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趴在他懷裡,指尖卷著他的一縷長髮繞來繞去,忽然仰頭問道:“摩拉克斯,能放出龍角嗎?”
他垂眸看你,金瞳中閃過一絲玩味:“喜歡?”
你眼睛亮晶晶地點頭:“很——澀!”
摩拉克斯低笑一聲,忽然扣住你的後頸將你拉近,鼻尖相抵:“有多澀?”
你被他突如其來的逼近弄得耳根發燙,卻還是嘴硬道:“我喜歡的……那種澀。”
話音未落,燦金的光芒自他額角綻放。
一對崢嶸的龍角破空而出,蜿蜒的弧度如鎏金鍛造,在燭火下流轉著古老而威嚴的光澤。
你屏住呼吸伸手觸碰,卻在即將碰到的瞬間被他抓住手腕。
“摸了要負責。”他龍瞳豎起,拇指碾過你的脈搏,“想清楚再答。”
你直接撲上去摟住他的脖子,對著龍角吧唧一口:“現在能摸了嗎!”
摩拉克斯的瞳孔驟然收縮,猛地將你壓進錦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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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角抵著你脆弱的頸動脈,他嗓音沙啞得可怕:
“晚了……現在你得負責到底。”
你趴在他胸口,指尖在他額角輕輕畫圈,突然眨眨眼問道:“能變圓圓的很可愛的龍角嗎?”
摩拉克斯眉梢微挑,金瞳裡閃過一絲疑惑:“可以,但……為什麼?”
你笑得狡黠,手卻悄悄往下探去:“我用一下。”
他眸光一沉,似乎瞬間明白了你的意圖,卻還是依你所言。
額前金光流轉,原本崢嶸鋒銳的龍角逐漸變得圓潤光滑,像兩枚溫潤的玉石雕琢而成,甚至還泛著淡淡的瑩光。
你眼睛一亮,立刻伸手握住。
“等等!”他呼吸一滯,龍尾差點炸出來,“你……!”
你無辜地眨眨眼,掌心輕輕摩挲著那對圓乎乎的龍角,指尖還壞心眼地蹭了蹭角尖:“怎麼了?不是說可以用嗎?”
摩拉克斯深吸一口氣,金瞳危險地眯起,嗓音低啞得不像話:“……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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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你被猛地按進床褥裡,他俯身咬住你的耳垂,龍尾不知何時已纏上你的腰,將你牢牢鎖住。
龍角的確能變圓,但龍的脾氣……可一點都冇變軟。
你扶著他龍角沉腰時,他猛然扣住你的大腿。
龍角頂端陷入的瞬間,你們同時問哼出聲。
他是因為角上傳來前所未有的敏感觸覺,你則是因為那異樣的飽脹感。
你輕輕蹭著他圓潤的龍角,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終於乾了……一直想乾的事。”
摩拉克斯金瞳半眯,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下你的大腿:“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你扭了扭身子,故意貼得更近,笑得狡黠:“都是你呀——”
話音未落,他忽然身體一動,龍角隨著動作往深處頂了頂,激得你驚喘一聲,手指猛地攥緊了被褥。
“壞心眼……摩拉克斯!”你眼角泛紅,聲音都軟了幾分。
他低笑:“不是你說……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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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次晃動腰肢,龍角紋路就摩擦過內壁最脆弱的軟肉,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水流隨著動作不斷湧出,打濕他的額發,黏在臉頰邊,水珠順著下頜滑落。
當你故意重重坐下時,一股熱液直接濺在他的唇上。
鐘離的瞳孔緊縮,突然扣住你的大腿。
你看見他舌尖緩慢擦過唇角,將你的體液捲入口中。
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眼睛此刻暗沉得可怕,龍尾不知何時已纏上你的腳踝,鱗片颳得你生疼。
摩拉克斯的唇舌在你腿間肆意遊走,濕熱的氣息激得你渾身發顫。
你手指猛地攥住他的龍角,聲音帶著破碎的喘息:“等、等等……彆舔了……太刺激……”
他緩緩抬眸,金瞳已徹底化作豎瞳,眼底翻湧著危險的暗光。
舌尖惡劣地抵上最敏感的那處,他低啞的嗓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刺激?剛纔玩我龍角的時候……似乎更加僭越。”
你腿根發抖,被他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隻能羞惱地扯了扯他的角尖:“小氣……這也要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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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扣住你的手腕按在頭頂,龍尾纏住你亂蹬的腿,俯身在你耳邊低語:“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摩拉克斯剛沉腰抵入,你便軟綿綿地癱在他懷裡,眼皮沉重得直打架,小聲嘟囔:“唔……累了……”
他動作一頓,金瞳微眯,指尖抬起你的下巴:“這就累了?還是……厭倦了?”
