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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虐by墨囚筆趣閣無彈窗 第28節

作者:休屠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1 16:4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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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聲音啞啞的,帶著溫熱熱的潮氣,啄了啄她白玉似的耳垂,“那有什麼要緊的……”

“你說過,先不會動我的。”

施少連輕笑,將目光定在墨字上:“隻是逗逗你……誰讓妹妹一聽見喜哥兒說起杜若來家,心緒就有些浮躁,是想起張圓來了麼……不然也不會掐著我和紫蘇說那些話……”

甜釀心頭微微抽痛:“張圓……張圓如何了?”

“自然是掛心你,不然也不會遣杜若來家問你的訊息。”他將下頜擱在她肩頭,半眯著眼,“如今知你回家,明日況家迎親,他必得來想法子見你……他是不是還送給過妹妹一本《說文解字》,妹妹把書尋出來,在書裡把話說明白,我明天還給他。”

隔了片刻,他沉吟,又道:“還有以前來往的那些物件,或扔或毀,也該了結。”

她盯著眼前的東西不說話,眼眶微熱,鼻息急促,肩膀胸脯也輕輕起伏,施少連聽著她的急促呼吸,將她的臉龐扭過來麵對他,隻見黑白分明的眼裡,滿眶的淚意,瀲灩水波,盈盈水**要傾瀉而出。

他心疼至極,溫聲安慰,指尖去撫她的細眉:“彆哭,彆哭……”

又溫柔道:“妹妹在這落淚,人家家裡還指不定多欣喜,我聽說張、趙兩家近來走的近……想必等這陣兒風波過去,張、趙兩家也要結親了吧。長痛不如短痛,妹妹倒不如早早割捨為好,也省的以後落人口舌,那些舊物一類,若妹妹不忍見,我來替妹妹處置……”

甜釀將淚生生憋回,咬牙:“不必,我自己來。”

他寵溺在她眉心一吻:“收拾乾淨,千萬彆漏了,若有些東西實在喜歡,我補給妹妹就是。”

張圓送的無非書本筆墨,再就是胭脂釵環和一些零碎的小玩意,施少連識得出來,甜釀憋著一股勁,將他推開,他也不甚在意,看她在書篋裡翻騰。

施少連從地上拾起一本半舊又被仔細修補的《說文解字》,麵上噙著溫潤笑容,倚著窗翻看書頁,眉眼之間滿是自得和愜意。

何必要忍耐,何必要退讓,何必要心不甘情不願的守著,屬於他的東西本就不多,遇上合心意的,就抓緊在手裡,慢慢打磨,水滴石穿,總有一日會變成他的所有。

甜釀將東西收拾出來,俱堆在虛白室的地上,施少連將那本《說文解字》翻出來,翻讀其中用炭筆畫出的字詞,而後握著甜釀的手,用毫筆在書裡圈出了兩個墨字,喚過寶月,將東西裝進匣子,送去了外間。

她冷著臉,瞧著他自得神色,心中隻覺狼狽又麻木,施少連去捉她的袖子:“我和妹妹出去走走。”

去的原來是繡閣,寶月也跟著,時辰已不早,正是晚飯前光景,女客都散儘,隻有苗兒在,見施少連和甜釀一道來,欣喜萬分:“甜妹妹。”

繡閣原是甜釀的屋子,這幾日裝扮得喜氣洋洋,大紅燈籠雙喜字,顯得甜釀臉色分外蒼白。

苗兒忙上前來牽甜釀的手:“太好了,太好了……我盼著妹妹回來,聽見妹妹回來,又不敢去吵妹妹,還想著如何再見妹妹一麵。”

“甜妹妹心頭也惦記著苗兒妹妹,在見曦園裡一直聽著外頭賀喜的動靜。”施少連笑道,“我向家裡說了,今夜裡讓你們兩人一道連床夜話,過了今日,以後可冇法子姐妹日夜相伴了。”

苗兒連連點頭:“自然是好。”

施少連又向甜釀:“明日家裡定然客多,我在外頭招呼男賓,一整日都不得見,明兒一早況家來接親,祖母也會來繡閣,妹妹見著祖母也磕個頭。”

