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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離人閣的掌禮二師姐洛昭君,禦賜仙名落天,端得是知冷性淡,視人無睹。
管你是什麼皇親國戚,官宦富商,抑或出身高貴家族、門閥子弟,她一律不理,所以在其他女子麵前,這位師姐向來孤傲冷漠、難以接近。
再者,洛昭君監掌離人閣禮儀世俗,所見之事多為風月,於她而言,男女情愛不過是陰陽采補的手段,隻有縱慾之嫌,全無臣服之說。
因此固然是個奇技淫巧樣樣精通的美人兒,在床事上也都是戲鳳遊龍,遊戲自如,身為男子百人斬,卻依舊看不起他們。
因此有才子詩羨她曰:
仙床一夜幾**,落天香蕊開遍塵。
**空摟如無物,去和衣拂塵了身。
正是說她性情冷淡,對外又矜持得緊,縱然讓凡夫修士上了她閨床,與這美人媾和一夜,然而日出晨曦,她卻性冷穿衣離開,其實從未動情。
可笑凡夫自以為昨夜馳騁牙床,**翻美人,指點江山,到頭來卻是精元被采得一乾二淨,到底成空。
不過今日卻是不同,眼看清晨霧濃未散,紫雲宮帷床內,落天美人柳眉微蹙,秀眸半睜半閉,瓊鼻輕哼著媚吟嬌喘,柔嫩玉手輕輕按壓著林逸**,紅唇軟舌唆著硬挺槍頭,跪在錦榻之上,俯首吞吐,細緻服侍……
雖隻口含陽根,可見這妙目低垂的洛昭君神色一半嫵媚,一半羞澀。
嫵媚乃是她自小受閣主傳授《吸元**》,學伎舞、唱戲詞、秀梅花、畫丹青,品賞風月,讀習春意。
洛昭君自十六歲後初次接客時,即以吹簫撫卵挑逗起了嫖客,將第一個恩客弄至**泄精,讓他在她那處子幽深的**中射滿了濃稠白漿……
由此之後媚術不斷增進,嬌韻愈發純熟,待凝淵宮曆出關,曾被洛紫煙評價:“既擅唱曲也擅歌舞,又有那萬千嬌豔花魁姿色,勝師師遠誒。”
這羞澀乃在於昨日試探林逸三回,皆被拒絕,但見林郎長相俊朗,容貌非凡,年紀輕輕便已一宗之主,如今更是師傅親口敕命,**嫣然,仰如擎天。
當下見他玉龍八寸,器宇甚偉,饒是這美人閱**無數,想起若真與其交歡顛鸞倒鳳,怕不得死去活來?
正所謂玉棒頭下死,做鬼也**,想罷美目中露出濃情蜜意,伸手扶住林逸腰胯,將他胯間巨物貼上俏臉摩挲幾番,溫柔吮吸吞吐片刻後吐出**兒來……
這林逸坐在床頭,胯下伏著一個大美人,身上也冇閒著,雖是兩位仙妃一大一小,同是一絲不掛,但又各有秋色。
胯下撫卵吹簫的大美人兒玉釵雲髻如高蟠堆翠,雪膚朱唇,素帛輕披顯得香肩瘦削,粉頸修長,內裡未穿褻衣肚兜,一對軟彈酥胸滾滾雲疊。
她好似很享受,把一根蒼蚺玉龍溫順吃進小嘴兒裡,臻首前傾張開檀口含入龜冠,細緻地**吸嘬起來,竟是吃得心甘情願,心醉神迷。
另外側臥於錦榻上的絕色小仙妃則直起身子勾腿獻媚,兩條馬尾青絲鬆散垂榻,粉簪斜插,櫻唇水潤,正享受地閉上清眸與林哥哥耳鬢廝磨,粉舌被他粗糙的舌頭不斷勾捲髮出“唔唔”的低吟聲……
玉瑤洛蟬雖是身材纖弱,容顏稚嫩,但美人姿態已經成熟,當下搖擺著腰肢晃動翹臀,主動將小小的酥胸送到男兒嘴邊,讓他肆意品嚐揉搓……
看這一大一小兩位仙姬美人姐妹花上下攻勢齊施,聯袂服侍林逸,都露出了妖嬈放蕩,饑渴求**得媚態表情。
林逸也當真是有齊人之福,小妮子玉瑤美人奶頭粉嫩,不堪揉捏,粉嫩的小屄兒早被林逸扣得水蜜潺潺,當下杏麵桃腮,嬌聲細喘,就等他來采摘自己。
林逸看這小妮子騷浪的樣子,彷彿剛纔冇讓她吃**吞棍有些委屈了她,正好胯下的落天美人吃得滿口香津,於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看看滋味如何。
“你們兩人,吃夠了冇,舔夠了冇?”
這兩位仙姬早已浴火焚身,一個吐出玉龍長莖臉紅不語,一個嬌滴滴撒嬌哀求:“林哥哥,莫要逗人家了~下麵空虛得緊,求你了~”
林逸聽罷壞笑道:“嗬,你這**,前幾日還弄得不夠?你師傅隻吩咐了你師姐來獻元陰,卻唯獨冇說你。”
洛蟬急了,忙求歡道:“師傅將我二人喚來,哪裡冇說?林哥哥莫不是見了我師姐,想她知禮矜持,隻想**她,不肯寵蟬兒了?”
這話說得洛昭君麵紅耳赤,但又確實覺著體內慾火焚燒,需要男根撫慰才能緩解,羞赧地抬起螓首叱道:“你這丫頭,胡說哪裡,我又不是什麼天仙,上仙願采哪個儘可。”
林逸聞言輕捏洛昭君的美人麵頰,炯炯有神的雙眼烈火直視,把個冷傲知性有禮的落天仙姬看得芳心狂跳,渾身酥軟,乖乖跪在榻上不知所措,玉手羞怯還在為他擼**侍奉……
“誰說你不是天仙?蟬兒說得不錯,你那知性冰冷的模樣去哪兒了?我正想**你,你卻裝清高,不願服侍本座?”
洛昭君忙抬起螓首,慌亂中目光與他對視,瞬間淪陷,急切答道:“奴家怎敢?既然上仙要采補妾身元陰,弟子就用牝穴伺候您,隻是……隻是求您……不要那將~粗暴~”
“怎說?”
洛昭君雲嬌雨怯,羞赧低頭,慢吞吞地呢喃道:“隻求上仙如何對待蟬兒,就如何對待妾身。”
洛蟬喜道:“師姐果然開竅了!林哥哥,你便答應她罷!我師姐這樣的美人也要令你這樣英雄的溫愛才得美潮。”
林逸聽聞後有些好奇,問這落天美人:“怎麼,你從未得過**的滋味麼?”
洛昭君聞言,輕咬朱唇,臉蛋緋紅答道:“自小習媚術服侍男人,卻都是些粗鄙狂悖之徒,在床上隻顧狂風暴雨,哪裡憐惜女子,因此潮少得緊,不覺有多快活。”
林逸見她言語含蓄,嬌怯無比,再看一旁慾火焚身的玉瑤美姬似乎頗為渴望被臨幸,當下欣然一笑,撫摸著兩女各一隻酥奶道:“世人都說你們離人閣三魔女,一個冷僻,一個孤傲,一個刁蠻,依我看全是世人癡妄,不懂欣賞。你們明明是一個癡情,一個溫順,一個可愛,可笑他們全然誤解了你們。”
“哎呀~林哥哥好會哄~”
洛蟬柳眉彎彎挑起,嫵媚回眸向他撒嬌嗔怨,似乎是腿心裡瘙癢得緊,他卻偏偏隻說不做,弄得小妮子身心俱癢。
而這話聽在洛昭君耳中,竟如春風拂麵,令她心動神搖,不免想到自己往日被那些下賤男人**乾時,也曾被斥責怒罵,甚至拳打腳踢。
每當與他們翻雲覆雨之時,自己隻能悲歎命不由己,而如今麵前的林逸,昨日自己還看不起他,冇想他居然如此體貼,惹得洛昭君芳心暗許,嬌靨暈紅……
林逸今日主要是將這位歌舞詩畫樣樣精通的大美人征服,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先擺平身邊發浪的小母狗,正好他腦中有個一石二鳥之際,見洛蟬小妮子著急止癢,故而在兩位美妃耳邊輕語幾聲。
這對天姿國色的師姐妹花心領神會,彼此相視,各懷春意,點頭答應。
但見林逸躺在仙榻之上,胯下玉龍一柱擎天,洛蟬扶著他肩膀跨坐其上,蜜屄套入**,款款扭腰旋臀慢慢坐下,用溫潤軟嫩**將陽物整根吞吃進去……
隨著金槍攻陷軟蚌肉,小美人高昂揚起長頸,滿足歎息聲響徹屋內……
“進……進來了~”
與此同時,胸膛上的大美人也嬌軀酥顫,修長雙腿分開騎到林逸臉龐,胯下美屄抵住他嘴巴,將**橫流花瓣吐出送入男兒口中。
“唔~嗯啊~”
這美人享受男兒唇舌侍奉,**呻吟不絕,身子也搖擺起來,玉手捧著酥胸賣力揉搓擠壓豐乳,把自己弄得春情勃發!
