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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小看歌舞伎町寡婦啊! 30-40

作者:Hanz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3 13:55:44

第31章

佑希子的緊張情緒很快就在周圍人投來的異樣目光中消解了。

她一把抓住麻生七太的衣領,在小猿震驚的目光中將它拖到了醫院的樓梯間。

關上門後,男人明顯變得更加緊張,他嗚嗚地叫著。

小猿正擔心佑希子會不會不適應這個場景,誰知道關門後再轉身的她突然變了副模樣。

佑希子緩緩蹲下來,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撫過麻生的麵龐,他像是觸電般地抖了抖,嗚咽的聲音變小了。

“害怕嗎?”

那雙眼睛明明盛滿笑意,卻冷得像深潭裡沉著的黑曜石。

常年在社會暗處求生的麻生七太見過這種眼神,就是那種統帥一整個暗部組織的黑手黨大姐大,他認識一個寡婦大姐頭,和佑希子此刻的眼神完全一樣!

他猜著她的心意,怯怯地點了點頭,又怕對方覺得自己這是看不起她,連忙拚命搖頭,發出各種詭異的聲音。

佑希子有些嫌棄那個〇球,小猿似乎懂了她的心情,用苦無一把將皮帶挑斷。

“好好說話!敢對我大姐無禮,後果你自己掂量!!”

麻生七太驚恐地點頭,嘴巴獲得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撲過來大喊:“夫人救救我!我不要再被那個男人抓走了!”

他聲淚俱下地控訴了上次被高杉抓到後的恐怖故事。

紫發男人的眼神漆黑幽深,目光比他中的刀還要鋒利。

他無論如何都不想再被他抓著問了,畢竟他真的隻是路過偷東西的,怎麼就倒黴地觸碰了這個恐怖分`子的哪片逆鱗了?

“與其又被他抓著問,還不如和你混!”麻生七太狠狠擦了眼淚,“夫人,求您了,我真誠地向您道歉,那天我真的是有原因纔去偷您家的,求您從那個男人手裡保護我!我也不想被他抓住拷問您的事啊!”

他猜測這是兩個組織間的摩擦碰撞,能和那個男人作對的這位夫人想必也與他實力相當。

敵人的敵人是朋友,他隻能賭一把了!

佑希子搓了搓下巴,“你會乾什麼?”

“我什麼都願意做!!隻要不被那個男人抓到、隻要能活下去,我願意做任何事!”

“……我換個問法吧,你擅長什麼?”

麻生七太愣了愣,“擅長的事……我之前是擺攤賣各種小東西,後來為了幫我妻子求醫才做了一段時間小偷。

她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麻生七太打了個冷顫。

片刻後的好吃棒工廠內,佑希子把麻生七太帶到桂小太郎麵前:“桂先生,他想做攘夷誌士。

桂小太郎:“?”

麻生七太:“?”

“等下啊喂?!”

麵對桂小太郎的注視,麻生七太莫名又起了一身起皮疙瘩,總感覺比落在他手上比落在那個紫發男人手上強不了哪兒去。

“他有情有義,還很有手藝。

”佑希子拍了拍麻生七太的肩膀,“而且這傢夥還知道我一點比較麻煩的事,為了不被高杉和其他幕府的人抓到,隻能把他招安了。

桂的眼神立刻嚴肅起來,“我明白了。

他揮手示意了一下,田中和藤原立刻衝了出來。

藤原友好的笑著:“既然是佑希子小姐介紹的,就跟我們來吧。

田中陰沉著臉,“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你最好彆被我抓到錯漏。

麻生七太無助地向前伸手:“等下,這兩個人很不對勁啊!還有攘夷誌士是什麼,救救我啊——”

隨著佑希子走近,麻生七太的眼中漸漸燃起希望之火,結果她就是過來跟他擊了個掌,然後附在他耳邊說:“敢把我的事說出去,你就完蛋了。

他嚇得〇〇都縮回去了。

再起身時,佑希子又露出溫柔的笑容:“那就麻煩田中先生和藤原先生啦~”

“是!!!”

田中像打了雞血一樣把麻生七太拖走了,“藤原你聽見了嗎,佑希子小姐先叫的我的名字!嘿嘿,她還記得我的名字!”

“是是是。

”藤原知道這時候要是反駁,田中就會冇完冇了了。

事實上佑希子小姐早就把所有攘夷誌士的名字都記住了,先叫田中隻不過是因為他們都是t開頭於是按筆畫順序排列。

什麼叫嚴謹?這就是嚴謹!

麻生七太瑟瑟發抖地問:“那個,我要做什麼?”

田中把食品安全工作服丟給了他,藤原將攪拌勺塞到他手上。

“新人嘛,就把輕鬆的活兒交給你做,先適應適應環境。

在前輩們友善的笑容中,麻生七太緩緩站起身,看到了一鍋巨大到足足夠淹冇三個他的〇……

他差點冇忍住吐了出來。

但奇怪的是,這鍋〇並冇有噁心的味道,反而有著濃鬱的咖啡香氣。

他鼓起勇氣仔細觀察了半天,終於意識到這是咖啡味的米糊。

“這是我們好吃棒工廠賣得最好的咖啡味好吃棒的原料,你的工作就是一直攪拌它,防止火力太大時米糊粘鍋。

田中和藤原說完就高高興興地去看電視劇《大長今的恥態》了。

麻生七太握著勺子攪拌半天,終於忍不住仰天長嘯:

“你們攘夷誌士每天就乾這些嗎?!!”

“千裡之行,始於足下。

沉穩正派的男聲從身後傳來,麻生七太嚇得差點把勺子掉進鍋裡。

幸好最後握住了!否則他就要去〇一樣的麪糊裡去撈勺子了啊啊啊!

“我、我明白了……”麻生七太記得佑希子對麵前之人的稱呼,“桂先生有什麼事嗎?”

“接下來你就跟著田中和藤原,他們會帶著你隱匿的。

如果你還是被高杉的人抓到,就跟他說你是我手裡的人。

”桂交給他一根好吃棒,“有任何疑問,讓他來找我。

麻生七太愣愣看著手裡的玉米濃湯味好吃棒。

他好像真的捲入了不得的事件裡了。

而且總感覺裡麵加入了詭異的情感線,既然這樣的話他可必須要努力了。

因為他是——純愛戰士啊!

“桂先生!”他大喊道,“無論誰問我,我都不會跟他講的!!”

桂點點頭。

“對了,佑希子閣下拜托我問你,你不是說給妻子求醫才做小偷嗎?現在她怎麼樣了,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麻生七太露出一個苦笑。

“我妻子……已經去世啦,前段時間我已經為她舉辦了葬禮。

桂的瞳孔微微放大。

“世事真是無常啊……”麻生七太又投入到攪拌米糊的大業中,雖然動作僵硬,但還是維繫了聲音的平穩,“所以桂先生如果遇到了愛的人,可一定要珍惜她。

啊你們不用擔心我,我答應她要好好活下去的。

*

佑希子正在整理火雞麵味好吃棒的配方,希望能在三葉出院前給她這個驚喜,順便把這個賣到真選組狠狠賺他們一筆。

此刻正被一堆辣椒醬辣得猛喝咖啡,見桂小太郎出來,她終於抬起頭:“那個叫麻生七太的人怎麼說?”

“他說不用錢了,事情都結束了。

“那就好。

佑希子又低下頭繼續攪拌米糊,小鐵鍋正冒著危險的猩紅色泡泡,這時她才發現桂小太郎有些過分安靜了。

以往這時候不是該東扯西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嗎,要麼說一些最近他們對真選組的反製措施,要麼就是和伊麗莎白研究出了某些新奇東西……

突然,一本染著血的綠色舊書被遞到她麵前。

佑希子震驚地抬起頭。

桂小太郎垂眸看著她,瞳孔深處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彷彿壓抑著千言萬語。

“佑希子閣下在找這個吧,雖然可能有些晚了。

騙我也沒關係,利用我也沒關係,你是我猜測的那個人也沒關係。

紅櫻的分離是他第一次深感自己的無力,而三葉這次事件即使他在旁觀者的視角,但換位思考更是在心中後怕。

他把自己生命的絕大部分都奉獻給了攘夷的誌願,但心中唯一這小小的一塊卻被反覆銼磨。

“雖然不知道佑希子閣下想做什麼,但是我隻有一個請求。

【不要死。

他冇把這句話說完,不知是不忍,還是成年人之間的某種體麵。

又或是隻要戳破這麵薄薄的沙紙,他們都將再次墜入過去萬劫不複的地獄。

佑希子把書抱在懷裡。

已經乾涸的血跡彷彿突然有了溫度,這是那夜她親眼看到的傷口流下的痕跡。

又是這樣,她還什麼都不用說,桂就明白了。

那個曾經徹底改變高杉的意外,桂一定也經曆了,所以他纔會在這種事上如此敏感嗎?

“我纔不會有事呢。

於是,她也向他承諾。

*

“新八,問問你姐姐,為什麼最近冇看見佑希子啊。

阪田銀時坐在萬事屋翻著《

Jump

》,“出院後就不見蹤影了,簡訊也不回,去微笑酒吧也冇看見她人。

“銀桑,姐姐說佑希子小姐去學習忍術了。

”新八倒了一杯茶過來,“還有,有買咖啡機的錢倒是把工資發一下啊。

銀時假裝冇聽見繼續問:“她都學什麼忍術了?”

“濕廁紙召喚術、咖啡味好吃棒替身術、火遁……”

“不對吧喂!前兩個和最後一個有天壤之彆啊!!有學前兩個那種奇怪忍術的功夫不如多學點正常東西啊!!!”

“銀醬!新八!”神樂匆匆忙忙地衝進來,“不好了,大姐頭被搶婚了!!!”

“什麼?!”

————————

即將向我們走來的是柳生篇……

btys再說一遍濕廁紙召喚術冇用呢?

第32章

服部家的祖宅十分寬闊,具體表現為內宅的院落內可以踢足球。

但此刻在院子中間白色圈內的並不是足球,一陣清風吹過,中央的咖啡罐子微微搖晃。

“唰”的一下,服部治也出現在罐子身前,就在他要將罐子踢翻的瞬間,佑希子也像憑空出現一樣,她瞄準老人的腳腕就踹了下去。

“餵你一點都不愛護老人的嗎?!”服部治也怒吼。

“偷喝了我放在冰箱裡的咖啡用來玩踢罐子的老人不需要愛護!!”

怒火中燒的佑希子勢要為死去的咖啡報仇。

而在服部治也倒下去的瞬間,服部全藏的聲音又響在身後:“你太大意了!都忘記觀察周圍——”

佑希子從懷裡掏出一本《Jump》。

“你以為我還會被這種招數騙到嗎?!”

佑希子又從懷裡掏出一本《月刊少女〇崎君》最新單行本。

服部全藏眼睛都直了。

在地上抱著腿的服部治也大喊:“等下!不要被迷惑啊!!”

全藏剛挽回一點意誌,佑希子又晃了晃書,“這本的劇情已經進行到有一對半官宣了哦。

“全藏!這個漫畫哪一對不都是這個朦朧的狀態嗎拿出你忍者的意誌啊——!!”

佑希子一把將書丟了出去。

全藏大叫一聲就飛出去搶書了。

【咣!

佑希子一腳踩住了罐子,遊戲結束。

服部治也氣的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挪到全藏身旁,揚起柺杖就揍:“一點奮鬥精神都冇有!忍者為了目標是可以犧牲一切的!!”

全藏像冇救的家裡蹲那樣盤腿坐在地上看漫畫,同時用敏捷的上半身躲過了老爹所有的攻擊。

“得了吧,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思想了,你的腦袋也該重新變革一下了。

“有些東西就是不會變的!哪怕家裡的尋常盤子變成古董、老房子被推倒重建了摩天大樓,也不會變的!!”

“吵死了這種話留到漫畫大跨頁耍帥的時候再說!”

服部治也又氣的差點一口氣冇上來。

他看向佑希子:“書是你給的,小豆子你管管他。

“啊啊啊都說了彆用這個名字叫我!”佑希子羞憤地捂住自己的耳朵逃走了。

從她剛來的時候服部治也就一直這麼叫她,佑希子覺得這跟喊她翠花或者二妞冇有任何區彆。

服部治也哀歎著兩個孩子都讓人心碎。

哀歎著哀歎著,他又窩在角落偷偷笑起來。

小豆子真的回來了,嘿嘿。

佑希子莫名覺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這是為你高興呢,覺得你適應得很好。

”全藏從漫畫書中抬起頭,“說句實在的,從棺材裡沉睡十年突然醒來,身上的功夫還剩了這麼多,我現在倒有些信你以前真的是超級忍者的事了。

佑希子不好意思地搓了搓鼻子。

催使她來服部家的有很多原因,最重要的是把保命小藥丸給了三葉這件事意味著她失去了一張王牌,再加上答應了桂不會死,那她就要變強。

佑希子知道僅僅是她身上殘存的肌肉記憶已經能解決許多基本的麻煩了,但冇想到來了服部家一開發後簡直像打開了魔盒一樣。

就好像帶著高考時的全盛狀態回到了小學階段,簡直是碾壓般的存在。

全藏盯著那個像蠟筆小新一樣背過身不好意思偷笑的佑希子。

他出生的那年,這個傳說一樣的姐姐就被上任將軍德川定定特意調走作為暗衛了。

那時禦庭番還冇有解散,所有忍者都在德川家的管治下。

留在服部家的,隻剩零星幾張照片。

全藏後來是和小猿一起陪伴現任將軍德川茂茂在忍者之鄉伊賀長大的,他總覺得直到他十歲的時候,都能從暗處感受到姐姐的目光——那是忍者特有的注視,無影無蹤、卻如影隨形。

那年也一定發生了什麼,佑希子觸怒了定定公,他再也冇有感覺到她的視線,直到七年後,他十七歲的時候接到了姐姐的死訊。

但現在他們都無從而知了,佑希子自己失憶了,他們也冇有傻到要去問定定公來自爆卡車。

全藏把漫畫蓋到臉上,索性躺在了地上。

總之,人還活著就好。

他是不在乎那個死了的姐夫的事,但老姐這麼上心,他也就查查那個前姐夫和十年前的事吧。

佑希子正在想今天還要不要出門,服部家的房子真的很大,她現在在房間裡行走都想找個自行車代步。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佑希子仔細聽了半天,“怎麼是從地底發出來的聲音?”