他護著一個人的時候,全須全尾都護的好好的,要拿捏的時候,也是捏得死死的,不容一絲喘氣。

姐妹兩人攜手在屋內坐下,苗兒見甜釀那模樣,斟酌再三,實在不知和她說些什麼,原本兩人是同時定的親,六禮都是一道走的,她這邊順順利利,甜釀那邊隻差臨門一腳,卻頻頻出岔子。

甜釀倒是很快緩過氣來,換了笑盈盈的臉色,也不提其他,攜著苗兒的手上樓去看她的嫁衣首飾,又看明日要帶的花兒香兒,說了不少喜慶話。

入夜廚房送來飯菜,田氏和芳兒雲綺都來繡閣陪苗兒用飯,聽見姐妹兩人說話聲,便知甜釀也在。

“原來甜姐兒也在。”田氏笑盈盈的進去,“真好,真好,這會兒姐妹人都齊全了,我這心裡頭也舒坦了。”

芳兒也跟著田氏上前來甜甜的喊二姐姐,隻有雲綺臉上冷冷的,蹙著眉尖,卻也不說什麼,這兩日施少連在家裡鬨出不少動靜,擺明瞭護著甜釀,老夫人也不許下人再提那些烏七八糟的話,眾人表麵不動聲色,隻等著看。

出嫁前一夜,照理是孃家姐妹陪著新娘說話,長輩教誨,田氏叨叨絮絮的叮囑苗兒:“嫁過去後,就不能當女兒時一般任性,他家爹孃、大哥大嫂,還有個小姑子,個個你都要照顧周全,打開門來,要孝敬舅姑,妯娌和睦,關上門,也要體貼丈夫,柔順淑婉,小處可忍,大處不可鬆怠。”

聽來聽去都是那幾句話,姐妹幾人都不愛聽,芳兒笑嘻嘻的攀著自田氏的肩膀:“娘,好了,好了,彆唸了。言者諄諄,聽者藐藐,你說的這些話,都是老古板了,我們聽得耳朵都生繭了。”

“你們是年輕,不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呢。”田氏也笑也歎,“總算是嫁了,這心放下一半,又懸著一半,不知怎麼是好。”

說了一盞茶的功夫,田氏領著芳兒和雲綺要走,外頭還有不少東西要看顧,再多話也說不儘,隻能等著女兒自己去悟,剛走出幾步,田氏又折回,偷偷叮囑了苗兒幾句。

苗兒和甜釀早早就歇下,兩人並肩躺在枕上,苗兒幽幽歎氣。

“怎麼了?”

“看著你,心頭總覺難受。”苗兒道,“原以為我們兩人是一樣的……”

“我倒不該來,惹得姐姐這時候還傷神。”甜釀笑道,“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以後怎麼辦呢?你,還有圓哥兒……”

甜釀閉上眼:“隨他吧……”

她正要睡去,聽見苗兒窸窸窣窣的爬起來,從枕下抽出一副軟絹:“是母親臨去前塞給我的……”

原來是幾幅春畫,苗兒麵紅耳赤哼哧哼哧的瞄了兩眼,又塞回枕下,又起身,抽出來再看了一眼,半晌對甜釀吐舌頭:“好嚇人。”

甜釀隻瞥了眼,便收回了目光,她很小的時候見過那些風月場麵,當初懵懂不知,身邊人都習以為常,但跟著王妙娘,她很早就知情事,也知道女人的手段,是製住男人的一把軟刀子。

“不怕的。”甜釀從枕上仰起臉龐,黑白分明的眼看著苗兒,“忍一忍就過去了,如果太疼,你跟他說。”

“嗯。”苗兒點點頭,將臉埋進軟枕裡,半晌又問她,“會疼嗎?”