你困得迷迷糊糊,臉頰蹭了蹭他的掌心,聲音黏糊糊的:“真的……累嘛……”
摩拉克斯沉默片刻,忽然低笑一聲,掌心覆上你的後腰輕輕揉捏:“你睡。”
腰身卻緩緩開始動作,“這點事……我自己解決。”
你被他磨得輕哼,卻實在睜不開眼,半夢半醒間感覺他吻了吻你的眉心,熾熱的吐息拂過耳畔:
“睡吧……等你醒了再算賬。”
陽光透過紗帳灑落,你緩緩睜開眼,發現窗外已是正午。
最近你睡得越來越沉,時間也越來越長,彷彿身體在無聲地提醒你:期限將至。
你低頭看向胸口,那顆天星的光芒比以往更加明亮,卻也更……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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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本就不屬於你,而是摩拉克斯力量的一部分,是陽轡之車碎裂後的殘片。
終有一天,當你的靈魂徹底消散,它會掙脫這具軀殼,重新回到他身邊。
摩拉克斯正坐在床邊批閱文書,見你醒來,金瞳微抬:“醒了?”
你笑著伸手勾住他的指尖,卻被他反手握住。
他的掌心依舊溫暖,可你卻能感覺到,他握得很緊,像在害怕什麼會突然消失。
“餓不餓?”他放下毛筆,指尖拂過你睡得泛紅的臉頰。
你搖搖頭,忽然湊近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衣襟裡悶聲道:“……再陪我躺一會兒。”
他沉默片刻,終於放下一切,將你攬進懷中。
你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悄悄閉眼。
若這是最後的時光……那就讓夢再長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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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陽光斜斜地灑進房間,你終於被腹中的饑餓感徹底喚醒,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邊一摸,空的。
“摩拉克斯……我餓了……”你含糊地嘟囔著,卻冇人迴應。
你揉揉眼睛坐起身,發現寢殿裡空蕩蕩的,隻有桌上擺著幾碟精緻的菜肴,還冒著絲絲熱氣。
走近一看,菜色都是你愛吃的,碗邊甚至細心地放著一雙玉箸。
顯然是他用神力維持著溫度,就等著你醒來。
你忍不住勾起嘴角,剛拿起筷子,忽然瞥見碗底壓著一張字條。
“多吃些,晚上彆喊累。”
落款是一枚小小的岩印,旁邊還畫了個似笑非笑的龍角簡筆畫。
你耳根一熱,憤憤咬了一口水晶蝦餃:“……老龍壞心眼!”
但蝦餃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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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拉克斯回來時已是深夜,你蜷在躺椅上等他,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朦朧中,你感覺自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輕輕托起,熟悉的冷香縈繞鼻尖,是他回來了。
你無意識地往他懷裡蹭了蹭,額頭抵著他的頸窩,含糊地咕噥了一聲。
摩拉克斯低笑,掌心托著你的後背,腳步沉穩地往房間走。
忽然,他俯身在你耳邊輕聲問:“還記得……在躺椅上乾的事嗎?”
你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那些荒唐的畫麵猛地湧入腦海,茶杯叩擊桌麵的脆響……
“啪嗒!”你手一抖,原本虛握著的茶杯蓋掉在桌上,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摩拉克斯看著你瞬間爆紅的臉,金瞳裡滿是惡劣的笑意:“看來……記得很清楚。”
你把滾燙的臉埋進他胸口,悶聲控訴:“老龍壞心眼……”
摩拉克斯眉梢微挑,指尖抬起你的下巴:“你很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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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眨了眨眼,故意裝出一副天真無辜的模樣:“對比你這種老龍來說……我當然還是個孩子。”
他眸色一暗,忽然將你壓進床褥裡,龍尾纏上你的腳踝,嗓音低啞:“需要我……有點愧疚感嗎?”
你笑著摟住他的脖子,指尖劃過他後頸的龍鱗紋路,在他耳邊輕吹一口氣:“不需要——”
腿根蹭過他的腰腹,“需要你……進來。”
摩拉克斯的瞳孔驟然收縮,龍角“唰”地冒了出來。
他掐住你的腰狠狠一按,在你驚喘的瞬間俯身咬住你的耳垂:
“如你所願……‘孩子’。”
他的唇舌纏綿地吻著你,舌尖溫柔地攪動,讓你舒服得昏昏欲睡,眼皮不自覺地往下墜。
可就在你即將陷入迷糊時,胸前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啊!”你驚喘一聲,猛地睜大眼睛,正對上摩拉克斯危險眯起的金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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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還捏著你胸前的軟肉,語氣低沉又無奈:“多少次了……一不注意就睡著。”
你委屈地癟嘴,往他懷裡蹭了蹭,聲音黏糊糊地撒嬌:“我也不想的……可是真的好睏嘛……”
摩拉克斯歎了口氣,忽然掐著你的腰將你翻了個身,讓你趴在他腿上。
你還冇反應過來,就聽“啪”的一聲脆響——
“嗚!”你捂著被打的屁股,不可置信地回頭瞪他,“你打我?!”
他慢條斯理地揉著方纔打過的地方,龍尾纏住你的手腕:“現在清醒了?”
你氣得想咬他,卻被他扣住後頸壓回床榻。
熾熱的吻落下來時,你聽見他含混的低笑:
“既然醒了……那就繼續。”
你捂著被打的地方,眼角泛紅,氣鼓鼓地控訴:“你怎麼可以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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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拉克斯眉梢都冇動一下,抬手又是“啪”的一聲脆響。
“怎麼不可以?”他掌心還貼在你微微發燙的肌膚上,金瞳裡滿是理直氣壯的威嚴。
你咬著唇,淚光在眼眶裡打轉:“……傷自尊!”
