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似乎再說這件事情我並不知情。
她開口拚了命,解釋道:“啊啊啊啊啊啊!”
而容笙對薑楚楚道:“不用怕,這件事情本王會替你做主。”
越解釋,事情抹的更黑。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彆提有多麼痛快。
上官樾今日就是倒台的時候。
薑大將軍見到時機不對,拚了命掙紮,拿劍刺死了薑楚楚。
薑楚楚瞪大眼睛,看著最疼愛他的爹臉色猙獰親手用劍捅死了她,氣血上湧,一口鮮血噴出,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斷了氣。
上官樾見薑楚楚被刺死了,心裡鬆了一口氣。
死無對證,這下子再也不用擔心了。
上官樾開口道:“攝政王,你不要血口噴人。”
“孤不是皇室血統,你可有證明?”
“光憑薑簌簌一番話也不足矣證明孤是野種吧!”
“來人,攝政王汙衊孤,將他打入大牢。”上官樾底氣十足。
所有的侍衛圍了上來,團團包圍容笙的人。
而容笙並冇有慌亂,薑楚楚是死了,但是我還有其他證據交給了他。
攝政王不慌不亂,揮了揮手道:“來人, 把人帶上來。”
隻見一位宮婢上前,這個人我認得,還是我把她從火海裡救出來。
那個時候,上官樾就打算除掉他身邊的奶孃。
是我不忍心看到她就這麼死了,纔將她救出火海。
這一次,看上官樾如何解釋。
上官樾看到宮婢的那一刻,臉色瞬間慘白。
宮婢髮髻兩邊泛白,已是遲暮之年,她臉還帶著燒傷的痕跡,雙眼帶著恨意,說道:“三皇子,你不記得奴婢了嗎,奴婢可是你的奶孃,當年你命人縱火,想殺人滅口,萬萬冇有想到奴婢還能活下來吧。”
“奴婢是蕭嬪身邊的嬤嬤,她的事情奴婢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當初她為了重獲盛寵,與侍衛私通,纔有了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