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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虐by墨囚筆趣閣無彈窗 第34節

作者:休屠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1 16:4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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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高興,如今時來運轉,我的出頭日子來了。”藍可俊摟住盼盼喝酒,“以後若是發達,我贖你回家住去。”

盼盼不信他的鬼話:“你這個煙花寨內主盟,我若跟你回去,還不知道排在那間屋腳下。”

“如今可隻得你一人。”

兩人吃得酒濃時,讓婢女撤開酒桌,落下床幔拽上門,正水深火熱之間,聽見隔廂琵琶聲,幽怨含情,如泣如訴。

盼盼摟住身上人,想起一事:“施小官人約莫有數月冇往家來,媽媽讓小廝跑施家跑了趟,都被攔了下來,後來又去找順兒,隻說大哥兒不得閒,一直推脫,眼下媽媽要月奴出來陪客,她不肯,這陣兒一直鬨著呢。”

藍可俊抹汗:“他哪裡就忙著這樣,連坐坐都冇空,白日我還同他一道喝茶說話。”

“你們是一家人,日日得見,不若幫個忙,替月奴捎幾句軟話給施小官人。”

“我替你們傳話,你怎麼謝我。”

盼盼嬌笑:“你想要什麼謝禮,儘管往我身上來。”

事畢之後,藍可俊著衣整冠出房門,盼盼過去和月奴說話,半晌兩人相扶出門,藍可俊見月奴穿藕荷色小衫,垂地素裙,越顯身形纖細,腰肢曼柔,又脂粉不施,烏髮隻用一根簪束著,兩隻眼睛紅腫,見他頭半抬不抬,對他盈盈一拜,微微露出一個笑容來。

他隻覺這一笑極熟悉,隻是想不出頭緒來,問月奴要帶什麼話,月奴也說不出來,猶豫半晌,從房中取出一支還包著銅片的鴨殼青玉簪,托付給藍可俊轉給施少連。

豈料施少連見了這玉簪,微微愣了愣,笑了笑,讓身後順兒接在手裡,隔日讓順兒帶了包銀子和那支玉簪,送還給了月奴,隻說往後讓她自個好好過活。

月奴拿著那包沉甸甸銀子,一時惘然,不知如何是好。

因施老夫人近來身子有些不好,這幾日一直臥床,湯藥不斷,施少連每日都在施老夫人麵前陪伺,施老夫人這病因施少連而起,見著他亦是臉色不佳,因他說的那番話也不願見他的麵,又禁不住他日日守在榻前,孝心厚重,轉念一想,自己白髮人送黑髮人,如今又是半截身子入土之人,眼前是自己素來疼愛倚重的長孫,如今起了這樣偏執的念頭,他又是固執的性子,還能有什麼辦法。

施老夫人心中有怒氣,這怒氣待要在甜釀身上發作,又看她每日低眉順眼陪在身前服侍湯藥,要深究他兩人之事,又不欲讓旁人知道,罵也不好罵,說又不能說,這病纏纏綿綿竟日未曾好轉。

倒是見了甜釀身後的紫蘇,心頭稍能順順氣,有時候紫蘇陪坐著說幾句話,湯藥也能多進些。

時值六月初,家裡搬新園子,因施老夫人還在病中,也未大操大辦,施少連隻吩咐府內各自挪新居,雲綺的那間院子臨著水榭,叫碧波閣,甜釀的屋舍有石榴花,叫榴園,藍家和桂姨娘也挪去了新舍,隻有喜哥兒因年雖小,不便獨住,仍是隨著施老夫人住在主屋。另外因見曦園在內院,施少連招待外客多有不便,索性在前院臨著孫秉老的賬房,辟出幾間屋子,當做寫算待客之地。

內院女眷仆丁忙著遷居,藍可俊擇日要往瓜州去,從那五百兩銀子裡扣了五十兩出來給田氏:“這回出門,少不得十天半月,你和孩子在家安心呆著。”

田氏一把奪過銀子,摟在懷裡:“你在外頭,也安生些,彆做什麼混賬事。”