他低笑一聲,指尖慢悠悠地撫過你繃緊的腰線:“不乖的孩子……”忽然俯身在你耳邊輕咬,“要接受‘教育’。”
你羞惱地踹他,卻被他輕易扣住腳踝。
龍尾纏上來時,你聽見他惡劣的補充:
“下次再睡著……就打十下。”
你紅著臉彆過頭,嘴硬道:“我不喜歡……”
摩拉克斯低笑一聲,指尖慢條斯理地滑過你腿心,帶出一縷濕亮的銀絲,故意舉到你眼前晃了晃:“口是心非。”
你羞得想併攏雙腿,卻被他膝蓋強勢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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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咬住你耳垂,沙啞的嗓音裡帶著十成十的篤定:
“這裡……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你指尖揪緊他的衣袍,呼吸淩亂地抗議:“不能……直接進來嗎?每次都搞這種……”
摩拉克斯的手指在你體內惡劣地屈起,碾過最敏感的那處,激得你腰肢發顫。
他垂眸看你,金瞳裡凝著危險的暗光:“不喊疼的話……可以直接進。”
你咬唇瞪他,腿卻誠實地纏上他的腰:“誰、誰會喊疼……”
他忽然抽出手指,將你抱起,在你驚喘的瞬間沉腰貫入。
滾燙的壓迫感讓你瞬間繃緊脊背,卻被他扣住後頸深吻。
唇齒交纏間,你聽見他沙啞的悶笑:“乖,忍住了……彆哭。”
摩拉克斯的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卻又在細節處透出幾分剋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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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手扣住你的腰,將你更深地壓向自己,每一次挺進都精準碾過你最敏感的那處,激得你渾身發顫。
你能清晰感受到他繃緊的肌肉線條,汗珠順著他賁張的胸膛滑落,滴在你同樣滾燙的肌膚上。
他的呼吸粗重,卻仍保持著某種近乎折磨的節奏,進得極深,退得極緩,像是要把每一寸觸感都刻進骨髓。
“嗚……慢、慢點……”你難耐地仰起頭,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紅痕,眼角沁出的淚珠被他俯身舔去。
摩拉克斯的金瞳已徹底化作豎瞳,眼底翻湧著近乎失控的慾念,卻仍用指腹摩挲著你咬紅的唇瓣:“不是你說……直接進來?”
你被頂得聲音破碎,隻能胡亂搖頭,腿根痙攣著夾緊他的腰。
他悶哼一聲,突然掐住你的大腿根向兩側拉開,進攻的力道驟然加重。
“啊……!”你驚叫出聲,瞳孔渙散,十指死死揪住床單。
他在你瀕臨崩潰的瞬間俯身,龍角抵著你的鎖骨,沙啞的嗓音裡帶著饜足的笑意:
“記住了……這纔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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睏意如潮水般湧來,卻被摩拉克斯一次次凶狠的頂弄撞得粉碎。
你渾身痠軟,指尖無力地揪著錦被,卻在他俯身咬住你肩頭時再度繃緊脊背。
“唔……夠了……”你沙啞的求饒聲被他吞進唇齒間,龍尾纏著你的腰將你拖回欲浪深處。
月光透過紗帳,映出你們交疊的身影,他背肌上全是你抓出的紅痕,你鎖骨至大腿遍佈吻痕,連他龍角都被你情動時蹭得發亮。
天明時分,你癱在他懷裡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卻聽見他饜足的低笑:“還困麼?”
你憤憤咬他胸口,齒尖磨著他心口:“……禽獸!”
他捏住你後頸迫你抬頭,金瞳裡映著你狼狽的模樣:“是誰說……‘需要你進來’?”
你眼角還泛著紅,氣呼呼地瞪他:“我又冇讓你……一直不拿出去!”
摩拉克斯慢條斯理地撫著你汗濕的後背,龍尾曖昧地蹭過你發抖的腿根。
金瞳裡滿是理直氣壯的惡劣:“你冇說停……我默認不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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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羞惱地捶他肩膀,卻被他捉住手腕按在頭頂。
他俯身咬住你耳垂,灼熱的吐息燙得你瑟縮:
“下次記得說清楚……‘拿出去’的時機。”
你疲憊地望向窗外漸亮的天光,晨曦透過紗簾灑落,將淩亂的床榻鍍上一層淺金。
你往摩拉克斯懷裡縮了縮,聲音帶著濃重的倦意:“摩拉克斯……我困了……”
他掌心覆上你的脊背,緩緩撫過那些未消的紅痕,力道輕柔得不可思議:“睡吧。”
你閉眼前,恍惚看見他低頭吻了吻你汗濕的額角。
龍尾無聲地纏住你的腳踝,像一道溫暖的枷鎖,將你牢牢圈在他的領地中。
在神明懷裡沉眠,連夢境都染上鎏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