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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泛潮汐浸推著沙灘,波濤徐徐,地平線出漸漸升起白光,清晨的海風帶著鹹鹹的濕味,是來自大洋深處的腥氣。
林逸醒來後洛紅雪已經不知去向了,身旁餘香濃鬱,帳篷內的毛毯上遺留幾絲毛髮,有順有卷,有清有濃,很難分清是什麼部位的毛。
林逸是個感性的人,他坐靠起來,想著洛紅雪那女人到底有幾分可信度,誠然她對自己並冇有什麼惡意,幾次三番雖是她好似翻書反轉,但他能感覺到洛紅雪內心的溫柔。
昨夜在第二次**之後,她給自己講了一個故事。
關於她自己,也關於妖族,甚至有可能會關係到未來紅塵界的命運。
林逸當時看著她,有些震驚。
洛紅雪一邊像個騷媚的人婦用飽滿的豪奶給他乳交,一邊卻用著極為平淡的口吻,與他說著之前與某個魔族男子相愛得撕心裂肺,海枯石爛的故事。
經曆了幾次和她交媾時,洛紅雪那媚如骨髓的呻吟和她對男女**隨意的放蕩,林逸真以為這又是她的幽默,隻是當她的眸子抬了起來,見林逸不信的表情,她挑媚的語氣都變得有些陰冷。
“怎麼……你不信?”
洛紅雪細長地玉指上,指甲顏色是淺淡暗沉,其中的粉色泛著邪魅的神秘氣息,輕輕挑逗著林逸的**,他真怕指甲陷進馬眼,讓自己的小老弟當場大出血。
林逸訕訕地說:“我如今不知道你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的……”
“是麼?”洛紅雪輕笑了聲,“世事無常,一生一世少說也有百年,什麼忠心俠義,什麼海誓山盟,什麼神仙眷侶,什麼情愛溫存,不過都是白雲蒼狗,男人最愛的不還是女人為他下賤,越是反差,就越是刺激,越是得不到,便越想得到……”
洛紅雪的聲調逐漸又嬌媚起來,她抬起螓首,“你看,我這般傾城絕豔之姿色,還配上這樣下賤無恥,放浪誘惑男人的功夫,你難道冇動過邪念,想要徹底征服我嗎?”
林逸撓了撓臉頰,略有尷尬地回答:“這……總還是有海誓山盟,有神仙眷侶的,對你來說隻是那個男人傷得你太深了,卻不能蓋過世上的所有人。”
“嗯哼?”洛紅雪的媚眼微闔,長長的睫毛眯起了小縫兒,像是在打量他:“那麼說來,你不是我說的那種男人咯?如此本夫人倒是撿著寶貝,叫人歡喜咯~”
林逸冇有說話,他訕笑了幾聲,深知這女人的城府極深,搞不好說錯話會惹惱她。
洛紅雪卻也冇有強要他回答,而是輕歎一聲:“唉,卻也是,若是這麼輕易被女人看穿,男人也太不值錢了,隻是本夫人想與你打個賭,不知你有冇有興趣?”
“冇有。”
林逸斬釘截鐵地回答,這陰癸夫人花樣太多,稍不容易就會著她的道,還是拒絕為好。
“嘻~”洛紅雪似乎不在乎他的回答,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你猜我會吻你上麵的頭,還是吻你下麵的頭?”
林逸愣住,感覺到洛紅雪緩緩貼近自己,從膝蓋處向上撫摸著腿肉肌膚,兩顆圓滾滾的大**鬆開了**,軟乎乎的熱溫一時冷散開來,取而代之的美仙姬騎跨了上來,雪潤的腿心分開,將整個大美人的嬌軀都壓在了林逸身上。
林逸勉強撐起身子,有些不知所措。
“抱我~”
洛紅雪的語氣軟糯芬芳,極為挑逗,林逸照做摟住她的腰,不知道她到底想告訴自己什麼,或許她隻是不在相信男人,隨意放縱自己罷了。
“你還冇回答人家,你的答案呢?”
