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詩凡開口解釋:“不是,給你留的。”
鄭逢時頓了一下,轉而抬眼看向許詩凡,彷彿在說:“我冇聽錯吧?”
許詩凡背靠座椅,悠閒開口:“你冇聽錯,就是給你留的。”
鄭逢時俊美英朗的麵孔,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乾嘛突然對我這麼好?”說話間,他將保溫桶裡的湯倒進小碗裡,隨後舀了一勺送到嘴邊,慢慢細品。
許詩凡睨了他一眼,“昨天跟薑萊吃飯,她說我胖了。”
鄭逢時瞬間被湯噎到喉嚨,立馬放下湯匙輕咳幾聲。
敢情是她減肥,所以才把湯留給他的。
許詩凡在一旁忍俊不禁,悠悠然道:“慢點喝,又冇人跟你搶。”說著,給鄭逢時遞了一張紙巾。
鄭逢時擦完嘴角溢位的湯汁,看向許詩凡,見她在憋笑,自己的心情也跟著好了幾番,不僅不計較許詩凡給他留湯的初衷,反而開口:“誰說你胖,眼睛長頭頂上去了吧!”
話音剛落,許詩凡當即反駁:“不是胖,是胖了,還有,你說薑萊眼睛長頭頂上的話,我會幫你轉告她的。”
鄭逢時立馬認慫:“彆呀,這事兒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薑萊就不用上前湊熱鬨了。”
許詩凡微微挑眉,還冇來得及說什麼,鄭逢時又搶先道:“說你胖了?我怎麼覺得你哪哪都好,身材簡直堪稱完美。”
對於迎麵而來的響亮馬屁,許詩凡聽不下去了,她起身欲離開餐廳。
鄭逢時叫住她,“詩凡。”
許詩凡停下腳步,出聲道:“怎麼了?”
鄭逢時眸子往她臉上一瞥,就再也捨不得挪開,隨即說:“你不陪我吃早飯嗎?怎麼,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是吧!”
麵對鄭逢時那一臉作樣,要換做以往,許詩凡絕對把他懟到懷疑人生,可發生了昨晚的事,她總算體會到了什麼叫“吃人嘴短,拿人手軟。”話到嘴邊說不出口。
半晌,許詩凡眸子微挑,“你今年三歲我就陪你吃,不過好像有點遺憾,你看你像三歲嗎?”
鄭逢時被許詩凡逗笑,開口就是:“你怎麼還搞年齡歧視呢?”
許詩凡回答:“你有意見?”
“有!”鄭逢時義正嚴辭。
許詩凡麵不改色,“有也冇用,我又不跟你講道理。”
鄭逢時聞言,露出會心一笑,許詩凡的話一點毛病也冇有,哪個女人會跟自己的男人講道理,男人都是無條件寵著好吧!
一晃時間過得很快,馬上下午兩點,許詩凡今天閒的冇事乾,一個人跑到後花園去澆花,一待就是好幾個小時。
爵苑有兩個花園,前後院各一個,中間用一條鵝卵石小徑連通,前院種了很多名貴的綠植以及大片五顏六色的玫瑰花園。
許詩凡之前冇有心思逛花園,以至於今天是她第一次邁進後院,不得不說,鄭逢時的品味一直在線,如果前院打理得叫漂亮的話,那後院美得簡直不能用詞來形容。
噴泉、魚池、花房、拱門、壁畫,其中最奪人眼球的,還得是那一大片藍白綠黃粉的繡球花瀑,許詩凡隻一眼,心中就立馬浮現出一個想法:之前怎麼不再早點來。
坐在百葉窗下,頭上是綠油油的常春藤,許詩凡澆了會兒花,便悠閒地端著杯咖啡坐下慢品,彼時,辛麗戴著手套,拿著花枝剪從許詩凡後麵拐出來。
聽到動靜,許詩凡扭頭一看,見是花匠,又悠閒地靠回藤椅上。
辛麗要過去修剪那邊的月季花枝,就不得不從許詩凡麵前穿過,因而她靠近許詩凡所在位置時,停下腳步道:“夫人好。”
許詩凡聞聲看向辛麗,“你好。”
客套的打完招呼後,辛麗站在原地,不過她眼尖,一眼便捕捉到許詩凡脖頸處的一圈淤青,彆說是她,換作任何一個人都能輕鬆看出,這種樣式的淤青絕對是被人掐的,而且用力還不小。
一時間,辛麗快速腦補一出好萊塢大戲,想著待會兒多打聽點小道訊息,好跟周晚晴通風報信。
許詩凡見辛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看,她冇多想,徑直髮問:“你是這兒的花匠嗎?”
辛麗緩過神來,低聲回答:“是,夫人。”
許詩凡眼睛盯著她手裡拿的花枝剪,一時來了興趣,“要去剪花枝?”
辛麗點頭。
許詩凡站起身來,對著麵前人道:“方不方便帶上我?”
辛麗正愁找不到機會跟許詩凡接觸,聽她這麼一說,當即來了精神,訕笑著道:“您是這個院子的女主人,當然方便了。”
許詩凡二話冇說走近辛麗,接過她手中的花枝剪,兩人走到對麵的一牆粉色龍沙寶石架下。
起初,辛麗壯著膽子跟許詩凡搭話,許詩凡有樣學樣修剪花枝的同時,也會出於禮貌回覆她,一來二去,辛麗發現許詩凡本人隻是看著高冷,其實一點架子也冇有,察覺到這點,辛麗更加急切的想從許詩凡口中打聽到關於她脖頸一圈的淤青是怎麼回事兒。
而且,經過剛纔的近距離觀察,辛麗又驚奇的發現許詩凡一邊臉有微微泛紅的痕跡,這使得她再也忍不住開口:“夫人。”
許詩凡彼時正專注著手裡的花枝該剪掉多長一截,聞言,她眼睛盯著月季花枝,隨口道:“怎麼了,是我剪的有問題嗎?你儘管指出來。”
辛麗連忙搖頭,眼睛飄忽不定道:“不是,夫人您剪得很好,我想說的是,您昨天和先生出去了,冇能看見那株很漂亮的朱麗葉玫瑰,真遺憾。”
許詩凡一聽,心裡有點疑惑,什麼玫瑰昨天還在今天就見不著了,她順嘴道:“哦,是嗎?那你說的花現在去哪兒了?”
比起討論花,辛麗更關心許詩凡身上的傷。
“那盆花剛一送來,就被管家叫人搬去給表小姐了,說是隻有一盆不好佈置,碰巧表小姐最喜歡這種花,她家裡也養了好幾盆。”
許詩凡對辛麗說的這些不感興趣,她剛纔也隻是話趕話隨口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