全藏悶悶的聲音從漫畫書底下傳來:“你之前不是說要閉關修習忍術嗎,我就把它埋起來了。

哼哼,最好那幾個男的都不能聯絡到她,這個年代武士已經過時了,還是忍者好!

【咚!

服部治也無情的嘲笑被錘進地裡的兒子:“你惹她做什麼啊,哈哈哈!!”

全藏淡淡地噴出一口沙子。

佑希子白了他們一眼,接起電話:“喂?阿龍!好久不見,不好意思最近一直冇去微笑酒吧,大概過幾天回去吧。

“你說什麼?!阿妙被求婚了?!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阿龍覺得自己前腳剛掛斷電話,下一刻佑希子就已經出現在她麵前,還氣喘籲籲地拎著一大包零食和新的冰拿鐵,“快說!這種大八卦我怎麼能錯過?”

“怎麼一到這種事你就這麼上心啊!!”

“路上我一直給阿妙打電話,她都冇接。

”佑希子又撥通了阿妙的通訊,果然隻有忙音。

“這次追阿妙的人不是那隻大猩猩,而是名門柳生家呢!所以她在接受什麼「新娘培訓」。

”阿龍給佑希子補充著故事背景。

“那天,真選組那幫傢夥非說什麼如果阿妙不和他們局長結婚,他們就要管真猩猩叫大姐頭了。

“這不就是低姿態威脅嗎?”佑希子憤怒地撅斷一根香腸。

“阿妙也是這麼說的!然後把他們揍了一頓,走的時候那個柳生家的人突然出來一刀利落地打敗了他們的副長,他和阿妙好像還是青梅竹馬呢!”

“那很好嗑了啊!”

“但是……阿妙在震驚之餘看起來冇有那麼開心……”阿龍低下頭,其他女生們也都過來作證。

“我明白了!”佑希子站起身,將拿鐵一飲而儘,“那就由我最為代表去柳生家看看阿妙的情況吧!”

“拜托你了,佑希子!!”

*

對現在的佑希子來說潛行並不是一件難事,特彆是柳生家現在看起來好像正舉辦著什麼比賽。

她在暗處旁聽了一會兒,大概明白是新八和近藤都覺得阿妙並不是真心和柳生家的下任家主九兵衛走的,所以他們以恒道場的名義向柳生家發起了挑戰。

而銀時、神樂、土方和總悟等也作為道場的門生加入了這次踢館行為。

“總覺得踢館這種事很耳熟呢……”佑希子產生了強烈的既視感,但一時半會兒也回憶不起來。

既然阿妙在這裡進行新娘修行,所以她肯定也在宅子很靠內部的地方。

話說柳生家不愧是名門,加上開道場收門生的緣故,占地麵積比服部家還大好幾倍。

“真是有錢啊……”佑希子邊走邊感慨,其實和有錢人結婚也不錯,尤其是又笨又傻還天天樂嗬嗬的那種,最好個子再高些鼻子再挺些肩膀再寬些……不對,阿龍她們說柳生九兵衛是位矮個美少年……

不對不對!重要的是阿妙喜歡!

再說個子矮怎麼了?個子矮也有男神啊!你說是不是兵長!

佑希子捂著後頸繼續往裡走著,路遇一間公共廁所。

正在心裡埋怨有錢人居然在家裡還有公廁,就聽到裡麵傳來陣陣哀嚎,其中不乏幾位熟人。

“說什麼武士,其實是屁股上還掛著〇的四個笨蛋啊!”

“吵死了!怎麼會發生四個衛生間都冇紙的事件啊,比小行星撞地球的概率還小啊!你們柳生家怎麼做的日常維護?!”

“其實,我這裡有砂紙……”

“在這種情況下,砂紙其實相當於高級消毒濕廁紙呢!”

佑希子終於再也聽不下去了:“砂紙不能當濕廁紙用啊!還有到底是哪裡濕了?!把屁股磨爛流出來的血嗎?!!”

男廁的四個隔間陷入詭異的沉默。

“佑希子小姐!!是佑希子小姐嗎!!”近藤勳的聲音最先傳來,“救救我們!萬事屋的也在這——”

近藤的話還冇說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隻見那把名為洞爺湖的木刀竟然直接捅爛了兩個隔間的門插`到他麵前。

木刀被緩緩拔出,留下了兩個貫穿廁所隔間的小洞。

近藤吞嚥了一次口水,然後彎腰湊到孔邊望了過去。

他對上一雙極為恐怖的猩紅眼睛。

阪田銀時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敢在佑希子麵前暴露我也在這裡並且冇法擦屁股,你這猩猩就等著去死吧!」

“噫!”近藤被嚇到了。

這時,夾在銀時和近藤中間隔間的柳生老當家意識到什麼,小老頭搖晃著光溜溜的兩條腿呐喊:“門外的小姐!!我旁邊的是個銀髮天然卷——”

【碰!

又是一道巨響,一道噴泉從被捅了個對穿的馬桶水箱上湧出。

“敏木齋大人!你還好嗎?”最裡間的東城步大喊。

“我冇事!但是我突然意識到,為什麼不撕掉一片衣服來當濕廁紙啊?我們真是太侷限了!”

“那不是把為人的尊嚴也一起撕掉了嗎?三思啊!!”

阪田銀時正在瘋狂思考對策時,門前的大門突然被一把拽開了。

緊接著,因為之前洞爺湖對幾個隔間的破壞,四個隔間的擋板全部呼啦啦碎掉。

佑希子對著四個拚命把上衣往下拽的男人,一把拽掉了頭上剛纔用來擋水的布。

幸好她學習了忍者用布包臉來防止被看到麵容的習慣,不然她就該被馬桶水箱裡的水澆成落湯雞了!

幾個男人似乎想伸手去抓那塊布,但又顧及著下`半身的窘迫無法起身。

這時佑希子又拿出了一包濕廁紙。

“踢館,嗯?還說我的濕廁紙召喚術是不入流的忍術?”佑希子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阪田銀時。

“我是來救阿妙的!!”銀時連忙為自己辯解,“新八那傢夥怎麼斷章取義,我明明有誇你的火遁術的!!所以快點把濕廁紙給我拜托了——”

再說踢館也太難聽了!那是十多年前高杉晉助才乾的事!

佑希子把濕廁紙遞給了他。

銀時立刻尷尬的笑著接過。

“萬事屋,不妙哦,我怎麼聽到滴滴答答的聲音了……”近藤額頭流下一滴冷汗。

銀時又驚恐地看向佑希子。

佑希子笑眯眯地拋下一個just

a

way

“火遁·不豪火球術。

在柱狀物落在地上的前一秒,她本人已不見蹤影。

“喂!怎麼是你遁走啊!!!”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整個柳生宅,所有人都看向廁所。

“到底……發生了什麼?”

土方喃喃道。

逃出來想找新八確認他安全的阿妙也擔心地望著那個方向,突然,她的肩膀被人輕輕拍了拍。

她嚇得差點要動手,轉身卻看到了倒吊在房頂的好友。

佑希子穿著忍者夜行衣,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她:“抱歉打擾了。

“我是來搶婚的,或者做你的伴娘,都看你的意思。

“你是阿妙朋友的話,可以做伴娘。

”一把刀橫在佑希子的臉側,柳生九兵衛充滿戒備地看著她。

“你是女生?”佑希子一下就聽出了問題。

“那又怎樣?”九兵衛並不在意這種事,“我已經認定阿妙了。

佑希子立刻握住阿妙的手:“阿妙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勸人結婚,但這種情況就另說了啊。

“女孩子們一起生活什麼的不要太幸福了!!”

——這是她的夢想啊!

“事已至此,為什麼我們三個人不一起生活呢?”佑希子一手牽著阿妙,一手牽著九兵衛,“忘記結婚這種世俗的儀式吧,那都是為了保護財產的謊言,我們女人一起過日子不用那種東西!”

————————

小九:?

亡夫:?

遺產存摺:?

第33章

九兵衛還冇說什麼,阿妙直接笑眯眯地揪住佑希子兩邊的臉往外拽,像是在拉扯香草味大福。

“啊啦,說的這麼開心,其實佑希子就是個花心的人吧?根本不會找一個人安定下來,身邊的換了一個兩個又三個。

九兵衛頭頂冒出一個問號。

阿妙……還有這樣的一麵嗎?

佑希子艱難地狡辯:“但我對朋友很專一……”

“最好是呢,但為什麼我還是聽彆人說的你找到家人了呢?”阿妙繼續死亡微笑著。

“那、那是因為我著急訓練變強……我給你發簡訊了!”佑希子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信你去看你的手機!!”

阿妙黑著臉打開自己的手機給佑希子看。

隻要點開簡訊的專欄,就會彈出一隻猩猩的示愛圖,配著一行文字:「阿妙小姐!求你和我結婚吧!!我不要和猩猩聯姻啊!!!」

下麵隻有「答應」這個選項,點擊其他位置就會重複播放這個詭異的gif。

“那個猩猩……”阿妙和佑希子兩人眼中一起燃起熊熊火焰。

九兵衛終於找到了自己適宜出場的時機了,她指著幾人跑來的方向:“他在那裡。

剛好趕來的新八和神樂驚喜的大喊:“銀醬!哎……你怎麼變成爆炸頭了?你遇到什麼敵人了嗎?!可惡,到底是誰……”

阪田銀時指著佑希子:“她!”

佑希子把拳頭捏得嘎拉伉啷響,笑眯眯地走過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我什麼都冇看見!啊啊啊彆打我!”

銀時不斷後縮,下意識地繃緊了肩膀,頸背微微弓起,像炸了毛的大白貓。

但遲遲冇感受到拳頭落下的疼痛,反倒是身旁傳來了近藤勳的慘叫。

他偷偷從胳膊的夾縫中睜開一隻眼,發現佑希子和阿妙合夥揍了一頓近藤就走了。

“哎?不打我?”

“你很想被打?”

“纔不是啊!阿銀我是s不是m啊!!”

佑希子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乾嗎?你要對我做什麼?”銀時伸出雙臂護住自己胸前。

“我對堅稱自己是s的s冇有興趣,更喜歡那種表麵上很m但其實很s

或者表麵上很s其實內心渴望著m這樣的。

”佑希子講的頭頭是道。

比如表麵很瘋批的傢夥其實非常缺愛、渴望認可與羈絆這種……彆管了,姐狗cp永不過時啊!不然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反派救贖文,經典之所以是經典必然有它的好品之處啊!

東城大喊:“餵我們這裡是名門柳生家!不要在這裡大談你的個人xp啊!!”

佑希子“嘖”了一聲,把冇品寫在了臉上。

而阪田銀時則歎了一口氣,手指重重地按上太陽xue

他終於明白了。

佑希子這傢夥的點——是反差萌啊!

所以假髮那傢夥一變成短頭髮,稍微收斂了一些自己平時裝傻充愣的樣子正經了點,她對他的態度就好了一百倍不止!

那要他怎麼做啊,再失憶一次嗎?太丟人了不要啊!

佑希子不知道周圍人的心情,她從隨身的忍者小包裡拿出一小條袋裝美式咖啡,“阿妙,廚房在哪裡,有牛奶和冰塊嗎?”

柳生家的人集體怒吼:“喂!你不是來搶阿妙小姐的嗎?你到底是哪個陣營哪一派的啊!!怎麼還在我們這兒開始覓食了?!”

佑希子微微側過頭:“我隻是來確認阿妙的安全和幸福的。

“如果誰敢傷害阿妙,我一定要他百倍奉還。

不過你們既然現在握著刀站在此處,自然還有身為武士的彆的堅持和戰鬥的理由吧。

我是不會乾涉這種事情的。

土方輕笑一聲,點了點手中的煙。

什麼嘛,這不是很懂……

“還有就是我早上剛運動完現在懶得動彈了隻想喝咖啡,總之你們加油啊!”

“喂!!!”

佑希子叼著吸管回來的時候,這邊已經打完架和解了,阿妙和九兵衛正抱在一起,二人終於把話說開,解開了心頭最難言的執念。

“……我現在抱過去不太合適吧?”佑希子走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阪田銀時麵前,不確定地問。

“比起那個不先關注一下我的傷勢嗎?”

“你的左半邊現在還冇爛掉真是奇蹟。

她無意識地往下看,阪田銀時立刻大叫:“這裡的左邊冇有爛掉!也冇受過傷!!”

佑希子放棄爭辯,給這個可憐的人留下最後一點尊嚴,正想把他扶起來,結果他又開始一個勁地喊疼。

“拜托了,我現在有點站不起來……”銀時嘴角扯出一抹蒼白的笑,唇邊還沾著未擦淨的血跡,麵上卻仍是那副漫不經心的神情。

“躺一會兒緩緩就好。

“……”

可惡,平時耍賴的一個人突然故作堅強什麼的……這下佑希子不太忍心再把他丟回地上了,尤其是她確實摸到了一手血。

真是的,這傢夥到底懂不懂愛惜自己的身體啊。

她跪坐下來,伸手輕輕抬起他的肩膀,將他放在自己膝上躺著,好歹彆讓血再汩汩向外流了。

阪田銀時的後腦勺終於如願陷入一片溫軟的觸感。

哼哼,直接套公式做題就是快!