“嗯~好舒服~”
“哦~~啊~~”
一龍二鳳玉榻秀歡,此間風月豈止旖旎,小妮子洛蟬自顧自撐著林哥哥結實腹肌,上下拋聳雪臀,連續撞擊卵蛋啪啪作響,細嫩粉鮑吞吐**夾吸舔吻。
而她那仙妃師姐則騎駕於他臉上,雪屄濃毛濃密,肥厚多汁,讓他儘情品嚐甜蜜香露,誰說這美人隻有清冷而無性感?
陰毛濃密者,其騷亦淫,故古有詩曰:白虎雖騷厭狐狸,不可專擅弄陽根,獨有嬌妻黑叢荊,蜜沾水色染欲情。
恰巧洛昭君媚術高超,久經鍛鍊使她**恥骨隆起,像是蝴蝶翅膀狀高凸起來,濃毛又騷又媚,正適合甜情蜜意的交媾姿勢!
因此林逸抬頭就能品嚐到洛昭君穴中清泉,直喝得津津有味,口齒留香!
“哦~”
洛昭君俏臉緋紅,眯眼張口哼吟,柳腰雪臀扭擺迎合男兒,花心酥麻快感洶湧而至,被他舔得敏感無比,又想被舔,又想離開,導致蜜胯痙攣,口中胡言亂語。
“你啊~唔~上仙~不要~昭君~要軟了~奴家……哦~”
待那甘泉吮淨,卻聽這冷傲的美姬兒也忍耐不住了,小妮子與她師姐默契十足,洛嬋**放蕩,瓊鼻呼氣如蘭,嬌嗔道:“林哥哥~我~我也要~”
“好!你們兩個乖乖挨**吧!”
聞言,林逸一雙魔爪探向左右,前麵大力抓揉著洛昭君胸前一對軟奶,同時胯下巨龍連連頂戳洛蟬的小騷屄……
兩位仙妃哪裡服侍過這等精壯雄武的男人,一時間敏感帶水聲嘖嘖,渾身酥麻,難以自持!
“啊~嗯~”
“呀~~噢~~~”
那大仙妃玉臂環抱、雪腿夾纏、柳腰扭擺、秀髮搖曳,小美人兒螓首後仰,俏臉潮紅,柔荑撫摸男兒結實寬厚的胸膛,癡迷呻吟!
一根粗碩陽物把個天仙宮主搗得欲罷不能,又來欺負得她兩個美妃徒兒**求饒,粉嫩膣腔緊緊收縮包裹**,將林逸夾得舒爽萬分!
“哈~哈~”
兩位美姬浪聲顫抖,沉浸在交媾快感中,隻覺魂飛魄散!
“啊~”
忽然間,一股暖流從花心湧出澆灌在**上,讓林逸知道這絕色仙妃已經**泄身!
但見那金光閃爍之處,無暇白皙的玉體變成粉嫩紅暈遍佈,嬌軀全身每寸肌膚都酥軟快活,此時她玉手攀附著男兒肩膀以防癱軟倒下。
“喔~”
可憐玉瑤美人被**弄到了**巔峰之境地,另外一位大美人也抵擋不住林逸吸吮蜜巢的溫柔,洛昭君更是媚態百出地揉捏自己的小豆豆,兩個姐妹花紛紛敗下陣來。
隨著林逸的**抽出濕滑的小嫩屄,洛蟬的小河蚌也漸漸合口,隻有一條細流成涓涓清泉從深處流淌而出,沿著**肉縫滴落到床單上……
看那兩位仙妃姐妹嬌喘連連,粉麵緋紅、香汗淋漓,幾縷青絲黏在臉頰和額頭上顯得十分慵懶誘惑,林逸一邊好笑一邊要把這小妮子先收拾乾淨。
然而洛蟬卻是俏臉粉紅,側過身子躲在一邊:“不來了~蟬兒受不住了,林哥哥壞死了,這般欺負人家~”
林逸道:“不是你先開口要的麼?怎麼如今反而怪起我來了。”
洛蟬俏皮地眨眨眼睛,捂嘴偷笑道:“哪裡怪你?奴家說錯話啦~姐姐還冇享用,求林哥哥寵她一回,也算應了師傅的話罷!”
林逸見這小妮子臣服下來,這纔回身,將目光投向另外那個冷傲清麗,仙妃氣質四溢,且又矜持端美的女子。
但見大美人微微欠身施禮,婀娜娉婷跪在繡塌前,抬起皓腕撥起垂落腰際的青絲,紅唇咬著其中一縷,髮簪插入,順勢盤旋紮好。
做完這些後,洛昭君抬頭衝他淺淺展顏笑道:“弟子已備,上仙可用奴家~”
那溫婉端莊的語調配著她清冷的容顏,登時形成強烈的反差感。
“你可想好?”他故意調侃道,“昨日那般,今日又這般,思之令人詼笑。”
洛昭君可是知性達禮,不似洛蟬小妮子那般撒潑傲嬌。
她雖是初次侍寢林逸,但已經被他口技舔得得服帖,再者也有師命,當時扭捏了陣,隨後儘顯大家閨秀風範,主動投入林逸懷抱,勾勒他脖子輕聲呢喃。
“昨日哪般了?今日又哪般了?上仙在說什麼,弟子怎麼不懂?”
林逸樂了,看來她還真得了洛紫煙的真傳,嬌媚起來果然厲害,與先前給自己含**時判若兩人!
“既如此,本座便提醒於你。”
林逸輕捏著大美人的鮮嫩**,弄得洛昭君春眸半遮,紅唇露齒,媚態百出。
“昨日冷傲嘲諷於我,那般不屑,你可認?”
洛昭君畢竟還是好幾分薄麵,怎肯承認,哼哼道:“上仙說有便有,弟子卻是不認。”
“不認事便認罰罷!”
洛昭君愕然:“罰什麼?”
但聽她話音剛落,林逸便將下體抵著她濕漉漉的黑毛蜜巢順勢頂入,裡麵緊緻難以言喻,但覺美鮑層層蜜肉,細膩多汁,裡頭泥濘的花徑溫暖濕滑,龜首插進去舒爽無比!
“啊~”
饒是冷傲高貴如冰山雪蓮的掌禮師姐,也禁受不住被男兒**突襲,花心酥麻酸脹中帶點疼痛。
她久經沙場,見慣風月,卻依舊被這巨物侵犯而難以招架!
“上仙~好粗~這麼突然,弟子被您~唔~”
洛昭君尚未把話說完,就給他一口吻住檀口,唇舌糾纏間發出滋滋聲響,大美人兒香津流淌,美騷屄吃緊**咕唧作響!
依林逸看來:這美人比師傅清珞少了些許清傲,比離人閣主多了份柔情。
有道是:玉貌清顏冷蹙眉,暗藏情意花解語。
看似高潔若九天之月,實則妖嬈萬種,外貌孤傲清冷不近人情,然而隻要頂開美鮑,裡麵多汁稠蜜,緊腔滿蜜,又熱又軟,淫液橫流,可謂床第佳品!
“唔~”
很快就嚐到甜頭的大仙妃螓首亂搖,青絲甩蕩著,香汗淋漓地迴應他親吻,接著玉臂環抱住男兒脖頸嬌軀酥軟地任由他奸**,粉嫩**與林逸胸膛摩擦得硬挺起來,圓潤修長的雙腿交叉盤繞在他腰後……
洛昭君也是初次嚐到原來甜情蜜意的交媾竟是這種滋味,有情敲愛罵,也有愛慾交融,讓她癡迷陶醉!
林逸不曾想到美人鮑魚竟是如此**,差點一泄如注,幸好沉住丹田,猛摟美妃雪腰,鬆開香唇,注視她的清眸笑問:“這下再回答我,昨日冷傲嘲諷於我,那般不屑,有是冇有?”
洛昭君也終於回味過來,原來是與她**玩樂,清冷如她打死也不可能再認,更是故作矜持,傲慢道:“弟子名門正派,有便有,冇有便是冇有。”
“該罰!”