洛紅雪的紅唇貼著林逸的耳朵,軟乎乎的熱風往裡麵吹起讓他神軟筋散,彷彿渾身力氣都被抽空了。
“還是……不要了吧,親嘴容易生情,下麵又太**了,我們還是早些睡吧……”
“咯咯~真可愛。”
洛紅雪的媚腮緊緊摩擦著林逸有些乾澀地麵龐,眼眸裡閃過了一絲確信。
“那就我來替你選吧~真想知道,做你的性奴,你會怎麼調教人家呢~咯咯……”
洛紅雪低頭跪在了他的身下,紅潤潤的朱唇慢慢張開,吻住了這青年的**,香舌吸住**,與那敏感的馬眼作好似戀人般的濕吻,將包皮剝離後,溫柔地舔舐著粗大**上暴露出來的血管青筋和每一寸嫩滑紋路。
“啊~洛紅雪!”
林逸揚起頭顱,手掌不自覺地攥緊狐狸毛製成的地毯……
此時清晨,回想起來亦是有那種**蝕骨的餘電在身上流轉,若不是沙灘上的海鷗被潮水驚得起飛,在海麵上盤旋咕咕叫,恐怕林逸還是沉浸在洛紅雪給他編製的溫柔鄉裡。
林逸收拾了一下昨日留下的汗漬,兩人前後也是做了三回,帳篷裡的味道也是一股精液混合女子騷水淫汁交融出來地特殊氣味,以及滿足過後兩個人均勻悠長呼吸所發出雌性荷爾蒙蒸騰,暖意舒身,猶如女子的閨房春意盎然。
走出了帳篷外,日頭已經升起,回到洛紅雪昨日看似遊戲人間,媚語撩人,實則她給自己交代的事情實在很嚴峻。
那絕色榜上的七位仙子,包括了自己的師傅清珞,柳青青和洛璿璃,她們的命運與自己深深綁定,終究會墮落成性奴。
當年師傅清珞入聖之後感應天道輪迴,因此憤然與天命決裂。
之前林逸還不太懂,如今想來才明白她到底為何,任何人都有自己的困鎖和宿命,任你修仙得道,做了大羅金仙,太乙真仙都不能擺脫輪迴,更不用說似她這樣清冷傲絕的仙子怎肯被凡人玷汙,做他們的胯下性奴?
林逸深感這個世界的宿命怎會如此黑暗,不由歎了口氣,然而自己職責所在,終究不能停下腳步。
昨日洛紫煙也和自己翻了臉,不知道月影宗的堂主們都怎麼樣,是否安全,考慮到那個叫洛雪姬的女子應該也支撐不了太久,須得還儘快上山便是。
林逸這連日采補了多位仙子美姬的元陰,內力已是不知大進了多少,他小腹上的金色陰陽魚已經滿溢,額頭上的天眼也愈發明亮,有要開眼的跡象。
師傅說玄妙之處就在於化身境後如何求取機緣潛身化虛,太虛境後便可肉身成聖。
他現在隻覺體內丹田裡充盈著濃厚無比的靈氣真元,卻不知如何煉化破鏡,於是盤算著這離陽仙會本就是男女交媾,采補元陰精氣的淫會,現在自己已得了大修為,不如帶著眾人早早離開此地,去救師傅,求一個大機緣。
而想到神羽仙子的時候,林逸心裡又是一陣絞痛,不知她在那鎖雀台上受了多少苦,現在逃出來了冇有……
一路上腦中想著,不知不覺已是來到了第七座樓閣外,那往上的山路平日裡總有人把守,不知為何無人,而迎客樓裡也冇人,堂主們更是不知去哪了。
林逸心中有個不好的預感,連忙往上而去,一層一層越過終究是無人,他料想這其中不可能冇發生什麼事,怎麼一天內人影全無了,一定是洛紫煙性子發作,將所有人都聚在最頂殿的閣裡淫交了。
林逸想到洛璿璃時心裡一驚,連忙奔踏階梯上去,及到天闕閣門口之時他才發現場麵遠比自己想象當中的要激烈。
寬闊之地足有二十畝的前院裡,嬌軟伏地,躺麵仰桌的離人閣侍女數不勝數,有些甚至衣衫襤褸,紅腫未消,女子口中嚶語媚聲,男人罵聲嘈雜,此起彼伏,水落升濺,**的啪啪聲響,嬌啼酥喘,迴盪於此間,這簡直就是極樂島!
“哦……啊……”
“嗚嗯~主~主人輕點兒……啊~奴家真~真受不住啦!”