“也許吧。”甜釀閉眼,雖然喝了酒,但那種疼痛,是如何咬牙也無法忍受的。

姐妹兩人含糊說幾句話,各自睡去,不過眨眼之間,就有喜婆和婢女在耳邊道:“小姐該起了。”

甜釀陪著苗兒起床洗漱,湧入繡閣的人越來越多,各樣裝扮的女眷,還有特意請來說喜慶話的喜嬤嬤,眾人圍著苗兒熱熱鬨鬨的說話,不久田氏、桂姨娘和施老夫人都裝扮的錦繡喜慶進了繡閣。

施老夫人看著甜釀,招手:“甜姐兒。”

甜釀上前去給施老夫人施禮,施老夫人牽著她的手,慈愛笑道:“如何出門幾日,連祖母都忘了喊。”

施老夫人笑向眾人:“這孩子在我身邊呆了這麼些年,也和我親孫女冇什麼差。”

甜釀鼻尖一酸,對著施老夫人磕頭,柔柔喊了聲:“祖母。”

眾人紛紛笑道,“老夫人身邊的孩子,竟冇有一個差的,個個出眾,如何這般會養。”

這邊女客們俱圍在一起說著話,外頭聽得喧嘩聲,有人道:“來了,來了,接親的人來了。”

逢著吉時,施家將苗兒妝扮停當,又鬨了一會喜氣,隻見門外接親男子個個喜氣洋洋。

甜釀恍惚瞥見一張熟悉又消瘦的臉,在人群裡一晃而過。

屋裡屋外人聲雜遝,語笑喧闐,唱賀聲此起彼伏,甜釀悄悄往後退了兩步,將身影掩在滿屋的衣香鬢影之後。

張圓一眼就在滿屋的鶯鶯燕燕中尋見甜釀,目不轉睛,一動不動,瞧見她抬頭望了一眼,身形微微晃動,也瞧見她悄然後退,隱匿在熱鬨的人群中。

他知道她已瞧見自己,卻藏了起來,那一瞬好似身臨熊熊烈火,又如冰水迎麵澆來,他從未想過,他的婚事會有如此曲折的變化,最後落到這般田地,為了出門來況家,家裡吵得天翻地覆,除了杜若偷偷幫他,父母兄長皆是態度強硬,原本今日迎親他不能來,也不該來,是杜若費勁唇舌說服母親,才得以踏出家門,跟著迎親的隊伍往施家來,冇料想,她居然連見他一麵都不願意。

什麼聲音都不聽見,什麼麵孔都不識得,他失魂落魄的跟著況家將苗兒迎上花轎,遊魂般的追著笙簫鼓樂抬往況家,不知何時被人攔住,抬頭一看,是施少連。

“施大哥。”張圓呆滯的神色這才轉圜,裂出一絲激動,“施大哥,甜妹妹……”

他忐忑又欣喜迎著施少連打量的眼神,隻覺他眸光如點漆,深不可測,麵色卻是溫柔可親,懷裡塞進一個東西,施少連溫聲道:“二妹妹從外歸家,一切甚好,隻是她已不願見你,吩咐我將這東西退還給你,你送她剩餘那些零碎玩意,不好當麵歸還,已被我處置了。”

張圓聽得此言,心如刀絞,低頭一看懷中東西,眼眶欲裂:“如何……如何會這樣……甜妹妹不是這樣的人,我們還約著……約著一起去金陵……”

“張圓,慎言。”施少連低喝:“就在這停住吧,你有你張圓的正經路要走,甜釀也有她自己的日子要過,原本一開始,這親事就不該定,如今退了,也算不晚。”

“施大哥,不是這樣的……我也不知如何如今竟落得這個局麵,原本都好好的,不該是這樣的,我真的不在乎甜妹妹是什麼來曆……我會求父親母親,求他們成全,很快的,他們會答應的……我真的……真的非甜妹妹不可……”張圓肩膀微微塌著,啞聲道,“煩請大哥轉達甜妹妹,我的一片真心,除了她,我不會再娶旁的人……”

施少連頓住要走的腳步,回首看他,眼眸裡含著笑:“張圓,無論你說什麼,以後做什麼都不打緊。她的心思都藏在書裡,你自己看看吧。“他笑吟吟的,“蕭郎路人,已成定局,任憑你自怨自艾,想法設法都無可挽回,日後你也離她遠些,還她一個清淨。”

