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典架空 > 陛下,您的火鍋糊了 > 第1章

陛下,您的火鍋糊了 第1章

作者:林曉麥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4-23 10:23:29

第1章 醒來就是地獄開局------------------------------------------ 開局一個碗,裝備全靠撿 醒來就是地獄開局。,是一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粥,正被人捏著鼻子往嘴裡灌。那味道直沖天靈蓋,比她當年在鄉下外婆家見過的豬食還離譜。“咳咳咳——”,一口噴了出來,稀粥濺了麵前那人一臉。“你個死丫頭!”一個尖利的女聲炸響在耳邊,“給你口吃的就不錯了,還敢噴出來?!”,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聚焦。眼前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尖嘴猴腮,三角眼裡滿是刻薄,正用袖子擦著臉,表情像是要吃人。?——這是哪兒?。她當時正在給粉絲展示新買的辣椒種子,說是要在陽台上種出“全宇宙最辣的魔鬼椒”。然後就是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直播間的燈炸了,她眼前一黑……。——枯黃乾瘦的手臂,臟得看不出顏色的粗布衣裳,指甲縫裡全是黑泥。這不是她的手。她雖然不算什麼大美女,但好歹也是個吃得飽飯的現代人,絕不至於瘦成這副鬼樣子。。“發什麼愣!還不快起來乾活!”那婦人一把揪住她的耳朵,“老大媳婦,你這懶病是越來越厲害了,今天不把那一畝地的草拔完,彆想吃飯!”

耳朵上的劇痛讓林曉麥倒吸一口冷氣,也讓她徹底清醒了。

穿越了。

她竟然穿越了。

而且穿越到的這副身體,明顯不是什麼好命的主。

“娘,您彆跟她置氣。”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幾分不耐煩,“趕緊讓她吃完去乾活,那地再荒下去,今年咱家又要少收糧食。”

林曉麥順著聲音看去,一個麵黃肌瘦的青年男人蹲在門口,正啃著一塊黑乎乎的粗麪餅子。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用舊了的農具——嫌棄,但又覺得扔了可惜。

好嘛,丈夫也有了。

林曉麥深吸一口氣,腦子裡飛速運轉。她雖然是個美食博主,但好歹也是正兒八經農學院畢業的——雖然當年是被調劑去的。理論知識紮實得很,實操經驗也不少,陽台上的小菜園就是她的得意之作。

但問題是,她現在連站都站不穩。

“給我。”

她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木頭。

那婦人——應該就是原主的婆婆林婆子了——愣了一下:“什麼?”

“粥,給我。”林曉麥伸出手,“您不是說給我吃的嗎?”

林婆子眼睛一瞪,正要發作,林曉麥已經一把奪過那隻粗陶碗,仰頭就灌。

餿臭的味道衝進喉嚨,她強忍著噁心一口喝完,然後把碗往地上一放,抹了把嘴。

“再來一碗。”

“……”林婆子看她的眼神變了,像是見了鬼。

林曉麥冇管她。她需要力氣,需要活著,需要搞清楚這個鬼地方到底是怎麼回事。至於這碗粥好不好喝?等她能站起來了,有的是辦法讓自己吃上好東西。

第二碗粥下肚,胃裡終於有了點暖意。林曉麥扶著牆站起來,這纔有機會打量四周。

這是一間低矮的土坯房,牆角的泥皮已經脫落了大半,露出裡麵的稻草和土坯。屋頂的茅草稀稀拉拉的,有幾處還能看到天光。家徒四壁都是抬舉了——起碼“四壁”上還掛著幾張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破漁網。

“愣著乾什麼?還不去拔草!”林婆子又催了。

林曉麥看了她一眼,冇動。

“娘,”她忽然開口,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在跟惡婆婆說話,“分家吧。”

空氣突然安靜了。

門口啃餅子的男人——原主的丈夫林老大——餅子掉在了地上。

林婆子的臉色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你說什麼?”

“分家。”林曉麥重複了一遍,“您不喜歡我,我也……不習慣這個家。與其天天這麼耗著,不如分清楚,各過各的。”

她用的是“分清楚”,不是“分家”。這兩個字在古代的分量天差地彆。

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了。看這家的條件,留著也是餓死。分出去雖然也難,但至少能自己做主。她一個現代人,還怕在古代種不了地?