林逸邪魅一笑,猛力聳動腰肢,抽腰猛倒,肉蛋衝撞,不顧美人矜持胡亂侵犯。
“啊~”
那美人被頂得失神呻吟,俏臉緋紅的洛昭君連忙捂嘴低吟:“彆……啊~輕點兒~弟子錯了~上仙饒命。”
“你知錯了?知什麼錯?”
“弟子有說此話~”
“那你如今浪媚失態,像極妓女,你可認?”
“弟子……弟子不認~唔!”
反反覆覆,淫詞浪語不斷挑逗,胯下巨龍向上猛頂,鮮美流水的騷鮑魚被**得汁液飛濺,蝴蝶美屄的嫩肉翻進翻出,裡麵紅豔豔的媚肉隨著**快速蠕動,像要把它夾斷一般!
這性格孤冷的美徒弟時而端莊知性,時而騷浪媚態,時而冷眼相對,時而送腰迎臀,時而出言反諷,時而嬌喘求饒,反差之大激盪下賤。
“噢~”
忽然在交合的溫暖濕滑之中,一股吸力驟起,讓林逸舒爽無比。
隻見洛昭君滿臉春潮嫵媚,黛眉微蹙,星眸半閉睫毛輕顫,絕色冰山的身子之下卻藏著極為敏感饑渴的身體,難以想象她曾經未受男人疼愛,獨守空閨時該是何等寂寞?
這副模樣更加刺激了林逸征服**。
於是他索性把美仙妃擺成狗爬式的姿勢,伏在榻上任由自己後入狂奸她,看似淩辱冷傲美人兒,實則更遂了她本意!
“啊~上仙~這番體位,讓奴家~如何消受~好大~”
這種強烈的背德快感令洛昭君難以抗拒,每當聽到林逸說出羞辱話語,又或者被他命令用各種姿勢交媾,便會產生異樣刺激的快感。
尤其每次挨**都被他惡趣味稱作“欠操”、“**”、“母狗”……
如此露骨淫詞浪語從上至下直衝心房,雖是以前也被淩辱,卻都不放在心上,唯獨今日衷腸儘出,好像**裸,明蕩蕩將自己撇在烈陽底下,催情藥劑一般迅速勾起花宮深處的慾火,熊熊燃燒!
胯間兩瓣**緊貼棒身與**杆子相互摩擦,彼此研磨得更加劇烈,這樣反覆進出,使膣腔中分泌的汁液越來越多。
撞擊肉臀的聲音如此**清澈,看著美妃嬌軀泛紅,趴在床榻上雙腿張開任由自己奸乾得哀嚎求饒,那股征服感油然而生!
就連同在身旁休息的師妹洛蟬也為之側目。
想當初這位清冷孤傲、高貴冰豔又能歌善舞,才藝雙絕的洛師姐何等驕傲,師傅曾把離人閣上下女弟子的名冊、賬房支出、靈丹藥材都交給她掌管。
與其說洛璿璃是大師姐,不如說她纔是離人閣的麵上掌舵主,不僅手握大權,還有無數追求者仰慕。
她雖與那些男人也上床**,但不過是臨場做戲,天亮便可斬斷欲絲,轉眼間就恢複清冷仙姿。
然而現在,她被林哥哥**得死去活來,哭喊求饒,美仙妃的一雙修長雪白**緊繃抬起,被他騎住屁股,豐臀聳動吞吐著他的**,眼白泛起,口水亂流,小嘴兒張合喘息淫叫道:“哦~我不行了~”
“啪!”
林逸揮手扇打在大美人肥嫩挺翹的雪臀上,激盪陣陣肉浪,笑罵道:“**!還敢否認?”
“啊~”洛昭君吃痛哀鳴,連忙討饒:“弟子錯了~嗚嗚~奴家錯了~~再也不敢高傲囂張~~噢~~~好舒服~~~太深了~上仙~**好大~”
“還敢矜持,裝清高麼?”
“不敢了~不敢了~大**爹爹,弟子被你**服軟了~”
“真乖~”
林逸伸手撫摸揉捏著大美妃的柔軟蜜桃圓臀,同時**更加得凶猛!
她那堆積了無數男子陽氣,收斂內丹修煉成的元陰此時被林逸采得大片泄出,全部采入他體內,隨即融化為一股溫暖濃稠之力,順著血脈傳遍全身。
隨後這股溫暖感覺使得胯下**堅硬似鐵,鼓脹到極點!
“唔~”
林逸狠狠頂撞幾十下後猛地拔出,**兒對準跪伏在床榻邊緣的冷傲師姐的玉顏噴射而出!
滾燙的精液澆灌於冰雕玉琢的俏臉之上,灑落至脖頸鎖骨和胸脯,隨後便是熱流沿著曲線優美脊背滑落。
這番滋味令洛昭君有些沉醉其中,但見她抬起素手將麵頰與秀髮粘連精液送入口中品嚐,眼神嫵媚至極。
“嗯~”嚥下一口腥臭白濁後她微微張開檀口輕喘道:“弟子今日已經儘心服侍上仙~然而奴家還差一點就~”
林逸笑道:“我說了結束了嗎?你可隨意自取。”
“嘻~”
洛昭君聞言掩唇輕笑,輕輕推倒林逸在床榻之上,扶著他的肉**坐下,傾吐蘭香,前後搖擺腰肢,豐腴雪臀緊貼胯部,用屄穴研磨吞吐那根粗碩陽物。
“哦~”
很快這位冷傲仙妃就如墜雲端,身心愉悅。
粉肉黑毛的美屄緊夾**,**緊夾男兒腰肢,翹臀不停扭動迎合,每次坐到底都讓**戳弄花心,短短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便終於**泄身,嬌軀癱軟無力!
“好爽~”洛昭君**之時呢喃,“被你乾得好爽~”
看著洛昭君閉目享受餘韻,被乾得疲憊不堪昏睡過去,抱著美人嬌軀回味剛纔滋味的林逸感慨萬千。
隻因這位冷傲師姐確實是極品妙物,天生麗質、冰肌玉骨、豐乳肥臀,兼具女性嬌羞美態與女王風範,然而偏偏又對他極其癡戀崇拜……真是奇哉怪也!
日上三竿,窗外豔陽高照,光芒萬丈,烈光對映在房內一張寬敞秀榻之上。
絲薄的紫幔紗簾後三個****,隻見那高挑的大美人睡在一側甜入夢鄉,另外一個小妮子卻被男人按著細腰猛**,雖然是觀音坐蓮的女上位,但能看出那小美人已是神誌不清,屄水有些被**乾,口水眼淚都淌了下來。
“林哥哥~輕一點~蟬兒不行了~求你了~唔啊~”
那哀求的聲音酥媚入骨,低三下四,已然是承受不住了,林逸一夜連采三女元陰,修為大漲,那渾身金陽真氣散發,自信霸道,儘顯強者風範!
“你不是一直慾求不滿,想要我臨幸你麼,怎麼才過幾個時辰便就不行了?”林逸笑問,胯下動作絲毫冇停。
“對不起嘛林哥哥~蟬兒錯了~求你~唔~”
這對姐妹花被他**得服軟告饒,一個美腿痠軟難站起身,一個粉胯腫脹無力跪伏,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這時從殿外走來一位紫衣仙姬,赤足紅趾,輕搖蓮步,香風襲人。
隻見她進屋後瞧見兩女皆被征伐慘敗,如此景象更令她心頭火熱,邁開修長雙腿款款走近。
那玉手撩開紫幔,瞧見裡頭雄武男子把自家美徒兒**得梨花帶雨,一個端莊知禮的美徒歪倒在錦榻休憩,一個仙蘿美徒求饒呻吟。
“師傅……救救蟬兒~人家要死了~”
洛紫煙難得在弟子麵前嫣然一笑,風情萬種對林逸說:“我這兩個徒弟可是萬人仰慕的仙妃,你倒好,卻不憐香惜玉,反把她們折騰這般,叫她們如何下床走路?”
林逸哈哈大笑:“你卻不知她們有多享用,方纔還一同來欺我呢,現在怎能不以剩勇追殺窮寇。”
說著抱起懷中少女轉身坐於床邊,隨即伸手托住玉瑤翹臀,**從**中抽出半截再狠狠頂入!
“唔~”
小妮子螓首昂揚,酥胸劇烈起伏,洛蟬嬌軀弱不禁風,又是被林逸爆**,**發顫早已無力再戰,送到雲上之殿,更是口中胡言亂語,如哭似泣。
“林哥哥~不行~唔~~~要去了要去了~噫!”
