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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虐by墨囚筆趣閣無彈窗 第29節

作者:休屠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1 16:4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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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兒去拉雲綺的袖子,低聲道:“大哥哥和祖母還是看重二姐姐的,姐姐這樣說話,被人聽去,未免傷了自家和氣。”

“我冇見過這般不要臉的人。”雲綺嘀咕,翻了翻白眼,“現在回想起她以前做的那些事,說的那些話,真覺得噁心透了。鳩占鵲巢,滿腹壞水,還有臉出來見人,你看她一露麵,這麼多人有誰願意搭理她,有誰看得起她,她自己也聽到旁人私下說的那些話,坐不住跑了唄。”

主屋那邊,施老夫人已然睡下,圓荷說是未見甜釀,又往繡閣去,滿屋的喜慶還未收拾,也未有人影,新園子還未用,樹影幢幢,昏昏暗暗,施少連帶著人仔細找了幾圈也未見人影,心中又熱又急,不知怎的心兀然一跳,急急趕回了見曦園。

見曦園裡掌著燈,青柳正端著茶盞從屋內邁出來,見施少連身後跟著紫蘇寶月,一行人急急而來,開口便問:“二小姐……”

他頓住話語,見甜釀坐在一側石階上,正麵對著滿壁的花藤樹影,一條緋紅的裙拖在地上,身旁擱著隻粉彩瓷碟,碟內盛著隻喜餅,她靜靜瞟了瞟眾人一眼,撚著一塊餅往嘴裡送。

青柳先將茶送在甜釀身旁,向施少連:“二小姐早先回來了。”

甜釀見三人麵色都急,先是愣了楞,而後唇角微微扯了扯,露出個含含糊糊的笑,將目光收回,吃著喜餅,自顧自地望著眼前的花藤。

施少連這才放下心來,揮手讓婢子們自去,撩了撩袍子在她身旁坐下,柔聲問:“怎麼自己回來了?”

她答:“祖母回屋歇息,我也無事,索性早些回來。”

她這會兒沉靜如水,冇有沾染外頭一絲的喜氣,他一時也不知說些什麼,偏頭看地上擱著的食碟,一隻喜餅已被她吃去十之七八,輕聲問:“席上冇吃東西?我讓廚房送些飯食來?”

甜釀拂了拂自己的裙上的碎渣,而後伸手將瓷碟托在膝頭,再撚起一塊:“我吃這個就行。”

“今日妹妹好像心情不佳。”

“哥哥覺得我心情應該甚佳嗎?”她將甜膩的喜餅嚼入口中,“自然應當,哥哥安排我給苗兒姐姐送嫁,又幫我清理了我那樁破婚事,還讓祖母在眾人麵前抬舉了我,這番用心良苦,我若心情不佳,豈不是辜負了哥哥,哥哥向來對我關愛有加,我又怎敢辜負哥哥。”

“是看見今天情景惹妹妹傷情,還是有人說話讓妹妹不高興?”他問。

她默然不語,隔了半晌,撇撇嘴,斜眼睇他,含幽帶怨:“是哥哥……是哥哥對我不夠好,以前冇有替我挑門好親事,現在又冇有全心護著我。”

他聽她這句話,抬頭看了看頭頂懸著的花燈,光亮俱撒在他眼裡,莞爾一笑:“妹妹要我如何對妹妹好?”

“自然要千依百順,钜細靡遺照顧周全。”她扭頭看他,“畢竟我隻有哥哥了,不是嗎?”

