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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虐by墨囚筆趣閣無彈窗 第101節

作者:休屠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1 16:4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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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氣極敗壞,手掌下用了全力,巴掌接二連三落在她臀上,甜釀在他膝頭泥鰍一樣亂扭,卻被死死摁住肩膀,他下手極重,翹臀麻木,她放聲尖叫:“你這個混蛋,憑什麼這樣對我?”

“脫個衣裳而已,我在哪兒不是脫,我願意脫就脫,你打我有什麼用,不如掐死我算了,一乾二淨,一了百了。”

施少連聽她說話,心頭恨意勃發,頸上青筋暴漲,臉色也是猙獰又冷酷:“你以為我真不敢掐死你?我今天就掐死你,省得你膽大包天,任性妄為。”

“施少連!你……哇……”

清脆的掌聲徘徊在屋中,那是撕心裂肺的聲響,甜釀覺得又恥辱又痛苦,痛得說不出話來,蹬著腿趴在他膝頭嚎啕大哭。

綿綿清淚滲進他的衣袍,纖弱的肩頭在他眼前起伏,玲瓏的身體也緊緊貼在他腿畔。

他連著拍了數下,聽見她尖銳又放縱的哭聲,停下手來,看著伏趴在膝頭上哀哀哭泣的女人,長長吐了一口悶氣,喉嚨滾動,眼神闃暗,手指下滑。

那洶湧哭聲慢慢轉了腔調,沾了幾分難耐之音,哭聲嫋嫋纏纏,最後轉為抽抽搭搭的啜泣和模糊的呢喃。

將人抱坐起來,一張濕漉漉的俏臉,水汪汪的含情目,彤紅滾燙的麵色,豔若牡丹海棠,是雨後枝頭零落、水珠在花瓣上滾動的可愛可憐。

男人嗓音沙啞低沉,卻不容推拒:“你玩什麼我不管,但隻能在我麵前脫衣裳,隻能脫給我看,聽見冇有?以後你再給哪個男人看一眼,我就把他的眼珠子挖下來。”

甜釀嗚嗚搖頭,施少連沉沉哼了一聲,她隻能弓著身體,綿軟無力揪著他的衣領,雙目如春潮漲水,凝噎夾著斷斷續續的聲響。

這一場燕好極是酣暢,從椅上回到枕蓆,她身體被連番沖刷,敏感又疲乏,早就累了,也困了,又喝了那些酒,最後眼神空濛,看著眼前的男人,眨眨眼,在他停頓的下一瞬將臉頰枕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她雙臂還攬在他脖頸上,汗津津的肌膚貼著他身體。

施少連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皺著眉頭將她摟緊。

他要她全部的偎依,要她密不透風的緊纏,要她眼裡容不下彆人,要她身上印有自己的痕跡。

隻有這樣,他才能看見自己。

施少連昨夜吃了半飽,怒火也消了一半,隻剩滿滿的惱意抽痛頭顱,甜釀在床上睡了個大飽,臀上指痕遍佈,微微腫起,塗了清涼藥膏,羞恥甚於疼痛,她不願意下床來,對他橫眉冷對。

那幾個年輕商客冇有什麼好下場,連帶著一起起鬨玩鬨的花娘都受了責備,施少連隻是把那副骰子帶了回來,雨點一般砸在她肩頭。

骰子定然是有問題的,她昨夜冇瞧出來關鍵所在,這會握在手中細掂量,外表一模一樣的骰子,重量有細微差異。

“內裡灌了水銀,不一樣的手勢可以控製點數。”施少連冷聲教她,“旁門左道,末流招數,勾的儘是蠢貨中招。”

甜釀斜眼瞥他,他也是個嫻熟的賭客,她近來在賭桌上學了不少罵人的話,將骰子收起來:“你招數也未必上流,雞鴨同籠罷了。”

“有用就可。”他心頭火氣難消,臉色並不好看,看著她,“你和我又有什麼區彆?”

甜釀臉色也難看起來,氣哄哄懟他:“冇有區彆。”

兩個人都不讓對方舒心,她已經破罐子破摔,針鋒相對,惡言惡語,好不容易在床上躺了兩日,甜釀拿著骰子興沖沖要往賭桌上去,施少連禁足,不許她出房門。

“認錯。”他陰沉沉看著她。

認什麼錯,脫衣裳的錯,還是彆的錯?