一聲長吟,小妮子胯間蜜汁飛濺,就算是把小嫩屄塞得滿滿噹噹的大**也被擠得滿是泡沫,傾斜而出,嘩啦啦流淌在床毯上,讓這仙妃小美人竟像撒尿似噴潮!
“師傅~”
旁邊跪著觀戰的洛紫煙趕忙扶住她,輕拍後背助其平複心神。
隻見她癱軟如泥,嘴角掛涎、雙目失神,粉胯間蜜液如洪,依舊如堵塞的水壩噗呲噗呲地噴泄,止也止不住!
洛紫煙也是頭一次心疼愛徒,她明白這男人至陽金軀,就連自己也險些被乾暈過去,於是對她說:“你也累了,且歇息去罷。”
“是~”
洛蟬在洛紫煙的攙扶下,勉強站起身來,讓**從濕漉漉的饅頭屄中拔出,隻聽咕唧一聲,碩大**與穴口肉壁分離時,拉扯成絲狀白漿落於榻上。
“嗚~”
接著就聽她悶哼一聲撲倒在林逸懷裡暈厥過去。
兩個美徒兒媚術高超,侍奉功夫絕佳,此刻都已經無力再戰,洛紫煙看著麵前**剛軀,金光溢彩的雄武男子,便知他采取元陰已修為大進,一時更加欣喜崇拜於他。
她溫柔撫摸男兒臉頰,感受他人皇之雄威,略帶嬌嗔:“你也真是,我這兩個徒兒竟抵不住你一人威猛,弄壞了她們,叫我的買賣如何開展?”
林逸問道:“你有什麼買賣?”
洛紫煙嫣然道:“你呀,我這離陽仙會女子采精補元,為的就是吸引那些旁門左道的偏士,現在好了,你已回到本宮身邊,就令她們把元陰都奉給你,好叫你作這離人閣的主人。”
林逸這才恍然,原來真與師傅說的無一二般,離人閣雖然仙境飄雲,山清泉澈,仙妃嬌豔,但本質上還是采精吸元的魔窟,這洛紫煙自己就是最大的主事者。
於是林逸忍不住相問:“那你也是如此了?隻是你小腹上的陰陽魚為何變異成那般?”
洛紫煙見他問起,抵瞞不過,便委聲告曰:“我說出來,你切莫嫌棄我……”
“你說。”
“……”
見他表情認真,更無玩笑之意,洛紫煙終於緩緩吐露心聲:“當年你隕逝之時,我曾想方設法尋你神魂以求複生,終究是我當時求道心切,竟中了魔雲宗的淫技。”
“然後呢?”
洛紫煙幽幽歎息,輕咬下唇,紅唇微顫:“他哄我吃了一杯酒,原來裡麵竟是下了淫春散,我半暈半醉,被他攬進邪宮,破了處子之身,原本以為事已到此,熟料他趁我暈熱,內射淫精入我玉宮,乃種下淫墮之種。”
林逸一驚,心道:“看來洛紅雪說的也並非全是假話,魔雲宗想要靠淫墮之種奴役絕色榜上的七位仙子,野心已是昭然若揭,就是不知道幽冥穀的雕像宿命能否打破。”
他伸手去撩開洛紫煙的紫帛裙帶,她也隻是稍微扭捏,任由他施為。
隻見那平坦白玉的小腹上,紫玉的陰陽魚一半黑沉,勾勒出女子卵巢的形狀,當中一個愛心,空間有一顆卵子,三隻蝌蚪圖案圍拱,與左右側腰肌膚相映成輝,紋路栩栩如生,尤其那顆紫色陰核比更加凸顯鮮明,宛若欲待綻放花蕾。
林逸更加震驚:“洛紫煙的陰陽魚比柳青青要完整,而且一眼能看出來就是淫紋,她們這七個仙子必然都要被種下淫墮之種,已知洛紅雪對自己是半假半真的摻雜,會不會有什麼話不能直接對自己說?”
於是林逸試探地問洛紫煙道:“魔雲宗的地界,你這些年來還去過麼?”
洛紫煙還隻當他是人皇帝玄,因此也不願瞞他,便將肚腸全部掏出來給他:“魔雲宗的獄骨魔尊有一鐘魔鈴兒,每當他淫慾生來,便搖著那鈴兒將我拘去淫辱。”
“莫非就是在那幽冥穀的鎖雀台上?”
洛紫煙愕然:“你怎麼知道?”
林逸這才反應露餡,連忙乾笑圓回來:“當年或有聽說……對了,魔雲宗這些年來可有什麼陰謀?”
洛紫煙雖有些許懷疑,但也冇想太多,依舊把玉體靠在他胸前,溫溫軟軟道:“卻是有的,他們一心想捲土重霸紅塵界,因此四處尋女子試驗淫毒,更是要把**種下所有仙子體內。
我本想靠幾個弟子采元合神斬三屍,以此入聖並天,如今你回來,我亦不想當什麼聖人了,隻願扶持你重登人皇之位,量那些魔人賤蟲不足掛齒。”
林逸輕歎,雖然早已猜到她可能與自己共進退,但如今得知實情後仍舊倍感失落,畢竟自己不是他,這大閣主還矇在鼓裏。
“那你,有冇有什麼線索?”
“哎~”
洛紫煙微歎,似乎回憶起往事,良久才幽幽說道:“我在鎖雀台看見那七尊造像,便知宿命難逃,隻是不知最終命運如何,卻就要看天意了。”
林逸聞言也無話可說,但內心卻翻江倒海,洛紅雪也說過這話,宿命難破,隻是不知是過場還是結局。
“既然如此,你的大弟子洛璿璃也讓我見上一麵罷,畢竟這關於紅塵界的安寧。”
林逸的話頓時讓洛紫煙警覺起來,她遲遲不願讓璃兒和他見麵,就是恐怕她讓人皇變回林逸,他的記憶本就不全,此時自私的佔有慾又發作起來,哪裡肯讓他們見麵。
“這……你今日累了,且休息睡罷!”
洛紫煙低垂仙眸推遲,林逸卻著急了:“為師尚好,並不覺累。”
“嗯?”
紫衣閣主一驚,麵色瞬改,她雖然稱自己是他的弟子,然而人皇卻從不自稱為師,再看男人神色很像那小子的青澀處事風格。
可是不敢下了定論,猛然從他懷中起身,轉過身去微忖了片刻,再問他說:“師傅,你怎麼知道弟子還有個大徒弟,你又怎麼知道她叫洛璿璃?”
林逸不知她是試探自己,圓謊道:“為師也是從洛昭君和洛蟬那裡聽來的,說她們還有個大師姐……”
洛紫煙聽聞此言已是玉拳緊攥,冷笑道:“好……好,你居然敢欺瞞本宮,妄稱是他?”
林逸呆愕不已,心想自己哪裡露餡了,正欲解釋,突然空蕩的寢宮懸梁傳來一聲與洛紫煙極其相似的媚聲。
“林掌門也太笨訥了,明知道離人閣仙規嚴苛,她那大弟子犯了門規,兩個女徒弟怎麼敢輕對你言,這下好咯,露餡咯,咯咯~”
但見紫幔外一位與洛紫煙長相無出一二的大美人飄然落地,隻是衣裳服飾有些不同。
這離人閣閣主一身紫衣綢緞,抹胸窄袖開衩半截,束腰絲帶環繞纖細柳腰繫在後背,高聳渾圓的玉峰僅被輕薄透明肚兜包裹,深邃乳溝誘惑迷人,明顯胸大傲人,又兼喜歡赤著玉足,展示紅趾美甲。
而那陰癸教主一身黑色透紗,下襬開衩,裙裾半掩,粉胯處金絲網狀花紋,美腿穿著半截鏤空黑絲,隱約能看見肌膚光澤,兩條筆直修長**交錯間更添風情,更顯美腿,踩著六寸銀色鏤空高跟鞋露出十顆珠潤的趾頭兒,蓮瓣玉腳高貴挑媚。
兩位仙姬麵對麵而視,左邊女子柳眉微蹙,氣質清冷,右邊則桃腮含春,眼波流轉,皆有絕世容顏,隻是那神態氣質迥異,各有千秋,如何都不可能融合在一起!
“洛紅雪!”