出門日子擇好,家中幫著藍可俊各處打點,臨出門前幾日,藍可俊又找到施少連,嘿嘿一笑:“不若咱們邀著詹少全他們幾個,一起去丹桂街喝杯酒水,侄兒也許久未去院裡,一同熱鬨熱鬨,就當是給我踐行。”

施少連道:“使得。”

幾人擇了個日子,一道往丹桂街去,盼盼嬌嬌都在家中閒坐,媽媽見施少連終於露麵,喜不勝喜,連呼月奴出來陪客。

施少連瞥了眼月奴,也不說話,略點點頭,引著眾人入座。

酒水俱已準備,珍饈滿桌,雞鴨鵝肉,甜湯蜜果俱全,幾人坐定,妓子在旁唱著曲兒,席間說起藍表叔往瓜洲去之事,這些浮浪子弟都深諳行事道理,這個說要打點,那個說要準備,倉官,漕運,船幫碼頭都俱有可用之處,又說沿途若可攜帶貨物,哪種便利些,哪種不可取。

藍可俊聽的入神,深覺此徑大有門道,一時連調笑都忘了,隻顧連連點頭。

說完正事,又說施家長短,搬新園子的喜事,眾人起鬨著要賀喬遷之喜,施少連道:“自然是有的,隻等家裡閒下來,再宴請親友四鄰,一道來喝杯酒。”

在座眾人中有人知曉施家二小姐退親之事,知道施家急著將此女出嫁,又垂涎施家富有,酒酣麵熱時湊到施少連麵前:“我姨家有個表弟,今年和施賢弟一般大,尚未婚配,近來姨母憂心婚事,我這表弟生的儀表堂堂,頗有出息,聽聞府上二小姐賢惠淑德,有心和府上結秦晉之好……”

施少連淡淡的哦了一聲,瞟了眼身邊人,扯唇笑了笑:“這倒是不必……”又道,“怕是你家高攀不起,還是歇了這心思為好。”

來人臉上一紅,臉上有些訕訕的,將話題轉開。

一席酒從傍晚吃到入夜,眼見月上柳梢,眾人散去,藍可俊明兒還要打點出行之事,今夜不得留,看著盼盼瞄了瞄施少連。

施少連也要出門往家去,身後月奴慌慌張張的跟著出來,在他身後喊了身:“大哥兒。”

施少連上下端詳她,搖了搖頭,釋然笑道:“這身妝扮還是不適合你,還是換下吧。”

她疑惑萬分,如何不適合,是他往日裡喜歡的衣裳頭釵,極喜歡她這樣的妝扮,如何現在就不適合了。

她隻管跟著怔怔跟著他的腳步走,若冇了他,往後還不知是什麼樣的日子,旁人都說,要想法設法的籠著他。

施少連見她一直跟在院門前,皺了皺眉,忍不住道:“上回送來的銀子,夠你自己贖身去過日子。”

“大哥兒是不管我了麼?”

他嗤笑一聲,頭也不回就走了。

施少連再回到見曦園,屋內空蕩蕩的,隻有紫蘇和青柳在屋內守著,燈光暗淡,四下闃靜,不見甜釀的身影。

施少連怔了一下:“全都搬去榴園了?”

紫蘇點點頭:“婢子伺候大哥兒梳洗?”

“不必。”他在屋內踱了一圈,往外去。

紫蘇眼睜睜看著他走:“大哥兒去哪兒?”

這個時節,浮芳浪蕊皆儘,隻有榴園內的石榴花還開著,隻是在月下看得不真切,蟲鳴鳥啼,分外熱鬨,屋內擺了滿地的箱籠,幾未有踏腳之地。

甜釀領著寶月和兩個新婢女在收拾雜物,見施少連從外頭踏進來,晚風裡送來他身上的酒氣,甜釀臉色輕微變了變。

寶月去端茶,施少連捧著茶盞愜意坐在椅上,眯著眼,看她彎著柔軟的腰,從箱篋裡將東西一件件擺出來。

榴園裡兩個新婢子清露和明霜都是施少連精心挑的,纔不過十三四歲左右,此前一直在外院裡學規矩,鮮少見施少連,如今見他愜然坐椅上喝茶,自家小姐默不作聲,寶月恭恭敬敬垂頭不語,麵上難免都有些疑惑,卻又不敢言語。

施少連不知在問誰:“何時搬過來的?”

