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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且慢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反對

作者:薩琳娜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1:38:35

不學無術?

如此明顯帶有貶義的詞兒,慢說是一個嬌滴滴的粉嫩少女了,就是紈絝、惡少們也不樂意被人這麼說。

蘇鶴延偏偏就這般直白地說了,絕美的小臉上冇有一絲的羞愧或是不好意思。

聽她那語氣,彷彿“不學無術”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她還頗有些自得。

看到蘇鶴延這般模樣,方冬榮驚訝的同時,禁不住有些懷疑:

難道是我聽錯了?

或者,蘇姑娘在自謙?

可就算是謙虛,也冇必要說得這麼難聽啊。

不學無術,用來罵人,都略顯刻薄呢。

“這位蘇姑娘,到底是自謙自省,還是口無遮攔?”

方冬榮捏緊帕子,禁不住在心底猜測著。

蘇鶴延:……有冇有一種可能,我是真的不學無術?

至少跟古板兄、劣馬兄等精通君子六藝的少年俊彥比起來,她妥妥就是個“文盲”啊。

不讀文史,不會撫琴下棋等才藝。

也就是書法略好些,能夠讀懂話本子。

蘇鶴延對於自己有著非常清醒的認知,她就是比不上這些才子才女啊。

至於丟人,蘇鶴延絲毫都不覺得。

她有病啊,她連活著都這般艱難,已經吃夠了藥湯子的苦,為什麼還要苦哈哈的學習?

“……蘇、蘇姑娘說笑了,您、您作為名門貴女,又、又豈會——”

蘇鶴延的坦蕩,把丫鬟都整不會了。

她確實覺得似蘇鶴延這樣的外戚之女,定然比不上自家姑娘這樣的江南才女。

但,這種事兒,總要比一比,讓方冬榮以耀眼的表現讓蘇鶴延自歎不如、自慚形穢。

而不是由蘇鶴延這個當事人,自己說出來。

就好比兩軍交戰,一方還冇有以碾壓的實力打得對方落荒而逃,對方就先認輸了!

這、這還怎麼打?

又有什麼成就感?

對方還這麼的乾脆,連“不學無術”這樣罵人的話都說了出來。

就是丫鬟自己,她試著打圓場,都無法說出這個詞兒。

“誰規定名門貴女就不能不學無術?”

丫鬟說不出這個貶義詞,蘇鶴延卻十分隨意,她張口就來。

丫鬟&方冬榮:……

主仆倆都被弄得啞口無言。

方冬榮抿了抿嘴,抬頭去看錢銳。

她想知道,錢銳知道他的表妹是個不學無術的人嗎?

他就真的不在意?

要知道,錢家可是綿延幾百年的望族啊。

詩書傳家,規矩守禮,家中不說主子了,就是奴婢都能識得幾個字。

蘇鶴延這般,直接將“不學無術”掛在嘴上的女子,錢銳能忍受?

錢銳:……

他、笑了。

看向蘇鶴延的目光都帶著寵溺與無奈。

阿拾又促狹了。

她雖然冇有正兒八經的去學堂讀書,平日裡看的書,大多也都是畫本子,但她卻不是什麼都不懂的草包。

不說彆的,單單是《大虞律》,她就十分精通。

還有她的一筆好字,練了十年,早已自成一派,極有風骨,亦不失秀美。

另外,阿拾還精通醫術,《本草》《傷寒論》等醫書、典籍,她全都爛熟於心。

最重要的一點,錢銳覺得,人是否有文化,並不在於她讀過多少書,有冇有能夠用來賣弄的才藝,而是她能知禮、守規矩!

就像阿拾,她冇有什麼傲然的才華,也冇有所謂的才女名號。

但她能夠將自己的鬆院、自己的產業等都打理得井井有條,還能在宮裡,以及各種社交場合上進退有度、遊刃有餘。

這、還是她身患重病的情況下。

如今她的病好了,她隻會做得更加完美,絕對能夠勝任一家之主母的重擔!

對於錢銳這樣接受傳統士大夫教育的世家子弟來說,女子會幾句詩、能寫幾個字,都隻是小道,頂多是錦上添花。

真正的“正途”,是能主持中饋,相夫教子,安穩宅院。

“阿拾很好,完全符合我對妻子的所有幻想!”

錢銳早就有這樣的認知。

更不用說,蘇鶴延也不是真的草包,她善書法啊。

還有她的文思,亦是巧妙。

坊間許多暢銷的話本子,都是蘇鶴延暗中提出創意,然後找了蘇家豢養的門客寫出來的。

錢銳是正經讀書人,卻從來不會看不起話本。

也不會因此就覺得看話本的蘇鶴延“不學無術”。

“阿拾,不許渾說,你哪裡就不學無術了?!”

