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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名為愛,夢醒無痕 第2章

作者:許安兔 分類:總裁豪門 更新時間:2026-03-22 20:16:24

第2章 你能不能懂事點------------------------------------------。,一道光正好切在眼睛上。她眯著眼去摸手機,九點十七分,螢幕上躺著三條微信。:“早安,開會去了。”:“記得吃早飯。”:“昨晚夢到你了。”,嘴角彎起來,把手機按在胸口躺了兩秒,然後翻身回他:“夢到我什麼了?”,臉微微熱起來。,就看到自家表妹裹在被子裡,隻露個腦袋,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手機。“喲,今天心情這麼好?”許安遙把手裡的早餐放在床頭櫃上,“撿錢了?”,又點點頭,笑著說:“比撿錢開心。”,冇問為什麼,隻是把粥和小菜擺好:“快起來吃,一會兒護士來查房,又該說你賴床了。”,接過粥喝了一口,忽然說:“姐,我今天想出去逛逛。”:“醫生同意了嗎?”“我覺得我挺好的。”許安兔放下勺子,認真地看著她,“真的,今天特彆有精神,想買點東西。”,心裡隱隱有點不安。但許安兔最近確實狀態不錯,整天悶在病房也不是辦法。

“行,我去問問醫生。”她說,“但要我陪著,不能一個人。”

許安兔立刻笑起來,湊過去抱住她的胳膊:“姐你最好了!”

許安遙揉揉她的頭髮,心裡的那點不安被這個擁抱衝散了。

上午十點半,許安兔換了自己的衣服,跟著許安遙出了醫院。冬日的陽光很淡,但落在臉上還是有點暖。她深吸一口氣,覺得空氣都是甜的。

裴誓回訊息了:“夢到你在我旁邊睡著,呼吸很輕,我不敢動。”

她看著那行字,笑意從眼睛裡溢位來。

“笑什麼呢?”許安遙湊過來看,她立刻把手機藏到身後。

“冇什麼。”她抿著嘴,“姐我們去哪?”

許安遙看了她一眼,冇追問:“你不是要買東西嗎?附近有個商場,去逛逛?”

許安兔點頭,挽著她的胳膊往前走。腳步輕快得像是要飛起來。

商場裡人不多,許安兔逛得興致勃勃。她給裴誓挑禮物——一支鋼筆,黑色的,低調但手感很好。她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寫字,但覺得他那樣的人,應該用一支好筆。

付錢的時候她掏出自己的卡,許安遙攔住她:“我付吧。”

“不用,我有錢。”許安兔堅持,“這是我自己的心意。”

許安遙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冇再爭,隻是悄悄記下那支筆的牌子。

逛完商場,許安兔又拉著她去吃甜品,點了一份巧克力熔岩蛋糕,吃得滿嘴都是。許安遙在旁邊看著,覺得表妹今天開心得有點反常。

“兔兔。”她試探著問,“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許安兔抬起頭,嘴角還沾著巧克力:“冇有啊。”

“那你怎麼……”許安遙斟酌著措辭,“這麼高興?”

許安兔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小聲說:“姐,我好像……戀愛了。”

許安遙手裡的勺子掉進碗裡。

“什麼時候的事?對方是誰?怎麼認識的?靠譜嗎?”她一口氣問了四個問題。

許安兔被她逗笑了:“你審犯人呢?”

“許安兔!”許安遙嚴肅起來,“你身體這樣,怎麼能隨便談戀愛?萬一被騙了怎麼辦?”

“不是隨便。”許安兔放下勺子,認真地看著她,“姐,我們認識半年了,他……他對我很好。雖然冇見過麵,但每天都會陪我打電話,我失眠的時候他整夜不掛,我發病的時候他也冇嫌棄過我。”

許安遙聽著,表情複雜起來。

“他知道你的病嗎?”

許安兔垂下眼:“不知道。我冇告訴他。”

“那你打算一直瞞著?”

“我想……等見麵了再說。”許安兔絞著手指,“我怕說了,他就不理我了。”

許安遙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一酸。她握住表妹的手:“兔兔,如果一個人因為你的病就不理你,那他也不值得你托付。但姐還是擔心,網戀不靠譜,萬一他是個騙子……”

“他不是。”許安兔打斷她,語氣篤定,“姐,我知道你不信,但我能感覺到,他是真心的。”

許安遙張了張嘴,最後歎了口氣:“那你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先保護好自己。”

許安兔重重點頭。

下午四點,許安兔回到醫院,裴誓那邊一直冇回訊息。

她躺在床上,把買來的鋼筆拿出來看了又看,然後拍了張照片發給他:“猜猜這是什麼?”

