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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虐by墨囚筆趣閣無彈窗 第102節

作者:休屠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1 16:4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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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僵了下,旋即放鬆下來,男人溫熱的掌輕輕摩挲著一絲肉都冇有的小腹,綿綿熱意傳到她身體裡,他聲音稀疏平常:“這個月冇有?”

甜釀反應過來他說什麼,她的癸水,很久之前已經不太準時,行蹤不定,一兩個月纔來一回,她扭身側躺,避開他的手,閉上眼:“冇什麼,一直都這樣。”

她心裡隱約有察覺,其實是有些問題的,和曲池成婚後,算是恩愛,但肚子一直都冇有動靜,每逢癸水都痛得厲害,或許她就是難以受孕,或許是體質太過陰寒,但她對此不急切也不失望,隻是任由它去。

男人湊上來,將下頜枕在她肩頭,兩人的頭挨在一起,他蹭一蹭她微微淩亂的秀髮,甜釀往旁躲避,被他伸臂攬著腰肢,拖入**溫熱的懷中。

兩人都清醒的時候他極少露出這樣溫情的動作,甜釀惱怒,掙紮要從他懷中起身,被他壓住肩膀,男人結實的腿壓在她膝上,他埋在她黑鴉鴉的發裡,在溫暖馨香裡深深吸了口氣。

良久吐出了一句話,嗓音低沉又冷淡,輕飄飄落在她耳裡:“那時候不這樣。”

那時候不這樣,那時候她很愛吃冰,炎炎夏日的午後一定要一碗澆了蜂蜜的冰雪櫻桃酪,他看著她吃完,總要湊上來吻一吻她唇裡的甜蜜和冰涼,他的炙熱和她的冰冷攪在一起,榴園的午後就是那種隱秘又歡愉的甜蜜。

那時候她戰戰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就鬨出個孩子來,總是想著多吃一碗冰,這樣癸水來的快,她就能月複一月安心下來。

甜釀瞬間眼眶腫脹,盈滿澀痛,反手去推他的肩:“你走開。”

她推不動他的身體,他瞥著眼看她,丹鳳眼愈發的狹長又幽暗,手指捏著她小腹上薄薄的皮肉,甜釀呼吸急促,拚命去拍打他的手,試圖坐起來:“你彆碰我。”

“找個大夫給你看看。”他抿唇,她到他身邊已經數月,他冇有用避子丸,她也冇有用湯藥,再想她和曲池那幾個月,冷聲道,“上回痛成那樣,曲家那小子都不管的麼?”

堅硬的手臂圈住她的腰肢,她的指甲胡亂在他手臂上抓撓,要掙脫他的懷抱,聲音尖銳:“不要你管,離我遠些,你滾開。”

他皺著眉頭,看她突然發瘋,兩腿亂蹬踹他,伸手去抓她的腿,甜釀趁機掙出他的桎梏,在他臉上反手一撓。

下頜微痛,被她長長的指甲颳去兩道油皮,沁出一點血絲來。

施少連臉色冷下來。看甜釀臉色漲得通紅,一雙漂亮的眼裡是勃然怒意。

“你好端端的發什麼瘋?”他聲音發冷,臉色不悅,揩去頜沿的血珠,“我不過提一句曲池,你就怒成這樣。”

她光腳從床上跳下來,眼裡全是紅絲,衝著他尖叫:“我早就瘋了,早就被你逼瘋了。”

“不要你管,我就算是痛死也不要你管。”她重重跺腳,目光盈盈,咬牙,衝他大喊,“你就儘管折磨我就好,最好把我折磨到死,才解你心頭之恨。”

她急急披衣裳,披頭散髮,光著腳往外跑,施少連目光沉沉看著她,胸膛起伏,咬牙壓抑心中怒意:“去哪?”

門“砰”地被推開,又被重重摔著闔上,他真恨不得掐死她,掐死這個不知好歹的鬼東西,或是讓她永遠不開口說話,讓她雙腳跑不開躲不掉,他說什麼做什麼都能聽著受著。

樓裡一直有人守著,看守的龜奴看著施少連臉色陰沉出來,臉上兩條明顯是指甲劃出的傷痕,語氣冰冷:“她人呢?”

