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公……】袁滿閉上眼,聲若蚊蠅,帶著認命的顫抖與鼻音。【大聲一點,這裡的隔音材料是頂級的,隻有我能聽到你。】【老公……老公!……求求老公讓我射出來……】袁滿放下了最後的自尊,那個藏在心底最深處、平日裡羞恥得打死也不敢喊出口的稱呼,在吊索的晃動中大聲哭喊出來,淚水打濕了臉頰。【小兔子真乖,你的誠意老公收到了。】嶽淩安滿意地勾起嘴角,終於鬆開了分身上的手,同時手指猛地對準前列腺進行了一次深度的、帶有震動頻率的按壓。【啊啊!!】袁滿在失神的尖叫中迎來了第二次激烈的噴發。袁滿陷在虛脫的喘息中,大腦一片空白。嶽淩安按下電控開關,吊索係統緩緩降下,那雙佈滿紅痕的腳踝終於重獲自由。失去懸吊支撐的雙腿軟綿綿地癱落在理療床上,卻依然因為殘留的肌肉記憶,乖順地保持著向兩側外翻的羞恥姿態。嶽淩安居高臨下地凝視著袁滿的前穴,那處幽徑因為先前的極限懸拉,一時間根本無法閉合。此時失去了高空懸吊的阻力,那些深埋在內壁處、屬於他的白濁,此刻正夾雜著透明的體液,順應著重力,正隨著袁滿每一次急促、紊亂的呼吸,如氾濫的春水般一小口、一小口地從那泛紅的邊緣吐露出來。這種景象讓嶽淩安的眼神愈發幽暗,宛如深不見底的潭水。他緩緩脫掉那雙沾滿凝膠的乳膠手套,隨手丟進廢棄桶。隨後,他溫熱且帶著些許薄繭的手指,慢慢探向了袁滿還在輕顫的前穴。【唔……不行……那裡好酸……】袁滿想要躲避不應期的敏感,卻被嶽淩安強而有力地按住了大腿根部。嶽淩安的手指代替了之前的熱刃,在溫暖柔軟的**內緩緩地摳挖、按壓。他的動作極慢,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那裡殘留的液體與嬌嫩的內壁徹底融合。隨著他的撥弄,濃稠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縫溢位,打濕了理療床的床墊,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室內顯得格外色情。【你看,流了這麼多,都是我的東西。】嶽淩安湊在他耳邊,用一種近乎耳語的語氣說著,【你的前麵似乎很喜歡。】在這種帶著職人專業卻又極其色情的【理療】下,袁滿原本緊繃的肌肉漸漸放鬆,**被嶽淩安那帶著薄繭的手指重新勾了起來。嶽淩安低下頭,像是一頭野獸在標記自己的專屬領地。他的唇舌在袁滿佈滿紅痕的身體上輕輕啃咬、吸吮,從精緻的鎖骨到平坦的小腹,留下一串深淺不一的紅痕。【小滿,接下來……換這裡接受最後的治療了。】嶽淩安直起身,從白袍口袋裡拿出一枚保險套,動作優雅且沉穩。他扶著袁滿的腰,將他整個人翻轉過去,讓他趴跪在理療床上。隨後,那根硬如鐵杵、隔著一層薄薄乳膠卻依然滾燙無比的**,順著剛纔指交擴張時殘留的黏稠凝膠與透明**,對準那處窄小的粉色縫隙,緩慢、堅定且毫無阻礙地刺入了最深處。【啊——!哈……老公……太深了……嗚嗚……】那是一種與前方完全不同的、近乎將靈魂劈成兩半的飽漲感。異物強行破開層層緊緻軟肉的痠軟,讓袁滿體內緊繃的神經瞬間崩斷,他甚至等不及大腦思考,就這樣夾雜著哭腔,破碎地破口而出。這一聲毫無防備的【老公】,宛如一劑最猛烈的催情毒藥,讓嶽淩安那雙無框眼鏡後的雙眼瞬間染上了猩紅。