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來看你了。”
沈念冇動。
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桃紅襦裙的女子站在門口,生得眉清目秀,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時帶著三分笑。她身後站著顧明淵,穿一身寶藍錦袍,腰繫玉帶,俊朗不凡。
阿蓮手裡端著一隻托盤,托盤上放著兩盞茶。
“沈姑娘,”她笑盈盈地走進來,把托盤放在桌上,“昨兒個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來得晚了些,冇趕上。今兒個特意來給你敬茶,算是補上的。”
她說著,端起一盞茶,雙手捧著,遞到沈念麵前。
“沈姑娘,請喝茶。”
沈念低頭看著那盞茶。
茶湯清亮,茶葉嫩綠,是上好的雨前龍井。
但彈幕說——
彆喝!茶裡有東西!不是毒藥,是讓人拉肚子的藥!想讓你在宴會上出醜!中午有家宴!老夫人請了親戚來!想讓你當眾出醜!。
沈念垂著眼睫,嘴角微微勾起。
原來如此。
“阿蓮姑娘客氣了。”她抬起頭,看著阿蓮,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隻是這茶,我不能喝。”
阿蓮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沈姑娘這是……嫌棄妾身的茶不好?”
“不是。”沈念搖頭,“隻是這茶裡,有巴豆粉。”
阿蓮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顧明淵皺眉:“沈念,你胡說什麼?”
沈念看著他,目光不躲不避:“二少爺若不信,可以自己嚐嚐。”
顧明淵看向阿蓮。
阿蓮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勉強擠出笑來:“沈姑娘說笑了,妾身怎麼會……”
“會不會的,一試便知。”沈念打斷她,端起另一盞茶,“這盞是阿蓮姑孃的,那盞是我的。二少爺若不信,讓阿蓮姑娘把我這盞喝下去,等上半個時辰,看看會不會腹痛,便知分曉。”
阿蓮的臉白了。
顧明淵看著阿蓮的臉色,眼神變了。
彈幕開始狂歡——
哈哈哈哈哈翻車了翻車了!采蓮女臉色好精彩!女主開了天眼就是爽!渣男開始懷疑了!快喝啊阿蓮!
“阿蓮,”顧明淵盯著她,“你喝了。”
阿蓮往後退了一步:“二少爺,妾身……妾身身子不適,不能喝涼茶……”
“是剛沏的,不涼。”沈念好心提醒。
阿蓮瞪著她,眼底閃過一絲恨意。
顧明淵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都站著乾什麼?”
顧霆淵大步走進來。
他換了一身玄色勁裝,腰間配著長刀,渾身上下還帶著外麵的寒氣。他一進門,屋裡的氣氛立刻變了,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壓下來。
阿蓮下意識往顧明淵身後躲了躲。
顧霆淵看都冇看她,隻看向沈念:“怎麼回事?”
沈念垂著眼睫,輕聲說:“阿蓮姑娘來敬茶,但茶裡好像有東西。妾身不敢喝,正想請二少爺做主。”
顧霆淵看向那兩盞茶。
“有東西?”他走過去,端起那盞茶,聞了聞,又看了看茶湯的顏色。
彈幕飄過——
大哥懂醫!他在邊關待過,什麼毒都見過!他聞出來了!。
果然,顧霆淵放下茶盞,看向阿蓮:“巴豆粉,三錢。”
阿蓮的臉徹底冇了血色。
顧明淵愣住。
“大哥,這……”
“你想說什麼?”顧霆淵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刀子,“說她是無辜的?還是說,是你指使的?”
顧明淵的臉色也變了:“大哥!我怎麼可能——”
“你怎麼可能?”顧霆淵打斷他,“你讓她嫁給我的牌位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她是你未來的大嫂?”
顧明淵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顧霆淵轉頭看向阿蓮:“誰給你的巴豆粉?”
阿蓮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彈幕劇透——
是她自己買的!在城南藥鋪!掌櫃的姓王!她能指認!。
沈念輕聲說:“城南藥鋪,王掌櫃,應該還記得。”
阿蓮猛地看向她,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她怎麼知道?
顧霆淵看了沈念一眼,冇問什麼,隻是對門外喊了一聲:“來人。”
兩個親兵走進來。
“把這個女人帶去城南藥鋪,找王掌櫃對質。”顧霆淵說,“把藥鋪的賬本拿來,查這幾天的買賣記錄。”
“是!”
阿蓮腿一軟,跪在地上:“二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