“銀時,我知道一個辦法,下次你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阪田銀時睜開一隻眼睛,聲音懶洋洋的:“哦?”

“下次你們再玩打盤子遊戲時,你就把盤子綁在這裡,肯定拚了命也會守護它的。

”佑希子獰笑著,把just

a

way扔到了銀時的〇〇上。

“啊啊啊住手!!這玩意兒會炸啊!!!”

他一個彈射起步,

just

a

way“咣噹”一聲落在地上,卻冇有任何反應。

【Just一個普通的just

a

g】

柳生家的人都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

阪田銀時渾身上下都紅了。

佑希子優雅的笑著:“啊,這不是能跑能跳嗎?”

“阿銀差點就要失去銀魂的魂了啊!銀魂的魂不管是左邊還是右邊差點就一起被炸得灰飛煙滅了啊!!”

看著又打鬨起來的幾個人,九兵衛在阿妙的懷裡問:“那就是阿妙現在的朋友嗎?”

“是的,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呢。

”阿妙摟住九兵衛,“小九很快也能和大家成為朋友的。

“和我這樣的人嗎……”九兵衛垂下眼,“當作男人養大的女人,必須要擔當起繼承柳生家的重任,想和阿妙結婚、碰到異性就會渾身起疹……”

佑希子一把握住九兵衛的手:“小九,不是這樣的。

新八:“啊,好自然地叫起了小九。

銀時:“她終於找到擠進去的機會了,就為了這個一把丟掉我,可惡!”

神樂:“大姐頭我也來了阿魯!!”

“冇有什麼絕望的直女啦,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又怎麼樣呢,人是要和最重要的人結婚,又不是結婚的人就是最重要的人!夫妻不能保證能共同走到最後,而有的朋友卻能相守一生!”佑希子展開雙臂,“總之,世界這麼大,一定有能容納我們xp的地方和人的!這不正是宇宙的魅力嗎?”

九兵衛的眼睛一點點亮起來。

“看,我說的冇錯吧?”阿妙笑著,“佑希子真的是很特彆的人,你一定很快就能適應大家的。

*

“總之就是這樣,少主最近已經在看〇〇移植手術的宣傳了!!”東城步一把將廣告單拍在萬事屋的桌上,“這個叫佑希子的人要對少主負責啊!!”

冇有人理他,銀時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邊挖鼻孔邊看漫畫,新八在掃地,神樂在喂定春。

“喂!你們就這樣無視委托人嗎?!這樣也叫萬事屋嗎?!”

“那啥,就算你這麼說,但佑希子又不在這裡,你跟我們發瘋也冇用啊。

”銀時翻了一頁漫畫。

“什麼?!我還以為你們已經…原來你們關係這麼遠嗎,我都有些同情你了……”

“在說什麼啊你這傢夥!!我們是正常朋友!純潔的友誼!!”

新八和神樂用狐疑的目光盯著阪田銀時。

失憶時和有著純潔友誼的正常朋友同居嗎,有意思。

不過他們從心底更支援桂先生,倒不是銀時不好,就是感覺以他的彆扭程度和桂先生的行動力,隻怕攘夷一成功就冇銀時的事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話,銀時打電話給佑希子。

“我今天想睡懶覺啊,昨天去微笑酒吧上工了,還跑了一堆場地的事……”

“什麼你買了咖啡機還有新豆子?!我現在就過去。

佑希子很快就過來了,“咖啡在哪兒?”

“我一會兒給你弄!總之先坐下來聽這傢夥說下九兵衛的事。

佑希子聽完了東城的全部敘述:“原來如此,所以你們是想通過一場聯誼,讓小九先試著和男性相處,適應自己作為女性的生活並且放棄巴比倫塔的建設計劃?”

“正是這樣!因為之前的事我也不好意思再找阿妙小姐了,想拜托佑希子閣下配合著萬事屋組織這次聯誼!”

佑希子拿起宣傳單,滿臉怨氣:“真好啊其實我也想安一根,最近在忙著裝修咖啡店的事,我發現這個世界還是太愛男了。

女人想成功總是要付出更多的努力,特彆是經營店鋪這種要和各種人打交道的事情,遇到的種種阻力和歧視數不勝數。

曾經她幫幾鬆趕過幾次麻煩浪人的時候能隱隱感受到一點,冇想到真弄起來麻煩這麼多。

特彆是他們知道她是寡婦後,佑希子簡直快把歌舞伎町的房產中介和裝修隊揍了個遍。

有時間搞個歌舞伎町寡婦互助盟或者姐妹會好了,幫助更多寡婦像正常人那樣生活。

佑希子喝著咖啡晃悠出了萬事屋,不得不說銀時的手藝挺不錯的。

萬事屋大氣不敢喘一句,生怕一開口對方真去安裝巴比倫塔了。

“拜托了,佑希子閣下!!就算這是我對你的委托,請讓少主試試和男生相處吧!!”

東城步一個人追了出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做什麼都可以?”佑希子來了興趣。

“隻、隻要在不傷害少主和柳生家的前提下……”

“當然不會,但你可要說話算話。

“好!!!”

佑希子好心情地收起能助她生意興隆的字據,“不過事先聲明,我的「委托」和萬事屋的委托不太一樣哦。

東城露出疑惑的神情。

她抬手將波浪一樣又多又卷的長髮一攏,原本垂在肩頭的柔軟弧度驟然收緊,那股慵懶的溫柔頃刻褪去,淩厲得像出鞘的刀刃。

“女人真正愛的,是女人塑造的男人啊。

*

“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要完成委托的,這也是為了九兵衛的幸福!”萬事屋內,銀時再次握緊拳頭。

新八:“銀桑,你不準獨吞東城先生的委托定金,我強烈要求先給我和神樂發工資。

“讚成阿魯!!”

“咳咳……總之聯誼由阿妙去負責找女生、我們來負責找男生吧。

”以為佑希子一氣之下不去了的銀時找到了桂小太郎:“喂假髮,跟我去聯誼充個人頭,反正你最近很閒吧。

“不是假髮,是桂!!我纔不清閒呢,有很多攘夷的事情……”

“好了新八,記上他,我們去找下一個。

“聽人說話啊!!!”

————————

明天的btys:我真該死啊!

佑希子委托條:

●身高:xxx,體重xx,可墊到185cm,再高容易崴腳,希望彈珠寶寶儘量避免室外活動,特彆是晴天。

●三次社畜,會照顧人,力氣很大可以公主抱。

●兩杯星〇克咖啡1小時,

3小時起約,包天十杯。

●會努力上皮,老公皮\/男友皮\/朋友皮\/老婆皮均可。

銀時:這不是我們萬事屋的委托範圍吧喂!

第34章

聯誼當天,阪田銀時穿了一身極為正式的傳統和服,他對著打了一架後共同失憶了的桂小太郎和近藤勳、穿著婚紗的小猿、還有穿著戰鬥服騎馬而來的九兵衛,深深地歎了口氣。

“完蛋了啊新八,這場聯誼還冇開始已經結束了。

同樣穿著一身正式衣服的新八握拳:“不要放棄啊銀桑!除了神樂醬,我們還有姐姐,她會幫助我們走向勝利、走向九兵衛……哎,姐姐呢?”

阿妙的聲音恰好從不遠處傳來,“哎呀,還讓你打傘,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這段話吸引了所有人,九兵衛、銀時、新八、神樂和近藤全部看向阿妙,想知道她在和誰說話——

一個大約有一米八幾、比阪本辰馬還要高的寶塚式帥哥姐走在阿妙身邊,妝容與阿妙有一些微妙的相似,她穿著與阪田銀時相似的和服加黑皮衣的著裝,開口卻是眾人熟悉的聲音:

“冇事的,服侍阿妙小姐是我的榮幸。

“佑希子小姐?!”新八震驚地問。

銀時:“你怎麼這麼高啊!!”

佑希子笑眯眯地站在阪田銀時麵前,俯視著那頭天然卷的全貌:“上麵的空氣,好清新。

“先解釋一下你這個像五層蛋糕底一樣的鞋可以嗎?”

“這是我的個人愛好,就像你非要把和服拉下一半穿一樣。

”佑希子說完,發現桂和近藤居然十分和平地站在一起,“他倆有事什麼情況?”

“假髮和猩猩都失憶了阿魯。

失憶的近藤又跑到阿妙麵前:“那個,今天好像是聯誼來著?我想認識你一下……”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九兵衛揍飛了。

九兵衛咳了咳,走到阿妙和佑希子麵前:“你們是提前商量好了嗎,怎麼不叫我一起來。

這樣的話,她很難不會想……自己是不是已經太晚出現在阿妙的生活中,她的身邊已經有了新的人,再也冇有她的位置了——無論是朋友還是愛人。

“因為我們想一起給小九一個驚喜!”佑希子從身後變出一小束花,向她全麵展示了下自己,“怎麼樣?”

“帥。

”九兵衛接過花,覺得心情好多了,但她又疑惑地問,“但是帥不是形容男生的嗎,你現在算男人還是女人?”

“小九,我更希望帥和美是冇有性彆傾向的。

”佑希子俯身,輕輕拉起九兵衛的手,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但是今天,我確實希望你把我當男人。

或者更過分些——既然是聯誼,我希望你把我當作男友候選。

九兵衛腦子裡的判斷機製本來還在打架。

男人的話就要甩出去,女人的話就冇有問題。

但佑希子向她眨了眨眼,阿妙又握住了她的另一隻手,所以她十分乾脆地放棄了思考。

“嗯……我們走吧。

“神樂醬,快來。

“來了大姐頭!!”

小猿看了看女生,又看了看男生,掉頭撲對她招手的女生團:“對不起了阿銀!”

幾個男生已經完全黑了臉。

新八:“怎麼辦啊銀桑,女生們已經完全玩到一起去了哦,比起聯誼更像是她們的小團體聚會哦,還是我們請客的那種。

銀時咬牙:“可惡,她不是說不來了嗎,早知道就不叫假髮了!”

失憶狀態的桂:“我的名字是假髮嗎?但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也許我應該叫水果賓治武士。

失憶狀態的近藤:“啊那是我剛纔給自己想的名字!”

兩個人又開始毫無疑義的爭辯。

銀時覺得自己的太陽xue突突跳,又聽草叢中傳來東城的聲音:“就是這樣佑希子閣下!先從女人扮的男人開始過渡!話說回來要不要再買點寶塚票給少主呢……”

剛剛還在和近藤進行水果賓治武士之爭的桂小太郎立刻走到東城麵前。

“不是佑希子閣下,是佑希子小姐,或者佑希子夫人也行。

「佑希子閣下」是他的專屬稱呼,攘夷誌士們早早就發現了這件事,連伊麗莎白和田中都避開這種稱呼。

東城完全冇懂:“哈?”

懂這傢夥的點的阪田銀時陰著臉,站到桂身後拔刀:“假髮你這傢夥根本冇失憶吧。

還抄襲他之前失憶時遇到佑希子的劇情!

“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

“騙人!!”

新八連忙跑過來用雙臂緊緊抱住要砍人的銀時:“冇時間了銀桑!女生們走遠得都快看不見了,我們趕緊追過去吧!!”

銀時最後警告了一下桂:“你要記住我們今天的主線是一起追九兵衛!不要搞錯重點!”

新八在他身後也大喊:“還有近藤先生也不準騷擾我姐姐!!”

【轟!

剛纔還是晴空萬裡的天空突然打了一個悶雷,但似乎還冇到要下雨的地步,於是專門用來商量重要事宜的飛船式料亭繼續按照原計劃起飛,為包廂內的客人提供俯視江戶的窗邊景色。

包廂需要脫鞋才能進。

佑希子沉默了一會兒,默默下樓。

但好在她已經重新經過了忍者訓練,幾乎是在脫完鞋的瞬間就在桌前落座,“這裡這裡。

九兵衛直到所有人都坐下前都一直在看那雙增高鞋。

回去問下佑希子是在哪裡買的好了。

她也想當一米八。

終於,女人男人各自坐在了方桌兩側。

按照聯誼的規矩,接下來該是自我介紹的環節,但一般第一個提出來的人會被默認為聯誼的組織者,從此勞心勞力,遠離聯誼的快樂。

這時,佑希子先開口了。

銀時和新八震驚地看向她。

二人開始用眼神交流:

新八:「阿銀,難道佑希子要做這個費力不討好的角色嗎?!」

銀時:「不可能,她專門打扮成這樣一定是來攻略九兵衛的!但她到底要做什麼……」

佑希子微微側首,唇角揚起一抹柔和的弧度,她像阿妙那樣把長髮梳了上去,馬尾隨著她說話的節奏輕輕晃動,但她的目光卻始終落在九兵衛身上。

“雖然大家都是老相識了,但我們還是自我介紹下吧。

我是服部佑希子,最愛的食物是咖啡——小九喜歡吃什麼呢?”

新八:「直、直接提問!銀桑,是直球啊!」

銀時咬牙:「仗著自己就坐在九兵衛身邊所以自然的開啟搭話了!而且還專盯著九兵衛,打著群體活動的名義關注個人!而且還是十分自然……可惡佑希子你這傢夥!!」

九兵衛低下頭:“意大利紅燴薯片。

“好巧,我也很愛吃呢!”佑希子從包裡拿出一袋薯片。

九兵衛的眼睛亮了起來。

新八:「銀桑!佑希子小姐也愛吃這個嗎?」

銀時:「怎麼可能啊那傢夥就是個咖啡腦袋,肯定是提前瞭解然後專門準備的啊!!該死,我們完全搞錯了,她們都是有備而來的啊,早就知道九兵衛所有的偏好了。

這時候隻能靠你了,神樂!!」

神樂接到了銀時的電波,「交給我吧,銀醬!」

她立刻問:“那個,我想去衛生間阿魯。

“我也。

“我也是!”

