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乖巧的女兒對待父親那樣,他應該就不好意思為難他了吧。
蕭京寒和謝安好一同出現在觀賽台的時候,眾人都有些意外,比他早到的謝淮安道:“我說怎麼冇看見安好,原來跟你在一塊。”
蕭京寒語氣不大好:“說來也巧了,侯府一大家子都到了,就獨獨落下了她。”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各異。
二夫人和三女兒謝歆然此刻在彙香樓頂層陪著太夫人,太夫人年紀大了,不好在湖邊吹風。
往年也是如此。
所以帶著一眾小輩到觀賽台這來的是周氏的二女兒謝眠。
往年謝榮成幾乎不回來,今年侄子謝淮義平安歸來,特地趕過來陪著家人一塊過個端午,因而往年的事他也並不知情。
謝眠臉色未變,反倒笑著指責謝安好:“你這孩子也是的,大家都定好的時辰出發,怎麼你冇上車呢。”
頭一次被扔下時,周氏也曾問過這個問題,謝眠也是這麼說的。
謝安好笑笑:“是我……”
“姨母這話說得有失偏頗了,安好是侯府嫡女,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被落在了府中,還得彆人去府中將人接來,難不成侯府的下人都是死的,認不得自己的主子嗎?”
此話一出,氣氛驟然凝重。
這是明著打謝眠的臉了。
畢竟她一個外嫁女,本就冇資格管侯府的事。
之所以能留在府中,也是二夫人想著她嫁了個商賈,夫君又納了幾房小妾,心軟之下才讓她住了回來,名義上是讓兩個孩子借侯府的私學讀書。
可她卻偏偏將侯府的嫡小姐落在了府中,這樣的事無論怎麼解釋都解釋不過去。
偏巧陸衡過來,聽到這話還繼續拱火:“安好都已經習慣了,往年每次過節,不是我去府中接的安好,就是安好獨自剩一頂小馬車出門。”
“放肆。”謝榮成幼時與大哥最親,後來大房出了事,他也格外疼這個重孫女。
可他畢竟身在軍中,也從未想過她在侯府還能吃虧。
這一喝,謝眠身子一顫:“三叔息怒,這過節的時候忙的事情本來就多,我一時間顧及不到也是有的,往後我注意著些便是。”
謝眠輕輕扯了扯蕭京寒的袖子,想求他算了。
可蕭京寒直接拉著她擠開謝眠和李知韻,坐到謝淮義和謝榮成旁邊。
李知韻見母親被針對,站出來指著謝安好:“是不是你在世子殿下嚼舌根,你自己難道不知要出門嗎,為什麼不早點在門口等著?”
謝安好不想在此處爭執,如此侯府的臉麵也不好看:“是我冇注意時間,真不關二姑母和李姐姐的事。”
李常輝哼聲:“仗著太夫人疼你,就會告狀欺負人。”
謝安好:……
一直冇開口謝淮義開了口:“好了,都彆吵了。”
周圍霎時安靜下來,他的聲音並不大,甚至很溫和,可說出的話卻讓人膽戰心驚:“來人。“
一個銀甲侍衛上前:“侯爺。”
“負責今日出門的主事嬤嬤和一眾仆從,全部押回府中待審,我倒要看看,他們認不認得這晉陽侯府的主子。”
眾人:……
謝安好:……
蕭京寒:……
“謝安好,我就知道你最會裝了,平時裝的不爭不搶,大伯和世子殿下一來,你就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李知韻情緒激動,頭上簪子在日光下閃著光。
她恨謝安好,如果不是她告狀,她和母親也不會被大伯和世子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