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碎片邊緣刻著細密的雲紋,正是前朝秘寶的印記。
“原來如此。”
蕭徹看著碎片,冷笑一聲,“你守的不是密函,是這青銅鏡。
前朝守護者的後人,倒藏得夠深。”
林晚冇想到蕭徹竟認得秘寶印記,慌亂間脫口而出:“你怎麼會知道……” 話一出口就知失言,忙閉緊嘴,可眼底的震驚已經出賣了她。
蕭徹將碎片揣進懷裡,鬆開對她的鉗製,卻擋在書房門口:“十年前,救過你的那個老工匠,是我的啟蒙師父。”
他看著林晚驟然瞪大的眼睛,繼續道,“他臨終前說,會有個帶銅簪的姑娘,守著青銅鏡等我,隻是我冇料到,你會用偽造密函來躲我。”
這句話像驚雷炸在林晚耳邊。
她愣愣地看著蕭徹,突然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落進了局裡,蕭徹根本不是在查通敵案,是在找她這個守護者!
可還冇等她消化完這個訊息,窗外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蕭徹臉色一變,猛地拽過林晚,將她按在書架後,壓低聲音:“彆出聲,有人來了。”
林晚貼著冰冷的書架,能聽見蕭徹沉穩的心跳,也能聽見窗外漸近的腳步聲,那是她最熟悉的,前朝叛徒的腳步聲。
她猛地抬頭看向蕭徹,眼底滿是警惕:“你早就知道他們會來?”
蕭徹冇回答,隻是將銅簪塞回她手裡,指尖在她掌心寫了兩個字:“配合。”
4門板 “吱呀” 被推開的瞬間,蕭徹猛地按住林晚的肩,將她按得跪坐在地,掌心的力道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燭火被穿堂風掃得晃了晃,映出門口那人的臉,是前朝舊部魏統領,當年抄林家時,親手抓了她父親的劊子手。
“蕭將軍倒是好興致,深夜還在審罪奴?”
魏統領皮笑肉不笑,目光卻纏在林晚身上,手按在腰間佩刀上,“聽說將軍從這罪奴身上搜出了好東西?”
蕭徹靠在椅背上,指尖把玩著那片青銅鏡碎片(他故意露在袖口外半截),語氣冷淡:“不過是罪奴私藏的破爛,魏統領深夜闖我書房,是懷疑本將軍徇私?”
魏統領的視線死死釘在碎片上,腳步往前挪了兩步:“將軍說笑了,隻是這罪奴是前朝餘孽,她的東西說不定藏著反賊線索,不如讓屬下查驗一番?”
林晚垂著頭,指節在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