那黑紗仙姬嬌笑道:“姐姐,妹妹這番有禮了~”
第四十八章:牛郎織女藏鄉愁,紅雪仙妃吐蛛綿
床上躺著兩姐妹,一絲不掛,要好的貼乳牽手,潮暈昏睡。
床下站著兩姐妹,霓紗裳裙,卻相對冷隔怒視,彼此反目。
若論姿色,兩位絕色仙姬不分上下,一個是世人皆知的大宗門,一個是暗地斂鋒的小癸教,同是絕色榜的仙子,同是取陽補陰。
離人閣閣主使得一柄瑤扇,枕邊吹風,嫵媚侍奉,催欲奪魂,誘精出元。
陰癸教教主紮得一手好針,點穴挑情,嬌懶撩人,吻血咬骨,縱意癲欲。
兩女皆有擎天架海之能、長袖善舞之姿、勾魂挑逗之術、放情恣肆之性,可偏偏姐妹不合,彼此明爭暗鬥。
那洛紫煙是何等聰明的女王,見到親妹妹忽然現身,嬌笑嘲諷,立時醒悟過來自己中計,怒不可遏:“原來……原來是你,暗地裡祝他哄騙本宮,我卻……”
洛紅雪的手段她是知曉的,自幼便懂一手傀儡操控之術,騷媚更是勝過自己。
她還以為人皇的記憶真被自己巡迴,自己卻好端端把大半元陰都任這毛頭小子采取,當下醒悟過來忿惡交加,無奈肝火太甚,身子又被采得虛透,一怒之下竟是頭暈腳沉,險些暈倒過去。
“咯咯~姐姐不是一向自負聰慧靈明麼,怎麼這一遭就看不出來了呢?想必是你許久未嘗過美男子,因此是故意被他采淨的罷!”
洛紅雪嬌懶地睡在梁柱當中,兩根紅柱中間蛛絲纏繞,那美人華衣雪膚甚是迷人,更顯雍貴華麗,襯托著妖嬈絕代。
紫衣閣主心慌氣悶,嘔出一口鮮血,控製不住往後栽倒而去,林逸畢竟正人好漢,上前扶侍她來,卻被她一手推開,怒目嗔罵:“誰要你來!你這滿口胡言的惡才,離本宮滾開些!”
林逸被她推了一掌,甚是感到她如今修為纖薄,看來昨夜采了她一夜,這閣主已是元氣大傷,難怪神誌昏迷。
但回想昨晚,洛紫煙玉體橫陳,風情萬種,眼波流轉之間所蘊含無儘春色和甜蜜魅惑實在**蝕骨,難怪世人都說她是絕色榜第二的仙子,果然名不虛傳。
隻可惜昨夜自己神識未醒,未能儘興采她。
當下心中有愧,也不好再說什麼,一旁洛紅雪見心高氣傲的姐姐也有失魂落魄的一日,心中怒氣稍解,嬌聲道:“姐姐,你的性子可該收斂下了,連個毛頭小子你都容不下了?
其實你想的也冇錯,這姓林的便是他的轉世,給了他,你也不算**~哦,對了,就算你**也不在乎這一個了,這幾百年來被你臨幸過的男子至少也有上千個了,貞潔與你來說比蟲子還要下賤,對麼?”
這陰癸夫人不愧是毒蟲美人,又有七分嬌媚,又有三分毒舌,話裡話外皆是陰陽怪氣,綿裡藏針。
洛紅雪對自己親妹妹的秉性自然清楚,不過自己現在法力大失,如何打得過她?
隻怕他們兩個聯起手來,發下狠心,恐怕師徒三人都要遭遇毒手。
偏偏現在床上兩個弟子昏睡不醒,自己無論是勸服、恐嚇、怒斥也都是空廢口舌,當下乾脆裝聾作啞,袍擺下玉手掐個法咒,將宗門閣主竹笛變作一隻紫蛛兒,偷偷溜出去喝令門下弟子來助戰。
洛紅雪其實密事周全,屋內所有蛛蟲網絲皆在她掌控之中,隻是她對洛紫煙的情感複雜,此番來也不是趁她虛弱要她命的,因此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那隻紫蛛兒去了。
洛紫煙見她神情依舊,小蜘蛛也出了宮門報信,當下心中稍靜,後退著坐在堂上紫座兒,捂著胸口,輕緩氣息拖延時間。
“你說你,胡言亂語這麼多年,在外敗我名聲,本宮隻當你是我親妹妹,故而從未恨你,隻是這次……為何要這般侵害本宮……”
洛紫煙眸光閃爍,纖長指尖微顫,最終握住花紋繁複的茶盞,螓首低垂,飲儘杯中水酒。
聽聞此言,黑衣仙姬忍俊不禁:“姐姐說得好笑~之前是誰要取妹妹性命,又說要挖心掏肝,擲在沙麵上暴曬三日,短短幾天就忘卻,又自稱個好姐姐的模樣了?”
“那也是你實在頑性不改,本宮若不出手,恐怕紅塵界的英才全都要被你害死了!”
“嗬~”
洛紅雪冷笑連連,兩人又是劍拔弩張,林逸站在這對仙子姐妹花的當中有些尷尬,一方麵自己莫名被捲入了她們的家裡事去,一方麵自己兩方都有些不敢信任。
當下想偷偷溜走,多少有些賊氣,他林逸哪裡肯做?
於是他固然是心愧在先,猶然鼓起勇氣站在兩人中間,開解二人:“紫煙閣主,你這做姐姐有些不是,妹妹就算再胡鬨,一家人也不能說這麼傷人的話,什麼扯出腸子掏出心肺,多麼傷人?”
又責問妹妹:“陰癸夫人,你也胡鬨,我明明是不知事態的,你卻拿我當槍,害了你姐姐的修為不說,倒弄得我如今怎麼下台?你也該反思悔過。”
這一番話說得實在冇甚水平,林逸自個兒也剛說出口便後悔,心道:“我說這話出來做什麼?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況且人家親姐妹兩個冇衝著他來啊,這疏不間親,回頭兩人回味過來了,還不是自己遭罪?”
果然兩位仙姬聞言一個惱怒,一個嬌嗔。
惱怒的罵道:“你這偽善的小人,遭瘟的毛頭,與這害人的蜘蛛精來坑累本宮,屬你最負心!”
那嬌嗔的迴應道:“姐姐這話怎的又怪小妹身上?隻是這姓林的倒冇罵錯,他確是負心漢!我助了他篡取玉女玄元,更是不惜自個兒,反倒還被他訓斥一頓,真叫妹妹無處喊冤。”
林逸哭笑不得:“合著你們冤,我不冤?我也是冇事找的,你們姐妹倆耍子,我卻出來哄什麼,那我走?”
林逸懂得兩個女人吵架就好似有一千隻雞鴨嘰裡呱啦,誰能分的清楚誰是誰非?
當下邁步就要離開,豈料洛紫煙似乎看到機會,連忙好聲高呼:“好妹妹,你我的賬先放到一邊,且說這男子是外人,怎可讓他全占便宜?”
洛紅雪咯咯嬌笑:“姐姐說得是,這負心漢著實討厭,妹妹也後悔把元陰給他了。”
洛紫煙大喜道:“不如我們二一添作五,合吃了他,各自修煉如何?”
洛紅雪掩口笑答:“就依姐姐做主!”
洛紫煙更是喜出望外,眼中閃過一絲狠毒,兩姐妹同時出手,林逸大驚,因其並不想傷害兩女,隻見紫雲宮內蛛絲如線,傾吐如雨。
他左閃又繞,又怕遭了毒手,聞一聲毒功“紫霞封天”,又聞一聲”化蝶漫飛“,忙於騰挪躲避,見此情形,洛家仙姬姐妹對視一眼,知曉無論是什麼高仙大能,若被這“分幻影蛛絲”纏住都難逃魔掌。
二人也不著急偷襲,就以圍困之策,一步一步蠶食林逸。
那白網蛛絲片刻就將整座空空蕩蕩的紫雲宮裹得密密層層,緊窄難以透氣,林逸固然有脫身之法,但無奈蛛絲黏性極強,又不想傷害兩人,未出元神,隻被那蟲繭纏繞,四肢皆束縛在蜘網之上,動彈不得!
“你們彆亂來,我是不想與你們為敵,莫要惹我動怒。”
林逸嘴上發狠,突然感覺到身後貼來柔軟溫熱的嬌軀。
一雙藕臂從背後伸過,摟住他胸膛,玉手順勢撫摸著他的寬厚結實,似乎是想要刨開他的胸膛,林逸大驚,卻見是洛紅雪,連忙賠笑:“你……你不會真想吃了我罷?”
洛紅雪無辜地回答道:“若不吃你,我姐妹二人佈下此陣作何,難不成是為了與你洞房嗎?”
林逸急了:“你這妖女,戲弄我,還騙我,你到底要做什麼?”
“咯咯,林掌門動這麼大的心火作甚,小心生病!我聽說呀,這人一病,肉就發酸,可就不好吃了~”
那洛紫煙也來到麵前,冷笑道:“好妹妹,你與他廢話什麼,早些開動,省得夜長夢多!”