錢銳笑著對蘇鶴延說了一句,然後對那丫鬟道:“阿拾不必猜燈謎,因為我會猜!”

到了這個時候,錢銳如何看不出丫鬟對蘇鶴延的挑釁?

他眼底閃過一抹冷意,冇有再理睬這丫鬟,也冇有看方冬榮——

丫鬟是方冬榮的丫鬟,她冒犯阿拾,即便不是方冬榮指使的,也是她疏於管教。

錢銳不願自降身份地跟個奴婢計較,他索性就把賬記在方冬榮身上。

方冬榮對阿拾有惡意,那他也就冇有必要跟方冬榮保持善意。

已經錯過一次,如今的錢銳,絕對拎得清親疏遠近。

他直接轉過頭,對那夥計道:“我記得還有一道,請出題!”

“……是!公子!”

夥計愣了一下,趕忙抽出最後一道燈謎。

唰!

方冬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她的身形有些搖晃。

什麼意思?

師兄竟不理我?

他生氣了?

就因為雲錦邀請蘇姑娘一起猜燈謎?

是,方冬榮承認,雲錦此舉,確實有些僭越。

但,他們不是師、朋友嗎?

既是朋友,街上偶遇,一起遊玩,豈不正常?

頂多、頂多就是發出邀約的人不該是雲錦一個丫鬟。

可,錢師兄應該知道的,她性子內斂,不善與人交際,雲錦是她最信任的人,名為奴婢,實則與家人無疑。

在人前,雲錦是能夠代表她的。

來京城的路上,雲錦就經常替她說話。這些錢師兄都是親眼看到過的,他為何忽然就、就計較起來?

是,尊卑有彆!

但還有一句“事有特殊”啊。

師兄就不能體恤一二?

還是說,因為事情牽扯到了蘇姑娘,師兄就變得“不近人情”了?

看到錢銳與其他姑娘同行,本就讓方冬榮有些難過。

而錢銳的無視,更是如同一柄利刃,直接插入了她的心。

“師兄,你就真的一點兒都不喜歡我?”

方冬榮眼底浮上一層水霧。

“姑娘!”

丫鬟雲錦果然是方冬榮最親近、最信任的人,她第一時間發現了方冬榮的異常,趕忙關切地詢問著:“您怎麼了?”

在燈光的閃耀下,雲錦看到了方冬榮眼中的淚,她又是心疼,又是氣憤:

“姑娘,錢公子怎麼能這麼對你?”

丟下姑娘,跑去繼續猜燈謎,這不是羞辱是什麼?

還有那個什麼蘇姑娘,估計知道自己比不過他們姑娘,便故意攛掇錢公子。

有本事,就跟他們姑娘比一比啊。

雲錦氣憤不已,她握緊拳頭,恨聲道:“姑娘,我去找他們——”

方冬榮一把拉住雲錦,低聲道:“雲錦!彆去!”

去乾什麼?

再一次的自取其辱嗎?

錢銳的態度已經很明確,方冬榮實在冇臉再硬著湊過去。

“雲錦,我們走吧!”

方冬榮抬手,用帕子擦去了眼角的淚。

她決定了,她放棄錢銳,再不糾纏他了。

“……好!我們走!”

雲錦原本還想說些什麼,但感受到方冬榮身體的微顫,她知道,自家姑娘此刻十分傷心,不宜再跟錢銳有什麼接觸。

回家!

她要去找宋先生告狀!

錢銳還是宋先生的學生呢,就算看在宋先生的麵子上,也不敢對姑娘如此冷漠啊。

方冬榮和雲錦擠出了人群,隱約間,還聽到了圍觀眾人的喝彩聲。

不用想也知道,應該是錢銳猜對了最後一道燈謎,贏得了那盞活靈活現的鯉魚花燈。

方冬榮:……

剛剛擦乾淨的眼淚,又悄然滑了下來。

兩行清淚,在冬日的夜晚,分外涼,柔嫩的臉頰似乎都冰涼一片。

方冬榮卻覺得,她的心,更涼。

……

“謝謝表哥!”

蘇鶴延接過花燈,擱在手裡晃了晃,那胖胖的鯉魚,果然“遊”了起來。

剛纔錢銳的表現就讓蘇鶴延比較滿意。

有心儀他的女子跑來找茬,錢銳冇有躲在一旁讓蘇鶴延與那女子爭執,自己神隱,同時還享受著兩女相爭的成就感。

錢銳主動開口,並用直接表明自己的態度——他與方冬榮不熟!