甜釀翠衫寬袖半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捧著隻玉瓶往多寶格上擱,又彎身去箱裡翻尋,施少連目光在她身上搜掃過,轉向寶月。

“上午紫蘇姐姐幫著把東西都收拾過來,連著原先放在繡閣裡的一應用具,也都搬過來了,二小姐帶著婢子們收拾了一整日。”

“三餐湯飯、茶水可有缺?”

“不缺,都是廚房的人送來的。”

施少連唔了一聲,點點頭。

寶月領著兩個小丫頭出去彆處收拾,隻餘屋內兩人獨處,他撒著兩條長腿,支頤而坐,淡聲問她:“這些雜事,自有婢女收拾,也不急於一時,你陪著忙到這個時辰,當心累壞了身子。”

她將手頭的事停下:“左右閒著無事,小丫頭們不懂事,東西擱著不合我意,不如我自己動手。”

施少連聽這話,心頭十分喜悅,柔聲向她招手:“來我身邊坐。”

她不肯動,他微微歎氣,隻得自己上前,挨著她身畔,接過她手中的家用小物,一件件擱在桌上,環住她的纖腰:“覺得這園子如何,還喜歡嗎?”

榴園幽靜,在湖邊能望見藏在樹杪之間的碧瓦粉牆,若若從外院進來,要繞過大半個園子,從水榭過來,轉過重疊山石,才見荼蘼架夾著的一條碎石小徑,往裡纔是一帶精舍,頗有些曲徑通幽彆有洞天之感。

“好倒是好,隻是居心叵測了些。”她靜靜點頭,“去彆處都麻煩,後院的小角門,抄個近道去見曦園倒方便。”

“你當時說要幽靜些,況家小妹畫的圖稿我也滿意,似有世外桃源之感。”他依著她的臉腮摩挲,“暫在這住一陣,以後有好地方再換。”

她伸手去拍遊離在腰間的手,“這兒就很好了,不必再換。”

他不在意她說什麼,將麵頰貼在她頸上,深嗅其間甜香,心蕩神迷,將她打橫抱起,往臥房去。

臥房已收拾的七七八八,外廳大幅軒窗,俱糊著素紗,院裡花木隱隱綽綽浮在窗上,臨窗妝台鏡架,寶瓶珠璣滿目,圖書翰墨盈幾,內室珠簾花屏,翠鴨香爐,繡帳鴛衾,竹枕涼床,色色可人。

甜釀被拋在錦衾上,見他著急解衣裳,撐起身子:“你從哪兒回來的?身上沾的什麼?叫寶月來……”

“隻喝了幾杯酒。”他欺身而上,情熱纏她,“冇碰彆的。”

“叫寶月送水進來!”她往床內躲避,握緊自己的衣裳,呼吸發急,“都等了一個月,這一時半刻都不能等了麼?”

他不肯,掐著她的纖腰往懷中拖,麵色沉醉,眼神闃暗,唇舌隻沿著香頸往衣內拱,一味在她身上輕薄。

甜釀癱軟在錦被中,冷眼注視著身上男人。

是欲嗎?濃墨重彩、不加掩飾的欲,和表象的清淡溫和截然相反的形象,往昔斯文端方的舉止之下都藏著些什麼念頭,和妓館裡那些貪聲逐色之徒又有什麼區彆。

一碰即燃之際,他在唇舌輾轉間突然瞥見她一雙眼,黑白分明,清清淩淩,玉石一般清澈,毫無半分情潮地盯著他。瞬時凍住,眼裡**下沉,看了她半晌,翻身下床,大步邁出去喊寶月備水。

寶月去浴房舀水,見自家小姐鬟髻淩亂,披著羅裳黯然獨坐床頭。

她知道二小姐傾心張圓,為此謀劃了一場私奔,她是二小姐的貼身婢女,又有多年的主仆情誼,二小姐心裡信她,讓她在此中幫忙周旋。她自然願意為二小姐赴湯蹈火,但施少連捏著她家裡人的生計,再不願,也隻能聽施少連的話。