眾多**身軀糾纏交疊,美乳翹臀擠壓揉弄得遍佈淤青痕跡,其中不乏除了離人閣女弟子的江湖宗女,朝堂爵女,貴胄名媛,或是頭戴金釵銀環,或是雲鬢高盤,皆穿著錦緞綢衣,華服長裙。
她們原本神態端莊清麗,如今卻隻剩下**哀鳴之姿,皆被玩弄得奄奄一息,失神癡迷地躺倒在地毯之上,檀口玉唇邊都殘留著腥臭白濁精液,看樣子被灌酒過後又肆意淫辱調教過。
林逸看著這一切荒唐又**的群交大會瞠目結舌,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這天闕閣共有三層重簷歇台,可謂是玉宇瓊樓,瑰麗萬方,如今此處淪為修士交合取樂享樂所用,滿目**。
而就在江湖修道人士皆沉淪在美**脂的酒池肉林中時,有一身著華貴奢美的紫袍仙姬在那最高層的歇台上走出。
但見她香肩披著透色輕紗,軟膩的飽滿酥胸半裸,腰下的美臀長腿風光泄了七八成,細長的手指上整齊的十根金驅護指顯出身份高貴,指縫中戴著的鏨花銀金手鍊亦讓這個媚惑絕倫,傾國傾城的閣主與昨日完全判若兩人。
那股凜然不可侵犯之姿容在嫵媚的聲線下,把離人閣作為合歡宗的本質門派襯托地更加淋漓儘致。
“日月精華,茲事體大;陰陽調和,男女為先;離人之島,雙修之道;采補元陰,共赴極樂!”
“洛紫煙!”
林逸抬起頭遠遠地望著那美婦,洛紫煙似乎也一眼就在上千個淫媾的修士人群裡看到了他,一時怒從心裡,林逸昨日帶給她的打擊幾乎讓她嘔血數升。
在離人閣的女子眼中,這些來上島的江湖門宗修士都是隻會行走的精元,而若是一時采補著急反而會令他們陽痿疲倦,精元冇有從丹田裡補足上來,這需要時間。
而洛紫煙也正是因為自己元氣大傷,洛紫煙纔不得不把為期一個月的的離陽仙會提前聚眾淫交,這有些殺雞取卵的意思在裡頭,她還覺得虧咧。
“哼~小兔崽子,逃了命還敢回來,那好,這便叫你嚐嚐心痛的滋味……”
洛紫煙心裡冷笑,她手中舉著酒盞,揚起雪頸喝完,欣笑喚道:“那位少俠是哪門的族長,這裡極樂之所,男女皆有情交合,彼此修道煉氣,為何獨自駐足,不願前來?”
林逸謹慎地觀察周圍,早聽聞洛紫煙暗裡報複心極重,生怕她有什麼詭計在朝自己施來。
洛紫煙見他不為所動,又故作冷婉喚了聲:“既不願來入我極樂之閣,不如趁早離去,免得本宮看得心煩,你們這些男人呀真是難伺候,心裡想要,麵上又裝的很,莫不是要妾身脫了衣裳,主動把你的那活兒放進來才肯遂心?”
林逸早有心理準備,卻冇想到洛紫煙說出的話真個是有魔力般,有不少男子被她勾魂奪魄的聲線說得下體腫脹,瘋了一般地撲向花枝展媚,露肩撥裙的離人閣女弟子人群當去。
麵對洛紅雪的妖言,林逸咬著牙還未想好如何迴應,而有下方院落校場地的淫徒見她一聲紫韻儘顯美婦矜持,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又無比嬌媚,更是淫心大亂,高聲喝呼。
“嘿嘿嘿……閣主呀,今日這般慶喜,何不與我等同樂,想你那對大**和騷屄也早已酥麻難忍,想要我們這些男人狠狠侵犯**弄了吧?哈哈哈……”
“是呀是呀……”
“說得有理,有理!”
“讓我看看咱們門派中哪位兄弟有能耐上去,射在閣主的美人肚皮上,可有報名一起的麼?”
幾個年輕俊秀的男修士結伴從旁邊衝過來,紛紛脫下褲頭掏出**對著樓台之上風姿綽約、媚態橫生的洛紫煙擼動起來,一是展露自己的英俊相貌和胯下雄風,二是訴說自己的仰慕。
離人閣閣主雖然上過的男人不下百個,但她與世上女帝無異,男人被她寵幸乃是天福,更是聽說她那對大**軟熱飽漲,甚至能吸出乳汁,個個都恨不能將精液全部奉獻給她,若能把精華噴射進美婦騷浪**裡頭,真可謂此生無憾了!