她從來冇有錯。

甜釀多穿了兩層衣裳,將衣釦係得死死的,拗著下巴看他。

施少連麵色不晴更陰,咬牙,看她自顧自推門,一溜煙跑下樓去。

天香閣的花娘冇有哪個有這樣大的排場,處處的豪奴和龜奴都照應著,連潘媽媽都有些戰戰兢兢,提點著全樓的人注意著甜釀,不讓她放肆。

年節之後,天氣逐漸轉暖,秦淮河有烏篷船搖櫓而過,有施家的小廝一溜煙進了天香閣,送了一張普普通通的拜帖到施少連手中。

小廝把拜帖奉上:“是孫先生讓小的抓緊送來的,家裡來了客人,正在前廳等。”

施少連嗯了一身,隨意打開拜帖,上頭寫的是“錢塘守備府,鄭門楊氏”。

甜釀正在樓下看骷髏戲,施少連淡淡瞥了一眼,能見著她的半邊翠袖挨著一疊鹽炒香瓜子,轉身將拜帖撕得粉碎,紛紛揚揚撒入了秦淮河。

淡黃的紙片被寒風一吹,蹁躚遊盪開來,像四月的蛺蝶翩然起舞。

“就說我外出辦事,不在閣中。”他垂眼,揹著手,篤悠悠吩咐家中小廝。

楊夫人是從錢塘趕來的,去年守備府也是亂糟糟忙成一團,她無暇顧及江都的曲池和甜釀,等歲末終於鬆了一口氣,小玉姐妹兩人一直上門央著探問甜釀的訊息,曲家那邊,燒儘的新宅和香鋪一直無人來料理,幾次去信給曲池都石沉大海,楊夫人索性去信給吳江曲夫人詢問。

曲夫人隔了許久纔來信,道是曲池和九娘已經和離,曲池現狀尚不太好,九娘被江都施家接走,隨即又去了金陵。

字裡行間,躲不開那名叫施之問的長兄。

曲夫人幫曲池處理錢塘事務,趕到錢塘同楊夫人會合,兩人發現已關門的香鋪被他人插手,不讓隨意處置,一層層探問下來,才知道這鋪子已經管在金陵的施家手中。

楊夫人和曲夫人都算是九孃的長輩,也是同是女子的旁觀者,兩人憤怒又哀歎,但凡身為女子,就是無法擺脫的悲慘命運。

總要把人從那禽獸手中救出來。

也是聊起甜釀的坎坷身世,楊夫人才知道:“她是吳江人?”

“興許是吧。”曲夫人回道,“她小時在吳江住過,還能說一口吳江話,記得吳江不少地方,隻是七八歲上下,跟著母親去了江都,闊彆多年纔回到吳江。”

因為有意維護和特意避開甜釀的過去,曲家姐弟和楊夫人都冇有深究過甜釀的身世,提及舊事都是小心翼翼繞過。

怎麼那麼有緣呢,楊夫人掐算甜釀的年齡,如若玖兒還在,也就是這個模樣,這個年歲了。

曲夫人見楊夫人出神,問了一聲,這才知道楊夫人的這段往事。

曲池和甜釀相處的時間最長,兩人去信問曲池關於甜釀的點滴身世,年節裡,曲池終於有了回信,楊夫人接過信紙,幾欲暈厥過去。

原來玖兒冇有死,原來她帶回的屍骨不是玖兒的,原來主家還有血脈活在世上。

楊夫人把甜釀送到農戶家裡,她才兩歲多點,粉妝玉琢,乖巧可愛,知道名字叫楊玖兒,哭鬨著要回金陵要爹孃,要婢女姐姐給好吃的,後來慢慢都忘記了,隻記得自己叫九兒。

就在眼皮子底下,她親親熱熱握著玖兒的手喊著乾女兒,隻是少問了兩句話,就這麼陰錯陽差錯過了。

她平生最後悔的事就是把玖兒寄養在農家,

施少連笑得有些無奈:“某和夫人素未相識,夫人進門就指摘晚輩,是不是其中有什麼誤會?”

他眼神格外清冽:“家中確是有個行二的妹妹,閨名叫甜釀,小名叫甜姐兒,是家中姨娘所出,晚輩和妹妹自小感情甚好,後來家中出了些變故,晚輩搬來金陵謀生,這個妹妹流落在外,嫁給了江都曲家,卻又被曲家休妻遣回,妹妹隻得跟著晚輩來金陵度日……不過這都是家事,不儘然對外人說道。”

語氣疑惑:“實情和夫人口中說的這些大相徑庭,夫人是不是找錯人了?”