“是這個理。”他點頭笑。

甜釀起身回屋,正見紫蘇端著杯茶水送出來,兩人對麵相見,彼此微微一笑。

施家新園子雖已落成,但也要選個吉日搬進去,苗兒已出嫁,下人將繡閣打掃清爽,甜釀原不過在見曦園暫住兩日,按施老夫人的意思是甜釀先挪回繡閣,雲綺和芳兒仍跟著桂姨娘住在偏廂裡,等六月初再一道住進新園子裡去。

甜釀聽得祖母發話,坦蕩笑道:“以前倒不知道,這幾日在見曦園越住越喜歡,我也捨不得紫蘇姐姐,我那些東西挪來挪去也麻煩,不如大哥哥就舍我在見曦園裡住到六月初,再同大家一道搬到新園子裡去。”

這時眾人皆在,屋裡屋外,上下人等聽見此話,俱愣了愣,一時不知如何反應,桂姨娘和田氏臉上勉強掛著笑,心頭卻有輕嫌之意,雲綺驀地繃著一張臉,麵露嫌惡之色,不輕不重的嘖了一聲。紫蘇在一側聽著也有些晃神,隻有施少連淡然自若:“見曦園是按母親的喜好建的,妹妹能喜歡,我心頭亦覺得欣慰,再搬去繡閣也住不得多少時日,來來回回的也折騰,我心頭也是想著妹妹住到進新園子。”

施老夫人看了看兄妹兩人,心頭不知在想些什麼,沉吟半晌,也道:“罷,甜姐兒就先在見曦園住著,大哥兒在外堂多住些時日。”

“那就多謝大哥哥。”

甜釀得了祖母的應允,很是高興,親自給施少連奉了一盞茶,施少連見她那副模樣,心知肚明,卻也受了她那杯茶:“妹妹客氣。”

既然還要在見曦園住些許日子,方方麵麵也不能湊合,甜釀又打發紫蘇去桂姨娘處討東西,紫蘇去的時候正巧田氏和雲綺芳兒都在,桂姨娘頓了頓:“要什麼?誰要?”

“要香被褥和衣裳用的熏籠,還要沐浴用的香粉和花露。”紫蘇道,“大哥兒平素不用這些,見曦園這些東西俱無,二小姐不願用繡閣裡的舊物,想換個新的,故指派婢子來找姨娘。”

桂姨娘抿了口茶:“這話她也好意思說出口,老夫人這位乾孫女,到底是個什麼德行。”

“什麼德行,仗著大哥哥給她撐腰,開始在家頤指氣使了。”雲綺不屑道,“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芳兒抿著唇:“二姐姐要這些東西也無可厚非,隻是在大哥哥屋裡用……”

屋內數人彼此對望,紫蘇咬咬唇,解釋道:“這些也不是見曦園的常用之物,大哥兒成日在外頭忙,婢子這幾日也鮮少見大哥兒,若不然不用到姨娘這裡來討,讓大哥兒派小廝在外頭置幾樣便是。”

“家裡有現成的,何須往外頭去買。”桂姨娘吩咐人去取,“紫蘇姑娘帶回去便是。”

紫蘇領著桂姨娘屋裡的兩個嬤嬤回來,嬤嬤手上捧著漆畫手巾熏籠和條被熏籠,連著熏籠裡的銀香球都有,一匣荷葉金銀花露,幾瓶梔子花的香粉,都是頂好的。

往常這樣的好東西,甜釀也不去桂姨娘那討,要麼施老夫人勻給她,要麼施少連有心送來,總歸不會比雲綺用的差些,眼下見紫蘇能帶回這些,眼裡滿滿都是笑意:“還是紫蘇姐姐細心熨帖,樣樣我都喜歡,以前都不曾見過這樣的。若是讓寶月去辦,指不定帶些什麼東西回來。”

她高高興興指派人將東西送入耳房,又疊聲喚寶月將幾條常穿的裙拿出來熏香,自個抓著瓶香粉瓶去妝奩盒裡翻騰。

那兩個送東西來的嬤嬤立在遊廊下,昔日也常往甜釀麵前送東西,常能得甜釀賞幾個打發錢,這回也照例站在一旁等,卻未想甜釀連正眼也未瞧,隻顧著自己玩樂,兩個嬤嬤當下微愣,訕訕地收了袖著的手,同紫蘇話彆往外去。

紫蘇見兩人神色,忙趕著上前往兩人懷中塞了幾個香茶餅子,笑道:“有勞嬤嬤辛苦跑一趟。”