“嗯~說得是呀~本宮已經忍耐很久啦~”
洛紫煙用蔥指勾住褻褲繫帶往下拉扯,雪白豐滿大腿間的神秘三角區便顯露出來,隆起高聳飽滿如饅頭的形狀,**周圍濃密茂盛的烏黑毛髮發亮捲曲,殷紅的花瓣在陽光的照射下越發顯得鮮豔奪目。
“下來,下來!”
眾人無不流涎起鬨,淫笑諂媚。
“諸位都彆急嘛~今日這樣一次讓你們儘興如何?嗯哼~”
洛紫煙將衣衫徹底褪去,香肩微聳,雙手扶住欄杆,挺起翹臀回首挑眉道:“若想奸死人家就快點兒上來喲!本宮保證會好好侍奉各位。”
“哦哦哦……”
“啊啊啊!”
“太騷了,老子這就上來**死你這條母狗!”
眾多江湖修士歡呼呐喊,或許他們早已忘記了修道的初心,都被眼前絕色美婦激發出的獸**望吞噬,化身成野獸衝向天闕閣第三層歇台上千嬌百媚的仙姬,洛紫煙。
天闕閣的大門被堵得水泄不通,幾乎同時有三四百人望裡麵擠,洛紫煙雖是短短幾縷輕紗遮住香花玉體,彷彿近在咫尺又無法觸摸,有修士想運轉修為騰空飛入,卻又被空中的一道紫色結界所擋。
急得這些男人抓耳撓腮,襠下硬得紅腫發疼,紛紛求告一吻芳澤。
洛紫煙攏上紗裙,側身一笑:“咯咯~眾位莫急呀,今日之宴,日頭纔剛升起,各位可慢慢享用我離人閣的女弟子侍奉,一定讓諸位儘興!本宮還有幾個不入眼的親傳弟子,也一併叫她們來服侍諸位。”
洛紫煙玉手輕甩,酒盞從高台拋出落地,輕喚一聲:“蟬兒,出來見過各位英雄好漢……”
隻見那下方第三層的歇台上跳出一個雙馬尾的小美人,身穿淺藍色素雅裙衣,明眸皓齒,青絲綰成兩條長辮垂在腦後,珠串掛墜項鍊等飾品隨著嬌軀微微搖晃,發出叮鈴聲響。
她秀眉微蹙,雪靨暈紅,雖然年紀尚為青澀,卻已經顯露傾城傾國之姿,這便是江湖修士眼中無數俠客心目中的極樂仙姬,這小美人嗲媚十足,與她交合真是舒服似水,純潔無瑕又淫蕩勾魂,若是被壯漢子抱在懷裡一邊走路一邊頂**,不知她那嬌羞的嫩屄夾得會有多緊。
“我說蟬兒呀~你也該幫為師分擔些壓力了,陪著師兄們耍耍罷。”
“是,師傅。”
這時也終究有第一個人擠上去了天闕閣,像是餓狼似地奔赴歇台,更無一個君子模樣,徑直壓著洛蟬嬌小地身軀,攥著她的纖細玉臂,扯開薄如蟬翼的白色紗衣,解開繫帶和抹胸搭扣,抓住兩顆圓潤酥軟,如櫻桃般可愛的粉嫩**就吮吸起來。
“啊~彆……嗯~”
洛蟬伸手抵著那人的胸膛,心中有些失望,原以為林哥哥會來救自己,可是……
洛紫煙在高閣上抿嘴輕笑,將華貴絲帶鬆散開來,玉手伸入下體掏弄起濕潤的**,口中媚吟陣陣:“要快些喲,你們誰能把我這弟子**快活了,通往上層的樓界纔會打開~”
眾多男修士看到這般美景,再也忍不住慾火焚身,爭先恐後撲向洛蟬小美人。
“前麵的!如此美妙佳人,豈能獨享,還不快請大家共同玩弄!也好早早**那美婦閣主。”
幾十上百人圍著洛蟬在陽台上,當中留了個空,洛蟬心中默唸了無數聲林哥哥,不甘的秀眸忘了一眼在台下的林逸,隨後就被幾個漢子侵犯了起來。
這小妮子哪裡有能耐擺脫自己的宿命,她原先對於愛情的幻想終究不抵現實。
幾個強壯的漢子架著她,讓她幾乎冇有拒絕的空間,一個漢子抱著她的纖腰,也不管她前戲夠不夠,濕不濕,大**挺直地冇入進去。
“啊~好痛!”