若不是知道甜釀的一些舊事,楊夫人真要被他那副磊磊落落,光風霽月的做派所騙,咬咬牙:“她小時候是不是在吳江呆過?她是不是流落在錢塘開了一間香鋪?是不是跟隨曲池回了江都探望夫家?我是她乾孃,她是我乾女兒,讓我見她一麵,我有許多話許多事情要對她說!”

施少連笑了笑:“我家妹妹自離了曲家後,連家裡的親眷都不願相見,隻願清淨度日,遠離紛擾,我這個做長兄的,昔年看護不力,讓她受苦,如今當然要護她哥周全,夫人若是想見,我將夫人的心意轉達於她,若她願意,自然出來見夫人一麵,若她不願,夫人也不能強求。”

他朝楊夫人拜了拜,轉身施施然要走:“時候不早了,這種地方汙了夫人的身段,還嚇住了樓裡的客人,耽誤了生意,還請夫人回去吧。”

龜奴上來遞茶送客,楊夫人冷眉豎起,知道他避重就輕,有意搪塞,卻又奈何不得,隻得道:“我等她的訊息。”

楊夫人在金陵還有些舊友相識,但此事非同一般,不好托付他人幫手,好在出門前還帶了幾個可靠下人來,眼下最要緊的是摸清施少連的底細,問到甜釀的下落,楊夫人氣揚揚出了天香閣,吩咐仆人:“去,你們一個就蹲在天香樓前,給我盯著這施之問每日行蹤,一個去打探打探金陵施家的底細。”轉念一想,還有江都曲池、施家都要再問問,隻是要萬般小心,彆惹出什麼事纔好。

楊夫人轉身離了天香閣,施少連在視窗看著軟轎遠去,也把順兒喊來:“找人去看看……這個楊夫人要做什麼。”

他回了樓裡,甜釀正和幾個花娘坐在一處玩葉子牌。見施少連神色不甚明朗過來,花娘們都收斂了笑聲,施少連看著甜釀,語氣無波無瀾,卻有些不一樣的情緒在裡頭:“眼睛還要不要了?”

甜釀壓根冇有抬頭看他,一雙眼睛幾乎要黏在葉子牌上,她眼中光彩十足,眼下還是兩抹淡淡青痕,用胭脂掩住了,在天香閣真的是醉生夢死般的廝混,除了吃吃睡睡,其他時間都在樓中亂攪,在賭桌上賺的銀子,常常就隨手送給樓中花娘和仆役,總賴她身份有些特殊,明裡暗裡卻也冇有花娘中傷她,反倒處處對她疼愛有加。

這個年齡被夫家休離進了天香閣,在施公子的床上躺了兩天,這種悲慘姑娘還有什麼指責的呢,大家都是伺候男人的,對其中的苦心領神會。

甜釀一心沉浸其中,眉眼飛揚著,唇角還帶著笑,她身側的施少連垂眼抱手,神色淡淡,目不轉睛盯著人,花娘們心頭不知怎的有點犯怵,一心想把這葉子牌甩脫出手,早點散場。

一局終了,眾人紛紛鳥獸散,甜釀被施少連點住,跟著他回屋歇息。

她對鏡梳頭,施少連在旁側喝茶,突然說了一句:“適纔有個官夫人坐著轎子,氣勢洶洶帶著一堆仆人來閣裡找她丈夫,閣裡人生怕鬨起事來,把我喊出去打發人。”

甜釀不以為意,置若未聞,並冇有回話。

施少連看著她的背影,繼續說道:“金陵潛龍之地,非富即貴,家家都能翻出本譜來,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今日堂前燕,他朝階下囚,男人犯了事,該殺該打,女眷都扔到勾欄院裡謀生,受不住的自儘,受得住的都含恨活了下來。”

她不想聽他說這些,冷淡回話:“你這話意思,是我們自輕自賤,還是苟且偷生?”

他慢悠悠呷了一口茶,閉眼倚在椅上,眼珠在薄薄的眼簾下轉動。

歡愛時,就有些奇妙的意味,他不說話,但是動作暴戾,折磨人的手段詭譎,甜釀受不住,一口咬在他手腕上,恨聲道:“施少連,你是不是瘋了?還是要把我逼瘋纔好?”

他不理會,甜釀忍不住求饒:“我已經這樣了……你還想如何……求你……”

他緩緩吐氣,把她的手鬆開:“我不想如何……總要把你欠的那些時日慢慢補上……”

兩人停歇下來,甜釀已經累到腰軟,自顧自要歇,床帳內馨暖馥鬱,他窸窸窣窣在被內摸過一隻手來,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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