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殯儀館學徒 第1章

作者:陳大誌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4-09 08:16:27

第1章 殯儀館的大學生------------------------------------------,抬頭看著那塊灰白色的牌匾。,帶著鹹濕的腥氣,吹得他手裡那份勞動合同嘩嘩作響。合同已經被他攥出無數道褶皺,邊角都捲了起來。,大學剛畢業,專業是工商管理。,參加過十二場麵試,收到過三份offer——兩份是保險銷售,一份是房產中介,底薪一千二,不包吃住。。“陳大誌同學嗎?我是東海洲殯儀館人事科,我們館長看了你的簡曆,想請你來麵談。”。,覺得自己冇聽錯。,漆麵斑駁,門衛室裡坐著一個老頭,正端著搪瓷缸子喝茶。老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停,又移到他手裡的合同上,然後麵無表情地按下了開門鍵。,聲音像某種垂死的鳥在叫。,走了進去。,安靜得不像話。,把陽光切割成碎片,灑在水泥路麵上。左側是一排平房,窗戶上貼著“遺體化妝室”的牌子,右側是一棟三層小樓,掛著“業務大廳”的招牌。正前方是一棟灰撲撲的建築,門楣上寫著“悼念堂”三個字,字跡被風雨侵蝕得有些模糊。,但也絕對談不上讓人舒服。、死氣沉沉的安靜。

陳大誌沿著水泥路往裡走,路過化妝室的時候,門突然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指縫間夾著幾縷黑線。他看了陳大誌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兩秒,然後麵無表情地說:

“新來的?”

“對,我來找人事科。”

“人事科在三樓。”中年男人朝業務大廳的方向揚了揚下巴,然後又縮了回去,砰地關上了門。

陳大誌在原地站了兩秒,繼續往前走。

他不知道的是,那扇關上的門後麵,中年男人正透過門上的小窗,盯著他的背影。

“八字純陽,天煞孤星。”中年男人低聲自語,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館長說得冇錯,這小子……”

他冇有把話說完,轉身回到了操作檯前。

人事科在三樓走廊儘頭,門虛掩著。

陳大誌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進來。”

推門進去,辦公室裡隻有一個人——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燙著捲髮,塗著大紅唇,正對著一麵小鏡子補妝。她麵前的辦公桌上擺著一塊牌子:人事科主任 劉芳。

“陳大誌?”劉芳頭也冇抬,對著鏡子把口紅抿勻,“坐。”

陳大誌在對麵坐下,把合同遞過去。

劉芳接過來看了一眼,笑了:“你這合同,都攥成抹布了。”

“……緊張。”

“緊張什麼?殯儀館又不是龍潭虎穴。”劉芳把合同放到一邊,從抽屜裡又抽出一份新的,“重新簽吧,那份不能用了。”

陳大誌愣了一下:“可是我已經簽過了。”

“沒關係,我們館長說了,你來了就直接入職。”劉芳把新合同推過來,“崗位是遺體整容師助理,試用期三個月,轉正後五險一金,包吃包住。有問題嗎?”

遺體整容師助理。

陳大誌盯著這幾個字看了三秒鐘,然後搖了搖頭:“冇問題。”

“爽快。”劉芳從筆筒裡抽出一支筆遞給他,“簽吧。”

陳大誌接過筆,在合同最後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筆尖觸到紙麵的那一刻,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的生日是2002年4月5日,清明節,淩晨三點到五點,寅時。

外婆找人給他批過八字,那個算命先生看著他的生辰八字,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隻說了一句話:

“壬午 甲辰 戊寅 甲寅,八字純陽,天煞孤星。這孩子,命硬。”

後來他的父母果然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他是被外婆一手帶大的。

再後來,外婆也走了。

現在他二十三歲,孑然一身,無牽無掛。

一個八字純陽、天煞孤星的人,來殯儀館工作,好像也冇什麼不對。

“簽好了。”陳大誌把合同推回去。

劉芳拿起來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把一把鑰匙和一張工牌推過來:“鑰匙是宿舍的,在後麵的員工樓,302。工牌你隨身帶著,進出要用。今天先安頓下來,明天開始上班,到時候會有人帶你。”

“帶我?”

“對,我們這兒的老員工,周師傅,乾了二十年了,經驗豐富。”劉芳說到這裡,忽然壓低了聲音,“周師傅脾氣不太好,你多擔待。”

陳大誌點了點頭,拿起鑰匙和工牌,起身準備走。

“對了。”劉芳叫住他,“大誌,你入職這件事,是我們館長親自定的。說實話,我們這兒不缺人,館長也很少過問人事的事。但這次他特意交代,說你來了就直接安排。你跟館長……認識?”

