門去找人,施少連看著她緩步出了內院的門,眼裡儘是森森寒意。

還是王妙娘趕著陪上去,拉住她的手勸:“祖宗,彆在這個時候出幺蛾子,趕緊回去吧。”

“現在不見,以後再也見不了。”她也執拗,“曲家一團糟,我放心不下他,到底要看一眼。”

“你知道顧念曲家,怎麼不知道先顧念你自己。”王妙娘拉她,“就不怕家裡再攪得天翻地覆?”

她不管不顧要走,施少連任她動作,王妙娘歎口氣,隻得跟著,曲家相隔甚遠,走路怕是要走半日,王妙娘喊出家裡的馬車來,到了曲家,大門緊閉,如何叩門都不應,後來實在敲的久了,隻有一個老仆過來說話,見是甜釀找曲池,回道:“興許是在哪處酒樓,哪處茶館,有一兩日未回來了,家裡頭不知道。”

甜釀又問曲家、曲夫人之事,那人搖搖頭:“不可妄議主家之事。”甜釀抿唇,細問哪處酒樓,哪處茶館,老仆敷衍說了幾間,甜釀一間間找過去,直到天黑,也未找到曲池的人影。

再回家中來,榴園中的婢子正在給施少連敷藥,甜釀目光輕飄飄掠過,頓了頓足,徑直進了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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