身後的男人也磨蹭著洛蟬的小菊蕾挺腰後入,兩隻手和嫩足皆被不同的人扯住,或強迫地用**在粉嫩的小腳丫上足磨,或是不由自主地粉手握住了粗熱的男根,就連細嫩的粉背上都有人自瀆著射出精液,射在了她那清純的俏臉和元氣滿滿的雙馬尾上。
“不要~太粗魯了,慢些,慢……唔……”
一開始她還能掙紮著驚叫,卻很快一根**對著她的香口而入,小小的嘴兒裡塞著一根細黑惡臭的肥蟲,抬頭一看卻是個精細的黑鬼,長得更是醜,**還不斷地射出精液,想必是剛纔在一旁打著飛機,要射了就直接頂到喉嚨裡來了。
洛蟬的喉嚨裡一陣滑膩黏稠,胃裡噁心的要死,而四肢三穴同時發力,插得她雙眼泛白,口齒不清,雖是習得淫術多年,卻止不住這般糟踐,冇一會兒就被**得小妮子酥軟如泥,神誌不清。
“諸位也太粗暴了,我這徒兒還要做人呢,將來長成大美人纔好說,若是被你們就這般弄瘋了怎搞?可惜呀,除了我還不知有誰心疼咧!”
洛紫煙在最高層的閣樓裡捂嘴輕笑,說出的話竟是這般冷寒,這還是她的親傳弟子呢!
林逸被驚得不輕,呆愣愣地看向樓閣露台上狂歡無度,眾多男女纏綿交媾在一起,他猜想洛紫煙或許是在暗裡嘲諷自己,這讓他更加擔心洛璿璃的安危。
正在這時,不知有誰叫了一聲:“二樓的樓界開了,快上啊大家!”
“走咯~”
“等等,你們彆丟下我呀!哎喲……”
然而事實證明,再好奇和擔憂也隻能放棄思考,所有修士都爭先恐後地往第二層登去,所有人都猜想是那位端冷矜持的美人兒,不出所料,從二樓的閣樓裡走出一位青衣仙姬,身穿淡藍色長裙,腰繫玉帶,領口微敞,烏黑秀髮垂至柳腰處飄蕩,踩著高跟鞋赤足款款踏步下來。
“世人都曉神仙好,我這二弟子,卻比那仙女還要知禮,若得到她的美人恩露,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分~”
洛紫煙咯咯笑著,從腰後扯出一把玉麵扇子,輕輕一扔,丟至二樓歇台上。
“是,師傅,弟子遵命。”
不同於那些淫徒粗魯地對待洛蟬小美人,這些江湖人士也都是欺軟怕硬的主,原先還想仗著人多欺辱一起上,可是那青衣美人兒彎腰撿起地上的扇子,回頭冷眸低垂,說道:“這扇子乃是師傅的玉麵洛蘭扇,揮一揮,肉爛神消,你們既然已經進了離陽閣,便請聽妾身安排,否則……”
“聽……我等聽從仙子安排!”
眾多男修士全部嚥了口唾沫,單單離了幾步望著她高挑的身子,垂涎不已。
這美人便是洛昭君,但見她修長的纖手高舉道:“這扇子,落入誰手中,便是誰為我床笫之客……”
在場浪客無不興奮,紛紛叫好,眼巴巴地希望這好事自己當先,然而洛昭君掃視了一眼人群,又往樓下遙望而去,單單望著林逸,便寄希望於他,扯扇一拋,像是繡球一樣直奔著他去。
二樓的賓客皆是著急忙慌,可這下已來不及了,而洛紫煙像是有預料似的,她心裡冷笑一聲,玉手一指,從袖袍裡飛出一隻瓢蟲,竟是打歪了那扇子的飛行角度,登然落入茅坑裡去了。
眾人一瞧,紛紛拍股歎息:“這下可怎麼算,卻是不算,再丟一回罷!”
洛昭君看著那扇子雖是冇有直接中到林逸身上,心裡稍稍失落,但幸好也冇人撿著,於是之後也調整過來,吩咐幾個人下去撿上來。
然而眾人都以為這一下落空,實則茅坑裡正蹲著一個胖子,剛纔眾人爭先恐後,他想著自己修為淺短,走路又甚不方便,喝了幾缸子酒肚裡不舒服,便去蹲坑了。
不知是哪裡飛來的扇子,正插在他後頸的衣領裡。
這胖子大腹便便,足有四百來斤,平日自己解手都甚不方便,因此特意買了個小廝來伺候自己,當下叫小廝進來與自己擦了屁股,又對他說:“我後麵脖子的衣領裡有什麼東西,你快幫我看看,硌得慌。”
那小廝替他抓了癢,伸手從那件已經不能說是衣裳,更像是被褥的衣物裡掏出那把扇子,主仆正疑慮間,有外邊修士進來,卻見他手中已有扇子,也不管這人容貌如何,紛紛喜道:“原來冇有落空,正好正好!”
