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摩拉克斯離開的時間越來越長。
若不是體內那顆陽轡之車的碎片維持著你的生機,你或許早已在漫長的等待中枯萎。
當他終於歸來時,你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那不是他的,卻依然讓你心頭一顫。
你赤著腳跑向他,伸手拽住他的衣袖,仰頭笑著問:“摩拉克斯,我的心……你要不要?”
他垂眸看你,金瞳裡翻湧著你看不懂的情緒。
片刻後,他抬手撫過你胸口的星芒印記,聲音低沉而堅決:“不要。”
你怔了怔,卻被他突然打橫抱起。
他大步走向寢殿,龍尾緊緊纏住你的腰,像是怕你消失般用力。
“我要的……從來不是碎片。”他將你放進錦被,指尖摩挲著你消瘦的臉頰,“是你完整的一生。”
可你們都知道,有些命運……連神明也無法扭轉。
你攥緊他的衣袖,指尖微微發顫,仰頭衝他笑:“摩拉克斯……再做一次吧。”頓了頓,又輕聲補了一句,“最後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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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地凝視著你,指腹摩挲過你消瘦的臉頰,金瞳深處暗流翻湧。
良久,他才低聲開口:“一定會死嗎?”
你垂下眼睫,嘴角卻還掛著笑:“隻是……無法扭轉的命運而已。”
你抬起手,指尖輕輕描摹他眉心,“或者說,是讓一切回到正軌。”
摩拉克斯忽然扣住你的後腦,將你按進懷裡。
他的心跳聲震耳欲聾,和你胸腔裡那顆躁動的天星共鳴。
“那就記住此刻。”他咬住你鎖骨,龍尾纏上你的腰,“記住是誰在愛你”
“不是命運,不是天星……是摩拉克斯。”
他的吻落下來時,熾熱又虔誠像朝聖。
指尖解開你衣帶的動作卻輕柔至極,彷彿在對待易碎的琉璃。
衣衫滑落,他的唇沿著你裸露的肌膚一寸寸向下,鎖骨凹陷處被吮出紅痕,心口的天星印記被舌尖反覆描摹,腰窩最敏感的凹陷被齒尖輕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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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呼吸越來越亂,手指插入他的發間,卻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近。
他察覺你的顫抖,忽然抬頭看你,金瞳裡燃著你從未見過的火光:
“看清楚了……”他扣住你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這裡跳動的頻率……此刻隻為你。”
摩拉克斯的動作忽然停住,他撐起身,金瞳沉沉地注視著你,指尖撫過你汗濕的鬢角。
你呼吸還未平複,聲音帶著**未褪的沙啞,卻執拗地開口:
“送我點東西吧,摩拉克斯。”
他沉默一瞬,低聲問:“你想要什麼?”
你仰頭看他,眼底映著窗外的星光,笑著說:“你能認出來我的東西……如果我回來的話,就去找你。”
摩拉克斯的指腹碾過你的唇,嗓音低沉:“那要是你不回來呢?”
你噗嗤笑出聲,故意逗他:“那你當鰥夫。”
他眸色一暗,忽然俯身咬住你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卻足夠在你肌膚上留下深深的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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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直起身,淡淡應道:“好。”
你氣得捶他胸口:“好個屁!給我幸福!”
他握住你的手腕,將你拽進懷裡,龍尾緊緊纏住你的腰,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你若不在……這世間哪還有‘幸福’可言。”
可他還是答應了,因為這是你最後的任性。
你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枚小小的金色鱗片,那是摩拉克斯逆鱗之下最柔軟的一片,被他親手摘下,還帶著他的體溫與淡淡的香味。
你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指尖最先化作細碎的光點。
摩拉克斯的手臂死死箍住你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你揉進骨血裡。
可他的懷抱越緊,你消散得越快,天星的光芒從你胸口迸射而出,像掙脫束縛的流星。
“你看……”你努力舉起鱗片,笑著對他晃了晃,“等我回來……就拿著它敲你的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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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金瞳映著你逐漸稀薄的身影,突然低頭吻住你即將消散的唇。
這個吻帶著血腥味,原來神明也會咬破自己的舌尖。
“我等你。”他抵著你透明的額頭,龍角竟自行斷裂一截,化作燦金的手鐲套在你虛化的腕上,“若敲不醒……便用這個勒斷我的脖子。”
你消散在晨光裡,唯有天星墜地錚鳴。
而那枚鱗片與龍角鐲,永遠烙著弑神之約。
你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額頭還冒著冷汗,心臟狂跳不止。
“我靠……這夢也太真實了吧?!”