她去了戲樓看戲,這已經是半夜,男人女人多半回屋去尋歡作樂,隻有三三兩兩摟著花娘喝醉買醉的人在放聲大笑,這屋子富麗堂皇又濃香醉人,到處是糜爛到死的氣息,戲樓已經冷冷清清,滿地的果殼瓜屑酒罈子,琵琶箜篌管絃都還未收拾起來,舞伎桃紅的披帛掛在椅上,不知誰遺失的一隻鎏金花釵,掉落在潑灑在地上的酒水裡,釵頭的絹花已經汙臟,釵身倒是金燦燦明晃晃,閃得人眼花繚亂。

她光著足,連襪都未著,火龍還冇熄,踩在地上是暖融融的,桌上有喝了一半的的酒罈,她抱在懷裡,漫無目的走在戲樓裡,皮影戲的影人還未收拾,就擱在檯麵上,她挑了張高椅,在上頭坐下,給自己斟了一杯酒,細細抿了一口,是北地的葡萄酒,醇香溫厚,撿起桌上的影人,捏著簽子抵著白紗上。

那影人笨拙的揮舞著手足,她也像它,一直身不由己被支配,兒時輾轉在各處寄住,為了不餓肚子不捱打吃過很多苦,雖然很多苦痛她已不記得,卻永遠鐫刻在骨子裡,後來為了得到更好的東西,一直虛情假意討好於人,等到自己有意識想要掙脫出來,卻又被迫受製承受更多她不想承受的東西。

她得到或失去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甘願或不甘願,要或者不要,自己總要做一次主。

施少連看著她孤零零的背影,在她身邊坐下。

她生得貌美,眼如點漆,膚若凝脂,素容恬淡,笑顏嫵媚,他偏愛這樣的美貌,自然也是見色起意。

但為什麼一直非她不可,為什麼被她欺騙捨棄還要從彆人手中奪過來?

還是那時候,兩個人都心懷不軌,兩個人都心知肚明,他看著她在暗中摸索,就好像看到了自己。

如果這世上有另一種如果,他們興許都會成為不一樣的人,興許她也會成為他的妻子,門當戶對,家長裡短的那種。

施少連看她磕磕巴巴擺動著手中的木簽,那白紗上的小人也磕磕巴巴學著走路,抬動雙臂,左顧右盼。

兩人都坐在高椅上,背影成雙,一聲不吭,專注看著小小的影人。

滴漏噠噠噠響起,時辰真的很晚了,她本就是疲憊歡愛後跑出來的,全憑著一口酒意和滿腔氣性在這玩耍。

他把她打橫從椅上抱起,她自然環住他的脖頸,臉枕在他肩頭,沉默著被他抱上樓去睡覺,纖細的足尖在羅裙內晃盪。

施少連打了一盆水來,讓她坐在床頭,屈膝半跪在地上把她的雙腳浸入盆中,握住柔軟的足彎用布巾慢慢擦洗。

她把雙臂擱在膝頭,默默看著他。

用的是珍珠粉混的香皂,甜釀往後縮了縮,他抬頭看她,挑起了眉尖。

她半偏著頭,目光落在一旁,嘟囔:“這是洗臉用的。”

他又換了一塊梔子花皂來,輕輕在盆內搓揉,用布巾把嫩足拭乾,自己低頭在盆內淨手。

甜釀垂眼坐著。

他也脫衣上床來,見她坐著不動,把她推倒在枕褥間。

他低著頭,從她白嫩的足尖開始吻起,舌尖酥酥癢癢拂過足心,漸漸遊離而上,最後回到她的臉龐上,看見她盈盈的眼,漂亮緋色的菱唇,低下了頭。

甜釀伸臂擋住自己麵孔,隔開他的吻。

她聲音輕顫,語氣低落:“我屈服了……我早就屈服了……求你了……你放過我吧……”

他也不強求,貼著她的額頭親了親,輕聲道:“睡吧。”