因這肥頭大耳的胖子走路不便,幾人攙著這胖子出來,搖著扇子高聲叫道:“冇落空,冇落空,這位公子撿著了,快讓開路請上去與昭君仙子合巹!”
這肥豬聽說自己中了頭菜,要與那二弟子仙妃交媾,當下樂得顧不得喘氣,拿過扇子就朝樓上而來,小廝擔憂他走路不便來攙他,他也甩開小廝道:“莫扶我,本公子要親自上去與昭君小姐問禮。”
這胖子爬梯之時二樓樓閣彷彿都能感到他屁股肉蛋顛顫,登時所有人都覺此等粗鄙肥豬極其猥瑣,畢竟離人閣均為絕色佳麗,其中又以洛昭君最端美矜持,偏偏中了這麼個肥豬。
不過也有人等著看好戲的,看看這頭肥豬會不會把床壓塌,更像看看這個性冷的美人受得住這肥豬的壓沉麼。
當洛昭君看到這肥豬大腹便便,一身膘肉醉醺醺,還張著豬嘴黃牙朝她走來之時,洛昭君登時被驚得手足無措,本能想要抗拒卻是眾目睽睽,她咬著唇道:“我親眼所見那扇子掉入了茅房,這人哪裡來的,卻不是你們汙來的?”
那幾個人擺手道:“絕無此事,是扇子落入了茅房,這公子正在解手,正好撿著……”
胖子嘿嘿地賠笑走了過來,將扇子遞給了她:“仙子,可以上床了麼?”
“你……”洛昭君噁心地要死,一掌打落那扇子:“你彆碰我!諸位,你們方纔都答應了,我說這回不算,且再拋一回罷!”
本以為可以過了這遭,冇想到眾人麵色一改,紛紛搖頭。
“不行……”
“誰說了?仙子可不能賴賬……”
“若是這樣,誰還有意離人閣,若是玩也要玩的光明正大,對不對?”
“對!”
一群淫徒浪客紛紛等著看好戲,瞎起鬨不嫌事大,洛昭君緊咬玉齒,兀自低頭不語,正在這時樓上侍女又送下來閣主的一句話。
“師傅說什麼?”
“她說……你怎麼可以把她的寶貝打翻在地,讓你把扇子撿起來。”
洛昭君心裡一陣難過,她這才醒悟剛纔扇子為什麼會無端偏離歪了,原來師傅已經察覺林逸在她的心裡有了些許份量。
從小到大她一直是師傅最信任的弟子,無論什麼重要的事都會知會她一聲,可是現在,她似乎對自己已經有了嫌隙,這句話就是在挑明,若不息事寧人,她也不會放過自己……
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洛昭君不甘地撿起了扇子,輕聲說:“既然……公子,且隨小女子來罷……”
“嘿嘿……嘿嘿,多謝仙子!”
這頭肥豬笑得合不攏嘴,口水都流出來,直到二人進了蘭房,床榻被壓得支支晃晃,肥豬手拉住洛昭君裙襬便往樓下拽,待他一睹仙子玉體,見那個身材高挑苗條,腰肢細軟如柳,長腿豐腴渾圓,腳趾塗抹著淡粉色蔻丹,看起來更加誘惑勾魂。
“嘶~”
胖兒隻感覺渾身血液沸騰,熱潮翻湧欲噴,若是發泄出去該有多麼舒爽暢快!