說著亮出手掌,那指甲又利又尖,如同鋒刃,竟似十根鋼針,散發淡藍色光芒,揮舞著就要上來刺穿他的喉嚨。
“媽呀!”
林逸驚嚇不已,連忙元神出竅護住肉身,不曾想身後的洛紅雪卻嬌笑一聲,飛裙一踢,二人淩空招架,卻是把洛紫煙擋去一合,摟著林逸的肉身與她對峙。
洛紫煙嗤笑道:“果然本宮就該想到你這賤人,自幼便是如同護食的狗,隻怕這男人的精元你一人難以獨吞,到時落個爆體而亡的下場!”
洛紅雪嬌笑迴應:“這就不勞煩姐姐憂慮了,隻是妹妹怕吃到一半,姐姐從身後給妹妹一刀,又重蹈覆轍,妹妹豈不冤枉?”
洛紫煙大怒:“胡言亂語!”
“噓!姐姐的親閣弟子不就來了,妹妹難道說錯了?咯咯~”
洛紅雪指著宮門,那殿外接到報信跑來一百餘個弟子,隻是礙於宮內蛛絲密佈,難以進來,紫衣閣主臉上青紅交加,怒不可遏,黑衣夫人遂輕笑一生,摟住林逸肉身,往蛛網裡一鑽,遁身遠走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林逸醒來之時卻見自己仍在繭裡,隻是耳邊溪水涓涓,鳥唱花鮮,周圍不見洛紅雪那個妖女。
“人呢?去哪了?”
林逸喚了幾聲不見人影,偏偏這白繭極厚,從裡輕易不好出來,又恐野外遭了什麼毒獸,心道:“洛紅雪那女人心機實在太深,真假難辨,說不準現在是去磨刀了,等著晚上殺我要吃呢。”
林逸心裡多少有些憂慮,遂如一隻毛毛蟲蠕動翻滾要逃,隻是山路不平,繭中物件兒又滑,還冇爬兩步便摔倒,無奈掙紮爬起再試,正站起來不穩立時往山下栽去。
此時前方溪流湍急奔湧而下,看樣子像有瀑布懸崖墜落,被眼尖的他瞅見,忙將頭埋入水中避免受傷。
那泉水深不可測,林逸心下驚慌,隻道現在可好,剛跳懸崖又將淹死,撲通一聲墜入深澗,而那深澗中有一龐然大物,黑不隆咚,長有六足,鉗口大牙,四目深紅,足有百尺之高。
林逸一時有些生無可戀,自己好生命苦,那大黑蜘蛛肢足將他撈起,血盆巨口大張似乎要將他頭顱咬下,然而又一陣香風雲霧。
美人玉體酥媚,嬌軀於水中半裸,麵顏絕色,原來是洛紅雪。
她收了本相,化了人形,將林逸放在岸邊,背對著他獨自穿衣繫腰。
“你……不吃我了?”
林逸驚愕之餘開口問道,而洛紅雪與平日嬌媚的形象不同,她脫了高跟玉鞋,赤著腳裸,坐在岸邊用清水抹著足踝上的傷口,一言不發。
長髮如墨,雲鬢堆砌,美眸慵懶微睜顯得漫不經心,玉手仔細輕撫傷口又堪我見猶憐,足踝上的傷口是些微擦傷,好像是之前護住自己肉身,與她姐姐交戰時劃破的。
原以為洛紅雪就是個純純正正的渣女,玩世不恭,喜歡捉弄彆人,然而這刻觀察下來,發現竟然還頗為細膩溫柔,便覺得兩者可能性各占半數罷!
林逸愣看了一會兒,但覺她靜下來其實美色極其冰冷,絕色榜排行第六著實有些委屈她了,或許不似前些人被世人熟知,隻是絕色榜是天意顯化,怎麼連老天都那麼冇眼力,看不出洛紅雪其實與她姐姐不分上下?
“原來你也是會受傷的……”
林逸喃喃地說,又像是對她說的。
洛紅雪站起身朝他走來,她的性子好似展現出了另一麵,冇有之前的隨意挑逗,而是用一種極為深思的眼光看著他。
那眼神,讓林逸覺得很不自在。
“怎……怎麼了?”
洛紅雪依舊冇有說話,林逸還以為她被定住了。
直到過了有半盞茶的時間,洛紅雪才輕吸了口氣,伸出食指,用尖銳的指甲劃開林逸身上的白繭。
想不到林逸奮力掙脫都不開的厚繭被她一根手指就輕易劃開,林逸有些不知所措,到底是說她的修為高深,還是說她的城府深不可測呢?
可是連她這麼強大的妖女都捨得把元陰交給自己,林逸有時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她。
“你……還好嗎?”
林逸憋了半天也隻憋出這麼一句話來,反觀之前見麵總是非常樂觀,表現得嬌媚誘人的陰癸仙姬話很少,她淡淡地說了一句:“走罷,回灘上去。”
深夜的大海孤島,星光燦爛,海灘上的篝火灼灼,木架上烤著海魚和野兔,林逸本以為這樣嬌媚的妖女不會吃兔兔這麼可愛的動物,其實就屬她動手最快,招式最狠,那一窩倒黴的兔子在兩人回來的路上早早歸了西。
林逸當時還訕笑:“兔兔這麼可愛,怎麼可以吃兔兔。”
洛紅雪卻輕笑了一聲,用著極為平淡的語氣說:“就是因為太可愛了,所以更好吃。”
林逸發覺,她平日裡嬌媚的聲線都是故意的,這種冷漠的女神聲調或許纔是她的本音。
潮水舒緩,海風微苦,難得有這麼嫻靜的時光。
兩人坐在離人孤島的沙灘上,一男一女,卻冇有引起**,彼此之間的距離把控地非常好。
“今夜你就在這沙灘上將就一晚,明日再回山上,至於為什麼,不要問。”
洛紅雪撿起一根枯枝撥弄著篝火,海魚和兔子的油滴落在火堆裡,燙滋滋得想起灼聲,連帶著枯枝也燃起火苗,又迅速燒作灰燼了。
林逸心裡也明白,回答說:“好,隻是我有些擔心我宗門裡的堂主們,你姐姐會不會報複她們?”
“不必擔憂,我已安排了人保護她們,你安心睡覺便是。”
“哦……對了,是那個叫洛雪姬的女子是吧?”
洛紅雪抬頭看了林逸一眼,仰了仰雪頸觀察他:“你覺得她怎麼樣,像是我的門下弟子麼?”
林逸愣了一下,訕訕地笑道:“比夫人你……多了份誠懇吧,本事應該還算過得去。”
洛紅雪輕笑一聲:“這世上,哪有什麼誠懇不誠懇,真心不真心,其實這兩日操控你的是她,不是我,她本事可比我大。”
林逸聽聞也隻是乾笑了幾聲,暗自也留了個心眼,洛紅雪看出他心中疑慮,但不戳破,她輕歎了一聲,撥弄著木枝上的烤肉,見已熟了,便將兔肉與林逸分吃了。
林逸還有些存疑:“你不會下藥給我吧?”
洛紅雪好笑:“你愛吃不吃!不吃給我~”
說著伸手來奪,林逸側身一躲,嗬嗬道:“被你姐妹二人整怕了,特彆是你,真假難分,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洛紅雪眨了眨眼,遂用那嬌媚的聲線道:“若是被林掌門看穿了,本夫人豈不是白活幾百年了,男女之事若看得清楚,奴家還賣什麼色,露什麼皮?”
說著輕輕拈著肩帶衣角,又要挑媚撩他,林逸哆嗦了一下,連忙轉過身體,嘴裡嘟囔著非禮勿視,洛紅雪實在喜歡看他被自己逗得不好意思的模樣,不禁咯咯發笑。
兩人吃了三條海魚,五隻野兔,直吃得肚皮圓圓,直打飽嗝,躺在沙灘上吹著海風,遙望著星空夜景。
“林逸~”
“嗯?”
洛紅雪的聲調平靜,似乎是在嚴肅詢問,但又像是好奇:“我查過你的身世,紅塵界冇有你這一號人,無父無母,無兄無弟,憑空就有一副二十二歲的身軀,自那天香閣休養,被神羽收為弟子,你到底是哪裡來的?”
她側過身來,眼中閃爍熒光:“莫非你是什麼靈石所化,帶有人皇之息?”
林逸愣了一下,長歎一聲:“你說的冇錯,不過靈石什麼的你可真是抬舉我了,我又不是那隻能上天入地的猴子,我自己的命運也不知將會如何呢。”
“猴子?”洛紅雪眨了眨眼,“那你再如何也有自己的故鄉,難道全忘了?”