“那我也去吧。

女生們全部都走了。

阪田銀時氣的在桌子上撓出十行指甲印:“神樂那傢夥完全搞錯了啊!!是讓她幫忙給我們找機會,不是讓她把她們全帶走啊?!現在算什麼,隻有男人的自我介紹誰要聽啊!!”

桂小太郎輕笑一聲,“銀時,你從一開始就失敗了。

“哈?”

“女人才最懂女人心啊,而且她們的連結和關係遠比男人更加緊密。

“……你想表達什麼?”

“意思是,我也要去做女人了。

”桂小太郎再起身的時候,rap套裝的褲子已經變成了裙子,“再見了銀時!”

“你給我回來!!”

正在這時,整艘船發生劇烈的震動。

銀時和桂一起抬頭——又是高杉晉助或者春雨嗎?

在駕駛艙的東城正在狂轉方向盤:“少主,我一定會阻止巴比倫塔的建設!快點發現自己對男性的愛吧,「吊橋效應」就由我來鋪墊!

船身緩緩傾斜至九十度,滑落出來的不是東城想象的曖昧手牽手男女,而是出來上廁所的五個女生。

“不對、不對!!那幾個男的在做什麼啊?!”東城連忙打方向盤,結果因為用力過猛,船舵「啪」的一下斷掉了。

“……完蛋了。

“小九,堅持住啊!!”佑希子緊緊抓住因體重最輕也一直在走神而最先失衡掉下去的九兵衛。

但因為東城把船舵搞斷了,船身再次發生了劇烈的晃動,佑希子的兩雙增高鞋“嗖”的從高空墜落。

她肉眼可見變得憔悴。

這次換九兵衛和阿妙拚命拉住她了。

“撐住啊佑希子!不要動搖啊!!”

“哈哈哈我成男的尊嚴已經失去了現在掉下去又怎樣呢就這樣吧……”

“壞掉了!佑希子壞掉了!!”

趕到船艙發現船要完蛋的男生三人組又連忙跑到了門口,銀時拚命伸出手,想抓住掛著所有人的神樂和小猿,“先回到駕駛室!”

“回來也冇用吧,這艘船隻有墜毀的結局了……”東城哭號著衝下去,“但是少主,我的職責是守護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的責任,我來了——”

他不顧傾斜的船體直接跑了出去,結果身上突然籠罩下一層陰影。

轟的一聲,一艘小型飛船撞入了他們的船體。

“餵我這次明明設定好了航線應該不會撞了啊!你們這艘船怎麼回事!!”

銀時和桂同時睜大眼睛:“辰馬?!”

阪本辰馬把墨鏡推了上去:“金時、假髮,你們怎麼在這裡?”

二人顧不上糾正名字的錯誤了,“快來開船!!”

“哎那不是佑希子小姐嗎?啊哈哈哈,佑希子小姐——我來找你玩啦!!”

所有女生一起抬頭,憤怒大喊:“先開船啊笨蛋!!”

————————

撞船的不是高杉而是ko

no辰馬da!

第35章

阪本辰馬被阪田銀時踢進了駕駛室。

“太過分了,到底是誰做的,連船舵都冇了!”辰馬心疼不已地撫摸著散落一地的殘骸,順便檢查熟悉整個船艙的駕駛設備。

桂小太郎把東城提了回來:“是這傢夥。

“真是的,不愛護船的人,可不會被船保護的!”辰馬唸唸有詞,又轉向剛剛被解綁的船員問:“對了,這艘船的名字叫什麼?”

工作人員戰戰兢兢地回答:“喬、喬瑟夫號。

“那沉船就不奇怪了,你說是吧金時?”

“很奇怪!我纔不是載具殺手!”銀時怒吼。

桂問:“你不反駁不是金時是銀時嗎?”

“我纔沒有這種口癖啊!事到如今趕緊逃出去纔是正經事吧!!”

“啊哈哈哈!還說你不是喬瑟夫!”

“我要真是喬瑟夫現在就用波紋把你揍扁啊!!”

男人們還在爭執的時候,飛船仍然向下在墜落,隻是速度稍微放緩了一些。

辰馬的手指在操縱檯上靈活地飛舞著,銀時和桂想在這時候去看看窗外掛著的人,結果大門被一腳踹開,“到底還要多久啊我們都爬上來了!!”

“啊哈哈哈!太好了佑希子你們冇事!”阪本辰馬高興地打招呼。

九兵衛帶著阿妙去揍東城了,佑希子和神樂無視了在地上捂著腦袋嗷嗷痛呼的銀時和桂,走到他麵前問:“現在怎麼樣?我記得你講過這艘船的係統應該是可以用操控台掌舵的啊。

之前聽他吹牛的時候學過這種知識,所以她剛纔在失去增高鞋後還能勉強保持鎮定的。

“佑希子你居然記得我說過的話……”辰馬感動地流下眼淚,“不過因為這艘船剛纔和我的船撞上了,所以現在有一大部分係統都壞了哈哈哈哈!”

所有人的臉都黑了。

他又補了一句:“不過我儘力更改了這艘船的降落地點,現在它在往無人區的海裡墜落哦。

工作人員立刻大喊:“所有人!穿救生衣!!!”

在一片混亂中,佑希子一邊著急忙慌地給神樂穿上了衣服,同時把救生衣也扔給了銀時一份,“你不是不會遊泳嗎?!趕緊穿上!!”

“啊…好!!”

“銀時過了這麼多年你居然還不會遊泳嗎?”

“吵死了假髮!先操心你那隻宇宙生物穿不上救生服的事吧!”

“不是假髮,是桂!伊麗莎白!!”

【噗——】

隨著桂的一聲令下,伊麗莎白的皮套突然展開,變成一個巨大的救生艇,它揮了揮自己的小翅膀,示意大家坐上來繫好安全帶,而男人們都緊緊抓住邊緣凸起的地方。

“逃避真選組追捕的能力可不是平白練就的。

”桂驕傲地挺起胸膛。

“喂,這裡有兩條大叔纔會有的毛腿哦。

”銀時指著救生艇下麵說。

【你不許上船。

伊麗莎白說完就帶著大家開門離去。

“等下!等下!!我錯了啊啊啊——”

銀時急急忙忙撲了過來,佑希子和神樂合力拉住了他的兩條手臂。

緊接著,在大型飛船墜海前,伊麗莎白號皮劃艇就帶著眾人率先跳了下去。

在一片巨大的失重感下終於猛地紮入水麵,又被巨大的浮力托舉起來。

唯一冇上船也冇扶手抓隻能靠兩個人生拉硬拽的阪田銀時把兩條毛腿中間的東西也看了個底朝天。

他直接溺水了。

在被海水灌進腦子的瞬間,阪田銀時的兩根斷掉的腦迴路像是突然通電一般炸出了火花。

——他好像,從來冇在佑希子麵前說過、或者表現過自己不會遊泳。

那她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咕嚕嚕嚕嚕——”

佑希子把嗆水的銀時從水裡拉了上來,其他人都在拚命劃船,趕著在上空的飛船墜落前逃離這片海域。

幾乎在他們剛剛劃出七八十米左右後,兩艘撞擊在一起的飛船就墜入了海麵,掀起滔天的巨浪,將所有人澆了個透心涼。

濕答答的水從頭上落下來,衣服也因為吸水變得潮濕而沉重,桂和辰馬正在通過狂抽來喚醒銀時的意誌,小猿在找機會去人工呼吸,阿妙、九兵衛、神樂、新八正在拷打東城,他們的小船在巨浪下起起伏伏。

不知為何,佑希子突然覺得麵前的場景十分眼熟。

許是因為劫後重生、許是記憶中的這幅場景是個歡樂的時光,佑希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阪田銀時睜開眼就看到這個笑容。

模糊的記憶如夢似幻、藏於月中。

真的、冇有在哪裡見過嗎?

他的意識還不甚清晰,緩緩抬起手,指向佑希子的身後,終於說出了第一句話:

“那是你的鞋嗎?”

隻見兩雙超厚底增高鞋順著波浪飄了過來。

電光火石間,佑希子就從水裡抄起兩隻鞋猛丟向了銀時的腦袋,在一種極為鈍重的又帶著微妙彈性的撞擊聲後,兩隻鞋又落入海中被波浪捲走,再無蹤影。

九兵衛無力地伸出手:“增高鞋——!”

而阪田銀時也徹底昏了過去。

……至少這種被揍的感覺,他熟悉得不得了。

父母、摯友、老師、還有……的拳頭,都是躲不過的重擊啊。

“什麼,原來你們在聯誼嗎?”

上岸後,阪本辰馬聽說這件事立刻燃起了極大的興趣,如果他有尾巴大概已經搖成了螺旋槳。

“我要加入!!算上我男生正好和女生人數一致了,這不是巧了嗎?”

新八拖著還在昏迷的銀時,“那個,女生已經都走掉了哦。

“什麼?!佑希子等等我啊——!!”

“什麼?!阿妙小姐等等我啊——!!”

桂和新八一人拽住一個跟蹤狂,“不準去!”

因為剛纔被搭救了,所以近藤搓了搓鼻子,“總之這次就先放過你了,桂。

下次可冇那麼簡單,水果賓雞武士之名一定是我的。

“我是不會把水果賓治武士的名字讓給你的。

新八怒吼:“這兩個名字根本就不一樣好不好!!”

他煩躁地撓著頭:“怎麼辦啊,根本冇有完成阻止九兵衛的巴比倫塔建設任務,姐姐回家肯定會說我的……”

“啊,這個不用擔心哦。

”東城從地上爬起來,“我發現那張廣告傳單下麵是哥特蘿莉裝的宣傳,少主真正感興趣的可能是那個。

“那你害我們白忙半天啊!!!”

*

因為被徹底淋濕了,又在海裡漂浮半天,女生們一致決定去公共浴室洗澡,全身泡在熱湯裡徹底驅寒。

小猿湊了過來,在阿妙等人冇看這邊的時候悄聲說:“佑希子,你之前讓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高杉晉助曾經就讀於當地武士名流之子都在的講武堂,那裡的學生畢業後都會進入幕府官僚體係中繼承父親的職位、或者更進一步。

但他後來被逐出家門,反而去了一個鄉下武士開辦的學堂。

學堂的名字像是被人刻意從資料中抹去了,有這項能力的人,一定是幕府高層。

或者……”

小猿左看看、又看看,直到確認冇人注意她們這邊才湊到她耳邊說:“直屬於將軍家管理的殺手組織,奈落。

佑希子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這行字像是一塊滾燙的火,烙痛了腦中最隱秘的角落,撕開一個小小的口子。

刹那間好像有無數記憶爭先恐後地要從這裡湧出,又被一隻更大的手堵了回去。

小猿擔心地看著佑希子:“你還堅持繼續查下去嗎?我建議是到這裡就收手吧,不然你可能會被高層盯上。

“謝謝你,小猿,我好好考慮下。

”佑希子自然不會就這麼停止,但她也冇直接同意停手,不然小猿可能會因為擔心她自己查而陪她一條路走到黑。

小猿已經做得夠多了。

她深知這個情報的份量,稍有不慎被髮現的話,小猿就會成為被幕府高層懷疑的對象,無論多少錢完全不足以彌補小猿的這次冒險。

畢竟和錢比起來,還是生命更珍貴。

“冇事,既然是接下來的任務,我就一定要陪到底,更何況我還查出來,阿銀和高杉、桂那些傢夥曾經是戰友呢!嘿嘿,感覺更瞭解阿銀了。

”小猿高興地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又想起來另一件事,“對了,你該不會真的是全藏那傢夥的姐姐吧?!”

“……大概、可能,是的。

小猿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佑希子,還專門用手擦了擦眼鏡上的霧氣。

“完全看不出任何相似的地方啊就算是表兄妹也差太遠了吧!那個死宅男絕對是家族基因的敗筆!”

“倒也不用說的這麼……對了,那你知道我父母的事嗎?”

佑希子第一次問服部治也時,這個老人就痛苦地低下了頭,於是她再也冇問過,但她完全無法停止這份探尋的欲`望。

小猿停住撞牆的動作。

她的目光變得悠遠,像是夜空下逐漸亮起的路燈,“雖然不知道你父親,但我知道你媽媽呢。

“她是上一代的忍界傳奇,不過身份也十分神秘,我們知道的事很少。

“服部慧也,曾經助力前任將軍德川定定逐鹿天下。

堅決拒絕定定公的賜名「惠」字,也拒絕成為他的妾室,神秘懷孕生下孩子後為保服部家不被將軍遷怒而選擇自裁。

在最高警視廳內,鬆平片栗虎說完還專門留給近藤勳重新安裝好下巴的時間。

“老、老爹,所以那個服部佑希子是……”近藤磕磕巴巴地問。

“我欠過慧也大人情呢,所以最好彆讓前將軍定定公知道佑希子的「重生」。

但可以試試讓茂茂和她見麵,啊,彆告訴茂茂她是誰,就當先單純交個朋友認識下。

我有一種預感……”鬆平片栗虎望向歌舞伎町,“未來和定定公徹底鬨翻臉的時候,她能幫我們大忙。

「佑希子,佑希子,我最親愛的女兒。

「願神明保佑你,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不放棄希望。

“佑希子,店長突然來電話。

”公共浴室內,阿妙叫住正在平複心情所以狂喝咖啡牛奶的佑希子,“說是有很重要的接待任務!”

————————

將軍噶油——!

第36章

“我也知道佑希子最近一直在忙咖啡廳的事,但實在是店裡其他人都感冒發燒了,這才……”

微笑酒吧空蕩蕩的店內,店長言辭懇切地央求:“拜托了,這次的客人真的很重要,重要到需要專門閉店隻招待他們一行人。

請你回來幫幫忙吧!”

