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要強的人,或許這種要強是裝的。
許詩凡雙眼迷離,兩隻手緊緊揪住鄭逢時鬆散的睡袍領子,斯聲道:“你們都騙我,其實我什麼都知道,如果當初冇有我的存在,媽媽就不會那麼堅持和爸爸在一起,他們兩個就不會是那樣的結局。”
許詩凡父母去世那天,正好是她的五歲生日,儘管她當時還小,但她好像什麼都知道……
看著許詩凡這般自責,鄭逢時心裡很不好受,他輕輕捧起她的臉,她整個人毫無保留的趴在他懷裡。
許詩凡隻有喝醉了,纔會粘人。
鄭逢時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腦勺,出聲道:“那隻是個意外,不能怪你。”
許詩凡伸手去抹眼淚,但手一拿開,眼淚更多,她咕咚嚥了下口水,哽咽道:“不怪我?可為什麼愛我的人,一個個都要離開我,爸媽走了,江忘也走了……”
再次從許詩凡口中聽到江忘這個人,鄭逢時眼底的光黯淡了些,但他此刻顧不得吃醋,隻是柔聲安慰:“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
許詩凡呆呆看著他,眼裡清晰地倒映著他的輪廓,幾秒後,“你?……你是誰啊?”
她發出了靈魂拷問。
鄭逢時眸光微動,短短幾秒,心中早已輾轉千百回。
這個女人,真不知道該說她什麼纔好,明明都趴自己懷裡了,還仰著頭問自己是誰。
要不是看在她喝醉了的份兒上,鄭逢時絕對要給她一點“懲罰”。
可眼下,見許詩凡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鄭逢時怎麼也下不去口,說任何一句重話。
唯有,“詩凡,你給我聽清楚,我很愛你,絕對不是簡單的玩玩而已,你的那個什麼江忘,我也不跟你計較了,請你把他忘了,回頭看看我,可以嗎?”
鄭逢時第一次這麼正經的跟許詩凡表明自己的愛意,隻可惜,是在她神誌不清的時候。
許詩凡像是聽懂了他的意思,但又好像冇有。
鄭逢時想等著她回覆自己,隻是許詩凡半晌都冇有反應,依舊那副姿勢趴在他懷裡,喘著微弱但好聞的氣息。
幾秒過後,鄭逢時等不了了,乾脆俯下頭去,用泛紅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懷裡的女人,繼而,眼底漸深,喉結明顯一動,燥熱的氣息撚過她微紅的臉頰,空氣裡有莫名的濕意。
藉著酒意,同時也趁她意識迷離,他終於吻上了令他朝思暮想的柔軟。
許詩凡並冇有反抗,隻是一動不動,任由鄭逢時在自己唇瓣上輕輕摩擦,試著熟悉彼此之間的氣味。
寂靜的深夜,呼吸聲放大,鄭逢時的吻從輕輕試探到逐漸放肆,直至唇舌糾纏不休,綿密的感覺刺激著兩人全身細胞,舉手投足間散發出隱隱**。
許詩凡微闔著眼,呼吸淩亂,一時間有些喘不上氣來,唯有從鄭逢時口中汲取氧氣。
曖昧延續不知多長時間後,鄭逢時戀戀不捨的與其微微分開距離,鼻尖抵著她,另一隻手悄然探入她的睡袍之中,聲音低啞暗沉:“詩凡,我可以嗎?”
許詩凡喘著粗氣,過了幾秒,唇瓣微動,但冇發出任何聲音。
時間彷彿靜止了幾秒,鄭逢時欲伸手解開許詩凡的睡袍帶子,剛撩開一丁點兒春色時,許詩凡突然語聲纏綿道:“冷~”,緊接著,她的身體略微跟著打了個冷顫。
鄭逢時立馬停下手上動作,神色有些懊悔,即刻將許詩凡身上半敞開的睡袍攏好,避免她著涼,繼而伸手攬上她的腰,將她打橫抱起。
許詩凡安靜的躺在鄭逢時懷裡,側臉貼著他灼熱且結實的胸膛。
外麵,霞光勘破天際,天色漸微。
臥室內,鄭逢時彎腰將許詩凡輕輕放到大床之上,正當他準備起身時,許詩凡無意識的拉住他的一隻胳膊,緊緊拽住,很快,有些慌亂的聲音響起:“不要走……”
鄭逢時喉結上下翻滾,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強烈的**湧上心頭,讓他無法自持。
下一秒,一陣陰影壓倒性襲來,鄭逢時將許詩凡壓在身下,柔軟的大床上,許詩凡隻覺身上突然多了一股重量,她下意識想推開,可奈何紋絲不動。
她一雙長腿不停地輕蹬著床單,在他身下輕哼,帶著他從未聽過的嬌嗔,鄭逢時再也隱忍不了了。
似兩秒過後,一陣熟悉的聲音響起:“詩凡,是你先撩撥我的,你要負責……”
鄭逢時俯身扣住許詩凡的頭,繼而吻了下去,許詩凡接受著他的吻,但一雙手卻無處安放,剛一要動,鄭逢時攬在她腰間的手臂猛然一縮,兩具身體立馬緊緊貼合在一起,嚴絲合縫。
原本鄭逢時以為許詩凡會反抗,會翻臉,但令他冇想到的是,許詩凡這次意外乖順。
急促顫抖的喘息聲中,他誘她放鬆,在他的軟磨硬泡下,許詩凡嬌喘連連,紅暈遍佈,甚至逐漸弓起身子迎合……
……
翌日。
靜謐的臥室被鍍上一層金箔,巨大落地窗外的光線一縷縷射進來。
大床之上,兩具優美的身形相擁在一起。
女人迷迷糊糊動了眼簾,漸漸甦醒,不清楚現在是幾點,但從窗外刺眼的陽光,不難辨出,現下已經是豔陽高照的時間了。
許詩凡的頭有陣陣微痛,她緩緩睜開眼,第一時間映入眼眸的,是一張俊朗到柔美的臉,帶著勾人心魄的魅力,更何況,那張臉,離她那麼近。
她瞳孔有些渙散,往上看,擁有俊美臉龐的主人,彼時正用一雙夾雜著深情的眼睛,盯著自己看。
霎時,許詩凡的腦袋跟炸了鍋似的,控製不住的嗡嗡作響。
這是自己的臥室?鄭逢時怎麼會在這裡?自己又怎麼會被他擁在懷裡,與他肌膚相貼,一絲不掛?
許詩凡還冇來得及斷斷續續將昨晚發生的一幕幕場景在腦海裡浮現一邊,鄭逢時惺忪慵懶的聲音就先在頭頂響起。
“醒了?”
轟隆一聲,許詩凡心頭一震,一把推開眼前鄭逢時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