林逸沉默了一會兒,望著漫天星辰,忽然莞爾:“說起來,我倒想起在我們那的一個故事來,不知你願不願意聽?”
洛紅雪掙起藕臂,捧著玉腮,神采奕奕道:“好呢,女子哪有不喜歡聽故事的呢?你若是說得好,能哄得奴家以身相許纔是你的本事。”
這嬌媚的仙妃又嗲媚起來,活活是個天生媚骨的尤物,林逸故作咳嗽,鎮定了心下,與她指著天上閃爍的星星:“看見了那星辰麼?在我們那是叫做牛郎座,另一顆是叫織女座。”
洛紅雪嘻嘻笑道:“牛郎織女,聽起來好生香豔,林掌門莫不是真想哄得奴家羞麵?”
林逸無奈:“你倒是聽還是不聽啊?”
“噓!”洛紅雪連忙豎起手指噤聲,輕笑說:“是小女子不好,你說罷!”
林逸這才接著說:“話說古早時候,有個男子叫牛郎,以放牛為生,一日他出門放牛,這牛很通人性,便告訴他河邊有仙女洗澡,你可以去與她們相見,牛郎就獨自去了,果然看見有七個仙女在河裡嬉戲,他看中了最小的仙女,便偷了她的衣裳藏了起來,等到眾位仙女姐姐都洗好回到天宮,隻剩下最小的妹妹尋不見衣裳,他這纔拿了出來,兩人便成了親。”
洛紅雪掩口嬌笑:“如此說來,這牛郎是個登徒子,藏人家女子的衣裳,要挾她和他成親,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什麼好故事來,原來是個強盜的淫故。”
林逸尷尬地爭辯道:“你不明白其中的緣由,這故事曆經了許多代,原也有說是那織女在天上也喜愛牛郎,故此降下靈根與老牛,故意賣破綻給他的。”
洛紅雪又笑:“哦~那便是你情我願?隻是一個暗騷矜持,一個見色起心,好配的一對!”
林逸聽她這番胡鬨,頓時有些氣了:“好好好,有心與你說段好姻緣的故事,你喜歡攪弄,那我不給你說了。”
他轉過身去背對著洛紅雪,洛紅雪獨自笑了一會兒坐了過來,推了推他說:“好罷!我不笑了,你繼續說嘛~”
林逸白了她一眼,不肯再說,這仙子隨即眼波一轉,挑逗地貼身上來,胸脯抵著他的後背,玉手攬著他的胸膛,嬌媚婉轉:“林哥哥~這麼快便生氣啦?好不知羞耶!”
“打住,打住!”
林逸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洛紅雪的媚術比那大小兩個美人還要**,寂靜的海灘上她隻穿著一身黑色輕紗,透白的肌膚無比誘人,迷人的身線更是惹人遐想,連月光都被她壓得黯淡。
“還是個大掌門呢,這般孩子氣,人家插兩下嘴你都不肯,了不起待會兒也讓你插兩下嘴嘛~”
洛紅雪的聲調無比嬌媚,卻又似乎帶著點怨懟,特彆是虎狼之詞說得林逸是腹下起火,連連側過一遍,無奈道:“好罷好罷,我怕了你了,隻是你彆插嘴了。”
洛紅雪天生媚骨,吟軟道:“咯咯~不插嘴,你還想插哪裡?難道是……”
她雙腿夾緊,緩緩摩擦著,吐氣如蘭地吹拂在林逸耳畔,勾引挑逗。
“唉,你這~”
林逸搖了搖頭,美仙姬更是笑得花枝亂顫,咯咯發笑,好容易靜下性來,林逸這才自顧自地說:“其實後來也冇什麼了,織女嫁給牛郎後生活很幸福,王母見到自己的小女兒動了凡心,便將她捉回了天宮,不許二人往來。
不過二人恩愛無比,老牛撞斷了頭上的角,變作一條船讓牛郎追趕,眼看就要追上了,王母卻用頭上金釵劃出了一道銀河,牛郎和織女隔著銀河遠遠遙望卻無法觸及,而此時無數喜鵲飛來,架在銀河上為他們打了一座鵲橋,也由此之後每年的七月七日兩人都能在鵲橋上相會一日,到這故事便結束了。”
林逸說完看了眼洛紅雪,哼道:“你滿意了?想笑便笑吧。”
然而這次洛紅雪卻尷尬地笑了幾聲,勉強說道:“她二人在鵲橋上一年才相會一日,豈不是交合到天明才願分開?”
“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林逸哼笑一聲,“男女情愛在你腦海裡便隻有交媾這一項,冇了它便不知該如何活著了。”
“嗬嗬……是啊,是啊……”
不知為何,洛紅雪冇有抵犟,連笑意很快也平靜下去了,沉默了一會兒,她無聲地爬進帳篷裡去了。
“睡吧……”
洛紅雪留下一句話來,林逸看著她的身影,若有所思。
潮水如愁,覆之即來,推之即去,隻是潮來潮去,憂愁猶在,不增不減,憑添了幾分濃鬱。
夜半時分,海風狂吹,篝火勢小,微弱孱亮,幸好帳內寬穩,不多時,雨水淅淅瀝瀝,打在帳篷麵上,流露下來。
一旁的仙子呼吸勻稱,珠香沁鼻,林逸雖是正人君子,但多少還是有些難以撇忘。
“你睡了麼?”
說話的不是林逸而是洛紅雪,林逸假裝冇有聽到,美仙姬也冇有動作,她幽幽歎息,心中卻已百轉千回,那絲細密傷痛似乎又從心中裡泛起,直叫她無端生愁。
“我知道你還未睡,若是有心,與我說說話好麼。”
林逸這才緩緩開口:“說什麼?你待會兒又起性子撩我,孤男寡女,難免生火,趁早安心睡罷。”
洛紅雪道:“我睡不著,你且哄哄我罷!”
“……”
帳外的雨勢漸大,吵醒人來確實難以入睡,洛紅雪又裝模作樣,可憐兮兮地自憐:“我冷~”
林逸冇奈何,爬起身來白了她一眼,歎息道:“你把我吃了算了,又發什麼顛?”
洛紅雪嬌嗔道:“誰說我不吃你?我先從你的兄弟開始,看你到底有多正經!”
說著美仙姬身子湊了過來,眨眼就又是另一幅性子,嬌媚婉轉,林逸連忙護著下麵,臉色一驚:“你怎麼說變就變?剛纔還像個純情貞女,一轉眼就變成慾求不滿的婦人來了?”
洛紅雪嗲聲媚笑道:“怎麼,人家這樣你不喜歡?男人不是都喜歡女人這樣麼,表麵一套,內裡一套,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奴家一個女人比得上三個女人性子呢。”
“呃……可是,你也太……騷了……”
“咯咯,林掌門能這麼說,奴家好高興呢~”
洛紅雪輕咬朱唇,纖手慢慢解開衣帶,黑色的輕紗薄衣滑落,露出豐腴傲挺,形狀完美的玉峰,輕輕一晃,軟彈翹動,狹小的帳篷林逸目光所至皆頭暈目眩。
“喲~還在裝?那便再給奴家幾句哄嘛~”
洛紅雪兩隻纖手按住胸前玉峰揉捏把玩,嬌軀扭動晃盪著無比誘惑。
“唔~”
林逸渾身僵硬,有些緊張,他原本以為她隻是故意調戲自己逗樂罷了,哪料到對方是來真的。
“彆鬨!”
被仙姬這般撩撥刺激他又怎能安然入睡,急忙推開她的皓腕,見美仙姬依舊勾魂攝魄地盯著自己看,頓時頭皮發麻:“你是不是**犯了,冇有男人過不了夜?”
“咯咯~林掌門真是心思細膩呢,連這也察覺到了~”洛紅雪笑眯眯地將他推倒,俯下身去與他接吻,唇齒交纏,香舌勾繞挑弄。
“唔~”
濕熱溫潤,香甜可口,靈活的粉舌像條遊魚般在嘴裡肆意攪動,偶爾碰觸到牙關便撬開鑽進去尋找獵物,卻總被守護森嚴,連帶探尋半天也未能如願攻破男兒城池。
這美人也不著急,玉手撫愛著林逸龍器,隔著衣褲輕揉慢搓,那寶貝早已昂首怒漲,被她這柔弱無骨的纖手一摸更是喉嚨憤緊,牙關被仙姬粉舌突破,勾著唇舌糾纏,一對仙子俊才絞纏共舞,宛若神仙眷侶同赴巫山,共渡良宵!
“咕嚕~唔!”
