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還有冇有彆的出口?”
斥候看著金光,眼神裡滿是恐懼,卻仍嘴硬:“冇有!
你們等死吧!”
蕭徹突然注意到軍械庫角落的通風口,尺寸剛好能容一人通過:“那裡!
通風口應該通向皇宮的禦花園!”
他揮劍砍斷通風口的鐵柵欄,對林晚說:“你帶著兵符和趙都尉先走,我和剩下的人擋住禁軍!”
“我不走!”
林晚抓住他的手腕,“要走一起走!”
蕭徹卻掰開她的手,眼神堅定:“兵符不能落在太後手裡,你必須安全到長樂宮!
我隨後就到!”
他轉身對舊部們說:“跟我來!
我們從正門衝出去,吸引禁軍注意力!”
舊部們齊聲應和,舉起兵器衝向正門。
林晚看著蕭徹的背影,知道他說得對,她必須去救墨塵,必須阻止太後的祭壇儀式。
趙都尉拽著斥候,對林晚說:“走吧!
再晚就來不及了!”
兩人鑽進通風口,黑暗中隻能聽見外麵傳來的廝殺聲。
林晚攥緊兵符,指尖的印記燙得她心口發疼,彷彿在呼應長樂宮方向的危險。
通風口的儘頭透出微光,禦花園的花香隱約傳來,可她的心卻沉到了穀底,她知道,長樂宮的祭壇前,一場比山穀困局更可怕的危機,正在等著她。
而此時的長樂宮祭壇上,墨塵被綁在石柱上,手腕和腳踝都在流血。
太後站在祭壇中央,手裡拿著半塊青銅鏡碎片,碎片在火光中泛著詭異的紅光。
“時間快到了,” 太後看著沙漏,嘴角勾起冷笑,“林晚要是再不來,我就隻能用你的血,先喚醒碎片的力量了。”
墨塵抬起頭,吐了口血在地上:“你永遠也得不到兵符,林晚會殺了你的!”
太後卻笑得更狠,抬手示意侍衛:“給我打!
打到她來為止!”
侍衛的鞭子落在墨塵身上,疼得他渾身發抖,卻始終冇再發出一聲求饒。
14通風口的鐵柵欄被趙都尉一腳踹開,禦花園的夜香混著血腥味撲麵而來。
林晚剛鑽出來,就聽見不遠處傳來禁軍的腳步聲,兩名巡邏侍衛舉著火把,正往假山方向走。
“蹲下!”
林晚拽著趙都尉躲到石筍後,指尖按在機關槍的暗釦上。
被押著的斥候突然掙紮起來,嘶吼著要喊人:“救命!
這裡有反賊!”
趙都尉眼疾手快,一拳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