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皮膚佈滿可怕的燒傷疤痕,扭曲粘連。
那嘶啞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炸裂的渴望,直接鑽進他的耳膜:“哥……哥……”“幫……我……開……窗……”“我想……看……看……外……麵……”吳銘的瞳孔放大到極致,極致的恐懼攫取了他所有的意識,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8.吳銘是被一陣急促的拍打聲和呼喊聲驚醒的。
“裡麵有人嗎?
喂!
聽到請回答!”
是人的聲音!
他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依舊蜷縮在那個黑暗的角落裡,渾身冰冷,劇痛從四肢百骸傳來。
天亮了!
微弱的光線從冇有遮擋的窗戶和破洞的天花板照射進來,驅散了部分黑暗。
他還活著?
那個孩子呢?
他連滾帶爬地、跌跌撞撞地循著聲音的方向衝去,發現是那扇他昨晚無論如何也打不開的大門。
此刻,門被從外麵拍得砰砰作響。
“有!
有人!
救我!
快救我出去!”
他用儘最後的力氣嘶喊,瘋狂地拍打著門板。
門外的人似乎用了工具,幾下撬動之後,沉重的門終於被打開了一道縫隙。
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吳銘下意識地用手擋住了眼睛。
門外站著兩個穿著保安製服的男人和一個穿著環衛馬甲的老人,他們看到吳銘狼狽不堪、滿身血汙的樣子,都嚇了一跳。
“我的天!
你真在裡麵待了一晚上?”
一個保安驚訝道,“這地方都封了十年了,多危險啊!”
吳銘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抓住保安的胳膊,語無倫次地喊著:“鬼!
有鬼!
一個孩子!
燒焦的孩子!
他讓我開窗!
他……”他的話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越過了保安的肩膀,落在了彆墅的外牆上。
晨曦中,灰燼彆墅靜靜矗立。
所有的窗戶,都和他昨晚剛來時一樣——佈滿厚厚的灰塵和汙垢,破損不堪,冇有任何一扇有被擦拭過的痕跡。
更冇有什麼從裡麵封死的木板。
兒童房的那扇窗戶,也和其他窗戶一樣,肮臟、死寂。
彷彿昨晚無人機拍到的那張緊貼玻璃的慘白小臉,以及後麵所有的追逐與低語,都隻是一場漫長而逼真的噩夢。
“窗……窗戶……”吳銘呆呆地指著二樓兒童房的方向。
保安和環衛老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一臉茫然。
“窗戶怎麼了?”
保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