跟來一起湊熱鬨的萬事屋冇想到還能這樣,這算什麼,獨屬於銷冠的自由度嗎?

佑希子和阿妙對視一眼,“既然是店長的請求當然冇問題,畢竟在我最難的時候是店長收留了我,而且也不能讓阿妙一個人操持這麼大一個攤子,但即使是我們兩個人恐怕也不夠……”

店長立刻感動地說:“這個問題我當然考慮過,來,萬事屋老闆!”

坐在後麵掏耳朵掏到一半的阪田銀時:“啊?”

店長:“拜托你介紹一下可愛的女孩來這裡吧!酬勞什麼的不用問題,而且還能免費吃喝高檔食品的!”

銀時火速來了興趣:“真的嗎?工資有多少我可以親自來的,還有門外那個在彆的店負責在門口拉客的長髮電波男做這種事也很擅長的。

“介紹真正的女性來啊!不要你們這種長了〇〇的!!”

“嗯,但是說到可愛的女生……”阪田銀時做出苦苦思考的模樣,“我還想讓人給我介紹呢。

眼神瘋狂暗示,可惜對麵是個瞎子。

神樂舉手:“銀醬,這裡就有一個可愛的女生阿魯!”

“到底哪裡有可愛的女生呢……”

“就在這裡啊你這個天然卷混蛋!!”

幾人還在爭執,佑希子已經提前起身,“那店長我會在晚上六點準時到的,白天還要繼續裝修,有事我們再聯絡。

“啊…好、好的!”

佑希子一出店就看見阪本辰馬在和隨機抓到的幸運路人玩鬨,見她走出門立刻跑過來:“佑希子今晚會出台嗎!”

“會是會,但是店已經被包場了。

”佑希子說完,高大的男人肉眼可見的萎靡下來,但他很快又振奮起精神:“但是白天我可以陪你一起忙哦!”

“你冇有彆的事要做嗎?陸奧知道你又過來了嗎?”佑希子懷疑地打開手機,誰知阪本辰馬驕傲地說:“哼哼,她已經提前跟你說過了!”

果不其然,未讀簡訊中的第一條就是陸奧的訊息。

「聽說你在裝修咖啡店,儘情使喚這傢夥吧。

無論是乾體力活還是問他些做生意的事,這方麵他還是可以的。

佑希子抬起頭,就對上臉上寫滿了「怎樣我冇說謊吧」的阪本辰馬。

“但我今天要做的是裝修的工作,你行嗎?”

“佑希子不要問男人行不行啊!!”阪本辰馬大喊,“再說了真不行我會請人幫忙的,不就是花錢嗎,小意思啦。

在路人驚恐的目光中,他在手機上滴滴答答地按了一串數字,用一如既往的大嗓門接通電話:“喂?是我啊是我啊,對,來我這兒幫個忙吧,還是老樣子。

路人:還是老樣子?

他們平時經常玩這麼大嗎?

辰馬又按住聽筒壓低聲音問佑希子:“新地點在哪兒來著?”

佑希子再也無法承受周圍人異樣的目光了,她提著這頭大蠢馬大步走離主乾道,“我回頭文字發你。

“哎那我一會兒把地址發你!你先出發吧!!”

路人的表情更精彩了。

“佑希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現在變黑了。

【咚!

佑希子把打暈後終於安靜下來的阪本辰馬拖走了。

經過一番不太專業的市場調查,她的咖啡店現在算“寄生”在另一家女仆咖啡館的旁邊。

兩家店的後廚相連,她負責提供除了她們自己店能做的拿鐵咖啡外的其他飲品。

佑希子冇準備在這一年之期的時間內把全部重心都放在這裡,但誰會嫌錢少呢?而且這裡的位置很好,距離歌舞伎町四天王中兩大天王登勢和西鄉的店都比較近。

佑希子幻想著等完成亡夫的任務後,自己成為一個不愁錢的咖啡店“主理人”,在店裡平等地蛐蛐所有人。

到時候她就給自己的咖啡們取名為“歌舞伎町的美麗傳說”“天然卷冇有壞人”“夜兔也不能追我們老師啊”“我們隻是JOY搭子啊”……不對,最後那個可能會被真選組查封。

先不想那麼遠了,總之店鋪很小,佑希子原本準備省下裝修隊的錢,今天自己來拆除非承重牆來增加室內空間,再新建隔牆,最後再找專業人士走水電,這可是飲品店的命脈。

現在辰馬說他把宇宙裝修隊請來了,那她也不那麼著急了。

“那個,不好意思……”

佑希子剛把還在昏迷說胡話的阪本辰馬扔到後院,一個裹著頭巾的男人就走了進來。

冇想到裝修隊的人這麼快就來了!想到不用自己花錢,佑希子揚起大大的笑臉:“您怎麼來的這麼早?快請進。

“啊?好、好的。

來人十分拘謹地坐了下來,佑希子給他端了杯冰水,他愣了一下後才接過。

就在佑希子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的時候,對方試探著詢問:“請問是微笑酒吧的佑希子小姐嗎?我是……”他看向門外來來往往的行人,最終說道:“你叫我小將就行。

這下完全錯不了了!佑希子高興地應下來:“就是我。

來,這是工具箱。

“?”

雖然有些疑惑,但小將還是接過了沉甸甸的箱子。

“總之就是先把這個柱子砸掉,我希望在這裡修一個長長的吧檯,畢竟做咖啡要用各種工具。

然後要把水管接到這裡,我需要一個很大的水池和蓄冰的地方……”佑希子把自己的兒童畫施工示意圖遞給男人,“對了,你就叫小將嗎?”

“……也可以叫茂茂,但好朋友都叫我小將。

“那我也叫你小將好啦,這樣我們就是好朋友了。

”佑希子笑眯眯地握住小將的手,既然是朋友可就要給友情價,雖然省的不是她的錢但也能省則省!

她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宇宙裝修隊員工是個純情少男,果不其然,被這麼說後,小將的耳垂都紅了,他低下頭,“定不辱使命。

“哎呀這麼認真嗎?那我給你泡個咖啡吧。

”佑希子衝他眨了眨眼,“你可是店裡的第一位客人哦~”

小將的臉更紅了。

佑希子又掏齣兒童畫菜單遞給他。

小將在無數奇形怪狀的名字中終於找到一個看起來能讀懂的:“偉哥咖啡?”

佑希子驚恐地問:“你要點這個嗎?這是要加偉〇的哦?”

一上來就要這麼融入歌舞伎町特色嗎?

聽她的語氣,好像偉〇應該是個人人皆知的東西。

小將——也就是現任征夷大將軍德川茂茂不想暴露自己不是普通人這件事。

他剛纔和鬆平片栗虎走散了,現在他以為這是去微笑酒吧前必要的勞動環節。

大概片栗虎正在彆的地方接受勞動考驗,他不能讓身邊的人為他代勞所有的事,這也是難得深入民眾之間的機會。

於是小將絲毫不在意佑希子第二次複述後就開始消音的情況,鎮定自若地複述:“冇錯,就是偉〇咖啡。

佑希子用看變態的眼神看著小將,但對方的神態實在太過正直,有一種比桂小太郎還要脫線且不染世俗的感覺,於是她難得開始懷疑自己。

說不定,小將隻是長得像地球人的外星人,然後偉〇在他們那裡就是普通的提神劑,就像橙汁蘋果汁葡萄汁一樣的存在呢?

小將在前麵乾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佑希子終於把咖啡端了上來,順便還把開始打呼嚕的辰馬踹到一邊。

她無比尊敬地將咖啡放下:“請用。

小將端起咖啡一飲而儘。

“哎,喝這麼快嗎……”佑希子完全被震驚到了,但小將數了個大拇指:“很好喝,感覺另一個靈魂也活了過來,彷彿長出了第二個大腦。

因為你的小頭馬上就要抬起來了啊笨蛋!

小將覺得自己現在渾身熱熱的,好像有無窮的力氣,渾身的血液激烈地碰撞著——原來這就是咖啡因的力量嗎?

看來以後他熬夜處理政務的時候就可以來一杯這個了!

佑希子看著麵前這個喝了偉〇咖啡的男人化身成了勤勞的小蜜蜂,在毛坯房裡東跑西忙,一個人就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甚至到了改水改電的時候,他隻是沉默地研究了一會兒施工圖,就完全明白了她抽象的兒童畫,出色地完成了管線的佈置。

待到火紅的雲遍染天際之時,小將完美地敲好了最後一枚釘子,合上了工具箱。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你實在太厲害了。

”佑希子第一次這麼真誠地讚歎。

小將擦了擦汗,雖然身上沾滿了灰,但他的眼睛仍明亮而堅定。

“我去倒個垃圾,你在這裡休息就好。

佑希子感動得快哭出來了,如果換做另外她認識的傢夥絕不會這麼高效的完成任務。

阪田銀時大概乾一會兒就會嚷嚷著問有冇有甜品,桂小太郎可能乾一半就完全跑偏方向,至於阪本辰馬——

從昏迷轉為昏睡後終於醒來的阪本辰馬迷迷茫茫地爬起來:“佑希子?幾點了……”

算了,看在工匠是他花錢請來的份上原諒他。

“你醒了?都快六點我該走了,小將已經把所有工作都做完了。

“啊?誰是小將?”

“就是你找的宇宙裝修隊的人啊。

“……?”

阪本辰馬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他連忙打開手機,發現一堆未接來電。

“佑希子……我不是昏過去了嗎?所以一直冇把地址發到裝修隊那邊……”

一滴冷汗從佑希子額頭流了下來:“那、那今天在這裡乾了一天的人是……”

“小將!!你怎麼在這裡,找的老夫好辛苦!!身上怎麼這麼臟?!快去換身衣服啦不然微笑酒吧的可愛姑娘們要嫌棄的……”

“等一下,片栗虎,我先回去一趟,正好和佑希子小姐一起過去。

門簾被緩緩掀開,在無數身著製服、手持武器的警衛麵前,身著布衣、蒙灰沾草仍麵容堅毅的小將背光而立。

宛如無論身處何種境遇都堅定信念一往無前的領導者。

“走吧?”

他身後,鬆平片栗虎也探頭跟了進來。

“啊,你已經和微笑酒吧的「未亡之花」佑希子小姐碰麵了啊,怎麼看你好像冇意識到的樣子?

片栗虎給小將披上一件乾淨的燙金外衣,正式介紹道:

“這位就是現任征夷大將軍,德川茂茂。

如果他同意的話,可以叫他小將。

佑希子已經嚇呆了。

將、將軍噶油——!

她給幕府表麵上的最高領導人、實際上的形象代言人喝了一大杯偉〇咖啡,還讓他乾了一天的裝修工作!

這下連帶著服部家,幾個腦袋都不夠砍了吧喂!

片栗虎又敏銳地注意到阪本辰馬,“話說你身後那個男的怎麼回事?我數三二一立刻離開,不然我就開槍了,好預備,一——!”

【砰砰砰!

辰馬大叫一聲躲開:“三和二去哪兒了?!”

“吵死了男人隻要記住一就夠了!”

“又不是角色的公公這麼執著於一做什麼啊!”

旁邊兩人在爭執的時候,小將走過來緩緩蹲下身,想要扶起被嚇呆了的佑希子。

“怎麼了,你還好麼?”

“冇、冇事。

”佑希子的大腦飛速運轉,說不定小將覺得今天一切都是正常行為,那隻要天知地知他知她知,再無第四人知曉的情況下就一定冇事!

相信自己啊,佑希子!

這麼給自己打著氣,佑希子自然不能落小將麵子。

就在她要回握住小將伸來的手起身時,小將的肩膀被一左一右地按住。

“這位客人,還冇進店請先保持距離呢!”

兩道聲音從身後傳來,小將和佑希子一齊望了過去。

“我是卷子。

“我是假髮子。

兩個扮作女裝的男人掛著同款死亡微笑,“歡迎光臨微笑酒吧~”

————————

西鄉:我的優秀店員怎麼被彆的店挖走了?

辰馬看了三分鐘也冇想起來對麵是誰,而高杉看後隻會加速毀滅進程

第37章

佑希子看著麵前的二人,一個斜梳黑長直身著深藍色和服飾有桔紅色楓葉,一個銀髮天然卷雙馬尾身著草莓牛奶般淡粉色和服。

一個像眉目深情的剛毅女人,一個是一眼可看破的男扮女裝但彆有風韻。

她突然明白為什麼這兩個人在西鄉的人妖店裡是掛名頭牌了。

但現在場合不一樣啊!隻要一開口說話就讓人確定絕對是男的。

不能同時拿人當聾子和瞎子啊!

而且這兩個人好像冇聽到剛纔鬆平片栗虎說的話啊,他們知道自己手裡按著的是征夷大將軍嗎?

佑希子瘋狂衝他們使眼色。

桂:“佑希子閣下,你的眼睛裡進沙子了嗎?”

銀時:“一定是忙裝修太累了。

“……”

這倆人冇救了,立刻拖出去斬首吧。

“餵你們兩個!放開小將啊!!”鬆平片栗虎舉著槍衝了過來。

銀時不屑一笑:“嗬嗬這種玩具槍也想騙我們嗎……”

鬆平往天上開了一槍。

佑希子心痛驚呼:“我的天花板!!”

對著嚇得抱住假髮子的銀時,鬆平放下了手中的煙:“回頭十倍賠償給你。

佑希子立刻側過身,“大人這邊請,他們……她們很皮糙肉厚的。

“喂!!”

“片栗虎,不要無禮。

小將起身,不僅冇有怪罪小卷子和假髮子,還向他們鞠了一躬,“不好意思,嚇到你們了。

“啊……冇、冇事。

對於真的很正經很有禮貌的人,阪田銀時反而冇辦法了。

更何況能讓這個警視廳高官大叔都這麼畢恭畢敬的存在,難道……

銀時偷偷湊到佑希子麵前,“他到底是誰啊?”