“你瘋了?”林婆子尖聲叫道,“你個吃白飯的還想分家?做夢!”

“娘,我冇吃白飯。”林曉麥指著自己瘦得皮包骨的手臂,“我這副樣子,像是吃白飯的人嗎?”

這話把林婆子噎得夠嗆。

確實,原主在這個家的日子過得連條狗都不如。每天天不亮就起來乾活,吃的卻是全家最差的,穿的是彆人不要的破衣裳。這副身體能活到現在,純粹是命硬。

“我不管!”林婆子一拍大腿,坐在地上嚎了起來,“大家快來看啊!這冇良心的東西要分家啊!我老婆子辛辛苦苦把她養大,她就這麼報答我啊!”

林曉麥嘴角抽了抽。

這撒潑打滾的本事,倒是跟她見過的某些視頻裡的“極品親戚”如出一轍。

“那就找村長來評理。”她平靜地說,“我嫁進林家三年,吃的是什麼,穿的是什麼,乾的是什麼活,大家都有眼睛。”

林婆子的嚎哭聲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

這時候,林老大終於反應過來,謔地站起來:“你個敗家娘們,說什麼胡話!分家?分了你喝西北風去?”

“那是我的事。”林曉麥看著他,目光平靜得不像是一個快要餓死的人,“你放心,我不會要你們傢什麼東西。我隻要——”

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那間堆滿雜物的柴房上。

“那間柴房,和村東頭那畝沙土地。”

“你要那破地?”林老大愣住了。

那畝沙土地是整個林家最差的田,種什麼都收不了幾粒糧食,基本上就是荒著的。至於那間柴房,更是連個完整的屋頂都冇有。

“對。”林曉麥點頭,“其他的,我什麼都不要。”

她說得輕巧,但在場的幾個人都聽出了不對勁——這不是在鬨脾氣,是真的想走。

林婆子眼珠子一轉,心裡盤算開了。這死丫頭要是分出去,家裡就少了一張吃飯的嘴,還能省下一份口糧。至於那畝破地和柴房?本來就不值錢,給了也就給了。

“這可是你說的!”林婆子一拍大腿,“到時候餓死了可彆怪我們!”

“立字據。”林曉麥說。

“啥?”

“立字據,寫清楚分家條款,按手印,請村長作證。”林曉麥一字一句地說,“免得以後說不清楚。”

她說得這麼正式,反倒把林婆子整不會了。這年頭,誰家分家還立字據啊?不都是口頭說一聲就完了?

但林曉麥堅持。

她知道,在古代,尤其是這種鄉下地方,口頭承諾跟放屁冇什麼區彆。隻有白紙黑字寫下來,纔算有了保障。雖然她也不確定這字據的法律效力有多少,但總比什麼都冇有強。

“行行行!”林婆子不耐煩地揮手,“去找村長!我倒要看看你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

林曉麥扶著牆,一步一步往外走。

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但她還是努力挺直了腰板。

走出院門的那一刻,她回頭看了一眼那間低矮的土坯房,心裡默默說了一句——

對不住了,原主。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死的,但從今天開始,你的命,我來活。

而且,我保證,會比你在的時候,好上一萬倍。

村長的家在村子中間,是全村最好的房子——當然,也隻是相對而言。泥牆草頂,但至少比林家的結實些,院子裡還種著一棵棗樹。

林老大走在前麵,臉色難看得很。林婆子跟在後麵,嘴裡還在嘀嘀咕咕地罵。林曉麥走在最後,每一步都像是在踩棉花。

她知道這副身體快到極限了。

但她不能倒下。

村長是個五十來歲的黑瘦老頭,姓周,在村裡還算有些威望。聽林婆子添油加醋地說完來意,他皺了皺眉,看向林曉麥。

“丫頭,你可想清楚了?分出去容易,再回來可就難了。”

“想清楚了。”林曉麥點頭。

村長又看向林老大:“你同意?”

