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這些粗活。”
林清遠立刻湊上前,笑得極其諂媚。
“縣主金枝玉葉,彆跟這種粗鄙的商戶女一般見識,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
擺好玉箸後,我直接轉身,準備離開。
“站住!”
林清遠突然叫住我。
“誰允許你走了?過來,跪下給縣主佈菜!”
他指著桌上那盤清蒸鱸魚,滿臉炫耀。
“縣主玉手嬌貴。你,把這魚刺一根根挑淨了再端過來。”
昭華縣主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準備看戲。
她漫不經心地補充。
“挑完魚刺,就跪在本縣主腳邊。用你的絲帕,把本縣主鞋上的灰塵擦乾淨。”
我猛地頓住腳步,
“要不要我幫你們把飯嚼碎了,直接喂進你們嘴裡?這樣豈不是更省事?”
正廳裡的氣氛瞬間陷入死寂。
林清遠猛地拍響桌案,指著我怒吼。
“放肆!你存心讓我下不來台是不是!”
我平靜地看著他。
“我留下佈菜,是看在往日老太太給我縫製冬衣的份上。但這不代表,你們可以隨意把我當牲口使喚。”
我往前走了一步,直視林清遠的眼睛。
“你故意叫住我找茬。林清遠,到底是誰在仗勢欺人?”
林清遠猛地站起身。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拚命否認。
“誰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