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細思極恐,脊背生涼。
忽然,我想到一個問題,這三年來為什麼我的肚子一點都不見動靜,每年體檢的指標數據都是不錯的,也冇有哪裡不舒服。
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我忙起身從床頭櫃裡把那一堆補充維生素類和葉酸等一些保健用品全部打包放進了行李箱中,隨後又取了幾套衣服和出差用的洗漱用品一起放進行李箱裡。
給王立留了字條,告訴他我三個月前參加的比賽成績不錯,趕去參加獲獎典禮。
在手機上再一次調整了米奇眼睛裡安裝著的攝像頭位置,房間裡,攝像頭不止一個,是發現王立出軌後我特意安裝的,花了大價錢,買的是針孔攝像頭,極不容易發現。
關上房間門,拉著行李箱,我走出了小區。
回到爸爸媽媽家,我誠懇地對他們道歉,請二老原諒女兒的不懂事,並把我所掌握的王立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合盤托出。
媽媽流著淚,抱緊了我,爸爸紅了眼眶,我更是哭得稀裡嘩啦,在爸爸媽媽這裡,我找到了委屈的發泄口,哭得泣不成聲。
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訴我一切有他,他有很多能用得上的關係可以幫到我,集團也有法務,隻是一點,他鄭重其事地問我:“馨兒,你告訴爸爸媽媽,你想明白了是不是?”
“是,我想明白了。”我毫不猶豫地回答。
“你有什麼想法?”爸爸繼續問。
“我想把給他的錢拿回來,還有,我要讓他去踩縫紉機。”我恨恨地說道。
“想做到什麼程度?”
“最好是踩一輩子縫紉機不能再出來了。”
“如果隻是錢和重婚罪,他肯定能出來,關不了一輩子。”老爸說道。
“爸爸,我和他在一起三年多了,肚子一直冇有反應,這裡麵會不會有什麼貓膩?”想起閃過的那個念頭,我對爸爸說。
“不是你們不想要孩子?”
“不是。”我肯定就回答。
爸爸和媽媽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