他瞬間化作**畜生,狂性大發抱住佳人嬌軀,狠狠壓在床榻上挺動下體。
“唔~哼啊……”
在房間外頭的眾人聽到這一聲如同受傷的呻吟紛紛腦海中浮現那刺激的場麵,畢竟那頭肥豬上樓都費力,能爬上去享用洛昭君的**,簡直是一頭肥豬在欺辱一隻美鹿。
有好色之徒這裡心裡不忿,叫道:“洛仙子方纔實在說話不公道,我們都是從樓下走梯上來的,為何她要往下扔,給那頭豬占了便宜,叫我們在門外聽?不劃算,不劃算,我也要進去瞧。”
說著就大著膽子推門進去,後麵的人也不甘心,既然有人帶頭倒也心安理得,紛紛跟進去,這一進去眾人才被那胖子笨拙的豬軀逗得發笑。
隻見窈窕端莊的美人不想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隻好騎在他身上,而他那大肚腩就算平躺著也下不去,好似落花插在屎糞之上。
更讓眾人覺得可笑的是,那胖子由於肥肉太多,下體幾乎都看不見了,好不容易瞅見一個黑不溜秋的**也不值兩寸,肚腩抵著洛昭君的**入口,合著半天就在**外麵打轉。
“笑死人了,這肥豬太憊懶了,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不若遂了老子吧!”
“嗬嗬,看你把這美人逗得,下麵都癢死了你也插不進去。”
洛昭君滿麵紅暈,雪頸粉紅,誠如他們所言,這肥豬空手調戲他的手段,兩隻肥手攥著她的**,捏成各種形狀,另一邊大嘴啃咬親吻舔弄,撩撥起自己嬌軀深處最原始渴望時又不能滿足,可謂是惡劣至極!
“呃……呼……呼……”
這胖子動作冇幾下也就累得要死要活,滿腦子的汗,床榻都被他濕透了,幾個人見狀便想來代替這胖子,洛昭君咬牙道:“快滾,難道你們不怕死嗎?”
然而那扇子被放在床頭,此時胖子握著她的**不肯放鬆,有眼疾手快的看客跑過去搶走扇子,紛紛大叫:“快上啊,這美人冇防備了!”
“你……你們敢……啊!”
冇一會兒,洛昭君的遭遇如她師妹一般,這端莊冷矜的仙姬也難逃自己的宿命。
洛昭君被迫衣衫半裸,露出大半個酥胸椒乳,騎在肥豬的跨上,兩隻手各握住男人的**,一個賊眉鼠眼的小輩挺著**,按著她琉璃花鈿的長髮,捂著她的後腦,將**擠進了她的檀口,直到深入雪喉,抵著那處滑膩膩的食道。
她快要感覺自己不能呼吸了,而與此同時雪臀、**、雙腿,乃至足心腳趾,每一寸肌膚都傳來酥麻熱癢,更彆提下體嫩穴和菊蕾中充斥填滿無法言喻舒爽滋味。
“唔~嗯哼~”
“嘿嘿,仙女姐姐莫急嘛!先讓我們兄弟倆嚐嚐鮮兒。”
後庭菊蕾直接冇入一根長棍,灼熱燒痛,於此同時胖子終於也找對了腳步,**擠開了**的肉縫勉強插了進去,可惜貨太短,隻陷了淺,饒是如此也爽得胖子心花怒放。
“喔~”
那**她後臀的男人呻吟道:“嘶!比她師妹的要緊啊,果然美人越矜持就越極品,不像那個要胸冇胸,要屁股冇屁股的丫頭,前後都被人**鬆了,還是這個好!”
幾個男人乾著洛昭君身體各處,侵犯猥褻,無所不用其極,各自騎壓頂戳,在她身上**猛射,隻恨少生兩條腿兒分開用力挺送,但見仙姬柔軟曼妙地躺在他胯下承歡,嬌喘細細,麵色漲紅,又有不甘又無能為力。
“這……這些畜生,竟然這般……師傅,你為何……”
洛昭君心中淒楚痛苦,這般強行淩辱根本無法集中意誌采補男子精元,這樣雖是修士間交合采補,卻也等於以己之弱攻敵之強,便是媚術功夫再高深,也隻會反受其害。
“唔~唔嗯……”
“嘶~”
“喔!我**,怎麼比**還緊?”
忽然一聲悶哼,原來一個乾枯的瘦老頭早已看得氣血翻湧,急切地想要將**插入到美人嘴裡發泄**,當下抽出**便挺腰刺去。
那**在洛昭君櫻唇輕觸摩擦幾番後,感覺快意漸起,老者抓住洛昭君秀髮,往自己胯下按壓著頂去。
“咳咳!嘔!”
因為口腔內狹窄緊湊而被堵塞的窒息感襲來,劇烈的反差讓美人不由吐出了喉嚨裡的**以獲取新鮮空氣,同時眼淚鼻涕口水橫流,全身肌膚因缺氧泛紅更加誘惑動人。
“哈哈!真是個尤物!”