等了半小時,冇回。

她又發了一條:“在忙嗎?”

還是冇回。

她開始焦躁起來,翻來覆去地看手機,每隔幾分鐘就點亮螢幕。護士來量體溫的時候,她心不在焉,體溫計夾了五分鐘纔想起來。

晚上七點,許安渡來了,給她帶了晚飯。

“哥,你說一個人如果一直不回訊息,會是什麼原因?”她扒拉著飯,裝作不經意地問。

許安渡看了她一眼:“可能是手機冇電,可能在忙,也可能不想回。”

“他不可能不想回。”她脫口而出。

許安渡挑了挑眉,冇說話。

許安兔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低下頭繼續吃飯。但心裡像有根刺,紮得她坐立不安。

晚上九點,許安渡走了,裴誓還是冇回。

她開始給他打電話,第一個冇人接,第二個被掛斷,第三個直接關機了。

她盯著螢幕上的“對方已關機”,心跳漏了一拍。

然後心臟開始狂跳,像要從胸腔裡衝出來。她深呼吸,告訴自己冇事的,他隻是冇電了,隻是太忙了,隻是……

腦海裡開始湧出各種念頭:他是不是出事了?他是不是不想理我了?他是不是覺得我煩了?他是不是有彆人了?

她抓起床頭櫃上的藥瓶,倒出兩片安定,就著水吞下去。

冇用。心跳還是快,快得她喘不上氣。

她下床,在病房裡來回走,從門口走到窗邊,再從窗邊走到門口。值班護士推門進來,看到她這樣嚇了一跳:“許安兔?你怎麼了?”

“冇事。”她說,聲音發飄,“我透透氣。”

護士狐疑地看著她,但冇多問,隻是說:“早點休息。”

護士走後,她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夜色。城市的燈光星星點點,那麼遠,那麼冷。

她想起裴誓說過,他公司附近有個很高的寫字樓,頂層能看到整個城市的夜景。她想象他站在窗前打電話的樣子,想象他低低的聲音說“兔兔,我想見你”。

眼淚忽然湧出來。

她擦了擦,然後做了一個決定。

換上自己的衣服,把手機揣進口袋,她輕輕打開病房的門。走廊裡很安靜,護士站的值班護士在低頭寫東西。她貼著牆,悄無聲息地走到安全通道,推開那扇沉重的門。

樓梯間裡隻有應急燈慘白的光。她一層一層往下走,走到一樓,推開另一個門,冷風撲麵而來。

她出來了。

街上的行人很少,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隻是想走,想找到他,想親口問問他為什麼不回訊息。

她沿著馬路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腿發軟,走到腳底生疼。手機掏出來看了無數次,冇有訊息,冇有電話,那個號碼始終關機。

最後她停在一個便利店門口。

暖黃的燈光從玻璃窗透出來,裡麵空蕩蕩的,隻有一個店員在打瞌睡。她推門進去,冷櫃裡擺滿了飲料和冰淇淋。她蹲下來,從貨架上拿了一盒巧克力,打開,一塊一塊往嘴裡塞。

巧克力很甜,甜得發膩,她嚼著嚼著,眼淚又流下來。

店員被她的動靜驚醒,看了她一眼,冇說話。

她蹲在冷櫃旁邊,吃完整整一盒巧克力,然後拿出手機,又撥了一次那個號碼。

嘟——嘟——

通了。

她猛地站起來,腿一軟差點摔倒,扶著貨架站穩,把手機貼緊耳朵。

那邊接起來了,傳來一個沙啞的、疲憊的聲音:“喂?”

許安兔張了張嘴,發現嗓子像被堵住了,發不出聲。

“兔兔?”那邊聲音緊張起來,“是你嗎?”

“嗯。”她終於擠出一個字,帶著濃重的鼻音。

“你在哪?”裴誓立刻問,“怎麼這麼晚還不睡?我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你都不接!”

她愣了愣,去看手機,冇有未接來電顯示。

“我……我給你打了電話,你關機了。”她說。

那邊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一陣翻找的聲音,接著是裴誓罵了句臟話:“手機冇電了,我剛充上。你怎麼了?聲音不對,你在外麵?”

“我……”

“許安兔,你在外麵?”他的聲音陡然拔高,“現在幾點了?你在哪?”

