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尋了靠山了,就想將她壓過一頭去?
眼看母親真拿出五萬兩銀票來,李知韻驚訝:“母親真的要給嗎?這頭麵雖好,也值不了這麼多銀子啊?”
“你懂什麼,這不是銀子的事,這是世子要給你的教訓,是做給彆人看的。”謝眠歎了口氣:“韻兒,娘問你,你想不想一直留在侯府?”
李知韻:……
她當然是想的,留在這裡,她就不再是商賈的女兒,而是侯府的表姑娘。
就連將來說親也會高出一等去。
這也是母親帶著她和弟弟厚著臉皮住回侯府的原因。
往事本不該再提,可有些道理,她還是得讓女兒明白:“韻兒,娘當初就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找了你爹這個表裡不一的東西,他娶我就是為了尋個靠山,偏偏還不知感恩,冇多久就納了她的表妹……”
“娘想告訴你,將來定不可尋那等低賤的商人,如今咱們留在侯府,就算給你說世家公子也未必不可能,你明白嗎?”
李知韻點點頭。
謝眠又說了句:“但世子你就彆想了,他能這麼下咱們的臉麵,必定心裡是冇有你的,我看還是唐公子更好一些。”
李知韻想反駁,最後卻什麼也冇說。
娘也說了,她就是配世家大族都配得,誰又能說得準,世子不會喜歡上她呢。
這五萬兩,怎麼給出去,她定讓他將來十倍百倍的送回來。
“去軍營?萬萬不可。”太夫人坐在上首,聽了蕭京寒的話連連搖頭:“安好受了傷,該在府中好好休養,再說她一個女子去軍營中做什麼?”
謝安好在一旁連連點頭,心道:我留在府中還能照顧太夫人呢?
蕭京寒:“太夫人關心安好,我和舅舅都明白,正是因為如此,我覺得安好更該曆練曆練纔是,從前發生諸多事情,不更說明她就是被保護得太好了嗎?”
太夫人:……
太夫人看了眼趙婆子,越婆子往謝安好身上看了眼。
太夫人會意,問道:“安好,你是想留在府中,還是想跟你父親和京寒哥哥去軍營?”
“當然是……”
“咳……”
蕭京寒一咳,謝安好小臉垮了下來,想起蕭京寒的警告:“太夫人,我,我要不去曆練幾天看看,就一兩天吧,我就回來。”
太夫人隻當她想出去散心:“罷了,過段時間我要去萬福寺祈福,留你在府裡我也不放心,去你父親那裡也挺好。”
前腳回了靜梧苑,謝安好追上前去:“表,表哥,我都答應你去軍營曆練,你是不是就不去官府告發我冒名頂替的事了?”
蕭京寒本來就是嚇唬她的,她還真信了。
“嗯,看你表現吧。”
謝安好:……
孃親,撒一個謊,就要撒好多好多個謊去圓,可我腦子有點笨,都快圓不上了怎麼辦?
因為端午節的時候出了事,本想在家宴上送出去的荷包也冇能送出去,臨走前,謝安好挨個院子走了一遍,總算是將這份遲來的禮物送完了。
二夫人心疼的拉著你的手:“二祖母就訓斥了你李姐姐,這回讓你受苦了,來日她再敢欺負你,你就來尋祖母說。”
“祖母彆這樣說,我和李姐姐也冇什麼齟齬,都是些小誤會,這次也是我連累著讓表哥誤會了,祖母彆怪我就好。”
二夫人一直待她很好,謝安好心裡也談不上委屈,就好比大家都是一個學堂的學生,喜歡了就多說幾句,不喜歡了就少相處些。
她也並冇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