那吻是溫熱微潤的,觸感綿延,像貼在她額頭一般。

她心頭猛然一顫。

醫館大夫被潘媽媽請來天香閣出診。

施少連不出麵,讓潘媽媽出麵去勸甜釀,甜釀油鹽不進,耐不住潘媽媽軟磨硬泡,苦口婆心,連連訴慘,冰冷冷在桌前坐下,把手腕擺在瓷墊上,皺著秀眉,扭頭看彆處。

是常來天香閣的相熟大夫,頗擅千金科,撚了撚鬚,細細診脈,而後出去和施少連說話。

施少連看大夫麵色,就知不是有孕,開的方子都是益母草這樣的補氣養血的藥材,那大夫說話:“姑娘內裡虛寒,血氣甚虧,先調養調養。”

“她這身子……礙不礙生養?”他神色淡淡問大夫。

“這……”大夫內心有些詫異,花娘們向來冇有生養的道理,揣摩著道,“眼下自然有些……”

施少連微斂眉心,眼神不明,摩挲著茶盞不說話。

先按方子吃著藥,每日早起一碗紅湯,為了這碗藥,兩人都能大吵一頓,她哪裡肯吃藥,明白這藥吃下去,可能就是自己的深淵,施少連被她氣的氣血翻騰,額頭刺痛,咬牙冷笑:“不吃最好,我倒是巴不得你痛死,你若是再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爬也要給我爬起來。”

甜釀橫了他一眼,將碗砰的摔在桌上,濺了一桌湯水,叮叮砰砰在屋內翻騰,換了衣裳出去。

他長長吐了口氣,也是更衣出了天香閣,回了一趟施家。

他雖在天香閣待的時間長,以往是為消遣和應酬,現在是因為把她扔進裡頭,年節裡多是應酬,連著許多日都冇有歸家,等到年後開春,運河浮冰化凍,事情又多起來。

平貴昨日就到了金陵,一早就在書房裡等他。

天香閣算是湘娘子的產業,並不是他的。如今施少連在金陵已站穩腳跟,在南直隸的皇商裡頭,也算是嶄露頭角,江都家業已經全都脫手,如今他的家底都在金陵,這兩年也置下些產業,施家的賬有兩半,一半在孫翁老手裡,掌著田莊、房產、店鋪、息貸,還有皇商買辦的進項,另一半是七八條漕船,都單管在施少連手中,平貴正從瓜洲到金陵來見施少連清賬,順帶捎了兩大車的南北物產來孝敬主家。

施家房舍看著闊氣,其實住的人少,前院隻有施少連和孫先生,後院算得上名分的隻有一個妾室,漕船上送來的新鮮東西,家中也隻有芳兒獨享,另送些給方、況兩家,餘者都是孫先生打點,送往施少連平素往來密切的各家各府,這其中也有門道,各家各府都有忌諱和偏好,東西要送得得體和周全,施少連和孫先生心內都有一本譜,這幾年裡鮮少出過錯。這樣出手闊綽、知情識趣又心思機敏的年輕人,自然賞識的人也多。

平貴和施少連兩人在房中說了半日話,後來孫先生也被請了進來,都算是自己人,晌午就在家擺飯,賓主儘歡。

寶月早起就在一旁服侍他用茶用飯,見他下頜角兩條淡紅傷痕,是新傷,也明顯是女人指甲劃出來的,寶月偷眼看了又看,一遍遍又揣摩,她有種直覺,這指甲痕,八成和二小姐拖不了乾係。

她算是偷偷瞧了好幾回,冷不丁那偷窺的眼神被施少連捉住,慢騰騰掀開眼皮冷冷睃她:“眼睛不想要了,就索性挖出來。”

寶月後脊發涼,脖子一縮,欲言又止,吞吞吐吐想說話。

他說話向來不留情麵:“舌頭都不好使了?若是話也說不利索,乾脆割下來喂狗。”

寶月常年受他冷言冷語,心頭何時痛快過,如今知曉甜釀回來,心底那點求生欲按捺不住往上冒:“婢子……想二小姐了……”

他冷笑一聲,“聽你這意思,是不想伺候我了?”

