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三寸鐵刺:“用機關槍!
槍頭有刺!”
舊部們立刻抄起機關槍,死士的長刀被鐵刺格擋,很快落入下風。
可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慘叫,守在門口的三名舊部倒在地上,胸口插著短刀,而動手的竟是趙都尉身邊的斥候!
“李斥候,你乾什麼?!”
趙都尉目眥欲裂,揮刀指向斥候。
斥候冷笑著扯下臉上的人皮麵具,露出一張陌生的臉:“太後早就安插我在舊部裡了!
你們以為能順利拿兵器?
做夢!”
他突然吹了聲口哨,軍械庫的天窗突然打開,數十名禁軍順著繩索滑下來,瞬間將舊部們圍在中間。
“蕭徹,林晚,束手就擒吧!”
為首的禁軍將領舉著刀,眼神輕蔑,“墨塵還在太後手裡,你們要是投降,說不定還能留他一條全屍!”
“你敢動他試試!”
林晚攥緊機關槍,兵符的金光突然暴漲,她的守護者印記與兵符徹底相融,通道兩側的石壁突然震動,無數青銅齒輪從石縫中彈出,組成前朝的 “連環弩陣”!
“這是……” 蕭徹驚訝地看著弩陣對準禁軍,瞬間明白了林晚的意圖。
“兵符不僅能調兵,還能控前朝機關!”
林晚大喊著按下兵符上的凸起,弩陣瞬間射出數百支青銅箭,禁軍們慘叫著倒下,將領也被箭射中肩膀,狼狽地後退。
“撤!
快撤!”
將領帶著剩餘的禁軍爬上天窗,斥候卻被趙都尉一刀砍斷手腕,按在地上。
“說!
太後把墨塵關在哪了?”
趙都尉的刀架在斥候脖子上,斥候卻笑得瘋狂:“太後在長樂宮設了祭壇,要拿墨塵的血祭青銅鏡碎片!
你們現在過去,隻能看見他的屍體!”
林晚的心臟猛地一縮,兵符差點從手裡滑落。
蕭徹立刻扶住她,聲音沉穩:“彆信他的話!
太後要的是你和兵符,墨塵現在還有用,不會殺他!”
他轉頭對趙都尉說:“留活口,帶他走!
我們現在就去長樂宮!”
可還冇等他們動身,軍械庫外突然傳來震天的鼓聲,是太後的禁軍主力!
“不好!
他們把軍械庫圍了!”
趙都尉跑到門口,透過門縫看見外麵密密麻麻的禁軍,舉著盾牌和長槍,像銅牆鐵壁一樣堵住了出口。
林晚走到斥候身邊,兵符的金光映在他臉上:“說,除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