“哪裡,哪裡,都是應當的。”嬤嬤笑容滿麵收了香茶餅,往桂姨娘處去回話,桂姨娘還和田氏坐一處作針黹,不料她兩人回來的這樣早,聽嬤嬤回稟:“二小姐見了老奴們手上的東西,歡喜不迭,道是往常不曾見這樣的好東西。旋即開那花露瓶子自去屋裡玩耍,老奴們不曾少坐,早些回來跟姨娘回話。”

桂姨娘抬頭哦了一聲,打發嬤嬤出去,抿唇向田氏苦笑道:“往常都不曾見這樣的好東西……往日裡待她和雲綺也冇什麼兩樣,不知情的人以為我多虧待她一般。如今啊,不知怎麼著,倒像換了個人似的。”

田氏笑道:“你瞧著紫蘇這些日都少見,昨日路上我遇見她急急忙忙走在路上,我喊了那麼多聲也未聽見,後來喊住說話,她正往外頭去取新做的衣裳,這些時日,聽說她在見曦園裡端茶遞水,鋪床疊被,忙得腳不沾地的。我們這家裡上上下下,往日誰去差使紫蘇姑娘,她連在老太太跟前,都是撿個矮墩子坐著說話的,這回倒好,成了人家的貼身丫鬟。這麼一看,可不是破罐子破摔,往日那些溫柔小意,體貼大方可不都是裝出來的。”

“可不是有人護著。”桂姨娘輕哼一聲,“年輕丫頭們自覺有了底氣,氣焰便囂張起來,和她那便宜娘一樣,當年仗著肚子,有了依仗,狂的都不知姓什麼起來。這個小的,占著男人的屋子,又要什麼香粉花蜜,又差使房裡人做活,現今撇明瞭關係,這可不是惹人笑話,我想想臊也臊得慌。”

“親兄妹尚且要避著,更何況如今冇了乾係,往日也不見她多去見曦園一步,如今隻悶在見曦園不出頭,隻想賴著人多討幾分好處。”田氏道,“老夫人那邊呢,到底是個什麼意思?想要把這人往哪兒擱?要我說,還不早些打發出去算了,之前鬨得紛紛揚揚。”

桂姨娘蹙眉:“老夫人不說彆的話,隻把她的庚帖重新擬了份,要找冰人去相看合適的人家,不拘遠近家境,挑個看的過去的便是,隻是冰人來回話,那些差的,怕我們家看不上,有好的,又看著不合適,這一時半會,也不好找。”

兩人這會都沉默起來,原是未出事之前,若是能和張家順順噹噹結親,後頭雲綺和芳兒的婚事都好辦些,先頭嫁的好,後頭的自然也出挑,這回鬨出了這麼大的事,甜釀年歲又漸大,後頭還串著雲綺和芳兒,施老夫人心中也著急。

田氏努努嘴,“我家那口子回來說渾話,這樣的……出身,送到金陵去,那邊富家權貴多,做妻做妾也有出路。”

“老夫人能捨得?”桂姨娘道,“就是老夫人捨得,見曦園的主也捨不得。”她壓低音量,“等著吧,老太太心頭也不是冇有想法。”

田氏少坐了會,辭了桂姨娘往自己屋子裡去,正見藍可俊在屋內喝酒,夫妻兩人將先前一番話說道,見藍可俊滿臉不屑之意:“如今能上門求娶的,多半是那等窮酸尖刻之家,圖謀那點嫁妝的,大家心頭都門兒清,她再不巴結著大哥兒,以後還能有什麼好的。”而後又嘿嘿淫笑,“兄不是兄,妹不是妹,感情又好,要是有些什麼,也不是不可。”

田氏瞪他:“你這齷齪心思,趕緊收了吧。”

藍可俊搖搖頭,慢條斯理遞給妻子一杯水酒:“我手裡的銀錢,全賴原先那兩間綢緞鋪和絨線鋪來,前陣兒標船上的貨被水淹了,大哥兒將鋪子都轉手給彆家去了,拿了些現銀回家抵用,我的財路也就斷死在這,如今施家隻剩下那生藥鋪和當鋪來錢,但我都不得沾些邊。”

