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爸爸,我帶回來一些保健品,都是我平時在吃的。”我把行李箱打開,拎出一隻小包遞給爸爸。
“好,我找人化驗一下。”爸爸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
傍晚時分,我打開手機上的監控攝像頭連上了電腦螢幕,這樣看起來會清晰很多,房間裡靜悄悄的冇有一絲聲響。
半個小時後,我看見王立手上拎著一包菜進了房間。
先是聽見他大聲喊我名字,接著又走進幾個房間轉了一圈,出來後看見餐桌上我給他留的字條,他仔細看完後坐在餐桌前點燃了一根菸。
隨後,我的手機鈴聲響起。
掛斷電話後,他把剩下的煙吸完,再一次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看著他笑容溢位眼眶,我的心往穀底沉了又沉。
很快,掛斷電話後的王立提著那包菜走出了家門。
這樣看來不行,我不在家他也不在家,他完全可以在我回來之前纔回家,如果真這樣的話也找不到他的其他證據。
果然,在我訂好出差回來的那一天,他回家了。
晚上九點多,我還未回家,王立坐不住了,他給我打了個電話,我告訴他,航班改簽了,還有事情冇有處理完。
並且,還告訴他一個好訊息,這幾天接了幾個大單,回來有的忙了。他笑著告訴我,家裡有他,讓我安心工作,不要有後顧之憂。
我盯著手機看,看他掛斷電話後會不會再次離開,然而,這次冇有。他洗漱完後很快就上了床,拿了一隻平板在上麵看著什麼,偶爾還會笑幾聲。
本以為這一夜就這樣過去了,冇想到,不多一會兒,他的手不停地在手機上寫著什麼?貌似在跟你聊天。
會是誰?
是她?為什麼不打電話而改用資訊聊天,莫非是其他人?
我按下好奇的心,一邊看著電腦上頒獎畫麵錄像一邊不時地瞄一眼手機螢幕。
這次的頒獎典禮我向大會組織方遞交了請假申請,並委托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