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還不停的比劃著。
“樾哥哥,是我呀,我纔是真正的楚楚。”
我看了看上官樾,他臉色陰沉,眼裡帶著嫌惡之色。
隻見她的臉被劃爛了,所有人見到她如同見到一隻鬼一樣。
爹爹也是一臉憤恨,道:“乾什麼?還不趕快將她弄走。”
見薑楚楚還站在這裡,爹爹氣的拿著劍直接刺向了她。
薑楚楚手不停的比劃著,眼淚急得簌簌而下。
“爹爹,我纔是楚楚,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可惜她嘴裡說不出話來。
薑楚楚的出現讓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尤其是上官樾。
他看著我,問道:“楚楚,這是怎麼回事?”
我一臉無辜道:“我去薑府的時候,他人已經跑了。”
這個時候,容笙一襲黑袍出場了。
他道:“給我攔下薑大將軍!”
侍衛攔下了他,文武百官見到容笙對他頗為忌憚,紛紛避開了一條道。
上官樾冷眼看著容笙,居高臨下道:“攝政王,見到孤為何不跪?”
容笙說道:“要本王跪你這個野種,你也配?”
他看了看薑楚楚道:“薑簌簌,你有什麼想說的可以跟本王說。”
我看了這一幕,不由為他點了個讚。
介於她不能說話,容笙將早已準備好的東西呈了上來。
他淡淡道:“薑簌簌纔是上官樾的妻子,而眼前這位不過是她妹妹。”
“薑簌簌來找過本王,質控上官樾殘害她,將她毒啞,還要殺她滅口。”
“原因無他,隻因為上官樾他不是先皇子嗣。”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下來。
這番話無疑就是一個炸藥,文武百官紛紛議論起來。
麵對大臣的目光,上官樾如坐鍼氈,但表情依舊鎮定。
他眼神掃向了薑楚楚,目光帶著幾分狠戾。
薑楚楚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