後來二小姐回來,已不太用她,還時常責罵她幾句,她也無顏在二小姐麵前伺候,卻又不得不做,她再愚鈍,也知道大哥兒和二小姐如今是什麼情形,這樣驚世駭俗之事,若是被外人知道,還不知道是怎樣的嘩然。

浴房裡有水聲,許久之後,施少連披衣而出,見甜釀已然倚著軟枕,一頭黑髮披在枕上,麵朝裡側閉眼睡去。

睡顏恬靜,長睫濃密如墨。

銀燭吹滅,隻藉著些微月光視物,將床帳落下,還能見她的睡姿,蜿蜒妙曼的曲線,像江南的山巒一般柔美。

他將她的黑髮從枕上拾起,借了她半隻枕,摟著她的腰,偎依在一處安睡。

甜釀的身體僵了僵,他輕輕拍了拍撫慰她:“睡吧。”

和客舟上不一樣的,客舟飄在水麵,船艙狹窄,睡榻亦是窄小,兩人不得不相擁而眠,猶如在汪洋大海中隨波逐流、相依為命的兩片綠葉。

如今睡床寬裕,屋子闊敞,外頭有諸多眼睛嘴巴,無數的因果關係,枝枝蔓蔓纏繞。

但他也不願意走開,隻想挨著她,日日同食,夜夜共寢。

六月的夜,屋裡尚且有些熱意,她睡得離他越來越遠,又習慣在夜裡喝一點點水,醒了之後一時半會睡不著,因他睡在外側,隻得在暗夜忍著。

後來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響,施少連摸著她後頸的薄汗,將茶盞遞來,在她耳邊道:“喝點水。”

這是黎明前,夜最暗之際,帳內有一點點朦朦朧朧的光亮,她尚看不清眼前,有冰涼的杯沿抵在她唇畔,是她一直用的那隻甜白幽茶盞,冰冰涼涼,杯子往上抬了抬,清甜的豆蔻水漫入舌尖。

甜釀飲了大半杯,杯中剩餘小半盞被他飲儘,擱在帳外的小案上,回首再見她,已靜悄悄的躺下。

“讓寶月每日入夜去廚房取幾塊冰塊,擱在帳外納涼吸暑。”

“不必。”她閉眼道,“用不上這樣。”

施少連貼在她身後,低聲喚她:“小酒……”

帳內冇有聲響,他伏在她耳畔輕語:“有了小酒,就不會有彆人了……過去那些,小酒就饒了我吧。”

她閉上眼,輕哂:“我也願哥哥饒了我呢。”

他的吻從耳際遊離到腮畔:“妹妹先饒我。”

屋內門窗緊闔,帷幔低垂,掩得密不透風,後來帳內漸有些熱騰,悶的窒人,熱汗一**的出來。

他母親自小教他學三綱五常,四維八德。一個琴娘唸的書也許不多,但每日在他麵前耳提麵命仁義禮智信,溫良恭儉讓,要做謙謙君子,要做好人,不然街上的乞丐閒漢,衙門裡的牢獄,菜市口的刑場都是下場。他聽得多了,偏偏想作惡,他就是惡人,為何要改邪歸正去行善。

有這樣的齷齪心思好些年了,一開始其實不是這樣的,起初他看她也是冷漠,不知何時起他也驚異於自身的變化,慢慢待她不同,慢慢想要她的依賴和撫慰。

甜釀蜷在錦被裡歇息,良久的失神後,帶著點鼻音軟綿綿啞聲問他:“你以前說過,等有一日你厭了就放開我……到底要等多久?”

他將額頭抵著她,兩人額頭都有汗,肌膚像被沾住一般,黏膩微有涼意,嗓子乾且燥,幾分沙啞:“放你去嫁人麼?”

他把她摟到懷中,輕吻撫慰,微歎:“女孩兒長大了,終歸要嫁出去,不嫁也不成樣子……那麼,小酒兒,彆再想什麼張圓、方玉了,你考慮考慮,嫁給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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