陳大誌搖頭:“不認識。”

“那就怪了。”劉芳嘀咕了一聲,擺擺手,“算了,不關我的事。你走吧,明天七點,準時到化妝室報到。”

員工宿舍在殯儀館後麵的一棟三層小樓裡,302在走廊儘頭。

陳大誌打開門,一股黴味撲麵而來。房間不大,十來平方米,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一個獨立衛生間。窗戶正對著殯儀館的後院,院子裡堆著一些雜物,還有一個巨大的焚化爐煙囪,黑黢黢地戳向天空。

他把行李放下——其實也冇什麼行李,就一個揹包,幾件換洗衣服,一台破筆記本電腦。

揹包裡還有一本舊得發黃的日記本,那是他父母留下的遺物。他翻開過無數次,裡麵記的都是些日常瑣事,買菜、做飯、上班、下班,平淡得像白開水。隻有最後一頁寫著一句他看不懂的話,字跡潦草,像是匆忙寫下的:

“大誌,小心。”

隻有這兩個字。

“小心”什麼,冇有寫。

後麵幾頁都是空白。

他曾經以為這隻是父母普通的叮囑,但那個日記本太舊了,舊得不正常。他父母去世的時候他才三歲,那個日記本看起來卻像是被翻看了無數遍。

他把日記本放回揹包,在床上躺下來,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蜿蜒的裂縫發呆。

明天就要開始上班了。

在殯儀館上班。

他忽然覺得有點荒誕。四十七份簡曆,十二場麵試,最後收留他的,竟然是一家殯儀館。

也許這就是命吧。

八字純陽,天煞孤星,天生就該跟死人打交道。

他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鬧鐘還冇響,陳大誌就醒了。

他洗漱完,換上一件深色的襯衫,七點整準時推開了化妝室的門。

化妝室比他想象的要大,大概有六七十平方米,分成好幾個區域。靠牆是一排不鏽鋼操作檯,台子上擺著各種瓶瓶罐罐和工具——粉底、腮紅、口紅、眉筆、剪刀、鑷子、針線。房間正中央是三張可升降的遺體整容台,此刻都空著,檯麵擦得鋥亮,反射著頭頂日光燈慘白的光。

昨天那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最裡麵的操作檯前,背對著他,不知道在忙什麼。

“周師傅?”陳大誌試探地叫了一聲。

中年男人冇回頭,隻是嗯了一聲。

“我是新來的陳大誌,劉主任讓我來找您報到。”

“知道。”中年男人還是冇回頭,“過來。”

陳大誌走過去,看清了他在做什麼。

他在給一具遺體化妝。

那是一個老太太,臉上的皺紋像乾裂的河床,皮膚呈現一種不正常的灰黃色。周師傅手裡拿著一支極細的毛筆,正一點一點地給她描眉,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這是今天早上送來的,張桂蘭,七十八歲,肺癌。”周師傅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念天氣預報,“家屬要求自然妝,不要太濃,但要顯得安詳。”

陳大誌站在旁邊,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師傅終於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那是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四十出頭的樣子,頭髮花白了一半,眼窩深陷,目光銳利。他打量了陳大誌幾秒鐘,問:

“你怕不怕死人?”

陳大誌想了想,如實回答:“不知道,還冇試過。”

周師傅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什麼。

“行,那就試試。”他指了指旁邊操作檯上的一具遺體,“那是個無名氏,前天從河裡撈上來的,冇人認領。你先學著給她清洗一下。”

陳大誌轉頭看過去。

那是一具中年女性的遺體,麵色發青,嘴唇發紫,眼瞼半睜半閉。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身上穿著一件不知從哪裡來的舊衣服,散發著一股河水特有的腥臭味。

陳大誌深吸一口氣,走向操作檯。

他告訴自己,這不是一個人,這是一具遺體,是一個冇有了靈魂的軀殼。

但當他伸手觸碰到那冰冷的皮膚時,手還是不受控製地抖了一下。

“怕了?”周師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冇有。”陳大誌穩了穩心神,開始按照周師傅的指示,用濕毛巾擦拭遺體的麵部和身體。

他的動作一開始很僵硬,但漸漸地,他發現這其實並冇有想象中那麼可怕。就像一個生物課上的人體模型,隻是更真實一些。

周師傅在旁邊看著,時不時指點兩句:“輕一點,彆太用力……對,從額頭開始,往外擦……注意耳後,那裡容易藏汙納垢……”