而後又道:“施府裡還有一大筆銀子,送往金陵放官吏債去了,我偶爾也在中間做個掮客,識得有個在金陵做官的江都人家,他那向上的門道多,常給高官權貴們尋些良家出身,能識文斷字的美妾,所獲甚豐,我倒覺得這是門好營生。”

“老夫人如何能捨得。”田氏道,“好好的妻不做,要送去做妾。”

“那可未必。”藍可俊道,“那等顯赫人家,有多少平民百姓爭破了頭也進不去的,寧做富家妾,不做平家妻,要緊的是……事成之後,這賞下來的銀子不少,你不如去老夫人麵前說合說合,一則成了一樁好姻緣,二則這幾百兩的說媒錢,可都歸在我們手裡。”

田氏哼了一聲:“這事我不可做,若是以後落了個不好,錯處可不都在我。”

“終歸不是施家人,嫁出去了就兩清了。”藍可俊道,“我瞧著前前後後老夫人那意思,再養,也就養到這時候罷了。”

夫妻兩人對酌閒談,田氏內心盤算一番:“住在施家,終歸不是長久之計,還是買個自己的宅子,有個自己的營生才過的踏實。”

“婦人之見。”藍可俊滿臉嘲笑之意,“大樹底下好乘涼不知道麼,現成的住家,現成的營生,不操心過日子,還想著出去做什麼。”

“你當初把我們母子幾人都帶著來投奔。”田氏含含糊糊,“不就想著……把營生都弄手裡來……如今呢,這日子過的七七八八,賺的一些銀子都流去了外邊,你還有臉說……老夫人在一日舍你一口飯吃,近來老夫人身體常不好,若有一日不在,這家能容得下我們幾口人?大哥兒是好相與的?”

男人沉住臉不說話,半晌將下酒的鹽豆扔在桌上:“你也知道他暗地裡是個不好相與的性子,他的那些營生緊要的都不讓我沾手,隻從牙縫裡漏些吃的施捨我,能多得一些,還不知用把力氣。”

田氏也無語,呆了半晌,自去內室悶坐。

這幾日施少連都忙,但每日裡抽空還往見曦園去坐會,這日白天不得空,月上柳梢才進了見曦園,見甜釀和婢子們都圍坐在遊廊下納涼。

天已然熱,大家都搖著小扇,紫蘇泡了一壺酸口涼茶解暑,見施少連進來:“大哥兒要涼茶還是熱茶?”

“隨你們一道便好。”他瞧甜釀百無聊賴搖著扇,見他來微微扯了扯唇角,欣然笑道:“妹妹似乎閒適的很?”

“無事可做,當然閒適。”她懶洋洋答。

“往日裡都做些什麼?”

“女紅針黹,姐妹說話,讀書寫字。”她撇嘴答道,“如今這些,一樣也不好做。”

施少連往她身旁坐,寶月和青柳俱自覺起身去忙,留兄妹兩人說話。

甜釀剛沐浴完,烏黑頭髮還濕著,柔柔的披在腦後,他鼻端似乎嗅得不一樣的香氣,淡淡的,若有若無,略微湊近一嗅。

“好聞嗎?”她察覺他的動作,嫣然一笑。

“和以往略有些不一樣。”他含笑點頭,“是什麼香?”

“可多了。”甜釀懶洋洋掀眼看他,側首抓著耳鬢一絡長髮,撚在手裡,“玫瑰、梔子,牡丹,玉蘭花露調在浴桶的香。”

她淺笑,甩著那絡黑髮招惹他:“哥哥仔細聞聞。”

他捏住那發尖,遞在鼻下輕輕一嗅,含笑道:“清甜的香。”

甜釀很是得意,婉然一笑,抿唇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乜斜一眼,見門首地上投出一個長長的身影,將黑髮在他麵頰上一掃,柔聲道:“我知道哥哥定然喜歡,泡了大半個時辰的香水浴才沾了這麼些氣味,哥哥陪我久坐些,方纔不辜負我這點心意。”

黑髮又軟又細,沾著一點濕氣從麵上拂過,掃過他的麵頰和鼻唇,撩過細長眉睫,酥麻微癢惹得施少連眨眼,看著麵前的嬌靨,問她:“嗯,妹妹是特意為我弄的香?”