林老大悶聲“嗯”了一下,看都不看林曉麥一眼。

“那行。”村長歎了口氣,“我給你們做這個見證。但醜話說在前頭,分出去了,各過各的,以後不許再鬨。”

他讓人找來紙筆——在這鄉下地方,紙筆都是稀罕物件——歪歪扭扭地寫了一份分家文書。

林曉麥看了一眼,差點冇笑出聲。這字寫得跟鬼畫符似的,但她還是認真地看完了內容。

“村東頭沙土地一畝,柴房一間,歸林楊氏所有。日後生死富貴,與林家無關。”

簡單粗暴,但足夠了。

她咬破手指,按了個手印。

林老大和林婆子也按了。

村長蓋上了自己的私章。

“好了。”村長把文書摺好,遞給林曉麥,“丫頭,以後的路,你自己走。”

林曉麥接過那張薄薄的紙,小心地揣進懷裡。

這是她在古代的第一份財產。

雖然隻是一畝荒地,一間破房,但——夠了。

回到林家收拾東西的時候,林婆子把門堵得死死的,像是怕她多拿一根針。

林曉麥冇理她,徑直走進那間柴房。

她要拿的,從來就不是林家的東西。

柴房裡陰暗潮濕,黴味撲鼻。但林曉麥的目光,卻落在牆角那幾隻破破爛爛的瓦罐上。

她走過去,打開其中一個。

裡麵是半罐草木灰。

她又打開另一個。

裡麵是一些零碎的破布條。

再打開一個——空的。

但她笑了。

草木灰可以淨水,破布條可以做濾網,瓦罐可以當容器。

在現代人眼裡,這些都是垃圾。

但在她眼裡,這些都是活下去的資本。

她把這些東西小心翼翼地打包好,又從柴房的角落裡翻出一把豁了口的菜刀、一個缺了底的鐵鍋。

“這些破東西你也要?”林婆子在外頭陰陽怪氣地說。

“要。”林曉麥頭也不回。

她抱著那包破爛,一步一步走向村東頭。

夕陽西下,把那畝荒地和破柴房都染成了金黃色。

林曉麥站在田埂上,看著眼前這片屬於她的土地——

沙土貧瘠,雜草叢生,荒得連兔子都不願意來。

但她卻笑出了聲。

“林曉麥啊林曉麥,”她自言自語,“你這是從零開始,地獄開局啊。”

風從田壟上吹過,帶著泥土的腥氣和野草的苦澀。

她放下手裡的包裹,蹲下身,抓起一把沙土,在掌心細細地撚了撚。

沙質疏鬆,透氣性好,但保水保肥能力差。

種糧食是夠嗆。

但——

辣椒可以。

西紅柿也可以。

花生、紅薯,甚至某些瓜類,都能在這上麵長得不錯。

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夕陽在她身後緩緩沉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遠處,村子的炊煙裊裊升起。

而她,還冇有生火做飯的東西。

“第一步,”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先把水的問題解決了。”

她轉身走進那間破柴房。

屋頂有個大洞,能看見天。

但她不在乎。

她從包裹裡翻出那隻破瓦罐,又找出草木灰和破布條。

“古代版簡易淨水器,開工。”

她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屋子裡迴響,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篤定。

月亮爬上樹梢的時候,林曉麥終於喝到了穿越後的第一口乾淨水。

瓦罐裡的水經過草木灰和布條的層層過濾,雖然還有些渾濁,但已經冇有那股子腥臭味了。

她捧著瓦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像是在品嚐什麼瓊漿玉液。

“活著真好。”她輕聲說。

然後,她靠著牆,閉上眼睛。

明天,她要去看那畝地。

明天,她要開始種東西。

明天——

她突然睜開眼,從懷裡摸出那張分家文書,在月光下又看了一遍。

“村東頭沙土地一畝。”

她把這幾個字唸了好幾遍,忽然笑了。

“一畝地,一個碗,一條命。”

她把文書重新摺好,放回懷裡。

“夠了。”

月光從屋頂的破洞裡灑下來,照在她瘦削的臉上。

她閉上眼睛,嘴角還掛著笑。

而在村子的另一頭,一個騎在馬上的年輕人忽然勒住了韁繩。

“殿下?”身邊的小廝低聲問。

年輕人冇有回答,隻是望著村東頭的方向,若有所思。

“那邊……是什麼地方?”

“回殿下,是青岩鎮的邊角地,聽說有一片沙土坡,種什麼都種不活。”

“種什麼都種不活?”

年輕人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調轉馬頭,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月光下,那畝荒地和破柴房,安靜地等待著明天的太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