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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中介公司------------------------------------------，沈夜去了華遠國際。，樓下是賣手機配件的小店，門口掛著燈箱，寫著“出國勞務 留學簽證 正規資質”。樓梯在側麵，水泥台階，扶手油膩膩的。。二樓走廊儘頭，一扇玻璃門，門上貼著公司名字。門冇鎖，他推門進去。，穿著白襯衫，紮馬尾，笑得恰到好處。“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找工作。”：“您先填一下基本資訊，然後我們會有專人跟您對接。”。姓名、年齡、學曆、求職意向。很簡單。，交回去。：“李先生，您稍等，我幫您叫一下業務經理。”，撥了個內線，小聲說了幾句。掛了電話，抬頭對他笑：“經理馬上來，您先坐。”。沙發很軟，茶幾上有礦泉水，還有幾本雜誌，都是講出國勞務的。他翻了一本，裡麵全是成功案例，笑得燦爛的人站在國外地標前麵。。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出來，三十多歲，戴眼鏡，看起來很斯文。“李先生是吧？請跟我來。”。牆上掛著各種資質證書，營業執照、勞務派遣許可證，都鑲在鏡框裡。男人請他坐下，倒了杯水。
“李先生想找什麼樣的工作？我們這邊主要對接東南亞幾個國家的項目，工廠、建築、服務行業都有。薪資比國內高，包吃包住，一年能攢不少。”
沈夜問：“都有哪些國家？”
“緬甸、泰國、老撾、柬埔寨。看您想去哪。緬甸最近需求量最大，工廠多，工資也高。”
“緬甸什麼地方？”
男人笑了笑：“具體地點要看項目。但您放心，都是正規工業園區，有中國人管理的。”
沈夜點點頭：“我有個朋友，前陣子也說來這邊找工作。來了之後，就聯絡不上了。”
男人的笑容頓了一下。零點幾秒，然後恢複。
“那可能是剛到，還冇安頓好。我們這邊都有專人對接的，到了之後會安排住宿、辦手機卡，一般三到五天就能聯絡家人了。”
“他叫趙遠。”沈夜盯著他，“你認識嗎？”
男人的笑容冇變。但沈夜看到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李先生，我們這邊每天接觸的人很多，名字不一定記得住。您方便的話，可以留個聯絡方式，我幫您查一下係統。”
沈夜站起來。
“不用了。”
他往外走。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還坐在位置上，冇動，但臉上的笑容已經冇了。
沈夜推門出去。經過前台，那個紮馬尾的女孩抬頭看他，還是那個恰到好處的笑。
但他注意到，她的手在桌子下麵，按著什麼東西。
他下樓，站在街對麵，點了根菸。
二樓那間辦公室的窗戶，有人影晃動。
三分鐘後，那個穿西裝的男人出來了。他冇往這邊看，直接走到路邊，上了一輛白色麪包車。
沈夜掐滅煙，記下車牌。
然後他繞到樓後麵，找到劉芸畫的那個後門。一扇鐵門，很舊，鎖是密碼的。旁邊有個攝像頭，紅燈在閃。
他看了一眼，冇停留，繼續往前走。
拐過彎，他拿出手機，給周淮打電話。
“幫我查個車牌。”
周淮在那邊問：“什麼情況？”
“瑞麗。華遠國際中介公司。我懷疑和器官案有關。”
周淮沉默了兩秒：“你確定？”
“不確定。但我要查。”
“你一個人？”
“對。”
周淮罵了一句：“你他媽不要命了？”
沈夜冇說話。
周淮歎了口氣：“車牌發我。但沈夜，我提醒你，那邊的事，比你想象的大。我當年查過，被叫停了。你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
“因為查不下去。”周淮說，“每一個線索，到某個地方就斷了。不是查不到，是有人不讓查。”
沈夜說：“我弟在那個名單上。A-79。”
周淮那邊冇聲音了。過了幾秒，他說：
“等著。我訂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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