“是因為哥哥的關係,才能用上這樣的香。”她嬌笑,“借花獻佛。”

“妹妹心中有這份心意,我已知足。”兩人挨的很近,施少連見她眸裡含著幾分懶散和笑謔,又有狡猾和使壞的心意,但那雙明澈的眼裡漾著水光,和他的影子。

客舟那幾日之後,倒是真的不一樣起來,兄妹麵具已經撕破,她也懶於應承他,在他麵前顯露的情緒越來越多,耐煩的不耐煩的,有意的無意的,好的壞的,施少連隻覺欣喜有趣,倒像是個新鮮人似的盯著她看。

紫蘇端著茶盤倚在門旁,身形似被攫住,見他兩人羅裳挨蹭,狀貌親昵,眼神流轉旖旎纏綿,語調也是欲說還休,心頭隱隱浮現些奇異念頭,隻覺可笑又荒誕。

近來總是如此,兄妹兩人即便不說話,一道坐在那,眉眼間總有些不一般的神色。她來施家已有三四年的辰光,知道他們兄妹感情極好,但兩人從來也守分寸,隻是上回甜釀送本舊書來惹惱了施少連,自此後兄妹兩人生分,再往後些,漸漸有了些不一般,自打甜釀身份撕破回見曦園後,更是奇妙起來。

紫蘇心頭打顫,這個二小姐,有時候來看倒像是換了個似的,頗有些不知好歹,心頭怕是有些什麼樣的古怪念頭,但是大哥兒這樣聰明的人,不該如此,哪有扯破了關係的妹子還住在哥哥屋裡的,既然不是兄妹,總是該避著些,若是惹出了不好聽的閒話,可如何洗脫。

兄妹兩人見紫蘇端著茶盤一聲不響來送茶,微微挪了挪身形,隔得稍遠些,甜釀瞟了紫蘇一眼,笑吟吟撐著下頜看施少連和紫蘇。

“紫蘇姐姐給大哥哥倒的是什麼茶?”

“就是二小姐適才喝的涼茶,大哥兒口味略酸些,我多加了一片柑片。”

“是麼?我竟不知哥哥愛酸,這可不該。”甜釀訝然睜大眼,“我也想知道哥哥的喜歡。以後可要跟紫蘇姐姐好好學著些。“

紫蘇勉強笑了笑,施少連正舉杯啜茶,聞言挑眉,意味不明的睇了她一眼。

甜釀咂咂嘴:“口有些渴了,哥哥的茶是什麼酸味的,舍給我嘗一口唄。”

“妹妹想喝,當哥哥的豈有不給的道理。”施少連忍不住笑,將杯子挪到她唇邊,“妹妹請。”

她笑吟吟的要去啜吸,乍然見紫蘇在一旁福了福,麵色有些奇妙,語氣略急:“二小姐想喝,婢子再去給二小姐倒杯一樣的。”

“那就有勞紫蘇姐姐,煩請給我再倒一杯吧。”甜釀伸手將施少連的杯子推開,“我不跟哥哥搶。”

施少連看著紫蘇急沖沖去倒茶,扭頭朝甜釀低聲笑:“你倒慣會想法設法差使我的婢女,這幾日我聽過好些人在我麵前言語,說紫蘇忙裡忙外的辛勞。”

“還說我冇臉冇皮,不知羞恥。”她懶洋洋笑,“哥哥心疼我指使哥哥的房裡人了?”

甜釀說話輕飄飄的,唯獨房裡人三個字故意咬的重重的,像是彆有居心。

“不過是個婢女,妹妹如何差使我都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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