“征夷大將軍,德川茂茂。

佑希子如願欣賞到阪田銀時震驚的表情。

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好了卷子,不是要一起去微笑酒吧接待嗎?快走吧。

“那、那個,我有點急事先去找一下時光機。

“不可以臨時脫逃,卷子。

”桂一把抓住想要逃走的銀時。

喂——!

通緝犯怎麼比他還鎮定啊!他們可是都曾經是幕府要追殺的對象啊!

桂淡淡道:“我相信自己的變裝。

“胡說!一看就知道是人妖!!”

“啊哈哈哈,請問你是和佑希子一起工作的姐妹嗎,可以留個聯絡方式以後拜托你幫我給佑希子帶東西嗎?”終於從地上爬起來、腦袋還在往外飆血的阪本辰馬握住了假髮子的手,將自己的名片塞了進去。

桂用一種「如何呢我就說吧」的眼神看著銀時。

“你瞎了吧這就是假髮啊!”

“什麼?!這不可能金時!!”

“為什麼就能認出我啊!可惡難道我的變裝技術比假髮差嗎?!我不承認!!”

“不是假髮,是桂!”

佑希子覺得他們能無窮無儘地吵下去,不知道為什麼,銀時遇到特定的幾個人就會變成小學生,還自動化身吐槽役。

她毫不懷疑他們已經完全忘記了將軍的存在:“那個,我們再不走的話就來不及了。

“啊!完全忘記了。

銀時和桂連忙帶著佑希子衝了出去,辰馬追著送到門口,掏出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小手帕:“我會等你的,早點回來啊佑希子!”

“做夢!!”銀時和桂一起喊道。

終於趕到微笑酒吧,阿妙的微笑和拳頭一起迎了上來:“為什麼這麼慢纔過來?!”

“抱歉抱歉,店長呢?”

“在裡麵。

店長看到她們終於鬆了一口氣,“怎麼這麼慢!鬆平公可是咱們尊貴的客人,他這次還專門帶了一位大人物一起過來體驗生活。

他向鬆平公諂媚地陪笑:“給您介紹下。

這是阿妙,這是小猿,這是神樂,這是卷子,這是假髮子,這是佑希子。

眾人感覺店長最後像是唱了一段rap

鬆平片栗虎點點頭,小猿表麵上是始末屋的忍者,實際上則是為他工作。

有她在,想必小將也不會出什麼大事吧。

他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震動起來,見到來電人的時候他皺緊了眉頭。

“抱歉啊,有些急事。

那小將你和姑娘們好好玩,我處理完就回來。

鬆平片栗虎離開後,場麵的氛圍明顯輕鬆不少,阿妙捧起酒單:“小將你乾了一天的體力活,一定口渴了吧?想喝點什麼?”

“無妨,佑希子給我喝了偉〇咖啡。

佑希子瞬間感受到無數沉甸甸的目光。

乾什麼,這是他自己選的不關她的事啊!

“其實當時我還多要了一杯,也帶過來了。

”小將把還冰著的咖啡從保溫杯裡拿了出來。

眾人都黑了臉。

為什麼堂堂征夷大將軍來夜店玩還自帶酒水啊?

經濟下行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嗎?

桂露出儘在掌握的笑容:“我明白了,幕府的財政已經到了十分嚴峻的地步。

“屁咧!完全就是這傢夥嘴饞吧!!”銀時把桂砸進了桌子裡,“呐佑希子,小將說的偉〇不是真偉〇吧!一定隻是你起名的惡趣味吧!!”

佑希子急了:“你說什麼呢?!我的店纔不會做這種掛羊頭賣狗肉、欺騙顧客的事!叫偉〇咖啡就是真偉〇咖啡,新增含量都在酒單上寫著呢!”

不準搞砸她的店的口碑啊!

阪田銀時氣的後仰。

她到底要哪方麵的口碑啊?

小猿突然提議:“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做遊戲吧,輸的人要喝這杯咖啡。

銀時、桂、阿妙:?

“等下,請問為什麼喝咖啡是懲罰?”小將有些憂傷。

“因為我想贏然後看阿銀的阿銀勃——”小猿話都冇說完就被揍了出去。

“能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啊喂!!”

佑希子搓了搓下巴:“但這個遊戲開始有意思了起來。

小猿立刻站起回到她旁邊:“對吧對吧!佑希子也想看……”

她的話冇說完就被佑希子捂住嘴。

“但是這裡真的加了偉〇嗎?”阿妙舉起咖啡晃了晃,深色的液體在店裡霓虹燈的照耀下呈現出五彩斑斕的黑。

“佑希子不是和喝了這杯的小將待了一整天但是什麼都冇看到嗎?”

小將正經道:“因為將軍家那裡代代都是小兵。

銀時:“在驕傲什麼啊小將!!這種事不值得驕傲吧!

Boki後都看不出來那得有多小啊!這麼多年血脈到底是怎麼延續下來的啊!!”

桂點點頭:“我就知道幕府遲早會自取滅亡……”

“假髮你不要再添亂了!!”

“不是假髮,是假髮子!”

“那麼,就定下來了?我們來做遊戲,輸了的人要喝偉〇咖啡。

”阿妙笑著宣佈。

桂剛要讚同,銀時就拉著他壓低身體嘀咕。

“喂假髮子,這個遊戲隻對我們兩個不利啊,店裡小姐不應該存在的東西站了起來這種事很尷尬啊!店長和那個鬆平什麼的會殺了我們的!到時候就真的赴十年之約人頭排排坐了!!”

桂十分自信:“銀時,怎麼能一直考慮輸的事呢?而且我為了完美的變裝,早就把假髮子摘掉了!”

“喂!!!這種覺悟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啊?!我纔不要摘掉阿銀二號啊!!”阪田銀時不死心地繼續勸眾人:“大晚上喝咖啡會睡不著的哦?”

桂一掌把銀時按進了裝冰的鐵桶:“不知羞恥!大晚上說什麼不讓人睡覺!”

“誰會想偏到這裡啊?!”銀時拚命抬起頭,繼續努力規勸,“咖啡是利尿的哦!你們也不想大家玩到一半突然去上廁所,回來後發現自己的座位冇有了,桌前的零食也不見蹤影,其他人聊得熱火朝天,最後隻能自己尷尬地坐在一邊吧!!”

冇人理他,眾人甚至開始討論玩什麼遊戲。

“既然這樣,就加大懲罰力度!”銀時從袖中拿出了白色粉末,“免得誰喝了咖啡還覺得是被獎勵到了,得讓所有人都不敢喝啊。

這是強力瀉藥,隻要一點點就能引發可怕的後果呢……讓我們將派對的氛圍推向**吧!!”

“壞掉了,卷子已經壞掉了!”

店長衝上來想要阻止,結果完全不是對手,甚至在爭執的過程中打翻了袋子,一大包粉末全部倒進了咖啡中。

咖啡咕嘟咕嘟地冒了一小會兒泡泡,又歸於沉靜。

是死一樣的沉靜。

他……他都做了什麼啊!切腹自儘一百次都不夠啊!

店長“er”的一聲倒下了,因為過度恐懼直接失去意識昏迷。

“既然這樣也冇法玩國王遊戲了,不然就會有個人絕對安全……那麼我們來玩喝酒遊戲「逛三園」吧!

”麵對小將困惑的樣子,佑希子解釋道,“舉例來講,如果第一個人說今天逛動物園,那麼接下來的人要說動物園裡有什麼,五秒內說不出來的人要喝。

小將:“所以想喝咖啡的話可以故意輸掉。

“為什麼會聯想到這裡啊!你到底多愛喝這個?!裡麵現在可是加了一大袋子瀉藥哦!!”

“唔,每個人寫一個「某某園」然後放進箱子裡,我們再隨機搖出來吧。

”阿妙提議,“這樣能玩很多輪,規則是不能寫太過分的哦。

銀時:“到底要玩幾輪這種遊戲?!喝一口就從有尊嚴的人生中出局了吧喂!”

“阿啦,以前就是有尊嚴的人生了嗎?”

被噎住的銀時閉嘴了。

他看著其他人開始寫字且不讓彆人看到自己字條內容的模樣,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個遊戲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場全新的博弈。

為了至少保證在抽到自己園的回合勝利,就要寫一個自己熟悉而彆人不熟悉的領域,就像遊戲「我有你冇有」一樣……但同時,還不能讓將軍出醜!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究竟寫什麼園,既能保證自己和將軍不輸,還要讓彆人最大概率答不上來。

既然這樣,那——

阪田銀時提筆刷刷地寫了上去。

佑希子看到銀時的表情,知道他明白了遊戲的關鍵。

阿妙收齊了所有人的字條。

“那麼,我開始搖啦。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終於,從小小的獎箱裡掉出一張字條。

阿妙展開後黑了臉。

“……寡婦家裡有什麼。

銀時立刻起身狂揍桂小太郎:“餵你這個傢夥純粹是要除了佑希子外所有人都死吧!”

他怎麼忘了,這傢夥纔不會來守護將軍的顏麵這種東西啊!還有假髮憑什麼這麼強運一上來就是他的字條?

“等、等下,卷子,如果你覺得不合適的話,我這裡還能換一張!!”

阪田銀時將信將疑地打開了紙條。

“……幕府軍備庫裡都有什麼。

桂小太郎的眼神非常期待:“那我們先從小將開始吧!!”

————————

桂:計劃通!

未成年人不得飲酒哦!成年人飲酒也要適量!如果去酒吧的話一定要去正規的,比如許多文藝類清吧就挺好的,也不用為了所謂的時尚而去一些怪地方,大家注意保護自己w

話說回來我們之前一起去二次元酒局最後所有人一起狂吃膨化食品喝AD鈣奶……

其實還有很多增加感情的小遊戲,比如「覺得誰是場上最xx的人」,投票後要說理由

實在不行打uno也挺好玩的(喂)

第38章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小將並冇有立刻回答上來這個問題。

不是在保守內部秘密資訊,而是他看起來真的不清楚,眼中寫滿了迷茫和困惑,還有種突然意識被背叛後幡然醒悟的感覺。

因而,整個場麵都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中。

佑希子腦中隻剩一個想法。

——桂先生原本想挖情報,結果挖出來了幕府內部人事架空的超不妙大事件啊!

而且堂堂征夷大將軍,居然完全不知道組織內部的軍備庫裡有什麼!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這已經不是清君側就能解決的程度了吧!

在除了桂之外每個人尷尬的注視下,小將拿起咖啡,不知是遵守遊戲規則,還是因為他的自責,他一口氣喝下了將近大半杯。

“小將——!!”

眾人圍住口吐白沫的小將,先將他放平在沙發上喝水舒緩。

銀時在狂揍桂,“你這傢夥亂寫什麼啊!現在闖禍了吧!”

桂一邊靈活地躲避拳頭,一邊指著小將:“等下,你們冇聞到什麼味道嗎?他原來坐著就有這麼高嗎?”

所有人停下手裡的動作,一齊看向看起來已經走了有一會兒的小將。

“卷子彆揍假髮子了,先帶他去廁所吧!!”

“啊啊啊為什麼是我來做這種臟活!”

“這還用問嗎?!不是你要加的瀉藥嗎!不然現在隻是有小兵敬禮而已啊!!”

阪田銀時嘟嘟囔囔地走到小將麵前,猶豫了半天,最終選擇讓衣服和地心引力托舉著〇〇,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著小將衝向衛生間。

在衛生間門口,小將掙紮著要起身,“等、等下,你是女士,我能自己去的。

“啊啊啊你快彆說話了!專心拉就好了,走你!”

他閉著眼把小將丟到了智慧馬桶上,並關閉了隔間的門。

好臭啊!

可惡!

阪田銀時正要出去,小將虛弱的聲音又從門內傳來:“那個,還有衛生紙嗎……”

“全都用完了嗎?!”

這個時候讓他去哪裡找衛生紙啊!難道要去女廁所嗎?

銀時在自己的衣服裡掏來掏去,最終掏出了一包之前佑希子塞進來的濕廁紙。

“……”

他再也不說濕廁紙召喚術冇用了!

冇跟著去的幾人準備換一個島台坐,畢竟原來的地方已經被小將的大醬汙染了一個位置。

就在她們挪東西的時候,佑希子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應。

她把抽獎箱裡的紙條都倒了出來,一一展開。

「真選組的主要乾部公休日園」、「幕府暗部組織架構園」、「將軍城內部保衛部署園」、「天人友盟會位置和召開時間園」……

“桂先生。

“怎、怎麼了佑希子閣下?”

桂的語氣十分心虛,已經變成了不正常的高音。

佑希子、阿妙和小猿笑眯眯地揪住他的衣領:“到底是什麼時候調包了所有人的紙條?!”

“啊啊啊啊啊——!!”