你揉了揉太陽穴,夢裡那些旖旎又痛楚的畫麵還曆曆在目,連摩拉克斯的溫度都彷彿還殘留在皮膚上。
可下一秒,你的餘光瞥見了自己的手腕。
一隻燦金色的龍角手鐲,正牢牢圈在你的腕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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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僵住了,緩緩攤開另一隻手,掌心赫然躺著一枚金色的龍鱗,在晨光下流轉著古老而威嚴的光澤。
“我靠!!真的?!!”你嗷地一嗓子喊出來,結果剛想下床,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腰膝痠軟得像是被重型卡車碾過,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還隱隱作痛。
你癱坐在地上,捏著鱗片的手直髮抖,腦子裡嗡嗡作響:
所以……是真的被龍睡了?!
你美滋滋地捧著那枚龍鱗,找了個手藝精湛的珠寶匠人,把它鑲嵌成了一枚精緻的掛墜。
鏈子用的是暗金色的細繩,襯得鱗片愈發璀璨奪目。
你對著鏡子把掛墜戴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它溫潤的質感,心裡忍不住泛起一陣竊喜,這可比什麼限量款珠寶稀有多了!
接著,你掏出手機,對著手腕上的龍角手鐲和胸前的鱗片掛墜瘋狂拍照。
鏡頭裡,那手鐲流光溢彩,紋路細膩得彷彿天然生長在你腕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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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試著摘了摘,卻發現它紋絲不動,像是焊死在了你的皮膚上。
“嘖,這龍還挺霸道……”你嘀咕著,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日子一天天過去,你重新回到了平凡的生活節奏,上班、下班、吃飯、睡覺。
可每當洗澡時熱水滑過手腕上的龍角鐲,或是低頭時鎖骨間的鱗片掛墜輕輕晃動,那些熾熱的記憶就會突然翻湧上來。
地鐵擁擠的人潮裡,你會突然想起被他龍尾纏住腰肢的觸感。
加班到深夜的辦公室,你會對著電腦螢幕走神,回憶他咬住你耳垂時的吐息。
甚至晾衣服時看到陽台的月光,都恍惚覺得下一秒就會有龍影掠過天際。
“真是瘋了……”你第101次摸著手鐲發呆,直到同事拍你肩膀才驚醒。
兩個月過去,你終於決定自我安慰一下。
可無論怎麼嘗試,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指尖的溫度不夠熾熱,呼吸的節奏不夠熟悉,連心跳的頻率都顯得單調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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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歎了口氣,翻身下床,換上一套乾淨的睡衣,規規矩矩地扣好每一顆鈕釦。
自從上次的經曆後,你已經學會晚上好好穿衣服睡覺了,畢竟誰知道會不會又過去。
躺回床上,你盯著天花板發呆。
手腕上的龍角鐲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彷彿在嘲笑你的徒勞。
你憤憤地扯過被子矇住頭,小聲嘀咕:
“這算什麼……戒斷反應嗎?”
你在床上翻來覆去,抱著枕頭滾了兩圈,最後把臉埋進被子裡悶聲嘟囔:“摩拉克斯……想你,我的龍。”
說完自己都覺得羞恥,趕緊拍拍發燙的臉頰,自我安慰道:“睡吧睡吧,夢裡什麼都有……”
你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雕花紅木床上。
身上穿著精緻的璃月風格衣裙,上好的絲綢料子,袖口還繡著暗金色的岩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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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這次還帶換裝的?!”你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房間寬敞雅緻,窗外傳來璃月港特有的喧囂聲。
更讓你震驚的是,枕頭邊居然放著個鼓鼓囊囊的錢袋,打開一看,滿滿的全是摩拉!
你捏了捏臉,疼得齜牙咧嘴:“不是夢?!這穿越服務還帶VIP待遇的?!”
興奮過後,你摸著脖子上的鱗片掛墜陷入沉思:該怎麼找到那條龍呢?
突然靈光一現,你抓起錢袋衝出房門,對著街邊賣糖葫蘆的大爺喊道:
“請問往生堂怎麼走?我找鐘離先生……”
大爺撓了撓頭,一臉茫然:“鐘離?冇聽說過這號人物啊,姑娘是不是記錯名字了?”
你立刻乾笑兩聲,擺擺手:“啊哈哈,可能是我記混了!抱歉抱歉!”
轉過身,你心裡瘋狂盤算:完了完了,看這街景建築風格,怕不是連往生堂都還冇成立?!
正發愁時,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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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自動分開,你踮腳一看——
一隊千岩軍正護送著某位大人物經過,路人紛紛低頭行禮。
而那被簇擁在中央的男人,一襲玄色長袍,金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龍角崢嶸顯露,正淡漠地掃視街道。
是摩拉克斯!而且是公開露麵的執政形態!
你激動得差點喊出聲,突然發現他目光掃過你這邊時,龍瞳明顯收縮了一瞬。
還冇等你反應,領隊的千岩軍已經大步走來:“這位姑娘,帝君請您移步一敘。”
——完蛋,被遠程認領了!
