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短小的藍色理療服,在激烈的動作下早已堆疊在袁滿的胸口,露出他那佈滿冷汗、如冷玉般光潔的腰臀。在手術燈般刺眼的白光下,他每一次肌肉的起伏都顯得無比清晰,彷彿一場活生生的解剖演示。【小滿,看著儀器上的刻度。當我撞進去的時候,你的身體會達到最完美的對線。】嶽淩安壞心地在撞擊的空隙咬著袁滿的耳廓低語,汗水順著他淩厲的下齶線滴落在袁滿的胸口。嶽淩安精準地控製著角度,讓每一擊都像是經過數學計算般,狠狠釘入那處最深的神經叢。袁滿感覺自己像是被熱鐵貫穿,脊椎在衝擊下呈現出極致的弧度,真的如同嶽淩安所說,在痛苦與快感的邊緣,達成了靈魂與**的完全對線。【太深了……嗚……要壞掉了……淩安……】嶽淩安絲毫不理會,他在這充滿消毒酒精與按摩精油氣味的理療診室裡,展現了最原始的暴虐。他的雙手掐著袁滿的大腿,不容許對方有絲毫的退縮;他的吻粗暴地落了下來,一會兒狠狠堵住袁滿溢位呻吟的唇舌,一會兒又向下啃咬著那不堪蹂躪的胸前紅點。性器挾著滾燙的溫度,在氾濫成災的前穴中瘋狂律動。毫無阻隔的肉刃在溫熱、泥濘的內壁中瘋狂地貫穿進出,每一次都深深頂到最底,讓袁滿覺得自己從內到外都被嶽淩安填得滿滿噹噹,內壁瘋狂地痙攣收縮,每一寸緊緻的軟肉都與嶽淩安的巨物貼合得天衣無縫,撞擊出令人麵紅耳赤的黏膩水聲。【小滿……收緊……就是這樣……】嶽淩安感受到內壁正劇烈地收縮,那是**即將來臨的預兆。袁滿的大腦已經徹底當機,眼前是一片燦爛的白光。他感覺到子宮口被男人碩大的頂端反覆摩擦、撞擊,那種從小腹深處竄起的痠麻感迅速席捲全身。【啊……淩安!我要……啊啊!】在一次近乎要把人釘在理療床上的深頂中,袁滿的小**猛地顫抖,一股白液噴濺在自己及嶽淩安的腹部;與此同時,他的前穴也迎來瞭如潮水般的**,內壁瘋狂地絞弄、吸吮著。【唔!】嶽淩安發出一聲悶哼。在那種極致的包裹與吸吮下,他再也剋製不住,低吼著將蓄積已久的灼熱精華,悉數噴發在袁滿那處為他而存在的**深處。滾燙的熱流灌滿了那處秘境,袁滿隻能發出細碎的、哭泣般的喘息。袁滿那修長的身軀還被幾條鮮紅色的吊索懸掛在半空中,腳踝被柔軟卻牢固的束帶扣住,迫使他雙腿大開,呈現出一種毫無防護、全然臣服的羞恥姿勢。**的餘韻未消,他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膚泛著潮紅,胸膛劇烈起伏,前穴口雖然被嶽淩安的巨大塞著,但仍有幾絲晶瑩的濁液溢位。嶽淩安將**自前穴緩緩抽出,因袁滿雙腿無法合攏,他隻能維持著任人采擷的羞恥姿勢,大開的雙腿不斷戰栗,而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私密幽徑,宛如一朵被迫盛開、無法閉合的花蕾,隻能任由深處被灌得滿滿噹噹的灼熱蜜汁,涓涓地順著顫抖的邊緣緩緩流淌到後穴。【檢查還冇結束。】嶽淩安的聲音恢複了職業性的清冷,卻帶著一絲隱秘的沙啞。原本筆挺的白袍略顯淩亂,領口微微散開。他伸手扶了扶鏡框,鏡片後的冷靜雙眼此刻翻湧著獵人般的偏執與灼熱。隨即,嶽淩安從托盤中取出一雙醫用乳膠手套,緩慢且細緻地套在修長的手指上,清脆的摩擦聲,在安靜的診室內顯得格外刺耳,【現在,我們需要針對骨盆底肌的深層神經反射,進行進一步的觸診。】嶽淩安俯下身,戴著手套的手指沾染了足量的冰涼傳導凝膠。他冇有任何預告,指尖直接抵在了袁滿那處正因為餘韻而微微收縮、顫抖的後穴口。【唔!淩安……不要了……嗚……】袁滿發出一聲受驚的嗚咽,身體在吊索的晃動中無助地搖曳,細碎的鈴鐺聲在室內迴盪。【彆亂動,這是為了確認你的括約肌張力與內臟神經的回饋。】嶽淩安一本正經地說著職業術語,兩根手指卻順勢滑入了那處窄小且乾燥的秘境。乳膠手套那種異質、冰冷的觸感帶給袁滿一種強烈的異物侵入感,激起了神經末梢最原始的戰栗。嶽淩安的手指極其靈巧且富有力量,身為頂尖的物理治療師,他對人體構造的瞭解精準到公厘。他的手指在內部靈活地勾挖、按壓,隨後,毫無誤差地重重頂在了那塊微微隆起、此刻正滾燙不已的敏感腺體上。【啊哈——!】袁滿猛地弓起背部,脊椎折出一個驚人的弧度,那是他無法控製的神經反射。【找到了,壓痛感伴隨強烈的充血,看來這裡需要『深度疏通』。】嶽淩安惡劣地勾起手指,在那塊脆弱的腺體上反覆進行大力的揉捏與按壓。如同電流穿過脊髓般的極致快感,讓袁滿剛射過一次的分身再次不受控製地挺立起來,前端甚至沁出了亮晶晶的液體。然而,就在袁滿即將崩潰噴發的那一刻,嶽淩安的另一隻手卻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握住了他的根部,截斷了那股呼之慾出的浪潮。【淩安……放開……求你……讓我射……】袁滿眼角噙淚,聲音破碎得不成句子。【不行。頻繁的爆發會導致盆底肌肉過度疲勞,身為你的治療師,我不準許這種透支行為。】嶽淩安看著他,眼中閃過一抹壞心眼,【除非,你能給我看到你的誠意。】袁滿的大腦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與禁錮的痛苦衝擊得一片混亂。他抽泣著,白皙的雙腿在吊索中徒勞地掙紮,腳踝處的紅痕觸目驚心,【求、求你……讓我射……嗚……要壞掉了……】【求誰?】嶽淩安的手指在後穴內部加重了力道,持續地在那處凸起上進行快速的打轉,帶起陣陣黏膩的水聲,【小滿,我們結婚半年了,你對我的稱呼似乎一直冇變?】袁滿臉色爆紅,他知道嶽淩安一直想讓他叫那兩個字。他一向內斂、靦腆,即便在最私密的時刻,那兩個字對他來說也太過沉重且羞恥,總是含在舌尖,被他硬生生地吞回去。【乖,叫一聲聽聽。叫對了,我就讓你發泄。】嶽淩安放緩了手指的動作,卻故意停留在那個最磨人的位置反覆摩挲,卻遲遲不給予最後的重擊。這種懸在半空、慾求不滿的折磨讓袁滿快要發瘋。他的後穴被戴著手套的手指反覆指奸、擴張,前列腺被按壓得酥麻不已,前端卻被死死卡住,進退維穀。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