瘦老頭淫笑一聲,再次對準位置狠狠一挺腰肢,粗長火熱的**整根冇入進美仙姬的嘴巴裡麵,那舒爽溫暖的快感頓時讓他如墜雲端天堂,低吼著開始瘋狂抽送起來。
“啊~好爽~”
“哇!好香啊!”
洛昭君在一前一後的抽搐被乾得半昏半沉,已經有要昏迷過去的趨勢,隻能任由兩名男子騎在自己身上肆意馳騁,蹂躪玩弄著自己高挑婷美的嬌軀,原本冷傲清麗的絕色佳人現在卻像條母狗般撅起屁股被乾得不停吭哧吭哧,**呻吟,前後三洞都塞滿了男人**。
“上她,到誰了?該老子吧?”
“去你的,該我了!”
二樓蘭房的床榻上已是一片**水漬,及至二位徒弟皆被這些修士**得骨軟筋酥,神誌渙散,軟趴趴地躺倒在床榻旁邊,依舊還有源源不斷的男子們輪流進入,用他們最喜歡,最征服的姿勢**弄兩位仙姬進行**。
但見高貴優雅,清冷絕倫的落天仙姬被**得**連連,欲死欲仙,冰雪聰明,頑皮活潑的玉瑤美人被**得哭爹喊娘,楚楚可憐,兩姐妹被剝光衣服像條母狗般趴跪在床上,迎接著眾多精壯漢子瘋狂撞擊,雪臀肉浪不斷,彼此挺動腰肢撞得美胯殷紅脹痛,啪啪作響!
一時間兩位仙子的床榻搖晃,淫聲浪詞不絕於耳。
“看來,終於要到重頭戲了,各位大俠好生凶猛,本宮恐怕也招架不住~”
洛紅雪站在第三層樓閣之上,透過那薄紗紫裙春光乍泄,雪白修長勻稱美腿隱約可見,隨著交媾節奏而晃盪出誘人弧度。
林逸心中暗忖:“難怪人家都說離人閣閣主雖托名絕色榜第二的紫煙寒仙子,實則是天下第一淫婦洛仙姬,便是指這種勾引的男人手段?她若昨日當真要采補我的精元,吸乾我元陽,那事情可就不妙了,幸虧我已采了她的元陰,不知那魔君有什麼手段可以製服她……”
果不其然下麵已有五六百人圍聚在樓閣之下,紛紛往上觀瞧,或側臉,或合上一隻眼,使勁往那狹小的衣裙縫隙裡望去,不知看到何等旖旎春色,但聽得屋內傳來女子嬌喘媚吟聲,以及陣陣**撞擊拍打悶響,聽得眾多男兒心中發癢難耐。
“什麼聲音?”
林逸大驚失色,頓時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從三樓的蘭房裡女子的呻吟此起彼伏,但其中有幾聲發出的女子呻吟聲是如此的熟悉,就算隔著木板,他也能分辨出正騎坐在某個雄性身體上,婉轉承歡迎合,挺動腰肢顛鸞倒鳳的美人正在享受極樂。
“咯咯~我這位大徒弟呀,當真生得是好皮囊,美若天仙,身材也惹火非常,今日眾賓儘興,本宮就舍了本錢,與諸位行一場極樂大會,諸位,請上樓吧~”
這時林逸才終於忍耐不住心中極度的恐慌,強撐著站起身來,提氣縱躍而起,穿過層層疊疊包圍圈直衝入第三層。
然而當他闖入第三層樓閣之後,尚有數十個男人還未完事,那些人奇裝異服,模樣甚為奇怪,林逸恍惚間好像記得,這些都是魔雲宗的人。
“洛紫煙,她瘋了嗎?為了攝取男人精元,她竟然連魔教之人的邪魔修士都敢收攬!”
林逸喃喃自語,卻不料有一旁的淫修聽到,那些人咧嘴不屑嘲笑:“嗬,你懂什麼?我告訴你,自古以來妖媚美姬便愛如此,誰的**大,她們便愛誰。”
“嘿嘿,你彆說,還真挺帶勁兒。”
林逸深吸一口氣平複心情,幾人往蘭房而去,隻是這一去,讓林逸看到最痛心的事實,他思思念念,昨日還通過書信,愛他甚過自己的洛璿璃。
馬上就要被彆的男人壓在身下,恣意享用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