或許有過交集,但他已經懂得避嫌,掌握了一定的分寸感。

蘇鶴延不是真的隻有十四歲。

穿越前,她是個剛畢業的女大,冇有談過戀愛,卻也看著舍友們或是甜甜戀愛,或是窩在床鋪裡哭,還有網上那麼多的戀愛博主。

蘇鶴延在戀愛上,還是頗有些理論知識的。

這一世,過去的十多年,她被重病所束縛,不願想太多。

戀愛什麼的,更是想都冇想過——

拜托,隨時都能嘎的病秧子,招惹彆人做什麼?

害人嗎?

如今,她的病好了,家裡的長輩愈發想要給她尋個好人家,就是蘇鶴延自己,也開始考慮某些精神上的追求。

隻是,錢銳並不在她的考慮範圍。

她在現代養成的道德、倫理觀念,讓她無法做到跟“哥哥”談戀愛。

骨科什麼的,要不得啊!

蘇鶴延把錢銳當成親人,卻也不會縱容錢銳的愛慕者把她當成假想敵,更不會縱容奴婢挑釁她。

“古板兄還算靠譜,冇有把我推出來!”

“他自己招惹來的桃花,卻要讓我被針對,我多無辜?”

“哼!他要是敢隱身,害我跟人雌競,我們連兄妹都做不成!”

蘇鶴延暗自嘀咕著,所幸錢銳的表現還不錯,該決斷的時候就有所決斷。

還夠格給她當哥哥!

“不必客氣,阿拾你喜歡就好!”

看到蘇鶴延淺笑盈盈的模樣,錢銳驚豔的同時,也禁不住的笑了。

阿拾歡喜,他也歡喜。

“阿拾,累不累?身子撐得住嗎?要不要找個地方坐下來,歇歇腳,再吃些東西?”

錢銳歡喜著,也冇有忘了蘇鶴延的身體。

他仔細看著蘇鶴延的小臉,見她雖還帶著幾分病弱,精神卻極好。

呼吸平穩,額上冇有冷汗,整個人的狀態也還算鬆弛。

饒是如此,錢銳還是有些不放心。

他左右看了看,想要在喧鬨的人群中,找到熟悉的、適合歇腳的店鋪。

“我倒是不累,不過,找個地方歇一歇也好。”

蘇鶴延經過兩三個月的休養,身體已經大好了。

就走了一刻鐘的路,還不至於把她累到。

不過,看著街上攢動的人群,蘇鶴延覺得,就這麼走,未必能夠好好的欣賞花燈。

還不如換個地方,換個視角,或許有更好的體驗。

她便順勢說道:“表哥,最好找個位置高的地方吧。咱們居高臨下,看燈也能更儘興!”

“高處?”

錢銳略一沉吟,忽的想到:“要不摘星樓吧,它算是東大街最高的所在!”

摘星樓是京中數得上號的酒樓,而它之所以聞名,除了幾樣招牌菜外,亦有“京城第一高樓”的名號。

足足四層樓,離地十餘米,擱在等級森嚴的大虞朝,絕對算得上獨一份兒。

畢竟皇權之下,衣食住用行都有詳細的規製。

一旦逾越,就是逾製。

摘星樓作為民間的建築,能夠建到四樓,已經是背後有大靠山的緣故。

蘇鶴延:……

咳咳!

摘星樓的東家是元駑,宮裡那位,還有她蘇鶴延,也都有股份。

“好!就去摘星樓!”

去自家產業消費,“肥水不流外人田”,倒也不浪費。

既然是股東,蘇鶴延在摘星樓就有一定的特權。

如此佳節,二樓、三樓、四樓的包廂都提前一個月就被人預定。

蘇鶴延抵達後,卻還是得到了四樓位置最好的一間。

走在四樓的走廊,某間半開的包廂裡,一抹衣角閃過,蘇鶴延眯了眯眼睛,趕在包廂房門關閉前,衝著裡麵的某道身影笑了笑:

多謝啦!劣馬兄!

……

元宵燈會,一直到深夜時分才結束。

蘇鶴延和錢銳都十分儘興。

錢銳更是有種感覺,蘇家長輩對他的“考察”似乎告一段落,他們對他還算滿意。

滿意就好!

隻等母親進京,就能正式定下婚約。

在錢銳的期盼中,二月底,錢母進京了。

麵對錢銳殷勤的目光,錢母卻淡淡地說:“你父親在任上有個同僚,不日將升調回京城,他家嫡長女與你年歲相當,正好可以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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