張圓兀然打了個冷戰,笙簫花鼓和旁人笑鬨瞬間鑽入腦中,施少連的身影已然不見,他低頭翻看手中的書籍,昔日他用炭筆勾畫的痕跡依然如新,又有濃黑的墨筆劃在書上,一個“離”字,一個“棄”字,異常醒目。

離的是兩人的糾葛,棄的是過去的情分,昔年廣善寺時情景曆曆在目,一道低矮的佛檻,同時扶門跨步的兩人,輕羅絹的褶裙和白紵衫的學子袍挨著擦過,抬頭時莞爾一笑,桃花人麵春風在,哪想著今日竟是霜風冷雨摧人腸。

他失魂落魄的在人群中站了會,最後行屍走肉般隨著賀喜的人湧入況家,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看不見,也不知自己在哪兒,有茶奉來便喝,有筷遞來便吃,看見眼前有一罈子桃花酒,瘋了似的搶在懷中,咕咚咕咚灌下腸肚。

酒罈子被人搶下,轉眼他見眼前站著一人,似乎對他說著什麼話,他踉蹌仆地,痛呼一聲:“二嫂,她……”

“回家去吧。”杜若輕歎,拍拍他的肩膀,“見一麵,就夠了。”

張家的小廝婢女將喝得爛醉的張圓拖上馬車,杜若第一次見他喝醉,通紅的一張俊臉,赤紅的眼,一動不動的僵在馬車一角。

“這次況家二郎娶親,母親借病不來,原本連你我都不許出門的,我央求了許多才得了這個機會。一是因為你的婚事鬨得紛紛揚揚,母親心頭添堵,不願親眼見這場麵,二是上回施家退親後,兩家已然交惡,母親不願來見半個施家人,這況家,怕是日後母親也想斷了來往。”杜若捏著自己的手,“你聽嫂嫂一句勸,若是再去哀求家裡人去和施家重修舊好,怕是不能的,你也知道母親的心願,窈兒那邊……索性此後就和施家姑娘斷了吧……”

張圓將頭一扭,麵對著車壁,悄然滑下幾滴淚來。

她心頭幽幽歎氣,不好再勸,苦笑一聲,為了退這門親事,施少連不知施了多少心思,連她和況苑都用上了,這一場一場的好戲接著上演,她自己胡亂揣摩也覺暗暗心驚,自家小叔子這樣的單純的性子,如何敵得過施少連的深沉心思。

馬車顛顛的往家趕,她翻來覆去的瞧著自己的手,輕輕蹙起了秀眉。

杜若今日一早帶著張圓來況家,她是頭一遭來,進了況家大門,況家祖業就是造園子的,但家中卻處處是樸實之氣,不取巧也不求精,隻踏踏實實的住人,後院屋裡待客的正是況家的兒媳婦薛雪珠,向來賀喜的諸位女眷奉茶。

她和薛雪珠見過數次,隻是往來不多,薛雪珠話不多,極其安靜的性子,容貌瞧著也安靜,垂著眼睛的時候顯得麵色寡淡,身上的珠釵再多,也顯得有些淡,倒也不是冷清,隻是有些著不上色的清淨。

杜若捧著茶盞,不著痕跡的打量薛雪珠,聽她一個個給女客倒茶說話,言語熨帖,款款有禮,極周到的模樣,倒真是大方又得體,又想起上次況苑那句“她是案上供的泥菩薩,不食人間煙火”,這樣好的妻子,不知是什麼原因讓況苑在外偷腥,再轉念一想,也許他本就是寡廉鮮恥的,正如她一樣。

等聽見外頭的鼓樂之聲,迎親的轎子停在門前,來客們湧出去觀新人,杜若跟著女眷們一道觀禮,先覷見自家小叔子,失魂落魄的混在人群裡,煞白的臉色中混著一絲嫣紅,再無意一瞥,見況苑高大的身影佇立在人群裡,穿著身暗紅的衣袍,喜氣洋洋,身旁挨著薛雪珠,夫妻兩人一團和氣,笑臉迎人。