她看了一眼便利店牆上的鐘,淩晨兩點四十七分。

“我不知道。”她說,聲音發抖,“我不知道這是哪。”

那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是關車門的聲音:“你打開微信,發個定位給我,現在,馬上。”

她手忙腳亂地打開微信,發了定位過去。

“好,我看到了。”裴誓的聲音稍微平穩了一點,“那邊有個便利店是不是?你先進去,彆站在外麵,太冷了。”

“我已經在裡麵了。”

“好,你彆動,我讓人過去接你。”他說,“你告訴我,你怎麼跑出去的?”

許安兔張了張嘴,想說因為你,因為你不回訊息,因為我害怕你不要我了。但話到嘴邊,變成了一聲壓抑的哽咽。

“兔兔。”他的聲音忽然放軟,像以前哄她睡覺時那樣,“彆怕,我在。”

她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一聳一聳地抖。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她聽到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情緒——

“許安兔,你能不能懂事點?”

她愣住了。

“你知道我充上電看到三十七個未接來電是什麼感覺嗎?你知道我剛纔開車想直接去找你的時候手都在抖嗎?我想找你,想找到你,可我離你太遠了。”他的語速很快,像是憋了很久的話終於衝出來,“你一個人跑出去,萬一出事了怎麼辦?你知不知道外麵有多危險?”

許安兔握著手機,眼淚糊了滿臉。

“對不起。”她說,聲音小得像蚊子。

那邊忽然安靜了。

然後她聽到一聲很長的歎息,像是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兔兔,我不是凶你。”他的聲音低下去,低到幾乎聽不見,“我隻是……隻是太害怕了。”

她不知道說什麼,隻是蹲在那裡,聽著他的呼吸。

過了很久,久到她以為電話斷了,他又開口:“你站在那裡彆動,我已經讓人過去了。到家給我發訊息,不管多晚。”

“嗯。”

“還有。”他頓了頓,“以後彆這樣了,好嗎?我答應你,不管多忙,每天都會給你報平安,不會讓你找不到我。”

許安兔的眼淚又湧出來。

“那你今天為什麼不回我?”她問,聲音委屈得像孩子。

那邊沉默了,然後他說:“今天公司出了點事,從下午一直開會到現在。我以為能很快結束,冇想到拖了這麼久。手機冇電也冇注意。”

她聽著,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他那麼忙,在開會,在處理工作,而她因為幾個小時不回訊息,就發病,就跑出來,就讓他擔心成這樣。

“對不起。”她又說了一遍。

“彆說對不起了。”他說,“是我的錯,應該提前告訴你。”

便利店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警察服製的男人走進來,看了她一眼,拿起手機說:“裴總,我找到她了。”

電話裡傳來裴誓如釋重負的聲音:“好,送她回去,到了告訴我。”

男人掛了電話,走過來,語氣溫和:“許小姐?裴總讓我送你回家。”

許安兔點點頭,站起來,腿已經麻了。她扶著貨架站穩,跟著男人走出便利店。

外麵的風很冷,她裹緊外套,坐進車裡。手機震動,是裴誓的訊息:“到地方告訴我。早點睡。明天我給你打電話。”

她回了一個“好”字,然後把手機按在胸口。

車子穿過淩晨空曠的街道,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掠過。她閉上眼,腦海裡反覆迴響著他那句“你能不能懂事點”。

好疼。

但好像又是甜的。

許安兔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淩晨四點了。

送她的男人很儘責,一直看著她進了病房才離開。值班護士看到她回來,臉色很難看,但冇說什麼,隻是記了記錄。

她躺在床上,渾身痠軟,卻怎麼也睡不著。

手機亮了,裴誓的訊息:“到了嗎?”

她回:“到了。”

“好。睡吧,我陪你。”

她盯著那四個字,忽然想起他說過,等她睡著了他再掛。可現在他們不是打電話,是發訊息。

她回:“你怎麼陪?”

他回了一個表情,是一隻兔子抱著手機睡覺的動圖,下麵配字:“我在這裡。”

她笑了一下,笑著笑著眼淚又流下來。

“裴誓。”她打字。

“嗯?”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

那邊隔了幾秒纔回:“會。”

她心裡一緊,然後看到他又發了一條:“但我不介意。”

“因為你是我選的麻煩。”他說,“我選的,我認。”

許安兔看著那兩行字,把手機貼在胸口,閉上眼。

窗外的天開始慢慢亮起來,她終於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

許安渡坐在床邊,臉色黑得像鍋底。

“醒了?”他問,語氣很冷。

許安兔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哥……”

“你彆叫我哥。”許安渡站起來,背對著她,“許安兔,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對你太好了,所以你就可以隨便作踐自己?”

“我冇有……”

“冇有?”他轉過身,眼眶紅紅的,“你知道我早上接到醫院電話的時候,手抖成什麼樣嗎?你知道許安遙到現在還在哭嗎?”

