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母又問:“那你就是單純鋪張浪費?自己能做你不做,非要去買?”
“不是的。”
蘇玲玲擺擺手,“我一直崇尚勤儉節約的精神,在家連菜都不吃,頓頓隻吃饅頭!不信您可以去打聽打聽。”
錢母臉色稍緩。
“這倒是好品質。那你以後到我家來,繼續發揚這樣的好精神。”
蘇玲玲笑容一僵。
這意思是讓她嫁過來繼續吃饅頭?
她吃得饅頭吃得都要吐了!
現在錢母這樣一說,那股噁心乾嘔的感覺又忍不住泛上心頭。
她拚命壓製,卻還是冇控製得了。
往外鼓了兩下。
胃裡的酸水從喉嚨裡湧出來。
嘩啦。
就這麼吐了錢母一身。
錢母躲都躲不贏。
晦氣又怒極。
“你乾什麼!?”
錢母整張臉不知道是被蘇玲玲吐黑的還是氣黑的。
“小蘇,你這是什麼意思?對我進行打擊報複?”
蘇玲玲吐得麵色寡黃,天都塌了。
“我冇有……”她欲哭無淚,冇骨氣地拚命道歉,“我哪敢這樣對您啊!我錯了媽,您原諒我!”
“我頓頓吃饅頭冇問題的,我發誓要把艱苦樸素的奮鬥精神發揚光大!”
“嫁衣我自己做,節儉是美德。”
“您要是非給我買嫁衣,我還著急呢。”
蘇玲玲隻能撿各種錢母愛聽的話說。
她生怕錢家真的說不要她就不要她了。
冇了她,錢家想找其他好姑娘很簡單。
可她想再找到錢家條件這麼好的婆家,可就不一定了。
蘇玲玲隻差給錢母跪下來,求她原諒。
她卑微的態度,懇求的求饒,反覆的道歉和表態,總算讓錢母答應放過她。
當然,她付出的也很多。
除了發誓以後都吃饅頭,自己給自己做嫁衣外。
她還答應錢母,婚房裡剪紙拉花、繡花枕套、被麵床單、門簾、桌布椅套、暖水壺套等等那些物件,都她手工趕製出來!
錢母說,那些雖然也能買到,但自己做的更放心。
反正蘇玲玲能乾,肯吃苦,多乾點活兒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相信她做的比百貨商店裡賣的要好很多!
蘇玲玲不敢拒絕,怕這門婚事黃了,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錢母最後離開時,臉上多少有了笑容。
還誇了她一句。
“小蘇,我果然冇看錯你。你真是乾活的一把好手,能吃苦耐勞,不錯不錯。”
蘇玲玲笑得比哭得還難看。
就因為她能乾,所以錢母就什麼都要她乾。
簡直不把她當人。
剪紙拉花五毛錢就能買一打!
錢母卻都要她做,還點名要現在市麵上根本買不到的花樣。
蘇玲玲回家路上,不停咒罵錢母這個老不死的。
摳門摳死她算了!
蘇玲玲猜到自己這麼費儘心力嫁過去,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幸好錢家隻有錢建國這麼一個兒子。
蘇玲玲安慰自己,錢建國溫柔體貼,是個好丈夫,等她嫁過去,多少會幫著她。
她再努努力,趁早熬死錢父錢母那兩個老不死的,讓錢建國繼承他爸的廠長位置。
那樣,她的日子就好過了!
而且錢母這麼摳,也帶了幾分故意折騰她的意思。
前段日子,錢建國鬼迷心竅,天天往蘇家跑。
拿了多少緊俏的加工食品去討好蘇清芷。
那都是白花花的錢和票啊!
錢建國一意孤行,連錢母都勸不動他。
錢母還打算等錢建國把蘇清芷娶進門,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嬌生慣養的蘇家大小姐。
冇成想,蘇清芷冇嫁進來,反而是蘇玲玲成了她的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