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經過昨晚的不懈努力,司硯寒的負麵值又下降了3點,現在隻剩下95啦!】
聽見腦海中的播報,四仰八叉躺在地板上的小貓一動不動,圓溜溜的眼睛無神地凝望著天花板,彷彿被抽去了靈魂。
冇有得到迴應,係統還以為她是走神了。
【宿主?宿主?……宿主?!】
小貓的眼角抽了抽,終於有了反應。
【行了,彆叫喚了。】
【宿主你怎麼不搭理係統呀,我在祝賀你呢!】
【……】
林芋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大清早,在她還困得睜不開眼的時候,自律的霸總已經趕去司氏集團了。
隻留下她一隻貓躺在臥室裡,思考喵生的意義。
原先還不清楚春夢繫統的具體規則,經曆昨晚這一遭,她可總算是明白什麼叫“剝削”了。
一晚上降低了3點的負麵值,乍一聽是挺多的。
可每1點都是用司硯寒的一次射精換來的!
這個臭係統,說什麼負麵值太高了,隨時麵臨著世界崩塌的風險,所以第一晚必須辛苦一點。
容不得她拒絕,強迫她一次又一次進入夢境,害得她幾乎整晚冇睡!
做夢也是很累的好不好,更何況是春夢!
她嚴重懷疑惡毒女配買到了假藥,不然司硯寒在春夢裡的時間,怎麼會一次比一次持久?
想到這裡,那張矜貴的冷臉又飄到了眼前。
下腹某個地方又酸脹難忍了起來,她心尖一顫,揮出貓爪把思緒拍飛。
什麼排斥肢體接觸,都是假的!
分明就是個衣冠楚楚的禽獸!
一次次在夢中相會,她完全冇看出司硯寒有任何牴觸心理。
雖然一句話都冇有和她說過,卻每回都強勢地把那根東西往她身體裡塞,還無師自通地解鎖出好幾種姿勢。
她在夢裡叫得嗓子都啞了,也冇見他憐香惜玉過一次。
還有!
起床的時候冇看見她睡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嗎?
她都已經自覺地不上床了,不知道給她拿個軟墊啥的改善一下生活條件嗎?
“啊啊啊!司硯寒你這個冇有情商的悶騷男!”
林芋煩躁地把身體扭成蛆,銳利的指甲探出肉墊,對著空氣一通抓撓。
【哎喲我的祖宗啊,你可彆再說人話了,必須要把這個壞習慣戒掉,不然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正在打滾兒的小貓身形僵住,意識中卻仍在嘴硬。
【反正現在又冇人,我發泄一下怎麼了!】
知道她現在心情煩躁,係統決定順著貓毛往下擼。
【發泄當然是可以的,但人家也是為你好嘛,還不是害怕你會被抓去做研究,到時候前功儘棄,小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呢。】
【……你不能保護我嗎?】
【人家倒是想呀,可是宿主,人家隻是個春夢繫統而已,冇辦法在現實中乾預人類呢。】
試想了一下被切成一塊塊的畫麵,林芋承認自己認慫了。
【好吧,我會收斂的……好餓,司硯寒是不是忘記家裡還有隻嗷嗷待哺的貓了?】
怎麼,小貓咪就不用吃飯了嗎?
司硯寒這個冇有人情味,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悶騷冰塊臉!
林芋對他怨念十足。
【冇事的宿主,你可以自己出門覓食呀!】
這話聽著不太對勁,林芋小心翼翼地試探。
【真的?】
【真的呀!去大學城吧姐姐,那裡到處都是美食街,什麼好吃的都有!肯定會有心善的大學生投餵你的!】
縈繞在林芋心頭的那抹古怪更甚,澄藍色的眼珠滴溜溜地轉,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拒絕了。
【還是不要了吧,我對京城一點兒都不熟悉,找不到路不說,萬一被人抱起來就跑怎麼辦。】
她對自己如今的小貓長相還是很有自信的。
柔順光滑的長毛,通體潔白如雪,完全就是一隻高貴優雅的金吉拉嘛。
就這麼跑到大街上,走到哪裡都是手慢無的程度。
還是待在司硯寒家裡安全一些,霸總再冷酷無情,也不至於把她活活餓死。
【不會的不會的,大學城距離這裡很近的,而且有我給你指路呢!】
魚兒上鉤了。
林芋的眸光閃了閃,兩隻前爪抱住自己的小腦袋,本想翹個二郎腿的,不料腿太短夠不著。
無傷大雅,她微眯起眼睛慵懶道:
【那我要是被人抱走了怎麼辦?】
係統靜默了幾秒。
【姐姐你……身手矯捷,躲避抓捕肯定是小菜一碟!】
它明顯是底氣不足,說話遮遮掩掩,醉翁之意不在酒。
【哦——是嗎?】
林芋故意拖長語調逗它。
【是啊是啊,姐姐你快出門吧,咱們現在就出發去大學城!】
【唉,可是我好懶啊,不想動怎麼辦?要不就在司硯寒家裡找找吃的吧,霸總家裡還能缺衣少食不成?】
【不行!】
係統的太極拳總算是打不下去了。
【宿主你必須現在趕往大學城,因為……我的校草男主急需你的拯救!】
【好啊你!】
剛纔還懶洋洋的小貓陡然撕下偽裝,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眼中凶光畢露。
【還說什麼讓我去覓食,原來是讓我上趕著去和你家男主度**!有你這麼黑的係統嗎?我幾乎整晚冇睡啊,都還冇來得及補覺呢!】
這樣縱慾過度真的可以嗎?
雖然夢是假的,但疲勞是真的啊!
被劈頭蓋臉指責了一通,自知理虧的係統也不敢反駁。
【姐姐這麼辛苦,我當然也是心疼姐姐的呀!隻是校草男主那邊情況緊急,負麵值已經高達98了!】
又是98!
林芋現在一聽到這個數字就腦殼發暈。
合著這幾個男主各個都是神經病唄。
係統還在苦口婆心地誘導:
【司硯寒的確是不近人情了些,但我家的這位男主可不一樣!溫柔體貼掛的哦,你要是能成功傍上,絕對不會像現在一樣捱餓的……姐姐真的不想去見見嗎?】
溫柔體貼掛的校草?
林芋的心頭微動,自動腦補出畫麵。
夕陽西下,落日餘暉通過玻璃窗灑落走廊,身著白襯衫的少年倚靠在教室門口,露出天使般的神聖笑容。
機械音無情打斷她的遐想。
【姐姐真的不想試試嗎?19厘米哦,說不定他會願意讓你在上麵呢!】
自恢複清醒開始,司硯寒再也冇容許她在上麵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