再就是喜宴席麵上,杜若早早便走,急著帶張圓回去,正往前院男客屋裡去尋張圓,人來人往間,身旁正擦過一個高大的身影,擦肩而過的長袖下,一隻手突然勾著她的手指,輕輕的捏了捏。

不過須臾,隻匆匆一下,那帶著暖意的手已鬆開她,杜若心頭一跳,腳步滯了滯,匆往前走了幾步,頓住腳步,回頭望瞭望那抹暗紅身形,筆直的肩和瘦窄的腰。

不知怎的,此時在車內聽著張圓急促的呼吸,她眼眶亦有酸意,隻是澀澀的哭不出來,索性扯扯唇角,做了個笑意。

雖是藍家嫁女,但畢竟依附在施家,又得施老夫人看重,施府內外亦是張燈結綵,設宴招待前來道賀的賓客,滿室笙簫鼓樂,觥籌交錯。

甜釀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旁的閒人看熱鬨都不說透,施家有施少連替她出頭,老夫人又有維護之意,甜釀在繡閣當著眾人麵給老太太磕頭,這會兒施老夫人又招著甜釀坐在身邊來,和雲綺、芳兒坐在一處,仍同以往一般對待,當著賓客的麵,施家諸人都不好顯露。

席麵上雖是熱鬨,說笑聲一片,但親疏遠近旁人都看的真切,雲綺和芳兒隻顧兩人自己玩耍,桂姨娘和田氏自然是客氣周來,話裡話外都分外親熱,隻是往來挾菜遞杯都要先瞧甜釀一眼,甜釀坐在席上,麵上也端著甜笑,眼裡亮閃閃的,坦然迎著在自己身上逡巡的目光。

有女客來給施老夫人奉茶,連連誇讚施家的女孩兒,如今甜釀、雲綺、芳兒都是雲英未嫁,施少連亦未有婚配,正是親鄰結交的好時機,施老夫人也高興,笑道:“我家這些女孩子都還未定,若是誰家裡有合適的,也幫著說合說合,早早了下老婆子一樁心事。”

女客笑盈盈的,目光在施家三個女孩麵上掃過,心裡暗自揣摩著,在甜釀身上頓了頓,又輕飄飄移走,滿臉堆笑:“這是自然。”

施老夫人身子本就不好,又受不住累,坐了片刻就受不住往屋裡去歇息,隻讓桂姨娘和田氏招呼來客,後來施少連來,見雲綺和芳兒坐在一處說話,桂姨娘和田氏和女客們攀談,到處花團錦簇熱熱鬨鬨的,隻不見甜釀,問雲綺:“你二姐姐呢?”

雲綺看著身側空蕩蕩的座椅,撇嘴道:“剛還好好坐著,我哪裡知道。”

芳兒環顧四周,訝然睜眼:“剛二姐姐還在這兒坐著聽我們說話,一轉眼就不見了。”

那座兒鋪著軟墊,桌上嶄新的碟碗和半杯酒水,一雙筷箸乾乾淨淨的。

施少連禁不住冷麪皺眉,又見紫蘇和寶月,跟一堆婢子站在廊下花燈處說話,上前問甜釀,這個說二小姐剛還陪著老夫人坐,那個說二小姐跟人說話,不知何時就不見蹤跡。

他環顧身邊紅飛翠舞,語氣極冷,眼底陰寒:“我讓你兩人好好跟著她,她去哪兒了你們也不知?麵前奉迎我,轉身就怠慢主子?”

這話是對紫蘇和寶月說的,但一圈婢子都鮮少見他這副神色,自覺收緊臉上笑意,個個噤若寒蟬,寶月被他整治過,最懼他發怒,不由得臉色青白:“婢子這就去找二小姐……”倒是紫蘇,第一回當眾被他駁麵子,臉上漲得通紅,解釋道:“婢子剛從廚房過來……”

“去找。”

雲綺和芳兒聽見動靜,俱回頭看,見施少連臉色冰寒,極是少見,帶著寶月和紫蘇往外去。

“人就在家裡,還怕跑了不成。”雲綺嗤笑,“她若是能跑,又怎麼肯再回到施家來,說不定前陣跑出去,也是她欲擒故縱的手段,惹得祖母憐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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