清洗完之後,周師傅教他如何給遺體穿衣、化妝。

“穿衣要注意關節的彎曲度,死人比活人硬,不能硬掰……化妝要先用粉底遮蓋住屍斑,顏色要選對,不能太白了,不然像紙人……”

陳大誌認真地聽著,認真地做著。

一整天下來,他跟著周師傅處理了三具遺體。從清洗、穿衣到化妝,每一個步驟都學得很仔細。周師傅雖然話不多,但教得很紮實,每一個細節都會反覆強調。

“乾這行,最重要的不是技術,是心。”下班的時候,周師傅一邊洗手一邊說,“你得把每一具遺體都當成活人,當成有尊嚴的人。他們雖然走了,但家屬看著呢。你化得好不好,家屬一眼就能看出來。”

陳大誌點了點頭。

“行了,今天就這樣。”周師傅擦乾手,“明天繼續。”

接下來的日子,陳大誌漸漸適應了殯儀館的工作。

每天早上七點到化妝室報到,跟著周師傅處理遺體。清洗、穿衣、化妝、整理,一套流程下來,少則一個小時,多則三四個小時。遇到麵容受損嚴重的遺體,還需要做麵部修複,那是最考驗技術的活。

周師傅的手藝很好,在這行乾了二十年,什麼樣的遺體都見過。車禍麵目全非的、火災燒得焦黑的、溺水泡得腫脹的、高墜摔得變形的——他都能通過整形、填充、縫合,把遺容恢複到儘可能安詳自然的狀態。

“咱們這行,叫‘遺體整容師’,外麵的人叫‘入殮師’。”周師傅有一次對他說,“不管是哪個叫法,乾的都是一件事——讓死者體麵地走完最後一程。”

陳大誌發現,這份工作遠比他想得要複雜。

不光是技術上的複雜,更是心理上的。

有些家屬會全程守在化妝室外麵,等著看親人最後一眼。有些家屬會不停地提要求,眉毛要再彎一點,嘴唇要再紅一點,臉色要再自然一點。還有些家屬,什麼都不說,隻是默默地流淚。

有一次,一個年輕女人來給她的丈夫送衣服。她丈夫三十出頭,得了白血病,在醫院熬了半年,最後還是走了。

她站在化妝室門口,手裡拿著一件白襯衫,站在那裡哭了很久,最後把襯衫遞給陳大誌,說:“他最喜歡這件襯衫,結婚的時候穿的就是這件。麻煩你……給他穿上。”

陳大誌接過襯衫,點了點頭。

他回到操作檯前,把那件襯衫給逝者穿上。釦子一顆一顆扣好,領子翻得整整齊齊。

他注意到逝者的手指上還戴著結婚戒指,銀色的,很樸素。

那一刻,他心裡湧上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不是悲傷,也不是恐懼。

是一種很複雜的、很難用語言描述的感覺。

他忽然覺得,自己做的這件事,是有意義的。

殯儀館的工作有白班和夜班之分。

白班主要負責處理遺體、接待家屬、佈置靈堂。夜班相對簡單,主要是值班,有送來的遺體就接收一下,冇有就睡覺。

陳大誌入職半個月後,開始輪夜班。

第一次值夜班的時候,說完全不緊張是假的。殯儀館到了晚上,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走廊裡的應急燈發出昏黃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長。偶爾有風吹過,窗戶會發出輕微的震動聲。

但真正熬過第一個夜班之後,他發現其實也冇什麼。

殯儀館就是殯儀館,白天是工作的地方,晚上是值班的地方。冇有什麼詭異的事情發生,也冇有什麼嚇人的東西出現。

死人就是死人,安安靜靜地躺在冷藏櫃裡,不會突然爬起來,也不會發出奇怪的聲音。

那些關於殯儀館的恐怖傳說,多半是活人自己嚇自己。

陳大誌漸漸習慣了這份工作。

他習慣了化妝室裡福爾馬林和消毒水的氣味。習慣了操作檯上那些瓶瓶罐罐。習慣了給遺體穿衣化妝時那種冰涼的觸感。習慣了家屬的哭聲、沉默和感謝。

他甚至開始覺得,這份工作也冇什麼不好的。

雖然說出來不太好聽,但至少穩定,收入也還行,包吃包住,冇什麼開銷。

唯一讓他有些在意的,是周師傅偶爾會流露出的那種奇怪的眼神。

有時候他正在給遺體化妝,一抬頭,發現周師傅正盯著他的手看,目光專注得像在研究什麼東西。

“怎麼了?”他問。

“冇什麼。”周師傅每次都這麼回答,然後把目光移開。

但陳大誌總覺得,周師傅看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手上的什麼東西。

轉眼間,陳大誌在殯儀館工作已經快兩個月了。

這兩個月裡,他跟著周師傅處理了上百具遺體。從最初的緊張生澀,到現在已經能獨當一麵了。清洗、穿衣、化妝、修複,每一樣都學得有模有樣。

周師傅對他的評價是:“手穩了,心也穩了。可以出師了。”

陳大誌知道這是誇張的說法。這行要學的東西太多了,兩個月連皮毛都算不上。但能得到周師傅的認可,他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這天下午,處理完最後一具遺體,陳大誌正在收拾工具,周師傅忽然叫住了他。

“大誌,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什麼事?”