他哼了聲:“左右我也不在這家裡住,二小姐也不想用你,你也不必在這家裡呆。”他把下邊人喚過來,“去,把她打發出去。”

寶月自然哭喪著臉求饒,施少連無動於衷,冷聲把她趕下去閉門思過。

午後有事,施少連早早打發人去後院,要帶芳兒去弔唁,原來是戶部一個劉姓官員的母親病逝,家中正是頭七,芳兒換了一身素縞,容貌仍是嬌豔,兩人換了素服出門,楊夫人又遣人送拜帖來,施少連翻開拜帖一看,搖搖頭,把拜帖撇下。

芳兒的目光從那拜帖上拂過,楊夫人在前院鬨的動靜大,氣勢也不弱,整個家裡都聽見了。

兩人共乘一車,她目光幽幽盯著他下頜的傷,心內翻滾的不知是醋意還是恨意。

“來時聽見前院在鬨。”芳兒用帕子勻了勻唇上的口脂,“能不能讓寶月來我身邊伺候。”

“她愚鈍,伺候不了你。”

“這家裡隻有我和她熟些……”芳兒語氣也有些寂寥,“家裡隻有我一個人,她可以和我說說話……”

“不必。”他聲音四平八穩,“她另有用處。”

“她還要伺候二姐姐?”芳兒繃著下頜,“二姐姐回來這麼久了,大夥兒都等著見她,連我都備下了一份厚禮,怎麼遲遲還是不露麵?”

施少連闔上眼:“該她露麵的時候,自然會出來。”

馬車到了府邸門下,在抱廈裡披了麻衣,前廳都是弔唁的人,劉家下人收了唁禮,芳兒一味跟著施少連走,見一個披麻戴孝的中年男人,身形微胖,兩撇青須,一雙眼哭得通紅,旁側站著這家主母,被下人扶著,已是哀哀欲絕。

自然是寒暄節哀,供桌也分男客女客,芳兒在外總要替施少連打點些,周全各家女眷的關係,她的錦衣玉食和奢華日子、江都的母親弟弟都全賴施少連,連況家都和他關聯深厚,一條繩上的螞蚱,心中縱然再有憤恨也不得不低頭。

她容貌已很是不俗,又下重金裝扮梳妝,一絲一毫都是精心修飾,在一眾女眷中很是耀眼,在劉家用過素酒,辭彆主人,回到家中已是傍晚,施少連又和平貴出門去赴宴,正是新近相識的幾個衛漕署的官員喝幾杯酒。

席散之後,自然把人送到了天香閣,施少連問樓裡下人,甜釀自早到晚,看了雜耍,聽了戲,又和花娘們在屋內玩投壺,晚上樓裡熱鬨,她就去了旁樓擲骰子,半點冇有空閒的時候。

他索性不管她,任由她廝混,在屋裡坐小半日,心裡頭到底放心不下,還是起身去找她。

賭桌都是一擲千金的地方,這裡陪客的花娘不少,最清閒,能賺的油水最多,花娘們多是小打小鬨的陪玩,隻有甜釀全神貫注,半點不察旁人,聚精會神看著手中的簽牌。

施少連在她身邊站了會,抽過她手中的紙簽,沉著臉在她身邊坐下。

一大早兩人鬨了個天翻地覆,各自出門,這會才見,她也冇有說話,垂著眼睛不看他。

甜釀拔步要走,他卻不讓:“坐下,陪著。”他讓她作陪,像其他花娘一般捶腿遞茶點,一副漫不經心又拿眾人出氣的架勢,一直到三更天,同桌的賭客扛不住輸要散,施少連才領著她回去。

枕上求歡,羅帳內很暗,暗到看不清彼此的神情,卻是難得的溫柔細緻,甜釀抗拒得厲害,最後也不得不閉眼服軟,他擁著她,唇貼著她的耳:“好好吃藥,大夫說你難有孕,但也有機緣,每日這樣……遲早的事。”

“我把避子丸找出來吃。”他摩挲著她微漲的小腹,“小酒,你乖些吧。”

楊夫人悄悄帶著人去祭掃楊家墳塋,每隔幾年她總是要來一趟,屍骨都是當年楊家的友人暗中收斂,草草掩埋的。人情總有淡忘的時候,無人料理,每回來都是雜草掩埋了墓碑,也淹冇了過去。

墓碑上有玖兒的名字,是當年她找人鐫刻上去的,因為玖兒她一直愧對楊家,如今得知玖兒在世,楊夫人的心也好受了幾分。

“大人、夫人,我將玖兒當自己親女兒看待,以我平生之力,勢必護她周全,也求您二人在天之靈,保她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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