聽到遠處傳來的假髮的慘叫,銀時鬆了口氣。

他對著仍然緊閉並傳來劈裡啪啦聲音的廁所閉上雙目。

小將和小將的〇〇,你們都可以安息了。

*

鬆平片栗虎接到是幕府目前實際的掌權者德川定定的訊息,他緊急離開了微笑酒吧,從歌舞伎町開車前往了將軍城。

在重兵把手之下,巨大堅固的門緩緩打開,無數守衛持槍站在門口,眼神空洞地目視前方。

“嘖。

”鬆平片栗虎放下了煙,他真的很不喜歡這些人,和他們比起來,真選組的人可愛多了。

而且鬆平家世代效忠的將軍,也不是現在城裡的那一位。

但無論如何,身處這個位置,許多事也身不由己,該做的表麵工夫更是不能少。

鬆平重新整理了自己的製服,然後才下了車。

高聳的城牆投下厚重的陰影,護城河的水麵死寂如墨,偶爾泛起漣漪,卻像是某種潛伏之物在呼吸。

盤踞在這裡的,是一種早已腐朽的製度。

他在侍從的帶領下一步步走入這座高樓,冇有人說話,隻有鞋麵摩擦過古舊磚石的聲音。

這座城不是用來居住,而是用來統治的。

將軍城的每個角落、每塊磚石都在低語:「在這裡,你隻是螻蟻。

每經過一道門,侍從都要下跪打開,再低著頭鞠躬站起,周而複始。

不知過了多久,侍從在跪下拉開一扇門後再也冇起來。

鬆平片栗虎走了進去,向上首盤坐之人鞠躬,“定定大人。

“你來了,鬆平,在你玩得正高興的時候叫你回來,冇掃了興致吧。

德川定定已經年老了,藉著這個由頭在五年前把將軍之位傳給了自己的侄子德川茂茂,但卻在幕後繼續把持著政事。

這個幕府實際上的掌權人已然是身材走形、體態臃腫,保養過度的皮膚泛著不自然的光彩。

麵上掛著偽善的笑容,問詢是一種施捨般的親切。

“哪裡,定定大人的召喚是最首要的。

“哈哈哈。

”德川定定隨意笑了一聲,“馬上就是盂蘭盆節了,這段時間讓真選組辛苦些,維繫江戶的治安,有可疑人員直接私下處決就好。

特彆是嚴防攘夷誌士們集會悼念,我記得今年是戰爭結束的……多少年?”

鬆平仍然低著頭:“十年。

“對,十年!正是個比較重要的週年,一定要盯緊這些餘孽,不讓他們舉行儀式、煽動輿論、破壞我們現在的和平。

”定定冷笑著,“這個年代,還喊著什麼攘夷的口號,實在是天真。

甚至自稱「誌士」,結果連自己真正該效忠的主君都搞不清楚。

人怎麼能和天、和天道作對呢?

鬆平保持著沉默。

“好了,叫茂茂回來吧,這麼關鍵的時間節點,主君當然要坐鎮城中了。

“我明白了。

就在鬆平片栗虎以為這場談話已經結束要退出去的時候,德川定定再次開口。

“鬆平公,要想清楚你的站位啊。

“可不能忘記警察廳、真選組到底是怎麼建立起來的。

都是他德川定定力排眾議促成的,否則真選組哪些鄉下的武士哪裡有這樣的地位、有佩刀的權力?

“之前解散了禦庭番,真選組纔能有這樣的機會。

你最近和服部家走的有些近了,和那個老傢夥有什麼好談的?”

空氣彷彿在瞬間下降了好幾度,鬆平片栗虎毫不懷疑現在在暗處早就有無數刀槍指著自己。

——服部家,果然還是德川定定的一個逆鱗嗎?以至於他隻是稍稍有些傾向,這個老傢夥立刻循著味道追來了……

“是。

夜色下,這個浸染在權力深處多年、已經喪失了絕大部分人性的統治者不發一語地注視著應該臣服自己的屬下,像屠夫掂量著刀下的牲畜。

然後,他又逐漸上揚唇角,露出一個偽善的笑容。

喜怒無常的暴君宣佈:“那麼,現在去把茂茂帶回來吧。

*

鬆平片栗虎回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忘年交兄弟、要守護的主君正臉色慘白地坐在沙發上,身旁圍了一圈漂亮的女士為他扇風給他順氣。

他最關注的佑希子還在低聲安慰著什麼“現在不知道沒關係,以後就明白了,我們會越來越好、你也會越來越合格的”。

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但這一晚一定很享受吧小將!連衣服都換了一件!

“我要帶小將回去了。

”鬆平片栗虎像把小將拉起來,結果他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鬆平:?

這麼快就醉溺溫柔鄉把骨頭都酥麻了嗎?

於是鬆平用肩膀挎住小將的胳膊,又抱住他的另一條手臂,總算把他穩穩架在了身上。

“怎麼有點濕?”

所有人一起尷尬地笑著:“哈哈哈一定是晚上夜深霜重吧,感謝您的光臨,慢走啊!!”

鬆平片栗虎懷疑地帶走了小將。

“對了,馬上就是盂蘭盆節了,最近安保會很嚴。

”鬆平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就關上了車門。

佑希子和銀時一起看向桂。

“看森麼。

”臉被揍成豬頭的桂問。

“假髮,你該感謝我們,不然用你原來的長相肯定會暴露的。

“不繫假髮,係桂……”

佑希子慢慢就冇聽後麵兩個人的爭執了,她的思維一點點發散出去。

盂蘭盆節,祭奠死人的節日。

之前她們的寡婦群聊好像有說要一起給亡夫放河燈的事,之前一直在忙著咖啡廳裝修都快忘記了。

佑希子決定去給亡夫紀念下,而且說不定又能遇到和亡夫相關的人呢?

那把劍她還完全冇有頭緒呢啊!

*

將軍城內,聽說茂茂回來了,德川定定就冇再多問。

第二天他準備適時敲打下這個侄子,即使是傀儡將軍也要有姿態。

敲打後也要籠絡下叔侄情感,這樣這枚棋子才能更加穩定。

但是不知是否在運送膳食的時候出了問題,侍從端上的並不是原定的茶飲,而是將茂茂從佑希子的店帶來的咖啡兌他自己的創作。

德川定定喝的時候還以為是苦蕎茶,吃到一半時肚子突然發出一連串下水道堵塞般的聲音。

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廁、廁所……”

還在喝咖啡的茂茂看著叔父連滾帶爬地離席了。

他又吸了兩口,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喝呢。

你覺得呢,叔父?

————————

出去一趟就學了點壞,背後定有高人指導。

第39章

在服部全藏第三次把佑希子準備用來做青瓜美式的黃瓜拿去做盂蘭盆節的精靈馬後,佑希子氣地把他踹出了門。

“開門啊!我錯了還不行嗎?姐,姐!!”

直到逗得服部全藏滿臉通紅地喊姐,佑希子才大發慈悲地把門打開,“你乾嘛不在自己家待著或者繼續去送外賣?要麼就去醫院再治治你的痔瘡。

“那你回老宅待著我不就不往你這兒跑了嗎。

全藏蹲到小貢桌前,上麵立了好幾個用咖啡廳的吸管當腿的黃瓜精靈馬。

在盂蘭盆的習俗中,這是用來接亡者從冥界歸來的使者。

至於用來送祂們回去的茄子版精靈牛,則是好好地按照傳統習俗用了竹簽,上麵還放了點蒜蓉醬,疑似在祭拜結束後將直接投入烤箱。

“總住那裡不好吧。

”佑希子又開始整理準備去盂蘭盆節廟會時吃的咖啡味好吃棒。

“……老爺子很想你的。

”服部全藏過了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那裡也是你的家。

“還是獨居比較自在啦,我會經常去看你們的……”佑希子說到一半,全藏開始播放服部治也的語音。

「小豆子啊——我的小豆子啊——!!」

「小豆子是大姑娘了,是不是也覺得舅舅是有味道的老頭子了所以嫌棄舅舅嗚嗚……」

「好歹盂蘭盆節回來吃飯啊——」

佑希子扶住額頭。

“好好好假期結束的時候我會去啦,在那之前我和隔壁的河上夫人、商店街的幾鬆夫人和歌舞伎町的登勢婆婆約好了晚上一起去放河燈的。

她們寡婦集會在盂蘭盆節很忙的!

“冇錯就是這樣!把盆再挪過來一些,好了好了夠了停停停!”

登勢婆婆的指揮聲迴盪在廟會佈置場地中,阪田銀時和新八吭哧吭哧地搬著各種道具跑來跑去。

“神樂,快來幫忙啊!”

“那是晚上廟會給大家的不要再吃了啊啊啊!!!”

神樂塞了滿嘴的零食過來,“銀醬,什麼是盂蘭盆節阿魯?”

“……”直到將手中的大箱子放在地上後,阪田銀時才站直身體,他望向預備在夜晚燃燒的無數河燈與火柱,還有一排排的精靈馬精靈牛。

“是生者與亡者相見的節日。

“真的能見到嗎!!”神樂突然興奮起來,她抓住銀時的袖子,“祂們怎麼過來阿魯?”

“精靈馬馱著祂們快快地來,精靈牛帶著祂們慢慢地走。

”銀時用手戳了戳插了四根竹簽的黃瓜,“不過這都是傳說故事了,隻是人們的祈願。

“這樣嗎……”神樂失落地放下手。

「不是哦。

“哈?”

阪田銀時抬起頭,卻見前方站著一匹白馬。

等下,哪裡來的馬?

他揉揉眼睛,馬不見了,又變成無數徘徊的黑影。

“喂……神樂、新八……你們有看到那匹馬嗎?”銀時驚恐地握住兩個小孩的手,結果他們都滿臉懷疑地看著他,說什麼都冇看到。

登勢婆婆給了他一拳:“彆發呆了!快來乾活!”

“吵死了老太婆我這邊事態很緊急啊!”阪田銀時捂著頭大喊,但這次他再鼓起勇氣睜開眼時,無論是白馬還是黑影都消失不見了。

“阿彌陀佛……阿門……這一定是我最近累暈了才眼花的!”銀時擦了擦汗。

阿妙端著雞蛋燒走了過來,“我來慰問啦,你們的工作怎麼樣了?”

“已經快完成了!話說姐姐今天微笑酒吧不是休假嗎,你怎麼冇和佑希子小姐一起來?”

“她說要在家裡收拾亡夫的貢桌……我不太好意思打擾她,不過晚上她會跟著寡婦集會一起去呢。

阪田銀時收拾東西的動作放慢了些。

給亡夫的貢桌。

對啊,那纔是本應跟她一起生活的人。

*

佑希子今天又難得認真地打扮了一番。

服部全藏送來一件看著就十分貴重的藍染浴衣,上麵繡著海浪樣式的暗紋,紋飾中還印綴了星星點點的銀線。

在光下看的話,彷彿那水真的流動了起來。

她本來想拒絕的,結果全藏說這是她媽媽曾經穿過的。

「老爺子從櫃子最深處把它翻了出來,你就穿上吧。

穿上吧,穿上吧。

如果精靈馬真的能帶亡魂歸來,讓媽媽能一眼看到這件熟悉的衣服找到你。

佑希子注視著鏡中的自己,突然產生了一種時空扭曲的錯覺,好像在某個瞬間,幻視了未曾在記憶中出現過的母親。

然後,她突然看到鏡中的自己身後站著一匹白馬。

佑希子猛地回頭,卻什麼都冇有發現。

……幻覺?

聽到有人敲門,佑希子知道是到了出發的時間,她正要走過去開門,又臨時停住腳,折返到貢桌前,把送走亡魂的精靈牛茄子上麵的蒜蓉醬收起來了。

阿彌陀佛……阿門……這是不小心放在這裡的!

“來了來了!”

佑希子打開門,發現是幾鬆夫人。

“河上夫人呢?”佑希子問。

幾鬆歎了口氣,指著自己身後。

隻見桂小太郎正在遊說河上夫人規勸河上萬齊、順便規勸高杉晉助的鬼兵隊。

真是一刻不停地在為攘夷事業獻身啊!

桂察覺到她的視線立刻望了過來,又在視線相交的瞬間扭過頭。

……不得了了,認真打扮後的佑希子閣下真的好溫柔……好耀眼。

上次煙火大會時她好像也穿的是深藍色的衣服,但這次的更為貴重華麗,是因為更加重視盂蘭盆節嗎?

是啊……這是祭奠亡者的節日,是與亡者再次相會的日子。

桂收起了心中的雜念,把它們一股腦打包到阪田銀時聲稱絕不存在的大腦的角落。

“田中和藤原他們都到了。

”桂小太郎咳了咳,說回了正事。

之前鬆平片栗虎的提醒是真的,幕府對今年的盂蘭盆節進行了超常規的監視,幾乎每隔幾步都能看到巡邏的官兵。

在逐漸降落的夜幕下,他們仔細地打量著每一個來到廟會活動的人,甚至當場逮捕一些他們覺得可疑的人。

這種行為不僅冇有壓製攘夷誌士們的祭奠之心,反而讓所有人更憤怒了,其中也包括這些曾經因為攘夷戰爭失去了丈夫的女人們。

於是兩方團結在一起,分彆假裝成夫妻、姐弟、兄妹、好友那樣出行。

他們的眼中冇有任何雜念,因為他們在這次盂蘭盆節上思念著同一群人。

那是現在的幕府無法理解的情感。

所以他們順利地潛伏下來,融入了盂蘭盆節的人潮中。

——不過這並不足以讓阪田銀時看見桂小太郎和佑希子走在一起時不破防。

“假髮!你在做什麼!!”銀時大步流星地走到他們麵前,好歹顧及了巡邏的人,是用壓低的氣音怒吼的。

桂把攘夷誌士和寡婦會的聯盟計劃講了一遍。

“喂——!為什麼聽起來八杆子打不著的兩個團體以這種形式碰到一起了啊!還有上次煙火大會你們兩個是不是就是一起逛的?!說!!”

桂眨眨眼,“那是佑希子閣下來到江戶後第一次趕上煙火大會這樣的大型活動。

……第一次!第一次!

這個可怕的寡婦控,他的某些點永遠這麼讓人想撞牆!

佑希子拉了拉阪田銀時的袖子:“好啦消消氣,阿妙她們呢?”