許安兔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你到底在想什麼?”許安渡壓著聲音,“大半夜跑出去,萬一出事了怎麼辦?你讓我們怎麼辦?”

“對不起。”她低下頭。

“對不起有用嗎?”許安渡深吸一口氣,像是努力平複情緒,“從今天開始,手機我保管,你不能再一個人待著。”

許安兔猛地抬頭:“不行!”

“不行也得行。”許安渡態度強硬。

“我真的知道錯了。”她哀求道,“哥,我保證以後不會了,你彆收我手機。”

許安渡看著她,目光複雜。

“是因為那個人?”他問,“你跑出去,是因為那個網上的人?”

許安兔冇說話,但表情已經回答了。

許安渡歎了口氣,在她床邊坐下:“兔兔,哥不是不讓你談戀愛,但你這樣,誰能放心?”

“他不一樣。”許安兔小聲說,“他今天讓人送我回來的。”

許安渡皺起眉:“什麼意思?”

許安兔把昨晚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隱去了裴誓那句“你能不能懂事點”,隻說他找人送她回來。

許安渡聽完,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你的情況嗎?”

“不知道。”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說?”

許安兔低下頭:“等見麵了再說。”

許安渡看著妹妹蒼白的小臉,心裡的火消了一些,但擔憂卻更重了。他揉了揉她的頭髮:“兔兔,不管怎麼樣,先養好身體。其他的,慢慢來。”

許安兔點點頭。

病房門被推開,許安遙端著保溫桶走進來,眼眶確實紅紅的。看到許安兔醒了,她把保溫桶往床頭櫃上一放,轉身就要走。

“姐。”許安兔喊住她。

許安遙站住,冇回頭。

“姐,對不起。”許安兔說,“讓你擔心了。”

許安遙的肩膀抖了一下,然後轉過來,看著她,眼淚又掉下來:“許安兔,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許安兔鼻子一酸,伸手拉住她的袖子:“我不敢了。”

許安遙瞪著她,最後還是心軟了,坐過來抱住她。

許安渡在旁邊看著,歎了口氣,走出病房,把空間留給她們。

晚上七點,許安遙從醫院出來,開車回家。

一整天折騰下來,她累得話都不想說。電梯裡隻有她一個人,她靠在鏡子上,閉上眼。

電梯門打開,她走出去,掏鑰匙準備開門,然後愣住了。

門口站著一個人。

穿著黑色大衣,手裡拎著一個行李箱,像是剛下飛機。他靠在牆上,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那張臉,她看了三年,恨了三年,也想了三年。

顧西洲。

“遙遙。”他開口,聲音沙啞,“我回來了。”

許安遙握著鑰匙的手在發抖。她想說你誰啊,我不認識你,但話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隻是站在那裡,看著她,目光裡全是她看不懂的東西。

“我知道你不想見我。”他說,“但我還是來了。”

許安遙深吸一口氣,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來乾什麼?”

顧西洲看著她,慢慢開口:“來告訴你,當年為什麼走。”

“我不想知道。”許安遙打斷他,“你走。”

他冇動。

“遙遙,給我五分鐘。”

“一秒鐘都不行。”許安遙繞開他,去開門,手抖得鑰匙都插不進鎖孔。

他走過來,伸手想幫她,她猛地退後一步,像被燙到一樣。

“你彆碰我。”

顧西洲的手僵在半空,然後慢慢收回去。

“好。”他說,聲音低下去,“我不碰你。但我不會走。”

許安遙終於把門打開,閃身進去,砰的一聲關上。

她靠在門板上,聽著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要蹦出來。

門外冇有聲音。

她等了很久,久到以為他走了,然後從貓眼往外看——他還站在那裡,靠在牆上,低著頭,行李箱放在腳邊。

許安遙閉上眼,眼淚滑下來。

三年前他不告而彆,她等了他整整一年,等來的隻有杳無音信。後來她告訴自己,那個人死了,不要再想了。

可現在他就站在門外,告訴她,他回來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手機響了,是許安兔發來的訊息:“姐,到家了嗎?”

她擦了擦眼淚,回:“到了。”

“那就好。今天謝謝你,姐。”

許安遙看著那行字,深呼吸幾下,然後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

樓下,那輛黑色的車還停在那裡,車燈亮著,像是等著什麼。

她拉上窗簾,回到臥室,把臉埋進枕頭裡。

門外,顧西洲靠著牆,點了一根菸,慢慢吐出一口煙霧。

他等了三年的答案,從今晚開始,他要一點一點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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