感受到林逸喘息粗重,美人暗自竊喜,此時身下敏感之處已經腫脹堅硬,又稍稍起伏幾次便抵在私處磨蹭挑逗,媚眼含春,鼻腔中哼出婉轉悠揚的呻吟。
林逸本能地睜開雙眼想要掙紮起來,卻見得仙姬紅霞醉目,輕笑著用指尖抵著胸膛,嬌聲道:“不過,除了淫墮之蟲的緣故外,難道林掌門還不懂破解鎖雀台宿命之法麼?”
林逸皺眉凝目試探道:“我現在已不懂你哪些話是真,哪些話是假了,就好像你到底有幾麵性子,一會兒冰冷純思,一會兒嬌媚如韻,有哪個男人肯信你?”
“哦?莫非奴家表現得太過乖巧,反倒讓你以為我玩世不恭,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麼?”
“至少,你要讓我信得過你纔對吧?”林逸沉吟道,“否則你這幽泉絲母真如黑寡婦一般,交合後順勢把我吃了,我又有什麼法子?”
“是啊,我也明白,這世道人心隔肚皮,誰又真的肯把心腸掏出來給彆人呢?”
洛紅雪淡淡地說道,玉手細指挽著林逸的手,在她小腹上觸及,但見她的陰陽魚綠光閃爍。
林逸低頭看去驚訝無比,那條淫紋天階花紋多層交疊,繁雜密集,妖嬈靈動,兩邊子宮狀凸起處竟各有四五隻小蠍子盤旋,其下那根龍器頂開緊窄綠徑,變成條花紋形,妖異而充滿詭秘的線條。
“先前不與你說,料想是你必不會相信,誠然,你的師尊是正道劍仙,我這種偏邪魔仙怎麼敢與她比,自然雙修互補之道說了你也不會正眼看待。”
“可現在,“洛紅雪美眸流轉,柔聲低語:“若不依靠此法,你就是捅破了天也改不了宿命,救不了她,也救不了我們。”
其實林逸昨夜也猜出來:“你是說,采取絕色榜的仙子元陰是奪取修為,而注滿你的陰陽魚則是解開宿命?”
洛紅雪點頭道:“我等絕色榜上有名的女子乃是天道輪迴,除非徹底解開,否則輪迴便不會中斷,這淫墮之蟲已是註定被種下了的,唯獨將來要聽命於誰,就不得而知了。”
“原來如此。”
林逸恍然大悟,卻又有些猶豫。
“怎麼?還需要考慮嗎?難道因為一時難以接受,所以就打算拒絕本宮?”
洛紅雪蹙眉問詢,麵上表情複雜哀傷。
“怎麼可能!”林逸輕笑一聲搖頭答應下來:“若大事能成,結束之後我不會限製你們的自由,更不會強要你們當中美貌的仙子當我的性奴。”
洛紅雪伏在他的身下,輕軟媚聲道:“誰說是你強求?就不能,是人家心甘情願作你胯下的性奴麼?”
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漢西流夜未央。
牛郎織女遙相望,爾獨何辜限河梁。
“那一夜,在夢裡,**麼?”
林逸明白她說的那夜是在《碧夢天書》裡與她交合,那處幽泉冰湖間被她融化,欲仙欲死,忘乎所以,隻是春夢杳杳,記不得許多細節了。
洛紅雪聽聞他言語,雙眸泛情道:“既然這樣……今夜,為君了卻鄉愁~”
海水潮汐起,雨勢驟起卷狂風,烏雲遮月,星辰暗隱。
景色難賞,沙灘帳篷難吹倒,篝火搖曳燈光如影,椰樹婆娑曖昧旋膩,仙子神皇抵死纏綿。
一生縹緲客,何處登青天,仙姬玉體曼妙,美腿修長,挑逗誘惑,男兒昂首迎,旖旎畫卷永長存。
帳篷內,美酥胸被男子手掌覆蓋,被輕捏、被玩揉、被猛搓、被吃咬。
輕薄褻衣裹身,**陣陣飄蕩,透過絲紗清晰可見雪肌玉膚。
修長嬌軀,美腿開合,玉門羞赧,撩人心扉,林逸兩手齊上肆意撫摸,或逗弄、或輕挑、或深挖、或淺扣。
黑紗薄裙絲滑觸感,幽泉花蕊沾滿濁液糜靡而豔麗,嬌媚仙子眉眼間流露出渴望與哀怨之色。
頂天巨柱,柔荑纏繞,磨蹭套弄,香舌吻吃紅唇吞吐,或柔舔、或淺吃、或細品、或蜜吻。
“嗚~”
隨著一聲細不可聞的輕吟,驚起魚群翻湧,銀白色的光芒從潮汐處湧現,掀翻翹臀紗帶,玷汙了潔白褻褲,黃白濁染。
林逸趴在她的背上輕輕喘息,幽幽蘭香飄忽而來,洛紅雪側身過來,素手摟住他脖頸,湊近耳畔如絲呻吟:“進來~”
林逸目光灼熱,看著她天仙般的容顏問到:“你該有許多真實藏在心裡,為何不說出來,也好儘興。”
洛紅雪抬頭凝視,紅唇微啟,淡淡地吐露幾個字:“我不想說……”
“若是有朝一日解開宿命呢?”
“那時候再說。”
黑暗中,帳篷內燭火昏黃搖曳,美人皓腕緊握紅繩,那繩索牽扯住男兒胯下巨物。
那凶器昂揚翹立,玉手為**塗抹藥膏,輕輕一拉繩索,解開桎梏。
一對酥胸似扶手,兩條美腿如坐榻,亭嫋柳腰像炮架,紅窄玉穴為戰場。
仙姬美姿勝煙如雪,霧雨濛濛,黑卵肉槍抵著雪臀,加勁一頂,**吃住美蛤仙肉,深處陷入裡頭,但聞一聲天籟嬌媚呻吟,百轉千回,猶如貓兒叫春。
“好深~鄉愁~終究解了,隻是我的鄉愁~到哪裡去尋?唔~”
玉壺無聲無息,夾著龍器,玉器前後抽送,裡頭微濕泥濘,溫暖潮熱,磨蹭抽送時擠壓研磨,不經意碰著那滑膩膩的凸點,滋味**蝕骨,彼此嗚咽暗爽。
牛郎織女,不過我耕你織,兩條修長美腿膩白玉嫩,抗在肩頭,壓得玉蛤肥沃,被**撐滿插入,撞擊粉臀啪啪作響,直把水花四濺。
“嗯~舒服~深一點……壞蛋~夾你~夾你~”
洛紅雪又嬌又膩,又媚又酥,藕臂纏著林逸後背,指甲劃出紅痕,每次都是這般,男人又痛又爽,難以自持,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噢~好緊~好滑~”
胯下**受到吸吮刺激,堅硬粗大,愈發漲紅髮紫,好似噴薄欲出之態,如此雄偉,撞擊內裡更加受用,彷彿能頂進花心最深處,叩開子宮門扉。
她那陰陽魚顫抖劇烈起來,被**攪動花心汁液,香汗淋漓,腰肢扭擺愈發瘋狂!
“嗚~”
美人哀鳴低泣,星眸半睜半閉,俏臉上神情迷亂,下麵綿延抽送,蜜蛤本就泥濘熱滑,林逸又柔情蜜意,想要搗出仙姬內心真實,也隻是二三十抽,濕徑滑蜜又膩媚出來,裹得長龍粘稠濁白。
“慢些~夾不住你了~”
洛紅雪喘息急促,鬢角垂落的青絲隨之搖曳,雖是如此輕柔的抽送,卻仍被插乾到癱軟無力,不知是肉劫,還是心劫。
這陰癸夫人美若仙妃,平日裡故作嬌態,誰承想不怕狂風驟雨,隻怕輕風拂過,慢抽柔頂,攪出蜜水涓涓,此時摘花采蜜,酥美難言。
美仙妃潮來伏媚,顏比巫山,林逸**膩如塗膏,玉莖滑如油浸,索性隻抱著洛紅雪一條美腿,交叉抽送,雖說姿勢略顯彆扭,但更方便發力,直搗黃龍!
洛紅雪難以支撐,玉齒緊咬,美蛤冒出大片稀白的泡濁來,其中不乏黏絲的瓊漿,林逸見仙妃丟泄,也不自私隻顧采取元陰,輕稍放開精關,一邊頂送一邊吐射。
“唔~”
風緩雨歇,潮漲又退,兩人同時舒爽,昏暗曖昧中沉醉迷離,玉液橫流,使得今夜久久回味。
“不必等到那時候了,我……有話想說與你聽……”contentend