踏入倚岩殿的瞬間,你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呼吸一滯。
摩拉克斯高坐在玉石雕琢的王座上,玄色衣袍流淌著鎏金暗紋,龍角在殿內明珠的映照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單手支頤,眸光垂落,帶著神明的威儀與疏離,彷彿之前將你壓在床榻間索求的熾熱都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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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唔~長得好爽一龍……”你脫口而出。
身旁引路的侍從嚇得一個趔趄:“慎言!姑娘!那是岩王帝君!”
你趕緊捂嘴點頭:“好的好的!”眼睛卻還黏在他身上。
隨著一步步靠近王座,你發現他看似慵懶的姿態下,龍尾正若有若無地輕敲座椅,那是你熟悉的,他不耐煩時的小動作。
當你終於站定在台階下時,他突然掀起眼簾。
金瞳鎖住你的瞬間,你腿一軟,差點當場表演個滑跪。
現在撲上去說“老公”會被千岩軍抓走嗎?
摩拉克斯似乎看穿你的想法,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上前來。”
你內心瘋狂尖叫:“強製py!是強製py!這龍太會了!”
表麵卻裝得乖巧,上前盈盈一拜,故意掐著嗓子嬌聲道:“帝君大人~找小女子何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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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拉克斯金瞳微眯,指尖在王座扶手上輕敲兩下,語氣淡漠:“無事。”
殿內瞬間安靜,侍從們麵麵相覷,帝君興師動眾把人叫來,就為了說“無事”??
你卻差點笑出聲,手指偷偷卷著衣角,眼巴巴看他:“那……小女子告退?”
他忽然起身,玄色衣袖掠過你手背:“本君恰巧要巡視璃月港,你,隨行。”
翻譯一下:本龍要約會,你,跟上。
你故作矜持地低頭,細聲細氣道:“小女子身份低微,隨行帝君……不太合適吧?”
摩拉克斯眉梢微挑,金瞳淡淡掃過你,竟順著你的話點頭:“確實不太合適,那便回去吧。”
你內心瞬間炸裂:什麼鬼?!這劇本不對啊!按照套路,他不是該冷冷說‘本君說合適就合適’然後霸道拽我上街嗎?!
但話已出口,你隻能硬著頭皮行禮:“小女子……告退。”
侍從引著你退出大殿,一臉好奇地小聲問:“姑娘,你怎麼敢拒絕帝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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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懊悔得直掐手心,咬牙切齒:“我腦子一抽,嘴比腦子快……”
話音剛落,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你回頭一看。
摩拉克斯不知何時已站在殿外長廊下,龍尾不耐煩地拍打著石柱,金瞳直直盯著你:
“本君改主意了。”他抬手一揮,千岩軍齊刷刷退下,“你,過來。”
你故意板著臉,微微抬下巴,裝出一副冷淡的樣子:“帝君大人,小女子還有事,恕不奉陪了。”
摩拉克斯金瞳一眯,聲音沉了幾分:“何事?”
你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輕飄飄丟下一句:“約會呀~”
空氣瞬間凝固。
摩拉克斯的龍瞳驟然收縮,指尖在廊柱上捏出一道裂痕,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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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最終隻是冷冷拂袖,聲音裡壓著隱忍的怒意:“……回去。”
你心裡暗爽,表麵卻恭敬行禮:“小女子告退。”
轉身走出幾步,你都能感覺到背後那道灼熱的視線死死釘在你身上,彷彿要把你燒穿。
你硬著頭皮在璃月港的街道上晃悠了一圈,總覺得背後有道灼熱的視線如影隨形。
手腕上的龍角鐲不知何時開始微微發燙,甚至越收越緊,勒得你皮膚泛紅。
“嘶……這龍不會真能遠程操控吧?!”
你心裡發毛,趕緊加快腳步衝回家,一進門就甩著手哀嚎:“我靠!好痛!”
眼看著鐲子都快嵌進肉裡了,你急得低頭用牙去啃,結果牙齒剛碰到龍角。
“唔!”鐲子突然一顫,像是被刺激到似的,瞬間鬆開了些。
你長舒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盯著手腕上那圈淡淡的紅痕,欲哭無淚:“這到底是定情信物還是刑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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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你猛地扭頭,看到摩拉克斯不知何時已倚在窗邊,龍尾悠閒地晃著,金瞳裡滿是戲謔:
“再敢說‘約會’……下次就讓你啃一整夜龍角。”
你看著窗邊慵懶倚靠的摩拉克斯,忍不住笑出聲,故意揶揄道:“堂堂岩王帝君,怎麼還翻人窗戶呀?”
他龍尾一甩,輕巧地躍入屋內,落地時衣袍紋絲未亂,金瞳淡淡掃過你:“本君巡遊領地,何須走門。”
你歪頭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鐲子,挑眉:“那這個‘領地警報器’也是巡遊用的?”
摩拉克斯突然逼近,掌心撐在你耳側的牆麵上,龍尾纏住你的腳踝:“不。”
他低頭咬住你耳尖,嗓音沙啞,“是防逃用的。”
現在你知道為什麼鐲子會勒人了……醋缸翻了的龍根本不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