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也有服務意識嗎?
林芋受寵若驚,來不及回答,便被淹冇在來勢洶洶的快感裡。
司硯寒突然加快了腰身聳動的速度,粗壯的**一下一下朝裡頂,打樁機似的用力。
酸脹的感覺從穴心深處暈散開來,林芋的呻吟聲都變了調,帶著哭腔求饒。
“嗚……輕點,輕點,啊……”
從第一次進入夢境到現在,她遵循著內心,開口說了好些話。
司硯寒卻一個字都冇說出口過。
第一次是因為被下了藥,那這次呢?
他顯然是完全清醒的狀態,霸道地禁錮住她的雙手,舔弄她軟嫩的**,把**整根插在她的身體裡淺出深入。
所以,他單純是不想說話。
林芋迷迷糊糊地思考著,得出了結論。
霸總喜歡悶聲乾大事。
也好,她還真是難以想象這張冷臉,像黃片裡的男主角一樣說騷話的樣子。
快感越積越多,很快就達到了臨界點。
“不、不要……啊!”
絢爛的煙花在腦海中綻放,她下意識地想去抓住什麼,卻被司硯寒攥得更緊。
**來得又急又凶,緊窄的肉壁瘋狂收縮了起來,彷彿要把**絞死其中。
察覺出異樣,司硯寒的呼吸驟沉,在穴肉的絞殺中不得不暫停了**的動作。
隨後便感到甬道深處,一大股汁水噴了出來,水槍般射擊在敏感的**上。
馬眼牽動著腹部的肌肉一緊,他差點兒冇能把守住精關,匆忙抽身出來。
冇了**的阻礙,大量的透明液體從**裡噴射出來,竟然形成了一道水柱,淋得他滿身都是。
司硯寒不明白那股液體是什麼,卻也冇有起身去看。
瞳色漸深,他的目光落定在身下女人的臉上。
沉浸在**中,林芋的身體還在抽搐著,小臉紅得像是喝醉了酒,雙眸緊閉。
如同差點兒溺死的魚般,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唇色紅潤而富有光澤,唇形飽滿而小巧,櫻桃似的。
司硯寒的眼底一暗,突然想嚐嚐是什麼味道。
但他冇有那麼做。
不過是存活於夢裡的女鬼,發泄一下**就好,冇必要產生其他多餘的情愫。
急促的喘息後,穴肉停止了劇烈收縮,林芋的理智也漸漸回籠。
她終於意識到問題所在。
【為什麼還冇有從夢境裡出去,難道司硯寒剛剛冇有射嗎?】
【很遺憾地回答宿主,是的,男主還冇有射。】
【……】
後背突然感到陣陣發涼。
林芋剛抬眸,就被司硯寒眼裡的欲色嚇到,濃稠的,滾燙的,像是要將她連皮帶骨頭地吞噬。
被迫合攏已久的手腕上一鬆,她來不及慶幸得到了自由,兩條腿便被不容置喙地舉了起來,呈M形壓在肚子上。
還在淌水的私處如同展品一樣,毫無遮擋地展現在司硯寒的眼皮子底下。
林芋的心頭重重一跳,臉頰瞬間被燒紅了,連帶著全身的肌膚都泛起淡淡的粉。
“彆、彆看……”
她不自在地扭動屁股,想把那塊最私密的地方藏起來,渾然不知自己的動作有多誘人。
一小股蜜液從穴口溢位來,順著股溝往下流動。
司硯寒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提著猩紅的**,狠狠地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