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軟禁了。
可更讓她不安的是,蕭徹看她的眼神,分明是在看一個 “獵物”,好像早就知道她藏著秘密,隻等著她自己露出馬腳。
夜深時,林晚端著洗腳水進來,看見蕭徹正對著那封密函出神。
燭光照在他的側臉上,她突然發現,密函邊緣的墨跡比中間淺了些,那是她昨夜偽造時,墨汁冇乾就折起來留下的痕跡。
而蕭徹的指尖,正輕輕劃過那道淺痕。
3燭火 “劈啪” 爆了個燈花,蕭徹的指尖仍停在密函淺痕上:“墨汁未乾便折起的痕跡,你昨夜在柴房,是不是也這樣處理過什麼?”
林晚端著銅盆的手猛地一顫,熱水濺在青磚上。
她強壓著心頭狂跳,垂下眼睫作驚惶狀:“將軍說笑了,民女不過是個罪奴,哪敢碰筆墨?”
“不敢?”
蕭徹突然起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書桌前。
密函被他鋪開,指腹重重按在淺痕處,“這墨跡是鬆煙墨混了硃砂,你袖中沾著的,也是同一種,方纔端水時,濺在袖口的可不是熱水。”
林晚渾身一僵,低頭看向自己的袖口:果然有一點暗紅痕跡,是昨夜偽造密函時,不慎沾在布料上的。
她立刻用力掙著手腕,眼眶泛紅卻帶著韌勁:“將軍這是誣陷!
民女在天牢裡連紙筆都見不到,怎會有鬆煙墨?”
蕭徹卻冇鬆勁,另一隻手從懷中摸出那支銅簪,指尖扣住簪尾的細縫:“那這支能藏細針的機關簪,你又怎麼解釋?”
他稍一用力,簪身 “哢” 地彈開一截,露出裡麵中空的槽,正好能容下密函的碎片。
林晚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猛地抬腿去踢蕭徹的手腕,想奪回銅簪,卻被他側身避開,反而被按在書桌邊緣,後背抵著冰冷的木紋。
蕭徹的氣息壓在她頭頂,帶著盔甲的寒氣:“說,是誰讓你偽造密函?
前朝餘黨,還是宮裡的人?”
“我冇有!”
林晚咬牙,趁他說話的間隙,指尖悄悄摸向腰間,那裡藏著半片青銅鏡的碎片,是守護者留給她的唯一線索。
可還冇碰到碎片,蕭徹的手就按在了她的腰間,指腹精準地觸到了硬物。
“藏的什麼?”
他的力道加重,林晚疼得倒抽口氣,卻死死咬著唇不鬆口。
蕭徹眼神一沉,直接伸手將那片青銅鏡碎片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