“帶著神樂和新八去放河燈了。

“我們也去吧。

”佑希子看了眼越來越擁擠的小路,決心逃離這個空氣越來越稀薄的地方。

於是三人又開始在盂蘭盆節的人海中緩慢挪動。

因為德川定定的命令,這次歌舞伎町的節日主要活動都壓縮在了今晚方便管理,於是幾乎所有居民都從家中來到了這裡。

好在河邊現在的人還不是很多,大家現在都集中在主場地唱歌跳舞。

夜色如墨,河麵上浮動著星星點點的燈火,每一盞河燈都像一顆墜落的星辰,在幽暗的水麵輕輕搖曳。

這個季節的夜晚已經有些涼了,紀念亡魂的河燈為岸上的人提供了一點點溫暖,彷彿是故去的親人殘留在人間的餘溫。

佑希子來到阿妙身邊蹲下身,她從登勢婆婆手裡接過一盞已經點燃的河燈。

當漣漪盪開後,她放下的那盞燈便隨著水流緩緩漂遠。

亡夫啊,亡夫。

看到的話趕緊把存摺密碼發來,彆小氣地等到複仇完成後!

桂和銀時沉默地望著佑希子,河燈的小小的火光照亮了她一半的身體,而另一半彷彿隱入黑暗、消失不見。

她垂著眼睫,他們能猜到她在想誰,卻猜不到她在想什麼。

最終二人對視一眼,各自放了個河燈入水,也藉著這個動作一左一右地蹲在佑希子身邊。

冇有一個人說話,河邊靜悄悄的,隻聽得到燭火燃燒與水流潺潺的聲音,與遠處廟會主乾道傳來的歡呼與歌舞聲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們安靜地圍坐在河邊,彷彿這裡就是忘川,能等到魂兮歸來的故人。

——當然,什麼也冇發生。

佑希子目送著他們三個的河燈遠去,明明這條河還算寬闊,而且他們的河燈一開始是往不同方向漂的,結果不知為何,它們慢慢地彙聚在一起,甚至還中途加入了另一盞河燈。

最終,四盞河燈緊緊擠在一起,共同漂流向不知名的遠方。

桂最先敏銳地反應過來,他謹慎地抬頭張望,果然在十幾米外的橋上發現了端倪。

那裡今晚冇有點燈,卻能看見一點點火光。

那是點燃煙管時纔會有的。

——高杉晉助!他也來這裡了!

今天的人這麼多,幕府更是重兵把守,他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桂想去提醒銀時和佑希子,結果一低頭卻發現兩個人都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他們驚恐地指著高杉晉助所在的橋下,“馬……那裡有一匹白馬!”

二人看向對方,激動地握住彼此的手:“你能看到那個嗎?!”

————————

馬上真的要到盂蘭盆節了哦!

第40章

佑希子堅稱自己不怕鬼,但這太邪門了!大晚上橋下突然出現一隻很多人都看不到的白馬,很難不讓人打哆嗦啊!

阪田銀時一邊瘋狂發抖一邊壯膽問:“喂婆婆,你看到那匹白馬了嗎?”

年紀最長、閱曆最多的登勢婆婆從衣袖中掏出打火機,在眾人的注視下沉默地點燃,然後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那股煙久久地盤旋在空中,既不散去,也不攀升。

“看來真是不太妙啊,”登勢婆婆說,“可能是被精靈馬纏上了。

“什、什麼精靈馬,什麼纏上,老太婆你說清楚點啊!”

阪田銀時的聲音已經打哆嗦了,知道這人怕鬼,登勢婆婆難得冇責怪他,“你們快點去人多的地方吧,多走一走再回家。

河邊的溫度彷彿在一瞬間變低了,一陣陣夜風好像變成了一隻隻不斷擦過皮膚的小手,吹得人毛骨悚然。

幾人正要一起走,登勢婆婆卻攔住了他們。

“就佑希子和銀時去,”登勢婆婆說,“你們去的話白馬反而有更多目標,不會輕易跟丟。

佑希子和銀時哆哆嗦嗦地從河岸慢慢往廟會的主乾道走。

明明前麵就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街流,是往日走兩步就能抵達的地方,但不知為何此刻變得格外漫長。

就像看了鬼故事後要從冇有窗戶的樓梯間獨自下樓一樣,總生怕會在哪個瞬間跌入另一個空間。

哪怕有燈,恐懼還是能從各個角落滲透進腦中。

阪田銀時覺得自己此時應該拿出男子漢的氣度:“那個,要是害怕可以拉住我的衣服啊!手…手也可以!”

“銀時,你害怕可以直接說,我不介意給你牽的。

”佑希子其實現在已經緩過來了,她是這麼堅信的,畢竟麵前的天然卷看起來是24k純硬撐,那她可不能再倒下了。

“哈?我、我纔不害怕呢!不就是馬嗎,我年輕的時候也是騎過的。

“一身白還騎白馬不會串色嗎……回頭人家從正麵看還以為是天堂製造。

”佑希子想象著那個畫麵,又忍不住趁機逗逗他,“啊,白馬。

“啊啊啊!!!”

阪田銀時爆發出完全破音的尖叫,不由分說地抱住了佑希子然後狂奔擠入廟會的人海中。

佑希子覺得自己的肋骨都差點快斷掉,程度僅次於紅櫻篇。

“走了!馬走了!!”佑希子尖叫著,生怕自己下一刻真的一分為二了。

銀時這才放開她。

雖然胳膊放下了,但手卻像不小心滑下去那樣順勢就握住了,掌心還全是冷汗。

佑希子的道德和潔癖打架了一會兒,想著到底是自己先嚇人的,保留這個人最後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他都這樣了,她就讓讓他吧.jpg

事已至此,佑希子開始嘗試追根溯源:“但是精靈馬怎麼會纏上我呢……啊。

“你想起什麼了嗎?!”

在阪田銀時緊張的目光下,佑希子不確定地說:“不會是因為我在黃瓜上插的不是竹簽,而是吸管吧?”

“喂——!哪有人這麼對待精靈馬的啊!聽說你一直在整理貢桌大家都不好意思打擾你結果就是在做這種東西嗎!!”

“我這不是竹簽買少了嗎家裡有什麼就用什麼了,這叫勤儉持家懂不懂啊!那你呢你又是對精靈馬做了什麼?”

阪田銀時彆開臉。

“我……我冇做。

老太婆給的黃瓜和茄子也都吃掉了。

“行為明明比我惡劣多了吧!!!”

兩個人又開始低質量的拌嘴,甚至開始扯之前同居時候的舊賬。

“你有時候鏡子用完也不收起來突然看到很嚇人的!”“還不是因為你之前睡覺腦袋直接衝門!我晚上回來半夜瀝水架還一直在滴水啊!”“不滴水你猜它是為什麼叫瀝水架?!往底下放一塊布不就好了!”……

“啊,是佑希子嗎?”

一道溫和的聲音終於讓二人停止了爭吵,三葉笑著揮揮手,“真的是佑希子!這位是……痔瘡先生?”

“記錯了!完全記錯了啊女士!那個不是我啊!!不要把痔瘡和我綁定啊!!”

“姐姐你在做什……啊,佑希子小姐,老闆。

”總悟擠了過來,眼睛微微眯起,“你們這是……”

二人異口同聲:“懲罰遊戲,手被502粘一起了。

“我還冇說什麼呢。

”總悟還是滿臉不信,而三葉已經拿出了一瓶辣椒醬:“這個可以充當解膠劑哦。

“騙人!!”

佑希子踩了銀時一腳,他痛得整個人都抖了下,然後撅著嘴站在旁邊不說話了。

佑希子單手從袖子裡掏出來一袋好吃棒:“這是我給三葉的出院禮物——辣椒味好吃棒!”

“謝謝你,佑希子!”三葉激動地接過,“我之前聽十四郎先生說他很喜歡吃蛋黃醬蘸咖啡味好吃棒,但總覺得缺少一些味道……”

“三葉你現在收回咖啡味好吃棒冇滋味的話我們還是好朋友。

二人對視後又笑了出來。

這時正好土方十四郎拎著章魚燒回來了:“我買到了,加了很多辣椒粉的章魚燒……啊,佑希子小姐。

“喂土方先生,”總悟看熱鬨不嫌事大地給土方引火上身,“咖啡味好吃棒和辣椒味好吃棒,哪個蘸蛋黃醬好吃?”

“哈?”土方還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當然是蛋黃醬好吃了。

【啪!

隻見擁擠到極致的人流中一個m字劉海的男人突然騰空而起。

銀時和總悟對著重新落回地上的土方毫不留情的嘲笑。

“這就是yes

or

no的問題選擇or的下場呢,多串君拜拜了~”

銀時好心情地離開了,“話說白馬也看不見了呢,對吧?”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哎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擠了!不要壓縮我懷裡的好吃棒啊啊啊——”

人群突然極速向內收攏,似乎是為了給中間留出一條道路,銀時把她攏到自己胸臂之間,藉著身高優勢又踮起腳遠眺:“好像是傳火的人要過來了。

據說是從歌舞伎町一路傳遞過來,要送去點燃五行山火,讓火焰就這麼引導著亡魂歸來。

為首是一位舉火把騎馬的人,陣陣馬蹄聲從耳邊馳過,伴隨著他身後一群舉著火把的人靠近,佑希子覺得身邊更擠了,好像憑空多了許多人。

接著,隊伍開始慢慢向前移動。

“點山火了!”“已經開始了!”這樣的聲音一浪接一浪地傳遞著,於是佑希子和銀時也跟著一起往前走。

終於,他們站到了山台的邊緣,在有專門的工作人員保證用火安全的前提下,熊熊烈火似乎要照亮整座大山。

這火似乎點燃了人們的熱情,大家又開始歡呼,圍繞著火焰唱歌跳舞,慶祝著這場盛大的祭典。

但佑希子卻怎麼也無法被這個快樂的氛圍感染,過大的熱浪甚至扭曲了空氣,她好像隱隱看到了另一副場景。

也是這樣彷彿要點燃夜晚的滔天火焰,將一座院落燃燒殆儘,門口的牌匾終究是木不敵火,哐噹一聲落了下來,隻見後麵的私塾二字。

「你們這些混賬……」

「乖乖和我們走,那些孩子就不會有事。

那火像是也燒到了她的身上,她覺得憤怒、無力,想要拚命掙脫什麼,卻什麼也做不到。

“佑希子!”

阪田銀時的聲音將佑希子拉回了現實,她像是突然從水中被撈起,隻覺得渾身都冰冷而黏膩。

“抱歉……我不太喜歡看這麼大的火。

細碎的火光在阪田銀時臉上跳動,睫毛在眼下投下暗沉的陰影。

他緩緩轉動眼睛,沉默地注視著火焰,彷彿也被帶入某段回憶中。

男人的嘴角繃成一條平直的線,所有的情緒都被鎖在眼底,連最細微的波瀾都被壓抑得乾乾淨淨。

過了好一會兒,他說:“冇事,我也不那麼喜歡大火。

“那我們回去吧!說不定現在小攤上的人少了些,我想來一杯冰拿鐵。

“我說你偶爾也該少喝點……”

“總是宿醉的男人冇資格說我!”

阪田銀時被噎住,馬上又狡辯:“我最近少喝了很多好不好……”

“好好好……那獎勵你一會兒也喝一杯。

“完全就是在拉我下水吧!”

因為是逆著人流而行,所以他們回去的阻礙更大。

為了不被人流衝散,二人的手不自覺地握得更緊。

阪田銀時的手很大,似乎是常年握刀所以有些粗糙,掌心也終於被火焰烤的乾燥而溫暖,握起來很舒服。

佑希子分神想著這個,完全冇意識到他們被好像是巧合一樣的人們推搡到鳥居之下。

就在他們跨過那道紅漆木後,身邊所有的人都不見了,一切聲音悉數消失,隻剩無儘的黑暗,什麼都看不到了。

好在那雙手的觸感還在。

佑希子正要回頭,唇邊突然擦過了一縷柔軟的髮絲,緊接著她的後頸像是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再睜眼時已經能看清東西了。

她和阪田銀時莫名其妙站在一條由兩排火把圍成的道路中央。

“這、這裡不會是……”二人又異口同聲地說。

冥界!

這次不用再多言了,他們把手握得更緊,生怕在這種地方再丟失了唯一的同伴。

“選個方向走吧。

”佑希子覺得一直待在路中間也不是個辦法,“這樣,你把洞爺湖立在地上然後鬆手,刀尖朝哪個方向我們就向哪個方向走。

“不要用武士的刀做這種事啊!”

阪田銀時一邊吐槽著一邊照做了。

啪嗒一聲,刀尖指著他們身後。

佑希子:“好我們去反方向。

“喂——!!那要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啊?!純耍我嗎!!”

二人這麼吵鬨著開始前進,這樣冇頭冇尾的爭執也是他們驅散恐慌的一種方式。

終於在他們走了十分鐘後,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在路的一側,許多白骨之上,坐著一隻小狐狸。

一隻穿著和服、銀色毛髮的小狐狸,它還抱著一把比它整隻狐狸都大的劍。

它突然轉過頭,與他們對視。

身上的毛一點點炸起來,拔出刀立在身前呲牙咧嘴:“你們是什麼人?”

在這種陌生的環境出現這樣詭異的一幕,阪田銀時立刻也做出應戰的姿態。

儘管內心並不輕敵,但麵上還有做出不屑的表情:“你隻有這把破破爛爛的刀嗎?”

那把刀許多地方都生鏽了,刀刃更是曲折如海岸線。

小狐狸輸人不輸陣:“等你被砍了就知道它破不破了。

佑希子突然在他身後問:“那為什麼狐狸要拔刀來攻擊啊?”

一人一狐都看過來。

“我的意思是,狐狸不是可以直接咬人嗎,你看它的牙齒也尖尖的,比刀鋒利多了。

小銀狐狸看上去突然頓悟了。

下一秒阪田銀時撕心裂肺的喊聲響徹整個黑暗的空間。

“啊啊啊這混球狐狸鬆嘴——!!還有你乾嘛教它怎麼攻擊我!!!”

————————

小狐狸,小銀狐狸……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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