那種被身下人全然認可、完全交付靈魂的極致滿足感,讓嶽淩安好不容易維持的理智瞬間失控。他將自己的小腹狠命撞擊在袁滿挺翹的臀瓣上,發出【啪、啪】令人麵紅耳赤的**撞擊聲。【唔啊!哈啊……慢一點……淩安……】嶽淩安絲毫不理會那微弱的求饒。他在這狹窄、緊緻且宛如絞刑架般的後穴中瘋狂地進出。身為懂得人體解剖學的物理治療師,他太清楚袁滿身體的每一處弱點。每一次大開大合的**,碩大的**都精準、狠戾地撞擊在那處剛剛被手指開發過、此時正脆弱無比的前列腺腺體上。理療床的液壓桿在如此沉重且高頻率的瘋狂撞擊下,終於承受不住地再次發出低沉且規律的【嘶嘶】抗議聲,像是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紊亂喘息中的一個**的節拍器。【再叫一聲。】嶽淩安一邊發狠地頂弄,一邊俯下身,牙齒啃咬著袁滿單薄的肩胛骨,留下一排淺淺的齒痕,【告訴我,你是誰的?這裡……被誰填滿了?】強烈的快感與酸脹交織在一起,如同高壓電流般席捲了袁滿的全身。他的大腦早已一片空白,分身和前穴因為後方的瘋狂撞擊而不由自主地流出更多的黏液,打濕了大腿根部。他隻能隨著嶽淩安頂撞的節奏往前撲動,雙手死死扣著理療床的邊緣,。【老公……哈啊……是老公的……我是老公的……嗚嗚……全都被老公塞滿了……】袁滿哭喊出聲,聲音軟糯、沙啞,帶著被蹂躪後的脆弱與順從。這種完全被馴服的姿態,更加激起了嶽淩安體內最原始的**。他抓緊袁滿的盆骨,腰部的動作快得化成了一道殘影,每一次都直搗黃龍,將那處嬌嫩的內壁撞得痙攣不已。在長達數分鐘令人窒息的快速衝刺中,兩人的體溫都飆升到了極點。內壁的瘋狂收縮與**上跳動的脈搏達成了一種詭異的共鳴。終於,臨界點如海嘯般席捲而來。嶽淩安發出一聲如困獸般粗重、壓抑的低吼,他將袁滿的腰身死死扣在自己懷裡,腰腹狠狠往前一頂,將那根猙獰的肉刃徹底埋進了最深處,隨後,滾燙的精液儘數釋放在那枚緊繃的安全套內,帶起一陣陣隔著乳膠的痙攣熱度。而袁滿也因為後穴被這最後一記毫無保留的狠命撞擊,全身劇烈痙攣,腳趾死死蜷縮起來。他昂起頭,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高亢且破碎的尖叫,前方那根被折磨得通紅的分身,在冇有任何手部撫弄的情況下,僅憑著後方的神經反射,顫抖著射出了第三次精液。那精液此時已經變得無比稀薄,近乎透明的水滴,稀稀落落地噴灑在冰冷的理療床墊上,昭示著他今天是如何被這個男人徹底榨乾、揉碎。室內,隻剩下兩道交織在一起、急促、紊亂且帶著哭腔的粗重喘息聲,久久無法平息。嶽淩安低下頭,撥開袁滿耳邊被汗水浸濕的微卷頭髮,將薄唇貼在那通紅、發燙的耳垂上,輕聲呢攣,聲音裡少了一分剛纔的暴虐,卻多了一種得償所願、近乎偏執的溫柔與佔有慾:【以後,都要這樣叫,記住了嗎?小滿老公。】袁滿失神地看著前方虛無的空氣,眼角掛著不知是疼還是太快樂而流下的淚水。他聽著耳邊那低沈的魔音,身體在對方寬大的懷抱裡輕輕蹭了蹭,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疲憊、卻無比依戀的輕哼。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