“你父母……是怎麼走的?”

陳大誌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收拾工具。

“車禍。”他說,“我三歲的時候,他們開車出門,在高速上出了事。雙雙當場死亡。”

周師傅沉默了一會兒。

“你恨他們嗎?”

“恨什麼?”

“恨他們丟下你一個人。”

陳大誌想了想,搖了搖頭:“不恨。他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我外婆對我很好,把我養大了。”

“你外婆……有冇有跟你說過你父母的事?”

“冇有。”陳大誌把工具放進消毒櫃,關上櫃門,“她不太願意提。每次我問,她都說等我長大了再告訴我。但冇等到我長大,她就走了。”

周師傅冇有說話,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大誌,”他說,“你有冇有想過,你父母的車禍……可能不是意外?”

陳大誌轉過頭,看著周師傅。

周師傅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

“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周師傅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塞回煙盒裡,“隨便問問。走吧,下班了。”

他拍了拍陳大誌的肩膀,先一步走出了化妝室。

陳大誌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周師傅今天說的話,不像是隨便問問。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不是意外。”

這句話像一根刺,紮在陳大誌的心裡,拔不出來。

那天晚上,陳大誌回到宿舍,從揹包裡翻出那個日記本。

他翻到最後一頁,盯著那兩個字:

“大誌,小心。”

他以前覺得這隻是父母隨口寫下的叮囑,但現在他忽然覺得,這兩個字可能另有含義。

小心什麼?

為什麼要在日記本的最後寫這兩個字?

他翻到前麵的內容,一頁一頁地仔細看。

日記的內容確實很平淡。買菜、做飯、上班、下班,偶爾記錄一下天氣,或者發幾句牢騷。字跡工工整整,像是一個認真生活的人隨手記下的日常。

但陳大誌注意到一個細節——日記裡的日期並不連續。

有時候會跳過好幾天,有時候會連續記好幾頁。跳過的那些日子,日記本上是空白的,但紙張的邊緣有一些輕微的壓痕,像是寫過什麼又被擦掉了。

他把日記本舉起來,對著燈光看。

空白頁上確實有字跡的壓痕,很淡,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他找來一支鉛筆,輕輕地在空白頁上塗抹。

字跡慢慢浮現出來——

“今天又夢見那個地方了。黑色的門,紅色的光。他們在裡麵等我。”

“不能再去想了。大誌還小,我們需要活著。”

“他們找到我們了。”

最後一頁的壓痕最深,字跡也最清楚:

“如果有一天我們出事了,不是意外。大誌,小心——”

字跡到這裡就斷了,最後一個字的筆畫拖得很長,像是寫到這裡突然被打斷了。

陳大誌的手在發抖。

他放下日記本,坐在床上,腦子一片混亂。

“不是意外。”

周師傅說得冇錯。

他父母的車禍,不是意外。

他們知道有人要來找他們。他們在害怕。他們在日記裡記錄下了恐懼,然後又擦掉了,不想讓任何人看到。

但他們最終還是出事了。

“大誌,小心——”

小心什麼?

小心誰?

陳大誌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幾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想起外婆臨終前說的話。

那是他大三那年,外婆在醫院的病床上,拉著他的手,用微弱的聲音說:

“大誌,你爸媽……他們不是普通人。他們做的事……很危險。你以後……要小心……”

“小心什麼?”他問。

外婆冇有回答。她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著病房門口,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

然後她說了最後一句話:

“彆去找他們。彆去找……”

她冇有說完“彆去找”什麼,就走了。

陳大誌當時以為外婆說的是胡話,是臨終前的神誌不清。

但現在他知道了——外婆說的是真的。

他父母不是普通人。

他們做的事很危險。

有人因為他們做的事,找到了他們。

然後他們就死了。

陳大誌睜開眼睛,看著手裡的日記本。

他忽然做了一個決定。

他要弄清楚,他父母到底是什麼人。

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他們到底在小心什麼。

還有——

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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